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背子・口溜。古道・背子・口溜。

古道・背子・口溜

倪德元 席珍 阳昌伯


古代由内地经过泸定境内到打箭炉的道路有三条：一是从天全翻山到岚安经烹坝、冷竹关、黄草坪、大岗、循金钗扇下，会头道水至康定，是元代天全人开的。清朝光绪年间，打通大嘴巴路，改由冷竹关经瓦斯沟至打箭炉。

二是从天全翻马鞍山经五里沟、嘉靖河坝，过烹坝渡经冷竹关合瓦斯沟的路，是明代开的。


三是由荥经翻大相岭经清溪、泥头、化林、至沈村渡，过河经咱威越磨岗岭、磨西、雅加埂入炉城这是最古的道路，明朝以前都是走这条路。还有一条捷路是由子牛经杵坝沿山翻哪咤顶会合雅加埂路。明代永乐至嘉靖年间，打通雅加埂岩后，才由沈村经冷碛、泸定桥、烹坝、瓦斯沟进炉城。

一二两路称小路，原系古代天全 “杨王” 与泸定沈村 “刘王” 竞争茶叶贸易所开，骡马不能通行，全用人力背负。此路茶称为小路茶。

民国时代岚安一路已废，马鞍山一路尚通行。三路俗称大路，是川藏交通要冲，在川藏公路未修通前，为必经要道。民国时代还从化林经山王岗、炭厂到荥经开一新路，可以不翻大相岭直去雅安、行程可缩短一日。
这些古道都修建在峻岭深谷之间，有的傍山，有的靠河，有的凿岩，有的搭桥。但都迂迴曲折，崎岖难行，特别是飞越岭、马鞍山、冷竹关大嘴，以及佛耳岩等处，陕窄艰险，跋涉其间，莫不胆颤心惊。但是千百年来，川康藏贸易，行军用兵，行人往来，都靠这些古道。运输方法半为骡马转运，半为肩挑背负，少数官宦富商，则以轿子滑杆代步。其中以肩挑背运者最为痛苦。
用体力背运的，称为 “背子” 或 “背二哥”，凡在农闲时间，汉源、天全、荥经、泸定的贫苦农民都参与其事。运的东西以边茶为多，米、肉、油、糖、布匹次之。
边茶起运以汉源县泥头为起点，体强的背二十包左右，中等体力背十包上下，妇孺只背五六包，初习小孩背二三包，每包重十六斤左右，背前把茶包一层一层重叠，用竹签贯穿，用细篾编成背系，套在两肩上，手里握住一根丁字形拐子，拐尖镶着铁杵（叫着墩拐子），茶背上用竹片撇着一块玉米馍馍，小布袋里放着一块二三两重的块盐，是途中进餐拌豆花的佐料。胸前系着一个椭圆形小篾圈，是专门括汗水用的。脚上穿着偏耳子草鞋，身披汗水浸透的衣裤，咬紧牙关，在崎岖艰险的道路上挣扎。为了互相照顾，往往成队背运，背子重了，挪分展地走几十步要歇一会儿，带头人在前面用铁拐向地面石头上杵几下（称叫拐）暗示后者歇气，随后的依次杵拐休息，在路边排成一字形，用拐丁支撑住茶背，两脚岔开直立，两肩仍套着背子，长长地松一口气，用竹圈括括汗水珠，片刻后，再继续前进。两肩和背心磨坏了，只有宿店后，喷喷盐水，解其痛苦。至今几条路上都留有杵拐了的痕迹。
从泥头运康定的茶包，按背负轻重，来回需十一天到十四天。每包茶运费只得到一元左右，除去路上食宿费用，以背运十包计算，至多只能得八元。加之起运处泥头的茶商不先付运价，要到打箭炉交茶后，才能领得运费，路上费用，靠高利借贷，每借一元要付一角利息，辛苦一场，落得几许？如果路上再遇风雨阻挠，或疾病缠绕，劳动人民的痛苦，更不堪设想了。

从泥头到康定背运茶背的有如下顺口溜：

一出泥头桅杆坝，老君关坡坡是难爬。

三天三个坪，九天到炉城。

隆巴堡去把酱油打，木瓜沟去拌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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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碛大桥头把工来耍，橙子坡坡实难爬。

