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不一会儿就拿了个纸箱来。天已经黑了。青儿给当班的胖妞打了个招呼,就把我拉到附近一个地摊上吃麻辣烫。我要了瓶啤酒。看到青儿麻得欢,辣得跳,心里也是一阵快乐。 吃了饭给苏姐打了个传呼,她回电说在家看电视。我问候了几句就挂了。回到房间,无所事事,就把索尼PS机插到电视上,玩游戏《极品飞车》,把时速加到280迈,发动机发出嗡嗡的吼叫声,赛车像离弦的箭在曲曲弯弯的赛道里飞奔……真TMD过瘾。
第八章 拿下地头蛇4
满池塘的荷花开得异常鲜艳,我不知不觉就向那朵最茂盛的走去,看看脚下,是清澈的塘水,还有鱼儿在自由自在的游弋,我暗自惊叹,何时练成了“铁掌水上漂”呢?荷花的浓香快令我窒息。我在耽心,万一功力不足,是必我将坠入池中。这一看一想,倒令我不敢迈步。慢慢地那盛艳的荷花幻化为一位飘飘欲仙的美女,朦朦胧胧,看不真切。正待运用“铁掌水上漂”之功夫走近一点,哪知整个身体开始下沉,怎么也迈不开脚步,使的力气越大,沉得越快。我命休矣!正自叹息,一只纤纤玉手突然把我一提,我又随之凌空飞去。这一掉下去还不是此命休矣!我拚命地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我拚命挣扎……直到把被褥蹬落床下方醒,乃觉是南柯一梦。火车轮子与钢轨的磨擦声格外清脆,我的梦就是被它碾碎的。回想梦中一切,似乎真实亲历。 早上起来,洗漱完毕,我把昨天匆忙放在床头柜里的画取出来又看了一阵,然后依原样卷好,放在坛里,用纸箱装了。 每天在酒店吃早餐,鸡蛋、牛奶、馒头、包子把人都吃烦了,好想吃一碗正宗的绵阳开元米粉,那厚实的红油,大砣的牛肉、肥肠,还有刺激人味觉的麻、辣、鲜、香,都令人垂涎欲滴。广元有两家米粉店还可以吃,一家在东坝,一家在老城。老城那家的米粉有点像绵阳胖米粉的味道,但麻、辣的劲道不够,就失去了特色。过大桥就是老城,看着近,也要十来分钟才走得拢。为了这张嘴,为了感受麻、辣、鲜、香的刺激,我走。 我给红梅打电话,叫她把会计报表编出来,她说已准备好了。过了一会,我又给苟忠拨电话,没人接听,在干什么呢? 工地上的问题没有解决,做什么事都没有心情。 米粉店门口排着长队,我亦去排着。电话突然响了,我按了接听键说:“喂,是老苟吗?” 电话传来的声音令我大吃一惊:“我是***派出所……”。电话是***派出所打来的,他先问我的姓名,然后问我认识张**吗,我在脑袋里搜索了半天也想不起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我直接说。 “他说是你们工地的。你是在上西坝施工修公路吧? 他有点事情,你要马上来一趟。”对方说。 我工地的?撞鬼哦!我工地哪有叫这个名字的?反正没事,去看看何妨? “我马上过来。”我回答说。 米粉属于快餐,加工快,吃起来也快。三两下吃完打的,也就几分钟就来到了***派出所。 这里是一个围墙围着的院落,门口挂着***派出所的牌子,进门正对是一排平房。每道门上方都有一块牌子:所长室、指导员室、户警室……我正东张西望,想着找个人问问,一个穿皮夹克便装的小伙子走过来问我:“你是***吧?” 我点头称是。 他说:“你那个朋友,昨晚犯了事,现在在我所,你去看看。在那边倒数第二间。”他用手指了一个房间。 我来到他指的那个房间,看见一个人正斜对着门坐着。我仔细一看,怎么是吴老头?正待打声招呼,问他为什么在这儿,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是老苟打的。本想把工地上发生的事情跟他通个气,但此时吴老头也看见了我,正起身朝我走,我就不好再讲这件事,只交待他把票据清理了,过几天我回绵再把资金投一投账,把该报的账报了。 吴老头把我拉到一边,可怜巴巴地说:“兄弟,救我一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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