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的时候,秋树、左手、冰点和秋月先期到达,电话要求停车指引的空间,
细心的冰点还下楼观望了我一下,心生感动的同时,阳光就暖暖的映在冬至后的冰冷大地上。
秋月的诗词书画在友圈是很闻名的,诗词委婉但性格豪爽.
最可爱的是那一对小虎牙,每一次笑,都显露出率真热烈而又理智的情感,犹如邻家妹妹。
我时而遐想,那动人心魄的婉约之词,莫非真是出自她手,有一丝豪气的娟秀书法,是多久才能修得成型。
(话题要突出以下,今天秋月是贵宾,左手老弟做东,迎接远道而来的秋月妹子。)
冬阳很温暖,尤其是照在临街的小酒馆,透过向阳的玻璃窗,阳光洒向到左手、秋树、冰点,还有我。
当然还有秋月的身上,身体暖洋洋的同时,心里亦暖暖的。
其实,之前的平安夜,我们已经度过了一个被迫烛光的夜晚,推杯换盏之间,已经增加了无尽的蜜意。
但是那晚没有尽兴,热闹有热闹的好处,但无有静静的静静的心灵穿越,这穿越是一股线,牵五颗热爱文学崇尚友情的心。
谈文学有点汗颜,我们充其量是把日记敞开在朋友怀中而已,谁也没有指望它生存,更不指望它某一天声名大噪,或富甲一方。
存有的是热爱,是少年的梦想延续。
左手有点愤青,文字鲁风甚甚,主题也时有偏颇但很是独到,以至于我深受感染。
浑圆的躯体内,热爱生命,热爱生活,有很强烈的社会责任感。
虽然他推介的另类流行音乐,我们暂时难以接受,但细品起来,那正是我们少年时蠢蠢而没欲动起来的青春燥热。
我说我会喜欢,秋树说,她相信。
冰点和秋树的古筝二胡都特棒,左手一手好文章的同时,会唱很多首非主流歌曲。
五个人里,我最没才气,除了会划了几篇小散文,啥也不大懂,以至于被左手称为“老人家”.但他们没抛弃我,一直友好的和我相约:
一起看山,一起享受着冬日的阳光。
我恍如三十七岁,又恍如二十七岁。我说出我的心态测试年龄时,他们毫不惊奇。
阳光就这样斜照在小酒馆的玻璃窗上,传递着温暖......好似静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