破碉房的花生抓几把，腰堂子（幺堂子）的烧酒斟满花。

甘露寺和尚没答答，瓦脚十里到大坝，皂角顶过去金钗花。


磨子沟有个曾么大，大小两路都要去拜望他。

拢了皇桥杵一下，过桥就是几响刷。

打到大路人不谈话，打到小路大卷他妈。

过河就歇白日坝，去就碰到沙皮娃。

沙皮娃的拐子勒得吓，托得老子头眼花。

浑水沟的萝卜涨了价，弟兄们商量不吃它。

溜马槽的坡坡难得爬，咱里才去把工耍。

象鼻子岗岗风吹沙，伞岗坪的凉水涨了价，小烹坝的豆花炖空花。

水打沙湾是河坝，大烹坝的臭虫满街爬。

黄金坪的坡坡软塌塌，迴马坪的房子矮爬爬。

打儿窝的石头懒得耍，冷竹关尽歇女娃娃。

石门坎的梯梯实在多，大嘴士的凉水不好喝。

瓦斯沟去把青菜买几把，凉水井的水还吃得下。

…… 拢了大升航，算来银子统身上、拢了海盘石，算来将够吃、拢了椒子岗，算来要货帐。
一进东关口，大家邀约绑回手。

背大背，是勉强挣，对对罗罗吃一顿。

背子背上一百八，裤儿拉来挽疙瘩，背子背得杂，就怕三个砸。

（顺口溜资料系已故区委书记高顺友提供）

这是一篇民间文艺，也是篇充满血泪的呼声。除了说明泥头到康定的歇宿地点和道路艰险，背运困难外，还揭露了阴暗的社会现实。磨子沟的曾么大，据了解是一位袍哥大爷，大小两路人都要拜望他，足见旧社会哥老势力之潜在力量。茶背过铁索桥，就要挨几响刷，响刷是泸定的土语，是吆鸡赶猪的竹制工具，这里指代桥关的苛捐杂税。劳动人民虽然没有文化？但以亲身感受借代修辞用得十分贴切，自从封建王朝把桥建好以后，即在桥东设关卡，征收养桥税，除茶税由茶商付税外，每个茶背要缴四百铜元。连背柴火上市，每背要抽一根柴火过关。大路上（指荥经、汉源的背夫）可以勉强忍受，但是小路人（指天全）就会气得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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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康定，认为银子可以统在身上，可是东算西算还要货帐，逼着找点回头生意（一般背羊毛）挣扎还乡，重重压力，何时才能解除呵！如果背的是日用杂货，更怕路上要遭三砸，意指兵痞勒索，土匪抢劫，和烟馆敲诈。这是旧社会见惯不惊的事情。背二哥在路上劳动日久，衣裤破了，只好拴成疙瘩渡日，这忍受着何等的熬煎啊！所幸者沿途还可以吃点花生、烧酒、豆花、青菜和凉水，休息时候，摆摆 “梁山伯祝英台” 的故事，这些片刻的籍慰，又怎能补偿长期的苦难呢？
解放以后，川藏、泸石等路相继通车，一切物资均用车运，过去的 “背子” 才获得彻底解放，劳动人民当家作主，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新旧对比，真是两重天啊！
1984 年 9 月 27 日
纪念红军长征题词选录
文史组辑
飞夺泸定桥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史上光辉的一页，五十年来不少党政领导同志、著名书画家、以及外国朋友题写了很多诗词，选录如下：
万里长征犹忆泸关险 三军远戍严防帝国侵
朱德 一九五一年
飞身可夺天堑 健步定攀高峰
胡耀邦 一九八五年九月二十七日
安顺急抢渡， 大渡勇夺桥。
两军夹江上， 泸定决分晓。
聂荣臻 一九七九年十月十三日
无边风雨夜， 天堑大渡横。
火把照征途， 飞兵夺泸定。
杨成武 一九八〇年二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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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为前文已收录的《红军路过冷碛的情况》补充，此处为重复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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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红军李天斌史略
