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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社区各位领导、都尉街道办各位领导,各位网友:
衷心感谢你们为我积极对接法院、民政局,竭力帮我协调解决困难。尤其感念社区为我推进临时救助审批落地;更暖心的是,社区今日还将为我组织募捐,同时正研究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帮我对接沟通解冻事宜。我心里满是纠结和忐忑,一方面,深知各位领导日常工作繁重,实在不愿因为我的一己困境,再给社区和街道办增添不必要的工作压力,所以此次撰写求助文章,只敢计划在生活麻辣社区小范围扩散;可另一方面,我又实在走投无路,不得不盼着这篇文字能被更多网友、新闻媒体和各级领导看见——盼着能有人懂我的难,盼着能有渠道为我指条路。
我叫一介布衣,是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都尉街道冯家桥社区的一名普通失地农人。如今我走投无路,只能含泪发帖求助,盼能得到大家的关注,盼相关部门能看见我这个底层小人物的困境。
我本守着父母妻儿,只求三餐温饱、安稳度日,却因轻信至亲,被拉入租船业务,一朝入局便满盘皆输,最终倾家荡产、负债缠身。被至亲背刺的锥心之痛,再加上巨债的层层碾压,让我早早患上了重度抑郁症,日夜被心魔纠缠,活得苦不堪言。我深知过往债务需要承担,但目前我的个人生存、家庭生存问题已彻底陷入绝境。
屋漏偏逢连夜雨,过去两年多时间里,我更是被病痛死死缠住。从2024年6月开始住院,一直到2025年5月,我大半光景都耗在医院里,主要治疗糖尿病、重复肾引发的尿路感染,反复高烧折磨得我身心俱疲。雪上加霜的是,糖尿病并发症接踵而至,引发严重视网膜出血,让我的左眼彻底失去光明,右眼视物模糊不清;手臂活动也严重受限,抬举转动都刺痛难忍。病痛与心魔的双重撕扯,让我辗转难眠、生不如死,直接彻底失去了劳动能力,连最基本的工作都无法完成。出院后,我也没能停下治疗的脚步,长期靠吃中药调理身体,胰岛素更是从未间断,每天都要为高昂的药费发愁,长年累月的治疗,早已花光了父母辛苦一辈子攒下的积蓄。
更让我绝望的是,我的唯一生活来源——失地农民生活补助卡,还有前妻超市临时工的工资卡,已经被冻结了将近两年。我们本要共同抚养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卡被冻结后,我曾靠着摆地摊勉强糊口,可随着身体状况持续恶化,如今连摆地摊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本还盼着身体稍好一些,能去开货车、跑物流,哪怕是做销售、送外卖…,靠自己的力气撑起这个家,可如今身体垮到这般地步,连这点念想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断粮断药的日子里,我没钱控糖、没钱治肾病,连活下去的最低体面都被剥夺,抚养两孩子的重担也全压在了前妻单薄的肩头。我从没想过要靠国家政府救助度日,我只想拿回本就属于自己的救命钱,用自己的钱买药、有饭吃,支撑着继续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为了赡养七旬父母、抚育年幼子女,我跑遍了所有的合法渠道:提交银行卡解冻申请、提出合规执行异议、申请临时救助,拨打北京海淀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电话咨询沟通,先后联系北京法律援助电话、南充法律援助电话寻求帮助,还向国家信访、互联网+督查求助,拨打过北京12345、南充12345、北京12368、南充12368等热线反映情况。每一份材料都字字恳切,每一次沟通都带着满心期盼,可所有诉求最终都石沉大海,所有希望尽数破灭。
我一生守底线、敬法律、待人体诚,从未亏欠旁人分毫,却不料落得这般绝境。愧对父母,本该在床前尽孝承欢,如今却让他们为我忧心忡忡、日夜难安;愧对前妻,未能与她携手共担风雨,反倒把养家育娃、赡养老人的千斤重担,全压在了她单薄的肩头;愧对孩子,身为父亲,我多想陪他们长大、护他们周全,可眼下的困境,让我连陪伴他们的机会都成了奢望。我不甘心就此倒下,只盼能拿回救命钱,撑过这道难关,也好尽一份为人子、为人父的责任。
在此,我恳请大家帮我:
1.盼懂法的好心人指点:冻结失地农民生活补助卡(属基本生存保障)、前妻超市临时工工资卡(用于抚养未成年子女)这类用于维持基本生存、抚养未成年子女的保障卡,执行是否合法?我该通过什么途径申请复议和监督?
2.盼民政、司法相关部门能关注到我的遭遇,核查我的救助申请,依据法律规定保留我们的基本生活保障,帮我解冻补助卡,让我能拿回自己的钱买药、有饭吃,支撑着继续活下去。
3.盼民生媒体能介入调查,让底层小人物的困境被更多人听见,让法律的阳光能照进黑暗的角落。
我深知蝼蚁尚且偷生,我不想就这样放弃。恳请各位网友帮我顶起这个帖子,也盼相关部门能与社区协同发力,早日解决银行卡解冻难题,让我能活下去!
注:为保护家人及个人隐私,本人使用网名“一介布衣”发布此帖。为证所言非虚,我愿向真心愿意帮助我的网友、新闻媒体、法律工作者及各级领导,提供本人住院证明、抑郁症诊断证明、药物购买记录、失地农民补助发放证明、前妻超市务工证明、子女户口或出生证明、银行卡冻结裁定书,以及各渠道求助的回执或通话记录截图。
一介布衣 泣血叩上
2026年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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