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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高级放水师

(原创)《我的故事--今夜不寂寞》(连载)(推荐至川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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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18 11:10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不错,可是写的绵阳那么一点都不象呢!!

 楼主| 发表于 2005-8-19 11:04 | 显示全部楼层

从广元开始写的,还没有写到绵阳来呢.

发表于 2005-8-19 11:44 | 显示全部楼层
等!!!!!!!!!快!!!!!!!!!!!

 楼主| 发表于 2005-8-22 19:39 | 显示全部楼层
青儿不一会儿就拿了个纸箱来。天已经黑了。青儿给当班的胖妞打了个招呼,就把我拉到附近一个地摊上吃麻辣烫。我要了瓶啤酒。看到青儿麻得欢,辣得跳,心里也是一阵快乐。
吃了饭给苏姐打了个传呼,她回电说在家看电视。我问候了几句就挂了。回到房间,无所事事,就把索尼PS机插到电视上,玩游戏《极品飞车》,把时速加到280迈,发动机发出嗡嗡的吼叫声,赛车像离弦的箭在曲曲弯弯的赛道里飞奔……真TMD过瘾。

第八章 拿下地头蛇4

满池塘的荷花开得异常鲜艳,我不知不觉就向那朵最茂盛的走去,看看脚下,是清澈的塘水,还有鱼儿在自由自在的游弋,我暗自惊叹,何时练成了“铁掌水上漂”呢?荷花的浓香快令我窒息。我在耽心,万一功力不足,是必我将坠入池中。这一看一想,倒令我不敢迈步。慢慢地那盛艳的荷花幻化为一位飘飘欲仙的美女,朦朦胧胧,看不真切。正待运用“铁掌水上漂”之功夫走近一点,哪知整个身体开始下沉,怎么也迈不开脚步,使的力气越大,沉得越快。我命休矣!正自叹息,一只纤纤玉手突然把我一提,我又随之凌空飞去。这一掉下去还不是此命休矣!我拚命地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我拚命挣扎……直到把被褥蹬落床下方醒,乃觉是南柯一梦。火车轮子与钢轨的磨擦声格外清脆,我的梦就是被它碾碎的。回想梦中一切,似乎真实亲历。
早上起来,洗漱完毕,我把昨天匆忙放在床头柜里的画取出来又看了一阵,然后依原样卷好,放在坛里,用纸箱装了。
每天在酒店吃早餐,鸡蛋、牛奶、馒头、包子把人都吃烦了,好想吃一碗正宗的绵阳开元米粉,那厚实的红油,大砣的牛肉、肥肠,还有刺激人味觉的麻、辣、鲜、香,都令人垂涎欲滴。广元有两家米粉店还可以吃,一家在东坝,一家在老城。老城那家的米粉有点像绵阳胖米粉的味道,但麻、辣的劲道不够,就失去了特色。过大桥就是老城,看着近,也要十来分钟才走得拢。为了这张嘴,为了感受麻、辣、鲜、香的刺激,我走。
我给红梅打电话,叫她把会计报表编出来,她说已准备好了。过了一会,我又给苟忠拨电话,没人接听,在干什么呢?
工地上的问题没有解决,做什么事都没有心情。
米粉店门口排着长队,我亦去排着。电话突然响了,我按了接听键说:“喂,是老苟吗?”
电话传来的声音令我大吃一惊:“我是***派出所……”。电话是***派出所打来的,他先问我的姓名,然后问我认识张**吗,我在脑袋里搜索了半天也想不起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我直接说。
“他说是你们工地的。你是在上西坝施工修公路吧? 他有点事情,你要马上来一趟。”对方说。
我工地的?撞鬼哦!我工地哪有叫这个名字的?反正没事,去看看何妨?
“我马上过来。”我回答说。
米粉属于快餐,加工快,吃起来也快。三两下吃完打的,也就几分钟就来到了***派出所。
这里是一个围墙围着的院落,门口挂着***派出所的牌子,进门正对是一排平房。每道门上方都有一块牌子:所长室、指导员室、户警室……我正东张西望,想着找个人问问,一个穿皮夹克便装的小伙子走过来问我:“你是***吧?”
我点头称是。
他说:“你那个朋友,昨晚犯了事,现在在我所,你去看看。在那边倒数第二间。”他用手指了一个房间。
我来到他指的那个房间,看见一个人正斜对着门坐着。我仔细一看,怎么是吴老头?正待打声招呼,问他为什么在这儿,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是老苟打的。本想把工地上发生的事情跟他通个气,但此时吴老头也看见了我,正起身朝我走,我就不好再讲这件事,只交待他把票据清理了,过几天我回绵再把资金投一投账,把该报的账报了。
吴老头把我拉到一边,可怜巴巴地说:“兄弟,救我一把哦!”

发表于 2005-8-22 21:3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楚南狂生在2005-8-17 19:40:00的发言:

小野啊,你应向水师学习,狂生想听你的艳遇呢!

狂生,我真的没艳遇,没艳遇哪写得出来喔,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水师人家是才子佳人,没艳遇才怪。

改天倦客回成都后闲下来,一样的艳遇连篇。

发表于 2005-8-22 21:27 | 显示全部楼层
开始上演黑社会啦,大家瞪大眼睛看好啦!