新疆省阜康县 供稿
附记：李天斌（原名李廷斌）1977 年 10 月回乡探亲时，郑发荣和文荣普在招待所访问过，他说：“我家住泸定德威乡奎武村小庄子，一岁就死去母亲，我大姐把我拉扯大一点后，就在紫雅帮人，背茶包、背酒，什么活都干。吃不饱，穿不暖，生活非常苦。红军要来泸定，国民党非常惊恐，到处派丁拉夫。我在德威被抓住，押向泸定守防。走到桑子坡时，民团要找一个送信的，就把信交给我，叫我送到十月坪的国民党部队，我在桑子坡过溜索经得妥直到十里坪。我还没有走拢，十月坪已被红军打下，国民党败兵被打得到处乱跑。我一见很高兴，就把信几下撕碎丢在河里，在树林里躲藏起来。接着，红军来了，我见他们和国民党的部队不一样。一个姓丁的发现了我，带着江西口腔问：‘小鬼：你是干什么的？’我说我是玩耍的。他见我穿的很烂，周身都是破布片片，象一个穷苦人，就说：‘你跟我们走好不好？’我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了，他们又给我东西吃。我第一次吃着喷香的白米饭，吃得饱饱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红军多好啊’。我又跟他们到磨西面，在街上住了两天，我见红军和白军的确不一样，红军很好，他们很关心老百姓。我想起我帮地主的苦难生活，一天做牛做马，还吃不上一顿饱饭，就下决心跟他们走，参军去。参军后，我被编在团的警卫排，任务是送信。从磨西出发后，翻过磨岗岭、经过上奎武、耳子岗、瓦窑坪、在德威磨子沟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到泸定。泸定没有住，一直到兴隆。到兴隆后，我还到冷碛背了一转粮，到沈村背了一转面粉，路上我碰到一个亲属邓大娘，他问我好久回去？我回答说：‘我就要回去了’。但我心里想，我跟红军走了，再也不回去受罪了。以后经过化林坪翻山到蒲麦地，在山那边遇到了敌机轰炸。到陕北后我任过新四旅四十九团（警卫团）八连连长。后由王震带到新疆。1950 年我转到地方，一直在阜康县（转业证填写是新四旅七七一三团三营八连副连长）。”（资料见泸定革命文物陈列馆《访问记录卷》）
至于李天斌同志参加红军后的一生事迹，现由中共阜康县委组织部老干部委员会整理成《史略》寄来，特此刊出，以飨读者。李天斌同志史略：
李天斌同志，男，汉族，原籍西康省泸定县人，没参加革命前，给地主家拉长工；1935 年 5 月底，红一方面军到达泸定时，乃毅然参加革命，因意志坚决、作战勇敢，不久即提升为一方面军某营通讯排任班长，时年二十一岁，不久被吸收为中共党员；1936 年长征至甘肃环县，李担任保安队队长；1939 年被派到曲子县教导营学习，是学员。1940 年至 1944 年在前陕甘宁边区政府警卫连任付连长；1944 年至 1945 年在边区保安处任警卫员；1946 年任某师家属招待所指导员；1947 年 5 月任新四旅七七一三团三营八连付连长；1948 年至 1949 年 12 月任新四旅二营管理员。
进新疆后，1949 年至 1951 年任阜康县第一区付区长；1951 年至 1954 年 3 月任阜康县第二区党委书记；1954 年至 1956 年 5 月在自治区党校学习；1956 年 5 月至 1957 年在阜康县委组织部工作，兼任机关党委书记，1957 年任修天池公路工程队书记；1958 年任炼钢铁营长；1961 年任县良种场书记；1965 年至 1966 年任县拖拉机站书记兼工会主席；1967 年至 1970 年搞园艺工作；1971 年至 1978 年任拖拉机站党支部付书记兼工会主席；1980 年光荣离休。
李天斌同志在长征路上，参加过抢渡泸定桥，翻雪山、过草地、突破腊子口、到达陕北时三城堡等著名战役；抗日战争时，转战于冀鲁战场六年之久，打了无数次的打击日寇之战；1944 年冬随新四旅调回陕甘宁边区，担任保卫延安的任务；1945 年屯垦开荒。
