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亮回到棕榈城，费了一年多的时间，四只大海船已经造好，他将三只交给李发祥，自己叫龙蛟来，一同开回仙人岛一只。廖亮回来以后，立即召开军政领导人会，把他得来的消息，讲给大家听，将领们都为张居正、戚继光、王文秀、任强的遭遇感到愤怒和不解。廖亮说：“朝廷上层内斗，我早有所闻。这样斗，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当廖亮给大家讲到日本的丰田秀吉，想侵吞大明时，将士们更是义愤满胸。常胜军说：“倭寇想侵犯我国，我们应该早作准备，坚决粉碎丰臣秀吉的野心。”
廖亮说：“我们怎样准备，我想到了两条，一是全军学倭语，和倭人打仗，能说倭语，我们就好用计。二是四岛大练兵，民兵也要利用农闲时大练兵。练兵，先是单兵能力的提高，包括提高射箭、打枪打炮的准确度，个人的体能，武功。同时练习整体配合，主要是练戚将军发明的鸳鸯阵，这个问题由我和常胜谋千总来抓，要把我们的部队练成戚将军那样的常胜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打败倭寇的挑战。”
不说廖亮如何练兵。再说万里之外的日本，丰臣秀吉是个巨大的野心家，他统一日本后，就扬言要吞并大明，而要吞并大明，捷径就是借道朝鲜。要沟通朝鲜就要把对马岛作为中介。丰臣秀吉要求对马岛岛主宗义调去敦促朝鲜国王来京都朝见日本天皇，以表示臣服，朝鲜要是不答应，就出兵朝鲜。对马岛岛主就以丰臣秀吉的口吻写了一道国书，由家臣柚谷康广带到朝鲜。朝鲜方面打听到的情报是丰臣秀吉是弑君自立的，不愿意和他来往，就用我们弄不清水路怎么走为理由，拒绝派出通信使。丰臣秀吉闻讯大怒，杀了柚谷康广并立即写信给对马岛主宗义调的儿子宗义智，表示如果朝鲜国王不能在今年夏天来朝见日本天皇，他就要派兵攻打朝鲜。
宗义智请求自己先行渡海劝说朝鲜国王，劝丰臣秀吉暂缓出兵。丰臣秀吉同意其议，于是宗义智便出使朝鲜。谒见朝鲜宣祖，提出派遣通信使的请求。朝鲜国王则要求对马岛方面，先交出几年前曾引导倭寇入侵朝鲜全罗道、竹岛一带的奸民，并送回俘虏，宗义智表示同意，就派随行的柳川调信到对马岛，把十几个朝鲜奸民和三名倭寇头目押赴朝鲜，同时还送还了先前被倭寇俘获到日本的116名朝鲜人，以表诚意。朝鲜宣祖大喜，派正使黄允吉、副使金诚一携国书出使日本。
宗义智带领朝鲜通信使东渡日本，抵达日本京都，隔了几天，丰臣秀吉接见朝鲜通信使。他在宴会上抱着自己的几岁小儿子鹤松嬉笑，显得十分无礼。此后丰臣秀吉又给朝鲜一封信，在信中称朝鲜国王为“阁下”，称通信使来日是“入朝”，礼物是“方物”，不仅炫耀自己统一日本的“大业”，还直言不讳地要求朝鲜借道供日本侵略明朝。朝鲜没有表态。第二年，又提出日本借道朝鲜入侵明朝，并要求朝鲜作为日军的向导。
而朝鲜并未对日本的借道要求作出任何答复，却在苦恼怎样把这个消息转告明朝，因为朝鲜君臣担心的是明朝得知朝鲜私自与日本交往会怪罪下来，要怀疑朝鲜和日本合谋侵略大明。在通报明朝的问题上，采取从轻奏闻的方法，让祝贺明神宗生日的圣节使金应南报告说，他们接触到一些漂流到过日本的人，他们说丰臣秀吉有侵犯大明的打算。
