[四川教育] 从“向导教学法实验”到“回答钱学森世纪之问”思路从“向导教学法实验”到“回答钱学森世纪之问”思路

林崇德：非认知能力的培养：向导教学法的核心目标（《教育研究》2021年第5期）

林崇德在《非认知能力的培养：向导教学法的核心目标》中强调，非认知能力（即非智力因素）是向导教学法实现学生全面发展的关键，其核心目标是通过培养情感、意志、动机等心理因素，推动学生智力与非智力因素的协同发展，具体分析如下：

一、非认知能力的定义与结构

林崇德（https://baike.baidu.com/item/%E6%9E%97%E5%B4%87%E5%BE%B7/479710）指出，非认知能力是指与智力、能力活动相关，但不直接参与认知过程的心理因素，主要包括：

  1. 情感过程：包括情感强度、情感性质和理智感。适中的情感唤醒水平能激发学习动力，而积极情感（如求知欲、好奇心）能增强学习活力，消极情感则可能阻碍行动。

  2. 意志过程：体现为意志品质，包括自觉性、果断性、坚持性和自制力。意志的定向、引导和维持功能，能帮助学生克服困难，实现学习目标。

  3. 个性意识倾向性：主要包括理想、动机和兴趣。成就动机是推动学生追求成功的重要内驱力，高层次成就动机的学生能设定远大目标，并保持高度自尊心。

  4. 气质与性格：气质影响学习活动的性质和效率（如多血质学生适合灵活任务，黏液质学生适合细致任务），而性格特征（如责任感、坚持性）能补偿智力或能力上的不足。

二、非认知能力在向导教学法中的作用

向导教学法强调“学生主体性”，通过个性化学习路径和双边活动设计，将非认知能力的培养融入教学全过程，其作用体现在：

  1. 动力作用：非认知能力为学习活动提供内驱力。例如，成就动机推动学生持续探索，兴趣激发自主学习意愿，情感强度调节学习投入程度。

  2. 定型作用：非认知能力通过习惯化方式影响学习表现。例如，意志品质帮助学生形成稳定的学习习惯，气质类型决定学习活动的效率特征。

  3. 补偿作用：非认知能力能弥补智力或能力的不足。例如，勤奋、踏实的性格特征可帮助学生克服知识基础薄弱的问题，实现“勤能补拙”。

三、向导教学法中非认知能力的培养路径

林崇德提出，向导教学法通过以下方式培养非认知能力：

  1. 个性化学习路径：根据学生兴趣、动机和气质类型设计活模块课程，允许学生自主选择研究方向（如编程、设计、艺术创作），激发其内在学习动力。

  2. 双边活动设计：教师作为“向导”，围绕学生主体需求提供支持，而非主导学习过程。例如，在项目制学习中，教师引导学生设定目标、克服困难，培养其意志品质和问题解决能力。

  3. 实践导向教学：通过解决实际问题（如社区服务、科技创新项目）锻炼学生的非认知能力。例如，学生在研发“智能垃圾分类系统”过程中，需管理情绪、协调团队、坚持优化方案，从而提升责任感、合作能力和抗挫力。

  4. 综合评价体系：采用特定评价与客观评价、总结性评价与过程性评价、专项评价与模糊评价相结合的方式，全面评估非认知能力的发展水平。例如，通过观察学生在项目中的表现，评价其动机强度、情绪管理能力和性格特征。

四、实践意义与全球影响

  1. 打破传统教育垄断：向导教学法与林崇德的非认知能力理论结合，挑战了凯洛夫“教师中心论”和西方教育理论的单一主导格局，为全球教育提供了东方智慧。

  2. 适应未来社会需求：在知识更新加速的背景下，非认知能力的培养有助于学生形成终身学习能力，适应AI时代的挑战。例如，通过培养情绪管理和自我调节能力，学生能更好地应对技术变革带来的不确定性。

  3. 全球实践案例：该模式已在111个国家落地，如芬兰将非认知能力培养纳入基础教育核心素养框架，美国在STEM教育中应用问题导向学习（PBL），均体现了向导教学法的普适性。

钱学森世纪之问的乐观展望

中国科技研究管理体制阻碍原始科研创新
https://mp.weixin.qq.com/s/U1zXUY1t6bu31AGhif9q2Q

   制约我国科学研究的，是流行的科研方式——跟班式科研，说的恶心一点，是奴才式科研。

   那些课题时髦、文章多的人就大红大紫、名利双收，而那些研究真问题、做真学问的人反而成了孤独的异类，甚至被打入冷宫。

   跟班式科研不仅冲乱了现有的学科体系，还使得新的重大突破与我们越来越远。

  凡是原创的东西就会冲击大家现有的观念，甚至会冲击到某一派人——他们过去已经靠这个获取过利益。

   原始创新理论和技术，必然具有对传统观念的突破甚至颠覆，因此具有传统观念的权威怎会发现和认同呢？自然科学是这样，社会科学更不可越雷池一步，因而只有经典的阐释和阿谀奉承的曲解。