1947 年 3 月，蒋胡军进攻延安，天斌同志参加了保卫延安七日七夜的抗击战，47、48 年至 49 年 9 月他一直随第一野战军六军转战陕北高原，诸如：“青化砭”、“蟠龙”、“羊马河”、“沙家店”、“瓦子街”、“出击关中东西府”、“扶眉战役”、“解放兰州” 等解放大西北的著名战役，都有李天斌同志的战绩；1949 年进疆后，在剿匪建政、土改、发展生产等工作方面，天斌同志都作了一定的贡献，为各族人民当了辛勤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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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
这个身经百战的幸存者天斌同志，在多年战火纷飞的生死场上，可以想象出他表演过多少次的英勇事迹，然而可惜又不幸的是：与他共同作战的老战友在世的已寥寥无几，而天斌同志近年又得了 “中风” 病，虽恢复较好，然而神精受损，回忆往事困难，前扯后拉的仅能说出依稀点情的事例来；他最能记忆深刻地今天还能含混的叙述当年过雪山时他是怎样背着一位大首长（名忘记）过了空气稀薄的险境，他凭着平时习惯能走沼泽的技巧，架了两个红小鬼过了草地，免遭灭顶之灾。仅此一例足以说明当年红军翻雪山过草地的艰险情景，从李天斌同志身上，亦可看出红军中的阶级友爱情怀革命精神之一斑。
李天斌同志今年（86 年）已是 72 岁的高龄老人了，在党亲切的照顾下，在儿女的侍奉下，过着幸福的晚年，比起幼时贫困生活，比起没享一点革命得来的幸福生活而牺牲的千千万万烈士，要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这应当感谢光荣、伟大、正确的中国共产党。
红军在岚安建立的苏维埃政权
杨开荣
1935 年 5 月 29 日 ——1985 年 5 月 29 日，整整五十个年头了，回顾过去的峥嵘岁月，艰难的历程。伟大的中国共产党、毛主席领导的中国工农红军进行了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来到泸定，毛泽东同志亲自指挥打响了泸定桥战役；並在这一天胜利地飞夺了泸定桥。这一战斗驰名中外，泸定桥从此在中国革命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页。红军在泸定桥战役中留下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其中，红四方面军的三十二军和四军的一部分到达泸定县岚安地区，并在那儿建立了岚安区苏维埃政权。这些光辉的业绩都是中国革命史上的丰碑，是泸定人民的光荣，是值得泸定人民大歌大颂的，让它永垂不朽！
在隆重庆祝红军飞夺泸定桥五十周年的前夕我受纪念活动领导小组的委托，前去岚安乡搜集革命文物。得到该乡文化站黄能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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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帮助，分别访问了杨马氏、黄兰氏、龙正友、高清银、高正国、龚有成、贾世华、余向龙等老人。他们有的是当年的游击队员、死难的家属；有的曾经是在苏维埃政权领导下干过工作的。还在该乡党政领导大力支持下，搜集到较为系统的革命历史资料，现整理如下：
一、三十二军、四军到达岚安
岚安，是泸定县的边远之地，位于泸定的北部，东与天全县煤矿交界；南与泸定的泸桥乡又道接壤；西与泸定的烹坝乡隔河相望；北与康定县的杭州相连。海拔约 2400 米，山势突兀，矗立云霄。岚安自古只有两条通道，这些道路在悬崖陡壁之上，盘山而转，道路之险真可谓 “一夫挡关，万夫莫开” 之势。爬上了岚安向四周一望都是险峻的高山作屏障，中间是一个不大的盆地，土地肥沃，出产富庶。