而早在半年前琉球国已向明朝报告了丰臣秀吉来年九月将以朝鲜为向导入侵明朝的消息。明朝兵部命辽东都司移咨朝鲜，核实此事是否属实。朝鮮得报，赶紧回咨辩解没有导倭之事，又在十月派韩应寅出使明朝辨诬。与此同时，明朝又从旅日福建人许仪后那里收到了更确切的情报。为应对丰臣秀吉即将入侵的事态，明神宗迅速加强了东南沿海的海防，并派使到琉球，让琉球国继续搜集丰臣秀吉侵明的情报。
丰臣秀吉迟迟没有接到朝鲜的回音，再加上爱子鹤松夭折，他悲痛欲绝，欲通过打仗来发泄，加速了其出兵的步伐。在鹤松夭折第二天，他就招来相国寺的僧人西笑承兑，正式宣布将于来年三月出兵朝鲜。1591年9月24日，丰臣秀吉下达了“入唐”的军令，军令里说“朝鲜已经派使者归服了大日本，大军到了朝鲜，不准
杀人抢掠。如果朝鲜不肯配合，朝鲜哪里阻挡得了我强大的军队前进？至于明朝嘛，习文软弱成性，是一定抵挡不了我国的武力的。”，丰臣秀吉命加藤清正、小西行长、黑田长政等以九州军作为先锋，毛利辉元及四国军为次队，相继渡海，并建行营于名护屋，自己亲临坐镇，断言“龙虎之将，熊罴之士，飚击而进，电掣而过，战胜攻取，前歌后舞，四百余州的中国中原，可指顾而定矣”。
1592年（万历二十年）正月初五日，丰臣秀吉将大部分兵力集结在肥前的名护屋，开始部署远征军队，约10万人留守日本，约20万人出征朝鲜，并申明约束军纪，不得扰民。正月十八日，丰臣秀吉派小西行长与宗义智率先渡海至朝鲜，最后确认一次朝鲜是否愿意作为日军“入唐”的向导，要求他们二人在三月内报告消息。但直到三月十三日，小西行长、宗义智还滞留对马岛。丰臣秀吉等得不耐烦了，便下令诸将相继渡海，挑起了侵略朝鲜半岛的战争。
日军1592年4月12日，日军第一军团一万八千七百人渡海至对马岛待命。4月13日九军出发之命到达，4月14日侵朝的日军首先于釜山登陆，19天后的5月2日日军攻克朝鲜王京汉城，1592年6月15日攻陷平壤。朝鲜全国八道多失，仅剩平安道以北，靠近辽东半岛义州一带尚未为日军所陷，朝鲜国王李昖派使向明朝多方求救，明神宗考到唇亡齿寒之理，决定出兵。第一次出兵，只是辽东地方军赴朝作战，因敌情不明，物资不够等诸多原因失利。于是明神宗决定，赴朝对日作战，由朝廷统一部署。
1592同年8月，明朝以兵部右侍郎宋应昌经略备倭军务，并诏告天下督抚举将材。李天祥就把廖亮推举上去，马上得到回复，令廖亮立即起兵，归李如松将军统辖。廖亮得到命令，召开四岛主要负责人会议。廖亮把当前抗倭入朝作战的情况，大概介绍了一番，把四岛县的军队和地方管理大权交给了王文秀、明崇德、章意诚，他说：“这一战，不同于以前的抗倭战争，以前在中国打，倭人多是流寇，现在在外国打，地形居民不熟，交战的是日本军队，战斗力更强。我们虽然有充分准备，但一定不会像想象的那么轻松。我将把所带领的一千二百人全部带走，留在各岛的警卫不带走，继续执行保土任务。民兵工作不能松驰，农闲时一定要坚持练兵。战争胜利后，我马上回来。”
廖亮出发的前几天特地派龙蝰先行，去到慧明寺，约任强起行抗倭。并附书一封。这封信是这样写的：
慧心禅师法鉴：
当年抗倭虎将，虽成礼佛禅师，谅雄心未减。当时抗倭之约，想亦未忘。今日本欲吞中国，借道朝鲜未允，遂发大兵攻打朝鲜。大明出兵，首战失败，令各地举将才，幸得一荐，特请龙蝰接禅师入朝灭倭，望如约。
原部下廖亮敬呈