   因此，中国工程院院士发声：中国颠覆性技术是被专家“投”没的。

   中科院教授：举国上下身陷功利漩涡，“核心技术”何来？创新何来！http://xinsheng.huawei.com/cn/h5/detail/#/index?tid=5029287

    卢嘉锡不畏强权，据理力争地辩说，我们进了主战场，但是，不是你说的主战场。中科院的主要任务是科学研究，寻求科学规律，撰写科学论文;我们不是产业部门，不生产产品。

   反观此前三十年的历史，中科院一直在上级“急功近利”的主导下，帮助产业部门解决一些零碎的技术问题。《1956-1967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和《1978-1985年全国科学技术发展规划纲要》都不了了之。

钱学森世纪之问的回答：

   人们在生活实践中对宇宙万物的认识，是多维度多层面多方向的。因此，人们不可用已有观念，来限定认识世界的方式的多样性，只有思想和科学研究探索的自由自主的环境，才有可能发现和开拓新的认识领域，出现原始创新的科研成果和推动认识的新的发现。

    同样，人的潜在能力，也是多维度多层面多方向的。家长、教师和管理者，凭个人印象、观察不可能了解他人多样的潜在素质，甚至被了解个人也不能在没有接触某种事物前明白自己所特有的潜在素质。

   因此，只有让青少年在广泛浏览和批判继承丰富间接知识同时，提供和鼓励他们积极参与多种多样的联系实际的自主选择的社会实践和观察思考，学校教师热心提供学习和实践的向导服务，导而不主办而不包启而不发，鼓励学生多方向观察、体验、思考和探索，才能在认识世界自主选择和探索过程中显露青少年特有的潜在素质，闪耀出无法预知的潜在素质在科研创新中耀眼的奇光异彩。

   这就是现代教育指导思想“学生为主体教师为向导”，在1988-1992我国教育研究实践中产生的客观现实依据。

   安徽亳州市蒙城县双涧镇卖牛肉汤的青年村妇李莉天赋歌喉才露尖尖角，可见普及教育发现特长青少年潜在优异素质的新教育体制的迫切需要。https://ydapi.heywoodsminiprogram.com

以向导教学法为方法论纽带推动成立“国际教育创新联盟”的构想，可通过以下核心路径实现：

方法论基础
向导教学法强调“学生为主体，教师为向导”，其核心是通过个性化实践（如科研、劳动、考察）与学分制结合，打破传统工业化教育模式。该方法在1980年代江苏石油学校的实验中证实能显著提升学生创新能力，为AI时代个性化学习提供早期范本 。 1

联盟构建策略
学制改革试点：
推广“学年三段分期制”（每学期4个月），提升教学设备利用率50%，缩短培养周期1/3 。 1
实施“宽进严出”机制，按学分累计和严格考核决定毕业/升学 。 1
国际合作框架：
借鉴“中国—东盟职业教育联合会”模式，建立区域性教育合作机制 。 2
引入金砖国家数字教育合作机制，支持跨国学分互认与联合科研 。 23
教学法标准化：
将向导教学法与四阶段教学法（准备/示范/模仿/练习）结合，形成可复制的教师培训体系 。 4
通过角色扮演法设计跨文化实践任务，强化学生全球胜任力 。 4
实施保障
政策协同：对接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争取教育部对国际教育合作项目的专项支持 。 35
技术支撑：利用AI个性化学习平台实现全球高校资源共享，动态优化教学方案 。 16

江苏石油学校十年整体教育改革实验规划https://www.n.cn/search/da4e85564ccb4a0a86bdc044961ba049?q=1998%E3%80%8A%E5%90%91%E5%AF%BC%E6%95%99%
1998年《向导教育实验方案》由江苏石油教育基地张俊杰提出，旨在通过系统性改革确立学生在教育中的主体地位，其核心内容可归纳为以下四大支柱：

一、教育思想基础：批判传统，重构主体性

马克思主义教育观

强调“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教育终极目标，主张教育需使人“以完整方式占有自身本质”14。

