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记载,“十二年春,亮悉大众由斜谷出……与司马宣王对于渭南……相持百余日……其年八月,亮疾病,卒于军,时年五十四”;又载,“亮遗命葬汉中定军山,因山为坟,冢足容棺,殓以时服,不须器物”。为什么诸葛亮会把定军山作为自己的长眠之所呢?盖因诸葛亮北伐中原,六出祁山,都是以定军山为蜀军操演、休养生息的据点。自从汉建安二十四年讨伐夏侯渊、攻破定军山,直到蜀汉建兴十二年诸葛亮病死五丈原,一共经历了十五个春夏秋冬。
绕过祠堂,那座高约五米的土丘为诸葛亮真墓,这位家喻户晓的一代英杰即长眠于此。墓上种栽着一株明代的黄果树,高大挺拔;墓表春草覆盖,细看之下,碧青的叶子露珠似溢。墓园之中松柏长青,青石铺地,墓后更有两株“护墓双桂”,传为三国时期所植。这里无论松、柏、桂、银杏、黄果,皆为不同朝代的古物。诸葛亮的文成武功,不但赢得了敌我双方的敬重,更广为后世所推崇。
三国时代,鼎足三分,但天下九州,蜀国仅据其一州。《后出师表》所言,“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又言,“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诸葛亮很清楚地认识到,蜀国的国力物力,是无法与强大的魏国相抗衡的,最终必将为魏国吞并,长期的征战也使得蜀国人丁凋零、物资匮乏;但惟有联吴拒魏,并且取得军事上的胜利,才能使最弱小的蜀国扭转不利的战局;何况,诸葛亮又身负着先帝托孤、复兴汉室的重大使命。因此,诸葛亮屡次北伐,与魏军在祁山数度激战,终因积劳成疾病死军中,作为臣子,可以说已尽到了自己的最大努力.
在武侯墓大约逗留了一个多小时,然后顺便到勉县城西两公里处的马超墓去看了看。比起武侯墓,马超墓规模要小了很多,虽处在一零八国道边上,窄窄的门面毫不起眼。
推门而入,售票员也不知哪里去了。沿着中央甬道前行至马超祠堂,两边闲种着一些花卉。祠堂简陋,有些地方几近坍塌,显然是没有得到良好的维护。毗邻的小学校里传来儿童阵阵的喧闹声,越发衬托出祠堂的荒芜。
继续通过甬道,出祠堂门,门外的河渠名谓“汉惠渠”,渠上有座桥,过了桥便是马超墓。陵墓在墓园的中央,墓碑上书“汉征西将军马公超墓”。史载马超镇守阳平关(今勉县),威震氐、羌,深得人心,死后葬于雷峰山下,千百年来香火不断。如今墓、祠被一条人工开挖的汉惠渠隔为南北两院,更添了几分山水灵气。
墓表的草丛中无数橘红色的金盏菊怒放,在风中摇曳生姿,令人怜爱。园丁们在墓园里植树,他们在一米多高的树苗根部粘上厚厚的一层泥土,然后埋到地里用土堆垄起。
墓的北边是雷峰山。雷峰山、天荡山、定军山,这些记载于三国志的地名竟一直沿用至今,只是不知道那时的风景与现在有着什么样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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