 楼主| 发表于 2005-8-25 22:5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拿下地头蛇5


“吴书记,你开啥子玩笑哦!”我说。
“胖兄弟,小声点,叫我老张。”他压低声音说。“唉,这次鬼摸了脑壳哟,犯了这么个错误……”
正听吴老头叙说犯了什么错误,电话响了,是包黑子放鞭炮式的声音:“胖子,那个家伙就交给你了,把条件想好,收拾收拾他,逼他说出真名!这家伙怕把名声搞坏,正好利用这点留下案底,以备他再次捣蛋……”劈里啪啦说完,没容我说一句,他就把电话挂了。
哦,这么回事,事先该给我说一声啊,我也好准备准备。一时间,脑袋机器飞速旋转起来。究竟吴老头犯了什么事呢?
这时那个皮夹克便装走过来了,对吴老头一顿训斥:“都一把年纪了还搞那些事,没有一点羞耻,不怕你的子女都笑话你哦!据小姐讲,你并不是只有一次,是多次,按规定都可以拘留你了!看在这位老兄在广元搞建设、开发,支援广元发展的份上--”他拍拍我的肩,又对吴说:“加之他出面给你担保,就从轻发落,按一般治安条款处理。”说完向我努努嘴,走开了。
此时的吴老头早没了平时趾高气扬那派头,呆在那儿听说听教。
一定是包黑子事先交待的,不然皮夹克便装怎么知道我的情况?
合当吴老头有事,这段时间又在严打,你吃喝嫖赌样样来,咋不出事?当然,包黑子的布局功不可没呀!这类事,民不举,官不理,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除非警察想创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管呢?说实话,像吴老头犯这些事也属正常。一个人如果没有欲望,那么任何人也抓不住你的辫子。话说回来,人生在世,没有欲望,还不早入道观庙宇了?只要你有欲望,吃也好、喝也好、嫖也好、赌也好,专政机关要收拾你,就有法子抓住你腐化堕落的把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我估计布这个局,最少也得周把时间,真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在想,如果就这么把吴老头保出去,说不定隔几天又会生事,不如借他怕臭名远扬保帽子的心里,逼他说出真名,留下案底,那时,嘿嘿……
我故意为难地悄声说:“吴书记,你这样是坏我工地的名声信誉呢,你叫我咋在广元立足嘛,万一哪天他们来工地找姓张的,我如何交人?这样,不是把我也连累了么?”
吴老头垂头丧气的样子,也许在搜索哪里还有救命稻草吧。我心里一阵阵高兴,让你也痛苦痛苦!
看他失望的模样,害怕把预计好的事情黄了,我又缓和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罚点款也是小事。我知道你找我的目的就是为了保住你自已的名声、地位,反正搞工程的都是游击队,这里工程一结束就远走他方,你的事就此了了,是不是这个想法?你可知道,胖子我也是一个重名声信誉的人那!”
说到这儿,我故意停下不说,摸出烟给他发了一支,再给他点燃,拿眼睛盯着他。
“胖兄弟,是我对不起你,我一回去,立马不准车子挡你施工,说话算话!哪个龟儿子再……”
就等这句话了!
我摆摆手不让他继续发誓。
我坚持他必须向派出所报真名,他犹豫了一阵还是同意了。我把皮夹克便装找来,说了情况,他又狠盯了吴老头一眼,才又去修改询问笔录。吴老头在笔录上按了手印,我去给他交了3000元罚款。
走出派出所大门,吴老头还是对我千恩万谢。看得出来,不是真心。是啊,
好不容易千载难逢送上门的买卖黄了,肯定心有不甘。想想也是,平时到哪儿去找这样的在家门口的赚钱发财机会呢?就算一车加一元,他提5角管理费也是十几万啊!他也明白,如果嫖娼耍小姐的事情闹出去,书记的帽子耍脱了,那将意味着什么都洗白了。他狡猾着呢!
我也不想太让他失望,毕竟工程前期也帮了我的忙。
我把他喊过来说:“其实,农用车运土大家都划不着呢,每趟装不了多少土,还把场地占到,都出不来效益,何必呢?不如这么起,反正你在山场开采石料,就组织点技术力量,把我段的过水山涵做了,也有几包烟钱。你看如何?”
“真的?”吴老头眼里顿时放出光芒。
“但是,你只能是我下面的施工队伍,不能与甲方见面,当然甲方也不认你。具体的付款办法、工期要求、质量标准等等去找文工商量。”
这一下,吴老头又来了精神。

 楼主| 发表于 2005-8-25 21:11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班长加精置顶!