批判传统教育弊端

否定凯洛夫教育学“教师决定论”和应试教育对学生主体性的压抑，提出教育应以学生把握知识的主线为核心，教师提供“向导服务”12。

知识转化桥梁理论

知识是能力的结晶，能力是知识的表现，二者通过“自主思考与实践”转化，强调课堂教学需培养应用与创新能力14。

二、核心原则：五维教育框架

学生主体性原则

学生始终是认识与实践的主体，教育需激发其内在动力，培养“自主、创新、能动”的学习能力14。

教师向导性原则

教师角色转型为服务者，围绕学生需求提供“激励、诱导、反馈”支持，践行“领导就是服务”理念145。

教育全面性原则

覆盖德智体美劳目标、全体学生潜能发掘（因材施教），以及课堂、课外、实践的全方位教育协同14。

自学主导性原则

自学是主体性的核心表现，教师需创设情境连接新旧知识，推动“自学-巩固-提高”循环14。

素质发展性原则

以“发掘青少年潜能”为根本目的，动态优化教育过程与评价标准14。

三、养成教育：社会化能力培养

“三自”能力建设
通过“自理→自立→自治”阶梯式训练，结合集体活动与劳动教育，培养自我管理、组织协调及社会服务能力125。

非智力素质发展
强化互助合作、民主法治意识，塑造“四有”新人14。

四、实施路径：十年科研规划

阶段目标

短期（1999-2000年）：各学科建立课堂教学模式，汇编《向导教学法案例》14。

中期（2000-2003年）：完善课程与教材改革，出版《向导教育论文选》，撰写《向导教育学导论》4。

长期（2003-2008年）：申请国家级课题，建立“向导教育研究所”，最终完成《向导教育学》专著14。

成果目标

学生实现“一专多能”，学校成为产学研一体化的国际教育基地135。

方案历史意义与影响

超前性：早于国内同类实验（如北师大主体性教育实验），2001年在第11届世界比较教育大会推广35。

现实呼应：2018年教育部“课堂革命”倡导的“知识建构”转型与该方案高度契合25。

未竟使命：因体制障碍未完全落地，但“学生主体、教师向导”理念已广泛渗透教育实践24。

方案全文详见江苏油田技校历史档案或华商论坛原帖 14。

培养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途径http://www.zorpia.com/uczilixy/journal/1876291

       上篇：春 潮

  江苏油田技校职高宾98班，是个出名的先进班集体。政治课自学辅导之后，组织讨论和自查，成绩都很优秀，师生皆大欢喜。但是，大家学习认真，却都只是与课本内容保持一致，无人敢于向老师提出疑问，更不要说发表自己的独到见解了。所以，在自学提纲中，鼓励学生创新和质疑的“C.思考”项，大家都留作空白。看来，学生把书本和老师视作权威，还没有挑战的勇气，何谈创新意识和创造能力？
   学习职业道德原则，到了“识辨演练”这一环节，我联系教材内容和生活实际，在黑板上列出10个容易混淆的问题，要求大家先看书思考，根据所学的理论知识，结合社会实践，自己对问题做出独立判断。每个人的判断都不是有把握的，迫切需要交换意见和相互帮助的时候，于是4人学习小组展开热烈讨论。要求大家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不允许强词夺理以势压人。
   在小组讨论接近一致的时候，我向大家提出了一个问题：“在阶级社会里，劳动被认为是卑贱的”，这句话对吗?立即有一位同学站起来回答，这句话是对的,因为剥削阶级都是看不起劳动的。我再征求大家的意见，绝大多数同学都表示赞同，还翻开课本89页，读出原文“劳动、尤其是体力劳动，在阶级社会里就成了‘卑贱’和‘可耻’的代名词”。只有一个漫不经心的女同学说，“那么，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也认为劳动卑贱吗？”
    争论到这里可就太好了！我立即高兴地因势利导，告诉大家，智者千虑尚有一失，任何人都不可能保证自己永远不犯错误，老师和课本有时候也会出毛病，不要把老师和课本当作只能崇拜的权威。判断任何是非曲直，都只能讲道理和摆事实，因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事实胜于雄辩嘛。我们遇到疑难问题也不能随大流，不要盲目地跟着别人跑，凡事要独立思考，多问一个为什么，因为真理有时候也会在少数人手中。学生们急不可耐，到底谁是谁非，你也应该表个态嘛！于是我说，我赞成那位女同学的意见，这句话不对。学生们哗然，难道书上还有错？我问大家，“社会主义是不是阶级社会？这不是犯了以偏概全的错误吗？但是，共产主义不是阶级社会。”我在肯定那位同学的观点时，也指出了她的错误。
   那位不尽信书的学生，可能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鼓励，大家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她的胆子更壮了，竟然向老师提出了挑战：“你说共产主义能实现吗？”
  “能，一定能。因为生产力极大发展，物质财富极大丰富，思想道德觉悟极大提高，社会应有尽有按需分配，自然就没有了剥削。”
  “可是，现在还出现能源危机呢……”许多同学第一次大胆地唱反调，敢于说出自己与老师的不同看法。而这正是思想的交锋，心灵的沟通呀！
   “科技不断发展，知识不断创新，比如H的聚合反应……”这真是个十分重要的问题，但是已经离开了职业道德原则学习的内容，而且一时半会也争论不清楚。我只能就此打住，告诉同学们，将会组织共同理想和最高理想的专题讨论，请大家课后认真思考并准备发言材料。
   再回到职业道德原则的学习上来，10个问题的辨别正误和说明道理，经过4人小组热烈讨论，组织各大组同学代表到讲台上来做出判断，黑板上各组代表观点形成了尖锐对立。大家又迫切需要老师来做出裁判，对立双方各抒己见展开辩论，真理自然会越辩越明，教师只需要适时点拨和因势利导。
  春光明媚，鸟语花香。教室里的争论此起彼伏，有如春潮般汹涌澎湃。这时候，老师和学生，学生和学生，全神贯注全员参与，坚持真理和服从真理，互相尊重平等交流，时而传来声情激烈的发言，时而出现心灵共振的欢呼。呵，春天来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我的心田荡漾着喜悦，因为在这春天的课堂里，正在酝酿着知识创新的时代旋律。