廖亮原意要把廖桐白虎留在岛上，他们一定要去，廖桐说：“白玉都快20岁了，能自己照顾自己。”白玉说：“我也要去。妈妈教我的武功现在不用何时用？廖松要去，我也要去。”廖亮知道，自己已经五十七岁了，廖松白玉的功夫不在他之下，于是说：“行，打仗亲兄妹，上阵父子兵！”军队里的另八名少年听见这个消息，一齐来找廖将军。他们是常胜谋的女儿常春云，龙蝰的儿子龙朝东，章意诚的女儿章孝先，常胜军的儿子常飞羽，常胜武的儿子常飞将，龙蛟的女儿龙凤英，龙蟒的儿子龙腾骧，张思禹的儿子张天雄，明崇金的儿子明擒虎，陈子正的儿子陈文祥。他们说：“廖老叔，可不要偏心哟，立功的机会也要给我们哟！”廖亮看这些孩子，个个英姿飒爽，知道他们从小就练武功，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和廖桐不也是十几岁就上阵的吗。于是说：“行！我把你们十一人专门编成直属队，由我亲自带领！快回去准备吧！”孩子们欢呼雀跃着跑了。
廖亮命令把所有的倭人服装、旗帜都带走，每个官兵自带一套，自己带好，以备临时用。并命令各船，带足弹药和生活物资。这几年有了弹药厂，弹药已经满库。粮食丰收，粮食也是满仓。廖亮特别吩咐弹药厂继续加油生产，屯垦的军士不要松懈，可以再招募生力军，尽量扩大生产，战争的物资消耗是很大的。他们的物资用完后，很可能再回来取。
第二天，廖亮领着队伍乘四只战船出发了。全岛的官员百姓都到白沙滩送行。都齐声高喊：“廖亮将军，一帆风顺，多杀倭寇，多立功勋！”廖亮和战士们都站在甲板上回答：“再见了，父老乡亲们！胜利后再见！”
廖亮的船渐行渐远，廖亮和常胜谋商议，在哪里登陆。常胜谋说 ：“我觉得最好在辽东半岛登陆。海船可以停在我们的领海里，以后使用方便。我们多是步兵，多走几天路，没有关系。如果遇见倭兵，我们还可以一路扫荡起走。”廖亮想了想说：“可以。给军官们讲一讲，做好战斗动员。”
到了棕榈城，廖亮又去拜会了李守备，感谢举荐之恩，并补充弹药物资。李发祥还送给廖亮一张朝鲜地图和日本海船、朝鲜海船的标志。廖亮说：“太珍贵了，谢谢李守备，真是雪中送炭，感谢感谢！”李发祥说：“我不会带兵打仗，但打仗地图的用处，还是知道的。为廖将军立功，助一臂之力。”
这时，龙蝰已经从慧明寺回来，说，任强禅师不肯同行入朝了。有回书一封。龙蝰从怀里掏出，呈与廖亮，廖亮接过拆开信封一看，此信是这样写的：
廖将军勋鉴：
阅来书感慨万端。杨六郎是保卫大宋。廖将军是入战朝鲜。情势不同。我说过僧人出家不出国，且我久入佛门，不管尘事。不能履约，望将军海涵。祝将军一战成名，早早看破红尘，并盼将军归根于慧明寺。
慧心禅师敬呈
廖亮看信后，久久不语。沉默好一阵才说：“人各有志，不能强谏。都看破红尘，国家谁来保卫？百姓谁来保卫？不过，归根慧明寺，实是我之愿也。”
用了十几天的时间，船开到了辽东湾，已经能看见朝鲜的海岸了，忽听炮声轰隆，见一只战船向廖亮的船队飞驰而来，远远的见两只船开着炮，向这边追击、像流星般快。稍近了，才看清败逃的船是朝鲜的战舰，追击的是倭寇无疑。廖亮令龙蛟指挥，打击倭寇船只。龙蛟立即命令四只船升起倭船旗帜，对倭船形成三面包围，等他们近了，好打。朝鲜的船见了，吓得不知所措，直向外海跑。两只倭船追击过来，看见还有自己的船队，胆子更雄，追得更快。龙蛟看来得近了，用旗语喊他们停下。两只倭船慢慢停下了。这时龙蛟下令，瞄准倭船开炮！我四只大船，炮火齐开，烟焰腾空，声震天海，敌两战船顿时成为为两艘火船，倭船晕头转向，飞快开走，开了不到两海里，都沉入海底，见龙王去了。
