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交叉,话分两头,先表信访,再说仲裁。
5月11日上午,主任问zz省公司有回应吗?的确,上访省公司快30天了,不见任何消息。
zz有些失望。下午试着给省公司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上次接待的老师。她很惊诧当地公司至今未联系未解释。她打开文件流转系统说,4月15日12时17分由部门领导签批,转办当地市公司;4月20日省公司仍有多部门签办介入。
她同时说道,基层单位面对职工有些诉求,不愿面对或难以面对,这是现实存在的,有的诉求走仲裁或诉讼,解决问题可能更规范更有效。
5月12日上午,zz刚要汇报昨天下午的事情,主任却说晓得了,便匆匆换上工装,赶往市公司开会。
5月14日主任通知zz开会。会议很正式:会标写“zz信访事项答复会”,书记端坐C位,“三办”负责人分列左右,书记对面坐着zz。
会议由办公室C班主持,他首先宣读BZ公司对zz上访省公司事项的答复。zz在答复回执上签下“不认可不接受”;同时给省公司信访接待室打电话,反映和咨询信访答复中的疑问。
接着会标换成“zz信访事项座谈会”,工作人员再次拍照,书记发表重要讲话。他说,市公司领导对此高度重视,12号召开专题会议研究。书记着重指出,zz对文件理解有偏差,公司职员、班长、所长怎么可能比一般管理人员岗级低待遇低呢?!
zz插话道,根据省、市、县公司制发的文件,县公司职员、班长、所长的岗级大都比高级师低;例如,C班是三类班班长兼支书,其工资应该是19岗的标准加支书补助200元,远低于高级师25岗的薪资标准。
规范性制度与选择性、随意性执行的“双轨制”和“两张皮”,使“岗变薪变”的分配原则,沦为彻头彻尾的“笑话”。
书记最后强调,zz要心怀“感恩”,放下“执念”,安心退休,享受生活。zz表示,BZ公司的答复,虽迟到两年,但有如此阵势,仍感惶恐和不屑。
在其他与会人员表示无话可说后,BZ公司为zz召开的“两会”圆满结束。
5月21日通知zz开会,下午见C班和J六在BZ公司七楼布置会场,敲打会标,zz才知道市公司又要为其召开“两会”。一周两次“两会”,zz顿觉饱嗝上涌,难以消化,便谢绝参会。(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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