看来我只有加劲写了哦!呵呵……

 楼主| 发表于 2005-8-30 12: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拿下地头蛇6


快到中午,吴老头估倒要把我拉进一个小酒馆喝一杯,我担心工地上的事情,整死个舅子不同意。吴老头似乎看出我的心思,问我要过电话就是一阵猛拨,又跑到边上去说悄悄话,好一阵才过来说,农用车都回去了。既然工地上正常了,喝一杯就喝一杯。
我与他信步走进小酒馆。
来了一盘花生米,一碟卤猪嘴尖,一碟张飞牛肉,炒了一份王婆辣子鸡,开了一瓶利州春白酒。我们就客客气气喝起来。喝酒是喝酒,我可不愿意接交吴老头这样的人,他明明知道你在那里施工是暂时的,能吃一嘴算一嘴,交什么个朋友,莫把朋友这个词给委龌了哦。就算是吴老头你在我那里做事,我们之间只会是利用关系,一切按规矩办,我也不会惯事你。我一直固守我的原则:不惹事不怕事。只需要给地头蛇留下个印象:胖子的钱不好整,就够了。所以我从不跟地头蛇交什么朋友。因为这诸多的原因,这酒喝起来异常不爽,只想几下草草了事。虽然杯杯都碰得响,可不几杯我就醉态突显,身体有点漂浮。尽管吴老头劝得殷勤,我却弄死都不想喝了,也不想吃了。他看不能劝我再喝,就一个人慢慢饮。看着别人吃啊喝啊的,心里也不舒服,就想走人。也不管吴老头正吃得安逸,就呼老板算账。
吴老头赶忙在身上一阵乱摸,说:“我请,我--”话没有说完,就停止了掏钱的动作,眉头一皱,骂道:“这帮狗日的土匪,把老子洗得赁干净……”
见他骂警察,我笑了笑付了账。他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得哦。”
我借着醉态,说:“你我两个,客气啥嘛?再拿200元去,慢慢喝,我有点事,先走一步,失陪了!”
吴老头热情地把我送到酒馆门口,帮我拦了个的士,看我走远了,才返身进酒馆去了。
的士上的时间显示为1时20分。我瞌睡兮兮的,就叫的士把我送到浙江大酒店,我得睡一觉……还是电话声把我吵醒的。正做着在荷花丛中捉蜻蜓的美梦呢。苏姐那温存的声音一下就使我清醒过来,她问:“在哪儿呢?”
我说:“正睡觉呢。”
“看看才几点,就睡觉了。”
我看时间,都6点了,这一觉睡了四个多小时。
我一个翻身起床说:“是午觉,怎么就6点了呢?过来,我请你吃烧烤。”
她说:“不吃烧烤,我们去听李伯清假打。”
“在哪里?”我问。
“凤凰山下狮子楼。”
“好的,等会联系。”我应承下来。
李伯清的散打段子我听得多了,在绵阳李伯清火锅店,一个月内我都照顾了他三次,隔两、三米听假打,看李伯清手持纸扇、口沫四溅,别有一番滋味。火锅味道不咋样,但邀约一帮朋友笑笑闹闹也有乐趣。反复听几次,总是哪一套,无非是胡总遇水总相约装修月球,中江老表把"黄"读成"房",批发火车转弯灯等等,耳熟能详,听到后来没得新段子,店里就冷冷清清的了。仔细一分析,这还不是你李伯清的错呀,试想,老是一个人在店里假打,能有多少新东西呢。伯清呀伯清,亏你还是文化人,你也可以引进歌舞来佐酒,邀约弹唱来助兴呢,何必个人单打独斗,咋不落败。包括李伯清后来在成都难以立足,企图栖重庆高枝,怕都与此有关。
我们上得楼来,由于是李伯清第一次在广元散打,店堂里闹哄哄的,根本找不着座位。苏姐性急,拉了我一下,说:"不听了。"
下了楼,感觉心清气爽。苏姐又笑开了:"胖总,我请你吃我们广元的特色小吃。"
广元啥特色小吃,我怎么不知道呢?既有好吃的,那还说啥,去呗!
苏姐把我带到矿务局二招楼下的"一目然"小吃店。这里总共才四张餐桌,怎么不是一目了然呀!好在店堂明亮、干净。记得苏姐当时叫了三样特色小吃,有川北凉粉,有豆花酸菜稀饭,还有一样我记不得了,有广元的阿兄阿妹提醒一下。给我印象最深是那碗豆花酸菜稀饭,闻起那个味道啊,吃起哪个味道啊,唉,实在不摆了,就像没有喝过啤酒的人第一次喝啤酒!啥味道?自已跑到广元去品味品味不就得了!呵呵.
苏姐吃得喜笑颜开,我却是愁眉苦脸。可气的是,苏姐还故意把稀饭喝得呼呼响。我猛然明白,这不是苏姐在报复我灌她酒么?
"好你一个苏姐,就这么来报复胖哥哥啊!"说着,手不由已地伸出去捏她的小鼻子。哪知她反应更快,早躲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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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30 16:09 |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继续,期待下文,我不是广元人哈,吃过那的夫妻凉面,第三样是不是凉面,或是剑门豆腐?

发表于 2005-8-30 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都没有了,能不能整快点哈!谁叫你写得那么吸引人呢?不要怪我性子急哈!

