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诗人,从前,我在网络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她给我看了她的照片后,我感觉十分不满意,但是很多年以后,
我十分地想念她,而且很多年以后,我感觉她好像是另一番模样,长得不是照片里的样子。
当时,也是。
这也许就是灵魂的感觉吧,她的灵魂的肖像,应该短头发的一个利落女孩。
“学猫叫!学狗叫!”我大声地命令着她,她就服从了,引得我旁边的朋友十分地羡慕,这羡慕是我猜的,当然也是我的预设。
但是这种出于对于喜欢自己的人来说,真的非常不好,很多年以后我忏悔。
后来这个女生嫁人了。她一直短发,利落,脸干净但不美丽,也不丑,这是灵魂肖像。
我给她看我写的诗文,她也主动看我写的诗文。
人,少年 ,中年,老年,还是那个人。此刻突然冒出一句颇有哲理的话,想说明,人,少年,中年,老年,还是那个人,只是
少年,中年,老年,却又不同。
窗外的天,很苍白,这苍白来自于我的一夜未眠,天,有时候也应景,比如说我若睡得好,它一般都赏给我一副好阳光。
我在读文字的时候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张爱玲,马尔克斯,它们都写得不好,后来我就分析总结,马尔克斯可能是翻译,张爱玲是另一种,
那就是一种“本来就很平庸。”这个平庸不是文字,才华的平庸,而是它,自称为张爱玲开始,进入殿堂之后,变得平庸了。
他人的宿命。
还有就是我不会读小说,哈哈。
不过我虽然不会读小说,还是应该会读文字的。
窗外的天苍白,预示着亮,而蓝色是一种恒常,其实我心的颜色。这蓝色,与这白色的关系?蓝色应该从白色而来的,是白色的“天亮”而来,山在远方,是蓝的。
很多年以前,我在祭母,我并不坏,也不是咒我妈死,只是我妈找了新的老公之后,我就在她办公室附近点蜡烛,没有坏心的,在妈看来一定是坏透了。
不是坏心,而是恒心。
现在的我用理智看看,全世界可能就我妈和她的新老公受不了,说到底,应该是我妈受不了。
现在我和我妈关系可好了,两个人一起吃香蕉。
我妈有段时间热爱旅游,因为我已经跟上帝很熟了,所以我妈感觉全世界都是她的,所以就经常旅游,很多年以后我想,其实是应该我去旅游。
呜呼!我将我妈变成了我女儿!
现在我和我妈住在城市的新区,这里高楼林立,而且彼此之间分得很开。我想过几年,这里会价格飙升!
夜在我体内,已经无法再深了,转眼,又被天亮所度化,亲爱的小静,想不到你在我的心中,是如此纯洁,唯美,但愿你可以看到这个来自于时间的红茶沉淀。
小静,少年,中年,老年,人都不同,而我们的灵魂,相识,便没有了三者。
小静,比如现在的你,正是我初识的你,且多了沉淀,沉淀。这沉淀,当我们再次相逢的那一刻,忽然烟消云散,形同幽默与搞笑,然而你我一个人静思对方的时候,
我们又很快地回到了现实。
是啊,也许不那么幽默,搞笑,也许此刻我们正愈来愈近,是为现实。
梦中的梦中,梦中人的梦中。很多年以后我看见任贤齐的脸,他脸没变,不过我当初为何会喜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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