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阳晴得不周正。清早10点过出路,坐鼓儿场的车,在岳家嘴下,去看金子山。售票员收八块,想了想,又找我一块。到的时候10:40。沿老同学门前继续往前头走,一直来到山脚脚底下。
妈哟,几年不来,到处变完了。路硬化后,地形都搞变了。停在板凳垭缺口,阳面是鼓楼,阴面是太平。山阳,整块高家沟环了一圈,估计一直沿到鲜家坝。山阴这边,从二队开始,就一直绕拢四队,朝天城乡方向过去,一条水泥路盯不到尽头。雪白!
还是这会好啊,“大路朝天,一人走半边”。可惜这会人少,多的那阵路又烂。巴上梁梁,在高头点了一颗芒果,又点一颗在公路挨崖。芒果地半块的果木子绯红,记得可以吃。儿娃子那会这屄东西满山满林都是,就是忘了名字。金子山封山育林后,路都不见了。山一开,屋头不像屋头,故乡越来越生疏。就以前的那个样份,估计也没几天就搞忘了。
正伤心,老同学来电话,说外面生意也不好做,翻年就回来。路上,黄豆黄了、麦子刚出头、油菜还黢青。太阳红红的,我原路返回。
走在老同学房子塘转,对直跑来卦摩托,喊我上。我以为是跑摩的的,问要好多钱,我是去西充。他说不要钱,看我转来转去,顺便把我带去赶车。主人家姓赵,说是啥子黄葛树塆塆头的,不晓得是鼓楼几大队。说了声劳慰,搭车直奔西充。
时两点过,太阳还没落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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