 楼主| 发表于 2005-9-3 15: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初涉赌场

我们很快就吃完了饭。苏姐带着胜利的满足,大大地遣责我浪费可耻,因为我根本无法吃下那碗稀饭。虽然没有吃多少东西,也权当饱了,反正我满身的肥肉呢!时间还早,我邀请苏姐到我住处耍,苏姐也欣然应诺。
每个城市,夜晚都是美丽的,都可以由闪烁的七彩灯饰构筑出一个繁华的城市,而罪恶也被这繁华的夜色所掩盖。啤酒赌博机依然无序地旋转,活像一张大口,撕扯着赌徒的口袋,咀嚼着吸夺的银子,同时,也诱发了不知多少犯罪因子,出租车司机一、二百元的零钞都可能成为亡命的导火绳,走在大街上,尽管你小心翼翼,仍可能一脚踩在别人的脚背上,成为被诈的理由。罪恶哦!
我们没有打车,漫步在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欣赏这夜色美景。在别人眼里,我们两个像久别相逢的男女同学,既没有恋人般的亲昵,也没有同事之间在一起的拘谨,一切都很自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要书吗?正宗《全本金瓶梅词话》。”一个书贩紧随身后问道。
“拿来看看。”我说。盗版的崇祯本《金瓶梅》每个书摊都有,正宗的《全本金瓶梅词话》只听说限量供给搞研究的,我没有看到过。他把我们领到不远处一个小书店里,招呼女老板拿书。
《全本金瓶梅词话》一套共六本,竖排刻版印刷。当然拿给我这个不是原版,是香港太平书局在八二年影印的,原版现藏于美国呢。书印制得很精美,标明作为古典小说研究者参考用,没有定价。
“多少钱?”
“一套600元。”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400元成交。
我提一口袋书,买时苏姐没有说什么,可刚一走开,苏姐就冒话了:“你看这种书啊?”
“呵呵,我怎么不能看这种书?这是我国的古典名著,排名还在《红楼梦》之前呢。这套书我想了很久了哦!”我说。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浙江大酒店。
青儿正在拖地,见我上楼,还带位女士,盯了我一眼,也不管我们,仍一个劲地做作业。
房门没有关。原来是文术、小罗、小唐在洗澡,房间里弥漫一股脚气味道。我忙把苏姐挡在门口,说:“房间里空气不好。”
苏姐也已闻到,正用手捂鼻子呢。
“干脆到茶园去坐坐。”我说。
我又回头对文术说:“把门窗打开,房间里气味太难闻了!今晚你就不回工地了,我有事找你。”
吩咐完毕,我与苏姐到酒店静园茶坊。说是静园,其实不静。因为茶坊的一多半已隔为啤酒机赌博场,隔壁小姐报号声,中奖后的喧哗声此起彼伏。
苏姐说:“反正没事,我们过去看看。”
我说:“不怕苏姐笑,挨到这么近,我一次都没有去玩过呢。”
我们到隔壁,服务小姐热情地迎接。站在高处的老板看有斗子头的进入,连忙亲自来问寒问暖,比迎接亲爹亲妈还热情:散烟,泡茶。老板还亲自用手扫去座椅上的瓜壳。
看见我们是新手,老板一人发100元演练券。这样,我们就有200元可以操作练习。一个服务小姐就坐在我们身边,专门负责解释、填单下注、送吃的送喝的。这里最低下注10元,最高下注不超过2000元,最高赔付为10倍。我们是来看到耍的,心情轻松,就与苏姐轮流下注,每注只压10元。苏姐先压个青岛啤酒,果然压中,一赔六,整了个开门红,纯进账60元。该我时,我压大,一赔二,未中,输10元。我直夸苏姐手气好,把苏姐乐得眉开眼笑。先压注小点,后来整熟了下注就上100元了,这样一来一往,蠃得输少,不知不觉,已有厚厚一叠百元大钞攥在我手里。约莫个把钟头,已有六、七仟元。我不带赌运,所以对赌不感兴趣。苏姐旗开得胜,兴致正高,恨不能大战通宵。
我想到还有事,就对苏姐说:“可以了,收获不小了哦!”。
苏姐恋恋不舍的样子说:“再弄一把。”
这把压注是一仟。反正蠃了的,捡的娃儿用脚踢。吹号机一启动,所有的眼睛都盯着,趁这当儿,我把蠃的钱悄悄塞进她的包里。翘翘了。苏姐这才随我离开。
看看时间快10点了,苏姐说:“时间晚了,我就不上去了。晓得地方了,只要你在这儿,我都可以直接来。”
把苏姐送走,我返身回五楼房间。文术正在看我买的书,见我来了,忙让座。
小唐小罗早走了,房间的空气也清爽了许多,有一股茉莉香味。一定是青儿喷了清新剂。
青儿也跑过来了,问:“那个是阿姨吧,怎么没有上来?”
“当然是阿姨了,她怪你没有喊她,所以走了。”我看着青儿调侃说。
“说正经的,是不是嘛?”青儿着急地说。
我看青儿认真了,就不再逗她,就把她往门外推,边推边说:“不是得,是个朋友!好了,莫影响我们,我跟你文术叔还有事呢。”
“好啊,你耍女朋友,我要告诉阿姨。”青儿调皮地嚷。
“快去告!”我一下就把门关上了。青儿气我推她,把门铃按得叮咚直想,好一阵才停止了恶作剧。
我把答应吴老头做工程的事给文术说了,让他先安排一些技术含量低的做,看看再说。我说15号我要回绵阳,那边的事情也等着料理。
文术也说了工地的情况。
来广元的时间不长,好多事情都要慢慢理顺。我又吩咐把几个管理人员的工资各提50元。提高点收入,稳定管理人员,让他们尽心尽责,也是我贯用的一招,他们都是为我谋最大利润的,这样做皆大欢喜,何乐不为?也难怪甲方施工员都说帮胖子做事的人都是巴心巴肝的。

