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研究集结号吹响,把历史文脉完整交给下一代
邛崃历史文化研究院 王勤
近日,有幸参加邛崃历史文化研究院第一次会员大会,见证该研究院即将完成组建工作,内心实在有些欢喜。走在临邛古城的街巷里,看绿树红墙、看酒旗飘飘,都觉得格外亲切,仿佛这座古城加快了心跳,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千年回响。
在邛崃的厚土之下,不知埋藏着多少未知的故事。从新石器时代的石斧石锛,到古蜀国的神秘图腾,再到秦筑城池,我们的脚下,每一步都可能踩着一个未被破译的密码。
邛崃最早建城于秦惠文王时期,至今已有2300多年,是成都平原与横断山脉交汇之地,更是古代汉人与西南少数民族的分界地和融合地。这里有世界上最早的天然气井,“文君当垆、相如涤器”的千古佳话,有持续烧造八百余年的邛窑,还有严君平、胡安、袁天罡、张行成等一批黄老思想的集大成者,以及藏在深山中的众多古塔、古庙、古石桥和古石刻等。邛崃是集众多历史文化遗产于一身的地域,可惜,当人们想要了解其中某一种文化时,却没有系统化的文史资料可以查阅,因为它们只是散见于一些尘封的历史古籍,或者文史专家零零碎碎的研究文章。
在邛崃,有一群致力打捞历史的文化人,他们几十年如一日地对邛崃历史文化进行挖掘、研究和整理,或在乡间野地,或在文献古籍。这些年,我常和几位文友翻山越岭、深入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看碎瓷烂瓦在阳光下闪烁;在乡间老人口中钩沉日渐远去的传说,心里满是敬畏与欢喜。敬畏于文明的深厚,喜于每一次与历史的悄然相遇。
然而,这样的文史研究并不是有组织的、系统的,而是自发的、零散的,他们可以查证的文献是有限的,寻访讲得清楚的见证者也常带有偶然性,导致有时候还会对同一史实产生分歧,使一些历史存在众说纷纭的现象。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些无怨无悔投身文史研究的人,大多已到古稀之年,我们这批六零后已算得上是“年轻人”了,文史研究已经面临后继无人的危险。毕竟这样的研究并不能给个人带来什么物质价值,也谈不上任何荣誉,甚至还会招人闲话。大家只是不甘心让祖先留下的历史文化湮没在荒草尘土中,隐藏在浩如烟海的典籍中。大家凭的只是一腔热血!
如何把这份沉甸甸的历史记录顺畅地传递下去,已是燃眉之急。谁来抢救那些可能越来越模糊的历史印记?
邛崃历史文化研究院组建的消息传来,大家一下子笑逐颜开,奔走相告。对于热爱邛崃历史文化、喜欢寻幽探古的人们来讲,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事。像我一样热心文史研究的人,总算有了方向感、认同感和归宿感,有了乘风破浪的底气,直如杜工部“青春作伴好还乡”的欢喜劲。文友们都说,研究院的成立,等于吹响了邛崃文史研究的集结号。
从此,那些散落民间的史料可以系统梳理,众说纷纭的故事也有望凝聚共识,那些沉睡在泥土和记忆里的历史,将以更清晰的姿态重见天日。邛崃的历史脉络,何尝不是中华文明浩荡长河中的一朵浪花?以后,这朵浪花将不再游离于主流之外,而是与国家的文化复兴同频共振。
如果把语言换得官方些,我还想引述第一次会员大会上听到的宣言书,“研究院以组织开展邛崃历史文化研究与转化为己任,必将推动邛崃历史文化传承与弘扬,实现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必将赋能城市建设和产业发展,让我们的城市更有文化辨识度,让我们的产业更有品牌影响力,为建设成都市域副中心注入源源不断的文化动力”。毫不夸张地说,组建邛崃历史文化研究院,这是一件“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伟大创举。
把源远流长的历史文化清晰完整交给下一代、再下一代。这是这届党委政府的英明决策,其勇担历史责任的决心令人动容,激人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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