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遇到的大叔大妈的故事
深夜,列车从达州向西开出不久,列车员就换了卧铺牌,说到营山后她不来提醒了。
过了一会儿,卧铺车厢的一个大妈问“还有多久到营山”。坐在大妈对面的大叔也不知道。我拿出手机查了网络,告诉他们,大概还有五十分钟。他们很感激。
已经夜里十一点多,睡意朦胧,为了不坐过站,老夫妻俩强忍睡意等火车到站。
和大妈寒暄几句,了解了他们的基本情况。
大妈大叔都已经能够六十多了,大妈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在杭州生活,儿子是丈夫和前妻所生。 现在,大妈大叔从杭州回四川仪陇老家。大妈的孩子都在杭州萧山打工,并买了房子。大叔六十多了,在杭州做清洁工作,据说,工作负担也不轻的。 大妈天天接送小孩上下学,还有就是缝伞补贴家用。缝一把伞,便宜的两毛多,贵的六毛多。长期缝伞,大妈的老腰家常发痛。缝伞不仅要缝,还要把伞架和伞面从老板的地方运回来,再运过去。大妈住三楼,把东西搬上楼,搬下楼都很吃力。老板要压一个月的押金,还要晚付一个月工钱,总共要拖两三个月。
大妈老两口就靠着大叔做清洁工和缝伞生活,并没有和儿子,女儿住在一起。三个子女基本无经济支持。现在,儿子的大孩子已经十五岁了。儿子无意赡养老人,让他们回四川老家。
大叔以前发生过中风,说话说不清楚,有一份病退的收入。大妈还以一个月五十多的老农保。我建议他们注意健康,均衡营养,少生病。大妈说,买了几个鸡蛋,大叔一直没有吃,直到有的蛋已经坏了。大叔说,你不吃,我也不吃。
他们期望列车员把他们行李拿到车门口,而列车员早以打招呼,到站之前,她不过来了。
列车快到营山站,我帮他们把行李提到了车门口。他们很感激。
大妈大叔是中国农村老年人在城市化进程中的一个缩写。忙碌了一辈子,他们的老年将如何度过,谁来为他们养老,为他们送终?而大多少农村老人的进城务工的子女收入也不特别高,他们也面临着自己子女教育,城市购房,工厂不缴养老保险等问题。
出路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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