朝鲜的船只看见是这样的结果，喜出望外，立即向廖亮的船靠拢，打旗语表示感谢。龙蛟令升起大明的旗帜，并示意我们要派人到他们的船上去。朝鲜的船停下了，廖亮和龙蛟乘小船到了朝鲜的船下，他们放下舷梯，二人登梯而上，和朝鲜友军见过礼，廖亮用中文问：“官长会中文吗？”那位官长说：“会，我就是在中国长大的。”那位官长领廖亮二人到船舱坐下，奉上茶水，说：“我叫李继业，感谢长官相救！”并进了一个军礼，廖亮、龙蛟赶忙还礼。廖亮说：“我们奉命入朝参战，刚从广东那边来，只是让我们受李如松将军节制，我们还没有入军例。官长了解战事的现状不？”
李继业说：“大明已经出兵，正在围攻平壤。平壤离这里很近，官长的战船可以停靠在平壤的港口，但港口现在还被倭寇占着，官长就用刚才战胜倭船的策略，很容易拿下平壤港口去与大军会合。”廖亮说：“十分感谢，提供的情报对我们极有价值。”李继业说：“我给你派两位向导，倭语说得好，地形极熟，他们可以带路去见李如松将军！”廖亮、龙蛟连声说：“感谢！”
廖亮龙蛟和李继业派的向导一同回到廖亮的战船上。廖亮问两位向导姓名。一个说：“下官叫金玉强。”一个说：“小人叫卢安国。”廖亮说：“感谢两位辛苦！”
廖亮立即布置，都穿上倭服，挂起倭旗，马上向平壤港进发。金玉强、卢安国负责带路。清天高远，波涛汹涌，海鸥盘旋，船声轰隆。战舰开行了两个时辰，平壤港已遥遥在望。渐渐看见，平壤港口，只有两艘船挂着日本旗号，还有几艘很可能是被日军俘获的朝鲜船只。码头上有人在从船上搬运货物上岸，看来是倭人的补给船。廖亮说：“这个港口离平壤很近，现在中日两军正在争夺平壤，这个港口就应该是屯积弹药物资的。”廖亮给金玉强说：“到了港口，就说是运送军用物资的。” 金玉强打出旗语，说是运送弹药物资的。很容易就进了港口。廖亮叫四只战船靠近倭人的船停泊。因为岸上的情况不明，先让卢安国和廖松上岸，摸清敌情，这两艘倭船，晚上再解决。
先说廖松和卢安国下船上岸，因为一身倭装，也没有人过问，他们看这些搬运工，多是朝鲜人，有倭兵押着。物资一上岸，就有马拉车运走。离岸五百米处，有一座军营，看样子，只有两三百人。再往远处看，四周都是民居，他们去看了一些民居，都是空荡荡的，人已跑光。个别的房子里，还有狗。再走一段路，就听见了炮声。看来平壤城还被倭兵控制着。明军正在攻打。他们前进了十几里路，便回来把情况报告给了廖亮。
金玉强给廖亮讲：“平壤城，非常坚固。门很多。东有大同、长庆二门，南有芦门、含毯二门，西有普通、七星二门，北有密台门，有牡丹峰高耸，地形险要。”廖亮说：“看来这个港口，是倭兵物资弹药供应站，我们如果拿下了，就断了倭兵的物资。就能很好配合李如松将军攻占平壤。”
廖亮和龙蛟、常胜谋等将领商议，决定晚上四更倭人睡得正香时动手，办法还是偷袭。事先派五百人上岸，这里得手了才进攻。万一这里有了响动，那边来增援，就打他个伏击，全歼敌人。布署完毕，大家都饱餐休息。
到了四更天，万籁俱寂，却星光满天。常胜谋领五百人下船上岸，岸上有哨兵喝问：“口令！”此人声音一出，廖松一箭飞去，正中咽喉，扑地而亡。常胜谋叫三个士兵在这里放哨，一明两暗，有来换岗的，立即解决。常胜谋领兵在倭兵营寨两百米处左右两边埋伏，各150人，距离六十步。命令士兵，敌人一出，走拢了才箭射。一百人，在正面埋伏，拦截向港口逃跑之敌。还有一百人向平壤方向埋伏，防止敌人回营或向平壤逃跑。力求全歼，不使漏网。一切安排妥当，只等倭寇出来。
