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安兴旺镇有个财神沟,财神沟的悬崖峭壁上发现宝贝了..........
古道西风中的小桥流水人家
邓四平/文图
前几日,家住蓬安紫苑枫丹白露小区的一个名叫樊渐诩的网友在我建的一个微信群里发了一个视频,说是有些重庆网友跑到蓬安来耍,在兴旺镇发现了一个名叫财神沟的地方,风景十分优美,沟里有一条玉带一般的小河,小河上有一座古色古香的石拱桥,小河旁有寺庙,有摩崖石刻,还有一条长长的古驿道,满眼的青山绿水,竹树婆娑,清幽宁静,俨然一个深藏于尘世之外的世外桃源,让人心驰神往。
传说正月初五就是财神爷爷的生日,早上刚起床,就接到樊渐诩给我打来电话,约我下午一起去探访外地网友发现的这个财神沟。下午两点多钟,我们便从县城出发,樊渐诩开车,同去的还有两个姓陈的小伙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财神沟的具体位置究竟在哪里。兴旺镇那边是我的老家,我从小在永兴街上长大,因此对邻近的兴旺镇那边很多地方基本上都还是有所耳闻,但却一直没有听说过兴旺那边有个什么财神沟,只听说过那边有个猫儿沟比较出名。
车过了和平村,到了韩家梁,我们看见路边一户人家的大门前立着两个大石狮子,我们便停下车来向站在路边的人打听财神沟的位置,都说不知道。樊渐诩是个非常喜欢收藏石头的人,他便向路边的人问道:这两个石狮子卖不卖?多少钱?路边的一个村妇大声回答道:“要卖,给四十万元就卖给你们!”旁边一小孩说:“不行,至少要给一个亿才得卖。”
我们继续开车向兴旺镇进发。到了镇上,向人打听,都说不知道哪里有个财神沟。樊渐诩于是拿出手机,将视频播放给一些老人看,一个老人回答说:我晓得这个地方了。这个不是什么财神沟,是兴旺镇的拱桥河。那里姓曾的人家多,河上有座桥叫做曾家拱桥。
于是,我们便花了十块钱雇了一个摩的司机,叫他在前面带路,我们的车子跟在后面,向拱桥河开去。
不一会儿,便到了拱桥河。拿出手机里的视频一对照,果然就是这个地方。
路边有一座楼房,一楼一底,倚山而建。一楼红色的大门敞开着,进入一楼,可以看见岩壁上的一些菩萨像,但毁损十分严重,看上去已经非常模糊了。石壁下挂着一幅观音的画像,我躬身拜了拜,算是表达了对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的敬意。
走出楼房,楼旁的石壁上有一幅摩崖石刻,很是醒目。距地面大约一丈多高的石壁上横书“王道荡平”四个大字,字体笔力遒劲,仿佛入石三分,四个大字的上方还书有很多小字,字迹大多漫漶,其中写有光绪十九年等字还是看得清楚的,这应是“王道荡平”这幅摩崖石刻雕凿的年代,光绪19年也就是1893年,由此推算,这幅摩崖石刻距今有128年历史了。那么“王道荡平”这四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其实,我也不大懂。我估计这应该是在说石壁下面的这条古驿道,很坦荡很平坦的意思,究竟是与不是,我也不敢确定。
我们继续往前走,石壁下面沿河修建有一条栈道,大致一米多宽,四五十多米长。栈道的尽头便是一座古色古香的石拱桥,静静地横跨在潺潺流淌的小河上,宛如长虹卧波。桥上有两人正在垂钓,钓了很多的川子鱼,每条鱼大约有二指宽,都装在盛了河水的一个塑料袋里,放在桥上的地上。钓鱼的人说:晚上拿回家去用油炸了,下酒,安逸得很。
接着,我们过了桥,爬上河边的一个山坡,一条一米左右的山间小道沿着小河蜿蜒前行。山间多竹树,石板路上落满了厚厚的树叶,林子里十分清幽宁静,偶尔可以遇见背着背篓的路人迎面走来,又从我们身边渐渐走远。
在山间石板路上走了十几分钟,依然望不到这条石板路的尽头,于是,我们便原路返回。在原先石壁下的楼房边,我们遇见了一对正在烧香的夫妇,问男的贵姓,回答说免贵姓杨,大约五十岁左右,我就向他打听关于这个庙子和这条古道的来历。
姓杨的人回答说:“我老家其实是隆兴杨寺祠那里的,拱桥河这个地方是个观音庙,很灵的。每年来拜观音的人非常多,南充那边的人也常常到这里来拜观音。我们全家每年正月间都要到这里来。”
姓杨的男子接着说:“观音庙前的这个路,我小时候听老人们说过,这条路很有历史了。据说解放前,大成乡的大地主母坤荣在南充当行署专员,同时还当了国军少将师长,手里权力很大,他就想把这个路改建到他的老家大成去,结果兴隆场的乡长杨成一坚决反对,于是这个路就没有改建到大成,就一直从拱桥河这里经过的。”
我正和姓杨的人闲聊,有一个老人走到我们身边停了下来,老人见我们在摆观音庙。他也凑上来饶有兴趣地打开了话匣子。他说他今年72岁了,以前一直在这里守观音庙。这个观音庙还是有点板眼,庙前的这个路其实是条古驿道,上通万县,下通南充、成都,过去这个路上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多如牛毛,热闹得很。因为观音庙旁边这里有座拱桥,所以把这个地方叫做拱桥河。在拱桥河下面不远的地方有个地方叫做“倒马坎”。过去,商人赶着骡马驮着货物经过观音庙,如果不拜观音庙,那么,驮着货物的骡马走到前面那个叫“倒马坎”的地方,便死活都不愿继续往前走了。赶骡马的商人于是赶忙跑回来拜观音庙,拜了观音庙之后,说来也怪,骡马又继续往前走了。谁也说不清这究竟是个什么原因,真是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