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叹春之繁华,妩媚;夏之葱绿,忙碌;秋之硕水,凉爽;而厌冬之酷寒,箫杀。吾不敢苟同也。
冬者,古谓之清冬,玄冬,北陆也。乃因万物凋零,了无生机。严寒之下,人静而不思动,故称之为冻。古人诗谓:严冬大河枯,嫖姚去深击。又云:朱光驰北陆,浮景忽西沉。
诚然,冬天乃此。但,吾以为,冬者,寒气乃春之始,夏之渐,秋之积。至冬,寒气乃盛,愤而发之。于是乎,乃至万物无生机,山河枯萎。人乃厚服而窝居,河乃冰冻而塞流,此乃冬之征也。
然冬者,皆秀也。及冬,红叶洒洒,显催灿之景观,人争而驱之,发赞叹之情。至晨,雾笼远山,欲隐欲现,如含羞之少女,轻覆薄纱,引人入胜,发无穷之幽思。然冬者,万物之始也。万物于冬之时,蕴生机,养皓气,待时而动,候机而发。于是乎,方有春天之复苏,百花之艳。落叶之离去,乃去旧而养新,树木方能渐蕴新芽,于乃春之际,显露郁郁葱葱。君不知,冬也有芬芳?枇杷乃冬之开花,春之结果。梅树,于雾浓霜飘时,争相吐蕊;在白雪纷飞际,点点娇艳,阵阵幽香。此乃冬之精灵,春之天使。
感慨之余,慕冬之刚烈之气,凛然之魄。欣欣然而蕴育万物之生机,默默然而独秀于酷寒之中。人厌之而不悔,人怨之而故我。故作之《冬秀赋》以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