 楼主| 发表于 2005-9-7 18: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二章 魔画1

文术一早就上工地去了。没得啥事,我也懒得跟他去,就在房间里看书。
发生些事情,你看这日子过得:白天,东一头西一趟,时间快得就像长了翅膀;夜晚,大多时候独自一人,感觉时间又像老牛拉磨--慢悠慢悠。
不知不觉间昏昏耗耗地过了两天,都14号了。今天得到工地看一头,明天早上要搭亚太号列车回绵阳。
工地上依然一遍繁忙景象。余胡子老远似在喊我,机械轰鸣听不清,我只是点了点头。文术在办公室计算施工进度,见我来了,给我递了颗烟,泡了杯茶,又回头继续写算。我见他忙,就独自一人顺着施工场地走了一圈,这段工程二仟多米,造价约六百万元,主要是挖填方,所以土石方工程量大。我自己什么机械都没有,除带了一帮子人到广元外,由于广元机械紧张,才从绵阳租了一台柳工50型装载机、一台青海220型推土机到广元。从目前的形势看,机械是够了,配合得也较紧凑,不存在窝工情况,看来文术在这上面是用了心的。工地上尘土飞扬,走了一圈,眉毛胡子都蒙上了一层灰,皮鞋也分不出啥颜色了。
刚拢办公室,余胡子就笑嘻嘻地过来对我说:“我又给你弄了好东西。”边说边从中山装的大口袋里拿出一条蛇来。是一条乌梢蛇,约一米多长,黑亮黑亮的,正吐着信子。我吓了一跳,赶紧让到一边。其实我不怕蛇,但猛然间看见,也难免不畏惧。我怕他再演绎出一幕农夫和蛇的故事,忙喊他捉稳。
余胡子不慌不忙地捏住蛇头,让蛇身缠绕在他的手臂上,说:“这条长老官是我专门给你留着的,炖鸡吃,补得很嘞!”
“谢了谢了!”我笑着说。
炊事员小唐过来看了一眼,吓得面容失色,根本不敢弄。我只好叫他找条编织袋来,把蛇装了,好拿到城里去加工。走时难免又叮咛文术几句,在我回绵阳期间该如何如何注意安全、进度、质量等问题,都是一些重皮子话,就不写了。自个儿提起编织袋就往城里走。
我这个人喜欢低调处事,独来独往、亲历亲为,最不喜欢屁股后面跟一帮人耀武扬威的。一个人的性格,确定了这个人的办事风格。
搞管理的都要有一套办法,再有一帮贴心的人,实际操作起来就很轻松。广元这块有文术,绵阳那块有苟忠,我还是挺放心的,摊子铺开理顺了,我就可以琢磨琢磨发展点新项目。搞建筑的,最怕资金卡起,资金这个链条出不得屁漏,一旦卡壳那是最令人焦心的了。我现在手边也就两处工程,绵阳的快结束了,7段工程还没有开标,属胜负未卜,资金上还勉强蹬打得转。想到这些,心里也是一阵着急。
再说,包黑子帮了忙,我也应该请吃顿饭才对,虽然是同学,但礼数不能少呀!我就给包黑子打电话,叫他晚上不要安排其他事,我们在广元的几个同学聚聚。包黑子爽快地答应了,但又叮咛不能提那个事。我也答应了。
那个什么事?当然不是吴老头这砣事。他说的那个事呀,尽管晚上不能在同学聚会上提,但这阵我是可以聊聊的哦。
原来,在我刚下海的时候,曾广撒英雄蒙难求助贴,寻觅发财的商机。广元包黑子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新火车站有个项目,竭力主张我去完成。是个什么项目呢?当时新火车站已落成,但相应的配套项目还没有完善,比如百货商场、酒楼、宾馆等等,这些都是大项目,我财不大气不粗哪里啃得动!他给我说的项目是在火车站广场边修个厕所,地皮免费,使用权归开发者50年。试想,人吃了喝了总得拉呀,没准就在这厕所上猛发一笔呢。他说得火急火燎的,还说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捅出来的,听来像一朵鲜花就等我去采摘。正愁没项目,我与苟忠头脑一热,立马两赴广元,论证报告整了一撂。按照火车站的发展,平均每天1000人入恭,每人收一角,每天收入一百元,一年三万多点,除去工资、水电、管理费,基本上没啥搞头!尽管二、三、四楼可以出租,也没有几个收入。还有,整个新火车站规划了六、七个公厕,人家为啥就非到你那里来屙呢?按照统一规划,这个厕所要花费四、五十万元,当时在基金会的贷款利息就近二分伍左右,年利息都要十多万,总收入却不到十万元。妈唷,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包黑子也许是真想帮我们,由于没有算过账,所以主张我们拿下工程,现在听我们一论证,脸上是一红一白不好看。工程没有启动,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只是跑了两趟广元,花了点吃喝拉撒费用,没有什么了不起!在我的哈哈声中,不愉快即刻归零。我们照常爬到凤凰山半腰的坝坝歌厅一阵乱吼。但是,包黑子却总像欠我们什么,一直不愿意我们再提此事。现在跑到火车站看看,暗自庆幸没去打那个屙屎主意。如今那厕所蛆儿都不得长一个,鬼打个跑那儿去……
接下来我又通知了老许、梅子、何力,打川川的电话,他说在成都出差。川川来不了,也就我们五个人。
事情安顿妥贴,就快中午了,准备去整个盒饭吃,干净利索,也好看阵书。这时,苏姐打电话来,叫我在酒店门口等她,有事找。
苏姐送了我两箱水果:一箱苍溪雪梨,一箱蜜猴桃。她听说我要回绵阳,叫我带回家去,这两样也算广元的特产。先把东西寄在酒店服务总台。我们就在酒店餐厅吃了便饭。苏姐又提起了那天赢钱的事情,无论如何要给我分点,我就嘲笑她:“你找些话来摆哦!”
苏姐的日子过得很苦闷,不是看在娃儿的情份上,早就分手了。
她喜欢找我喝酒聊天,借以排解心中的愁绪。以我的处境,我是特别理解。
我们回到房间,苏姐四处看看,发现墙角的纸箱。她问:“这一箱装的啥呀?”
“没啥没啥,帮一个朋友带幅画。”
“我要看看!”
苏姐口气坚决,我只得打开包装捋出画来。这一看不打紧,只见她看了看画,一愣神,往后便倒……