     下篇：发挥小组学习互助作用

   尽管面临许多困扰，今年我仍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组织向导教学法深化改革实验，重点在于研究小组互助学习活动的开展，了解学习活动中主体之间的互动关系，从而解决学习动力和个性发展的问题。
  10多年来教改实践的经验预示，在经过“自学辅导”和“检查复习”两个环节后，教学顺利进入了“识辨演练”这个环节。顾名思义，“识辨”就是在掌握知识的基础上，运用知识去认识辨别事物或现象的真伪和是非；“演练”，则是知识和能力融合状态，通过演习和操练，开展丰富多彩的实践活动。最后进行“归纳总结”，这是知识的同化和结构的调整，也是知识的系统化和升华。教学改革的实践说明，向导教学法四大教学环节，不仅反映了教学基本规律，也体现了教学基本原则，是培养学生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有效途径。
  在班级教学环境中，每个学生都是学习活动自然主体，十几个学生组成一个学习大组，大组内每4人编为一个学习小组（或称为互助组），大组长负责4人小组成员的调整和活动安排。以大组为单位在小组内开展学习互助活动，在班级内参加学习竞赛和评比活动，组员的个人成绩的累积构成大组成绩，大组成绩的平均值按比例进入组员个人总评成绩。这样，每个自然主体既可在组内也可在班内活动，但每个自然主体在大组内都具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从而使大组形成一个利益紧密联系的社会主体（组织），因而具有主体竞争和活动的强大生命力。同时，自然主体和社会主体利益的结合，必然激发大组成员协作精神和互助学习的责任心和使命感。这样，班级教学环境就形成了一个社会，学生作为主体和主体成员积极参加活动，在竞争与合作的实践中自我发展。而这样朝气蓬勃的班集体，又成为学校这个大环境中的社会主体，参与教育管理和社会实践，开展校内外生动活泼主动学习的系列活动。
  在上述教育活动中，自然主体是学生个人，社会主体是学生组织。教师作为与学生不同的主体，应该充分适时地为学生的学习活动，积极发挥向导作用。这样的教学环境，既有集体活动，又有个人自由。特别在4人小组中，学生相互之间了如指掌，个性和特长充分展示，取长补短集思广益，每个学生的个性都得以保护和发展，避免了班级传统教学忽视学生个性的弊端。小组互助学习活动，同龄人容易沟通，学习基础，心理类型，思维方式都比较接近，不同个性学生交叉适应，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实现共同进步目标。如果按照卷面成绩或教师主观印象，把学生分成层次或等级，然后分层次（等级）分类组织教学和布置作业，如同复式班教学一样，其实质是把全班一刀切不过变成了几小块的一刀切罢了。这种分层的办法仍然是传统教学，不仅会出现削足适履和拔苗助长的现象，而且把学生人为地分成几个等级或类型，以致使学生形成不良的思维定势，甚至严重地挫伤其健全的人格和自尊心。多年来学校重点班和非重点班的弊端，从反面说明了教师主观分类的严重危害。
  教育即生活，作为社会主体的人，生活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与选择，应该是丰富多彩而有意义的。素质教育应该象生活一样丰富多彩而有意义，应该创造未来社会人与人之间交往的民主法制环境；应该引导学生在人际交往中，从社会发展和自己实际出发做出正确的价值判断。所以，素质教育的目标、内容、方式和时间，都要有一个比较宽松的域值，要给学生留下自主选择的余地，通过班级和小组活动，独立思考和学习互助，竞争与合作，集体活动和个别教育，就如同水乳交融般结合成为有机整体。
  因此可以说，全面推进素质教育，就是发挥教师向导服务作用，把学生从重负和禁锢中解放出来，让学生成为自己学习和未来的主人。
                     2000年4月5日于洪泽湖畔