1935 年底，红四方面军的三十二军和红四军的一部分约十一个团从丹巴抵金汤到鱼通。先头部队消灭刘元塘的一个营，（国民党二十四军）缴获二百余支枪，追击残敌于 11 月初到达岚安。据老红军杨亦山回忆他当时在岚安乌村野地的玉米杆堆里住过两晚上（杨亦山是四军的战士，原成都军区副司令员，现已离休）。当时刘元塘的残部一百多人逃到岚安驻在昂乌甲长贾世霖家，贾世霖匆忙为逃敌张罗做饭，逃敌又派了三个士兵到昂州甲长陶恩荣家叫他派人做饭，逃敌正在吃饭，红军的先头部队二十余人，从马呷梁子斜插昂乌，此时红军的大部队分三路从咱自光、马呷（藏族地名）洞子沟对逃窜的敌兵形成了包围圈，把残敌包围在贾世霖家，展开了激烈的巷战。敌兵二十余人逃脱，其余全部被俘。红军追击脱逃之敌一直追到乌泥岗、若泥岗，先头部队在乌泥岗住下。至此红军控制了整个岚安。红三十二军军长罗炳辉住在呷北王兴海家，当时见过罗炳辉的人回忆罗军长是高高的，瘦瘦的个子。许世友率领的红四军驻在大火地。红军断断续续的过了七天大约是第五天过得最多，其中女兵特别多，据当地（乌泥岗）的老百姓回忆传说女兵的领队是徐向珍。他们热情地和给红军烧水做饭的老百姓拉家常，叫他们称他们为 “红军同志姐”。其余时间每天中午赶到，在昂州、昂乌、脚乌三个村驻下，人家户住满了，就到野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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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玉米杆堆里和衣躺下过夜。
红军到达岚安的第一天就留下一个连的人搞后勤供给。
红军在岚安住下后，又派出一个叫朱明的干部，战士们叫他政委，他带领了一支宣传队分别在昂州的圣谕庙（今学校）板壁上写标语，其中有：红军的《十大政纲》，还画了一幅 “工农联合起来打倒土豪的宣传画”。写了标语内容是：“白军弟兄共（原文如此）红军联合起来打日本去”。“取消一切苛捐杂税”，“杀死一切收款委员”，落款是 “江海政宣”。同时深入到昂乌、脚乌宣传。又派了一个红军干部叫杨富才的担任警卫部队的指挥。
二、岚安苏维埃政权的建立
在党的领导下，通过几天的宣传动员，有的群众很快觉醒了，积极帮助红军。如昂州乾人（乾、即穷人，以下同）杨自聪协助红军去起土豪的粮食容，帮助红军做饭、带路；龙献福、谭国清、黄清轩等人积极靠近红军。红军的朱明政委、罗基明、刘金川等人召集他们开了几次秘密会，讲明共产党领导的红军是乾人的队伍，是打富济穷的，参加会议的人为之鼓舞，酝酿了成立苏维埃的筹备工作。11 月中旬，岚安区苏维埃政权正式成立。并在昂州、昂乌、脚乌、乌泥岗成立苏维埃。（见附表）区苏维埃设在脚乌王兴发家。为了保卫苏维埃政权，红军在岚安成立了区游击队，开始人数较多，后经过整顿，区游击队由三十八人组成。区游击队政委由红军干部罗基明担任，队长由红军干部刘金川担任，本地龚万学、骆双全任游击队付队长。下设四个分队。每个人发步枪一支，子弹五发。游击队的任务是保卫苏维埃政权，站岗放哨、捉土豪、逮暗探。
驻岚安的县委设在脚乌王兴海家。一个姓李书记的亲自领导岚安区苏维埃政权开展工作。发动群众没收了土豪王直茂、王正荣、高万双、陶恩荣等土豪的粮食衣物，分配给岚安的乾人。并动手分配土地的准备工作，在土豪的土地上插上签，签上的内容是：分给某家好多牛工的土地。后因红军撤退，这项工作没有实现。在此期间罚了逃亡土豪王王氏、高国龙、龚王氏的款。红军在圣谕庙坝子里搭台，召开了
关键注释说明
背子 / 背二哥：近代川康茶马古道上以人力背运货物的贫苦劳工，是川藏贸易中最底层的劳动者群体。
打箭炉：今四川康定市，历史上为川藏贸易重镇，也是茶马古道的终点之一。
溜索：一种古老的渡河工具，以竹索或钢索架设，靠滑轮滑行，是泸定大渡河流域的传统交通方式。
袍哥大爷：指民国时期哥老会的地方头目，是旧中国民间秘密结社的地方势力代表。
乾人：四川方言，指穷人，与 “富人” 相对，是红军在川康地区开展工作时对贫苦群众的称呼。
红三十二军 / 红四军：均为红四方面军主力部队，1935 年底长征进入泸定岚安地区，建立苏维埃政权。
苏维埃政权：土地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在农村建立的工农民主政权形式，岚安区苏维埃是红军在川康地区建立的重要革命政权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