发表于 2005-9-11 11:09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嘛看嘛,你把一个美女给整晕到了

 楼主| 发表于 2005-9-14 21: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三章 魔画2

我忙伸出右手扶着苏姐的腰,惊呼:“苏姐、苏姐……怎么了?”赶紧把画抷开,把她搀到床上躺下。一边用手拍打她的脸,一边喊青儿快来。
青儿跑来看这场面,也茫然不知所措。正准备拨打急救电话,只见苏姐又悠悠醒来。
我急切地问:“没事吧?”
苏姐说:“我也不知道呢,只觉一阵头晕,啥都不哓得了,好莫名其妙哦。”
我说:“哎呀,吓我一跳!你这个身体要去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贫血哦,这可是女同胞的常见病。”说着,就要送苏姐到医院,苏姐不同意。
青儿看没事,就出去了。
青儿好似不喜欢苏姐,口气粗蛮恶劣。一会儿扫地,一会儿加开水,一会儿调空调温度,一会儿换清洁用品,最后又往已经很满的壁柜里硬塞进一床棉絮。连苏姐都觉得不对头,问我:“这里的服务员怎么这样啊?”我不明就里,只好说:“是这里的特色吧。”干脆就不关门,等她捣腾。
我给苏姐简单介绍了我对此画的认识。根据画家的名字,依我的了解,应是唐代的作品,只是不知道是正品还是赝品。听我说是唐代的,苏姐又来了兴趣,摊开画,仔细地欣赏结构布局着墨渲染。在我指指点点时,苏姐又一次身体直往下沉。幸好我一把拉住她,才没有摔倒。有了刚才的经验,让她躺好,倒了一杯水给她。短时间连续两次晕厥,就不管她同意不同意,马上弄到了市医院检查,或是贫血或是某种瘤压迫神经或是美尼尔综合症发作……都有可能造成这种情况,查血、查尿、照B超……跑上跑下,一阵忙乎。看我着急的样子,苏姐投来感激的目光。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当然,没病是最好的啦。苏姐还要赶去上班。
我忙问:“苏姐,敢不敢吃蛇?”
“吃,当然敢吃。不过看着害怕呢。”苏姐说。
我说:“晚上我们广元的几个同学聚会,你也来参加。刚好工地逮了条,到餐馆加工出来,可以品尝品尝美味。”
苏姐说:“你们同学聚会我来掺合啥哦?不好来得,不来!”
反正是同学之间聚聚,也没有什么目的,多几个也无所谓,我就哄苏姐说:“还有乔部长小李要来。”
好说歹说,又把甲方工地负责人乔部长和技术员小李喊来,苏姐才免强同意,然后就上班去了。我知道她的意思,这样也好。
回到宾馆,青儿做脸做色,懒得理她。
是什么原因使苏姐这样呢?是苏姐身体的原因还是这幅画有什么奇妙?我猛然想起,从余胡子手中得到画,只听他说从墓中取得,还没有消毒呢,女同志抵抗力差,经受不住毒气侵袭,因此晕倒,也有可能。我第一次怀疑这幅画有问题,释放出了某种毒气,包括我,连着几个晚上都做类似的梦——荷花盛开,仙乐飘飘,这是不是奇怪呢?只要一睡着,总会做这样的梦,究竟怎么回事?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是这样的吧,余胡子也说做梦呢。就算知道了这个原因,我也不敢冒然对画进行消毒处理,如果处置不当,毁了画,可就得不尝失了,等回绵后找艺术家冯来办万无一失,就赶紧把画收藏好。
晚上,到狮子楼吃火锅,李伯清散打走了,店堂生意依然火爆。还是包黑子给经理打了电话,厨房师傅才同意悄悄为我们加工蛇肉。我们一共八人,弄了一锅红汤,一锅清汤。清汤里就熬蛇炖鸡,取名叫龙凤汤。厨师把蛇皮滚一层淀粉,下油锅,叫穿龙袍。本以为需要介绍一番,哪知,他们都相互认识呢。这样,喝酒的格局自然分为两派,一派以乔部长牵头,队员有苏姐、小李;另一派唯包黑子是胆,队员有老许、梅子、何力。开始,都把我当磨芯,推磨磨圆,使用车轮战术,直灌得我感觉天旋地转日月无光,作揖讨饶不断;后来,我审时度势力挽狂澜,挑动两派对战,才得以滑脱,一边悠闲。正自得意,风云突变,合伙夹击,即使左躲右闪,也难出重围。忽然心生一计:先扰乱视线,转移重点。就摇摇晃晃结结巴巴地说:“梅、梅子,舞、跳得、棒、棒,苏、苏、苏姐,歌、唱得好、好,来、来一曲歌、歌伴舞如、如、何?”其他同胞一阵叫好,唯苏姐、梅子坚决反对,称如此场合岂能载歌载舞?引起一遍理论之声。我达到目的,立刻走烟一圈,自个儿乐得吞云吐雾。
包黑子偏偏倒倒走来,把一个信封塞给我,咕哝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又摇晃晃地回到原位。来不及细看啥东西,就顺手放在衣帽架上的大衣口袋里。
吃完火锅,都还意犹未尽,一行人又吵吵嚷嚷来到撒哈拉歌城,叫了一个大包。服务生搬了两件百威进来。喝醉了酒的人,是疯狂的人,包括女人。我感受着这愉悦的气氛,也是热血沸腾。随着霓虹灯闪烁变换,音乐节奏的强烈敲打,每个人都来了一次彻底的释放,或唱、或舞、或笑、或哭、或闹……都是那么自然,合情合理……
现在是初冬,我却被引领到万荷争艳的荷花塘,轻盈的女子撑起三板渔船行驶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追蝴蝶,戏蜻蜓,在荷花塘里穿梭。微风吹来,浓郁的花气透入鼻孔,令人晕炫,昏昏欲睡。低智的神经,猜度不出何因何果,为什么有这么个仙境所在?一阵隐隐约约的歌声飘来:年二八,花相随,雾锁情愁;痴心盼,谁是郎,何时仙缘……如诉如泣,煞是凄婉。正听得痴迷,一竿打来,忙举左手一挡,手臂生痛,女子嘻笑而去。我想用右手去揉痛处,只觉犹如握住面团一般。
“哎哟!”一声轻唤。
猛地睁开眼睛,桔红色的床灯使我看清是苏姐。我的右手正按在她的胸脯上呢……