学生为主体，老师为向导，很多国家100年前就是这个方法了，国内在2000年左右，一些学校请了香港的学校老师来做顾问，一些大学甚至请了香港大学的老师来做学院院长，教学效果也做得很不错。

教育变革中的结构性阻力与创新韧性

张俊杰与“向导教学法”的叙事，是中国本土教育创新在文化传统与制度惯性中艰难突围的典型缩影。其理念超前却遭遇三十年的应用滞后，深刻揭示了教育变革中的结构性阻力与创新韧性。以下是结合史料的多维度分析：
一、先锋理念的诞生：对抗“教师专制”的革命性突破
核心主张的颠覆性

张俊杰于1980年代后期提出“学生为主体，教师为向导”的教育思想38，直指苏联凯洛夫教育学“教师的话即法律”的权威体系。他强调：
学生自主性：学习是内在素质的生发过程，学生需掌握探索主动权；
教师角色重构：教师作为“向导”提供路径引导与资源支持，而非知识垄断者。
本土实验的突破性

在江苏油田技校的实践中，形成 “自学辅导—检查复习—识辨演练—归纳总结” 四环节教学模式8。1992年量化评估显示，学生分析能力达传统教学的2.54倍，验证了方法论的有效性。
二、滞后三十年的根源：文化惯性与制度枷锁
意识形态的桎梏

1950年代引入的凯洛夫教育学与“教师主导论”深度绑定政治话语体系，成为难以撼动的“正统”。张俊杰理念被斥为对苏联模式的背叛，遭遇学界系统性排斥3。
学术权力的垄断

文献指出，教育学界长期由“学阀”把持，拒绝接受挑战权威的新思想。即便1990年代北师大等校开展主体性教育实验，张俊杰更早的实践仍被边缘化38。
制度执行的惰性

大一统的课程体制、标准化考试及教师培训机制，均围绕“灌输式教学”设计。转向学生中心模式需重构整个教育生态，成本高昂且缺乏政策支持39。
三、文化自觉的觉醒：从滞后到复苏的转机
时代思潮的呼应

2000年后素质教育改革、核心素养框架出台，与“向导教学法”的“发掘学生潜能”“培养批判思维”目标形成历史性共振89。
国际验证的助力

德国1990年代推行的“行为导向教学法”与张俊杰理念高度契合，但中国本土创新早十年诞生。这一事实在比较教育研究中被重新发现，成为理念“正名”的关键8。
技术革命的催化

互联网时代对自主学习能力的需求，倒逼教育模式转型。“向导”理念与慕课、项目式学习等新型态天然契合，终获实践土壤46。
四、创新勇气的教科书：本土教育变革的深层启示
超前性的代价与价值

张俊杰的困境印证了创新“死亡谷”理论——教育变革需跨越理念萌芽、制度接纳、规模应用三重鸿沟。其三十年的坚持，成为本土教育者对抗“时间贴现”的精神资源38。
文化自觉的生成路径

案例揭示中国教育创新需完成双重解殖：
破除外源依赖：摆脱对苏联模式、西方理论的盲从；
重释传统基因：将“因材施教”“教学相长”等传统智慧转化为现代方法论110。
制度创新的突破口

当前课改中“大单元教学”“跨学科主题学习”等实践，实质是“向导教学法”的当代回响。证明自下而上的微观创新可逐步撬动宏观结构46。
结语：一部未完成的启蒙史诗
张俊杰的探索宛如教育界的“长征路”——其价值不仅在于方法论本身，更在于对文化主体性的唤醒。当“走好我们这一代的长征路”（510）成为新时代口号时，需铭记那些在荆棘中拓路的先驱。他们的滞痛与突破，构成了中国教育现代化最深刻的注脚：真正的创新从不在掌声中诞生，而在时间荒野里倔强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