再说廖亮龙蛟，下船坐小船向倭船靠近。哨兵颇警惕，喝叫：“口令。”声出箭到，廖桐白玉同时放箭。谁知这时，倭兵正有人来换岗，看见那人倒了，还没有反应过来，上前去问：“怎么了？怎么了？”廖亮等已经上船，把此人一把抓住，用的是倭语：“别叫，叫就死！”说：“船上有多少人。”“二十个。”“好，带路，一个一个地敲门，就说有情况！”等门里人伸出头来，一刀一个，都没法活了。两条船都这样解决了。
廖亮留下五百人管船和对付可能到港的船只，由龙氏三兄弟负责。自己带起二百人，上岸和常胜谋会合。廖松说：“去放一把火，把他们引出来，好消灭！”廖亮说：“不，这个营房，我们有用。可以不断地拦截来领物资的人。”
廖亮说：“常将军原来的部署不变，如此如此。
廖亮派出倭语说得好的常飞羽、龙腾骧给他们说：“你们去给哨兵说，港口来了明军，快去增援！”
常飞羽、龙腾骧得令，立即跑向倭人兵营，还在五十米外，就有哨兵喝问：“口令！”两人争着说：“快报告长官，港口来了明军？”“怎么没有听见动静？”“他们全用箭射刀砍，哪来的声音。快！我们还得去战斗！”两人说完就跑。那哨兵立即报告：“港口有情况，明军正攻打。”营房里一听，立即有人喊：“带好武器，紧急集合！”不一会儿，一支队伍，三百多人，跑步向港口飞驰而去。一进入埋伏圈，万箭齐发，左右两边都有三十多米的距离，向哪边冲，都只有挨箭的份。立即有倭人喊：“卧倒，射击！”不管他卧倒不卧倒，大部分的人已经中箭倒了，倭兵根本形不成阵势。一些人向港口冲，那一百人正好。有的人想往回撤，另一百人又箭如飞蝗。这三百人，都倒在尘埃。廖亮命令乘夜打扫战场，把倭寇的尸体都找个大坑埋了。营房里还有几个留守的，都作了刀下鬼。廖亮叫把武器弹药都运进营房，留下两百人，着倭装，专门拦截来运物资的车辆。
龙蛟派人来向廖亮报告：“所有的八条倭船上，都装满了弹药和粮食。”廖亮说：“陆续运些有用的上来，装在倭人的营房里，方便以后取用。”
廖亮决定以平壤港口和这座营房为据点，派出侦察人员，着倭装，向四面八方侦察，根据倭兵营房的大小，推算出倭兵的人数，距这里的远近，才好采取下一步的行动。侦察兵派出去以后，廖亮叫多数人回船休息，留下守营房的队伍，只派十个人，放哨巡逻，其余的也饱餐后休息。
一切都安排好了，太阳刚刚升起，就风驰电掣，来了一辆马拉车，巡逻人员挥旗拦车，那车子还停不住，跑了十几丈远，车才停稳了。车上只有三个倭人，还有五个朝鲜人。倭人中有一个小军官，装模作样地说：“怎么，老子都不认识了！ 还敢拦我的车！”巡逻的人中，有一个就是龙腾骧，他把那个军官一把拉下车，那两个倭人举起了枪，这边的箭早到了，两个倭人栽倒车下，被巡逻队拖起就走。那五个朝鲜人一见，一窝蜂的跑了。龙腾骧把那个小军官拖到廖亮面前用倭语说：“他骂人。”这军官一看廖亮，五十多岁，穿一身和服，面带威严，这在日本兵里，这年纪，官都不小。便辩解说：“我没骂人。”廖亮轻轻一挥手，龙腾骧便下去了。廖亮用倭语问：“哪个部队的？”“我是久野重胜部队的。”廖亮说：“昨天你们才运了物资，有多少人，要这么多弹药？”那个小军官说：“有一千二百多人，弹药主要是运到牡丹峰的。”廖亮说声：“好，带下去！”上来几个士兵，把这军官押着走了。
廖亮和常胜谋商量，觉得这个地方极为重要，倭人要运物资来，送物资上前线去，我们控制住了这里，就扼住了敌人的咽喉。所以，我们暂不向前推进，保住这里为好。
|
客户端下载
发表于 2026-5-12 19:55
本贴仅代表作者观点，与麻辣社区立场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