发表于 2005-9-15 13:16 | 显示全部楼层
[em12]

发表于 2005-9-15 19:19 | 显示全部楼层
嘿嘿,不说,等下文

 楼主| 发表于 2005-9-28 17: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四章 魔画3

怎么会这样?心里一阵恐慌,习惯性地抽回手。苏姐正合衣斜躺着,手里拿着一本书,见我醒来,她笑笑说:“醒了啊!”
  我正自为我的臭手捏弄的位置而尴尬,苏姐却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把书放在床头柜上,起身往杯里加了点热开水递给我。温度合适,我一口喝下。
 “苏姐,我昨晚出洋相了吧?”
“还说呢,都还以为你是英雄。”苏姐含情脉脉地说:“不过,没有出大洋相,挺到房间才吐了的。”
我想问她怎么在这里没有回去,明摆着是废话,就没有开口,只是问:“现在几点了啊?”
“呵呵,看你那死猪样,现在快5点了。”
“苏姐,谢了哦!”
苏姐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告辞走了。
  我起床到卫生间洗澡。热水一冲,头脑立即活络起来,不禁坏坏地想,我怎么会用那么大力去捏得她痛呢,如果不抽回手会怎样呢,轻轻抚摸该是何等的畅快美妙啊!我知道我这个人,在这方面打不出粮食,一般不会主动有所作为的。情感的问题,最宜顺理成章,不能有丝毫牵强痕迹,最是上策。也许苏姐就是那梦中圣洁的莲花,我怎么有资格采摘?说来也怪,她,幽幽中有什么在保护一样。没有见到时,你会思念得血脉喷胀,恨不能立即拥有她,拴不住的心猿意马;而一旦靠近,所有想法又烟消云散,清心寡欲,就像谦谦君子。难道她就是我在梦中采摘不到的圣莲?无不感觉奇怪。
洗罢,时间还早,就仰躺在床上假寐。
包黑子塞给我的是钱。我不禁暗叹:真是个包公哦!

我取出放在总台的水果和需要带回绵阳的东西,喊了个三轮车夫把东西搬进站台。亚太号旅游列车是专跑成都至广元一线的专列,清洁卫生较好,服务还算可以。中午就在火车上吃了盒饭。
 因为有许多东西,火车到江油快拢绵阳时,我通知苟忠开车来接一下站。到出站口,就看见苟忠在那张望。他帮提水果,我则提着宝贝。车子就在不远处。放好东西,我说:“老苟,我来开。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摸盘盘了,手痒!”
  创业之初,资金都投入了工程运作,也不敢跟别人攀比,好歹就买了个长安双排座,一是可以作为交通工具,二是可以拉点货,还是很实用的。我把车开到公司,把水果搬进办公室,自己一样捡了点,其余的叫红梅给几个管理人员分了。
红梅是射洪金华人,毕业于绵阳财贸校,是一个朋友介绍来的。看她,高挑的身材配上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有几分楚楚动人。她能歌善舞,十分可人,每当有活动的时候,我们都喜欢把她叫上活跃气氛。
因为是挂靠建筑公司做事,为了方便,就在建筑公司下挂了块第六工程处的牌子以利经济上独立核算。建筑公司实行松散型管理模式,以收取管理费的形式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
办公室里窗明几净。我喜欢这样的办公环境。宽大的办公桌上整齐地放着财务报表及资料。座在转椅上,猛吸一口烟,不知不觉就有一种成就感,尽管现在什么成就也没有。伸手拿过财务报表,银行存款余额显示有54万元(包括现金。小规模的企业往往没有区分银行存款和现金)。苟忠兼出纳,掌管支票,这也是谨慎做法。按我的理解,我们这类公司,出纳工作往往比会计工作重要,因为会计管账,账上差错容易查对,就是素质差点,也不会造成大的损失,而出纳管钱,出了纰漏,那损失就不好挽回,苟忠是合作伙伴,加之他心细,当然是他管着放心。(正因我的如此认识,后来整出一场官司,劳命伤财,损失惨重。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老苟,过来一下。”我对着斜对门办公室喊了一声。
“来了!”随着音落,苟忠已座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他的头发几乎掉光了,正面看不到一丝头发,顶上头皮泛出阵阵油光。其实他还不到四十岁呢。苟忠比我大7岁,我是应届毕业入学,他是知青报考入学,所以,年纪差异这么大。当然他也比我们懂事。记得每逢寒暑假,我们都兴高采烈欢呼,又可以回家耍了,他却默默地找学校,留下来值守,每天可挣一元二角钱的补助,另外还可以再找点修修补补的项目挣钱。每次我们假期结束,都可以听到他弦耀又有几百大元入篼,听得我们垂涎欲滴,羡慕得要死。因为敲不出他的米米,大家也就一哄而散。同学之间经常一起打平伙(现在叫AA制),他推出一个理论“多吃点进去就等于少拿点出来”,实践的结果是每次都醉得一塌糊涂,上吐下泻。因此他的这个理论加之实践,作为了学校里的经典笑谈……不过,他的精神我是很佩服的。
  我丢根烟给他,等他点燃,先问了渡槽工地的情况,没有什么大事。我说:“我把票据带回来了,明天来报。你也把你那里的归拢,我把字签了。”
我负责票据审核签字。实际上我们两人的票据执行的是交叉审核制度。虽然是小摊摊,规矩还是要得紧,最怕是财务手续上理不清,后来扯皮,闹些不必要的矛盾。工作上的事情相互交换意见,这是我们合作之初的约定。对有争议的事情,如果一方不能说服另一方,实行一票否决。都相信,大家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肯定会以谋求利润最大化为前提,展开我们的工作。
  他抱来7段工程投标资料。我看厚厚一摞,就推说明天看吧,把老王工也通知来一起审。
  我挂念画的事情,就赶紧给艺术家冯打电话,他说在工作室。我驾车很快就来到长兴街“冯氏前卫艺术工作室”。艺术家冯还是老模样,瘦削的刀条脸,配付高度近视眼镜,一部齐肩披发。一看这个样子,就知道是个搞艺术的。其实,不久前这里的名字叫“冯氏装饰工程部”,满店堂的铝合金、墙纸、油漆之类的。现在,已丝毫看不见装饰部的痕迹了,取而代之的是:明净的玻璃,前卫的装饰造型,靓丽的业务员……业务范围就更不用说了。大,可以使人民大会堂整体升个档次;小,可以给宠物设计艺术形象;中间我就不说了。此时,他与蒋猫儿合伙在刘砣子手下承包修建的滨江小区商住楼还没有完工呢。听说是刘砣子的钱不好收。
我把纸箱抱进他的工作室。他略微有点夹舌,还没有等他这、这、这是啥子问完,我已打开包装抱出坛来。他把画慢慢展开,双眼就定在画上了。好半天,他才喃喃地冒出一句:“我、我、得研究一下。”
我只好说:“那就搁你这儿。”
“嗯。”他说,双眼丝毫没有离开画,“忙、忙去吧!”
没有得到答案,我就悻悻地开车回家了。

发表于 2005-9-28 22:1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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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13 17:0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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