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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访四川文化之:丹巴古寨 碉楼也分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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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新人

发表于 2006-11-25 11:16 | |阅读模式


       丹巴的美丰富而出乎想象,如一场奔来眼底的盛宴,你就无法那样一往直前地消受……

  之前两次到过丹巴,但都是那种“落地-起飞”式的“经停”——傍晚时到达,就近找一家旅馆,吃上一顿川味,带上一夜香梦,在太阳升起时离开,没有缘分与他谈一场恋爱。丹巴却是那种要以贴切、舒展的方式去触摸的地方,要花一些时间、用一些等候、倾一注情感,来慢慢体会。这是我第三次走近丹巴,在一个树木和人都吐着新绿苏醒过来的春天,我没有再让他从我的指尖划过。

  丹巴是位于川西北峡谷地带的一个藏族自治县,是嘉绒藏族的聚居地,是大自然和历史的双重宠儿,不仅自然风光秀美,寺庙古迹众多,除了碉楼和藏寨民居的田园风光,还有比三星堆还早的古人类文化遗址和新石器时代的石棺葬群;更有以温泉、草地、高山湖泊著称的党岭,那是秋色的极品,堪与九寨沟的秋色相媲美;而墨尔多神山是苯教最重要的神山之一,神灵与自然在这里完美交融。

  丹巴的美丰富而出乎想象,如一场奔来眼底的盛宴,你无法就那样一往直前地消受。所以我将墨尔多山存入下一次徒步,留给下一个秋天,只把有着几分庸懒的这个春天给了有着相似气息的丹巴山寨。

  丹巴山寨是嘉绒藏寨中最具特色的,丹巴县城是五条水——大渡河、大金川河,小金川河、革什扎河和东谷河聚汇的地方,丹巴美丽的寨子就遍布在这些河谷两岸——中路、甲居、聂呷、梭坡、布科、巴郎、革什扎、巴底……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一幢幢藏式楼房和与之相呼应的一座座碉楼撒落在绿树丛中。每个寨子的建筑风格因地势、气候和生活方式的不同而呈现出不同的特色。

  对待这样的寨子,走马观花一目十行是与美人擦肩的遗憾,熙来攘往立此存照是饕餮了珍馐的亵渎,最好的是停下奔忙的脚步,每天逛一个寨子,住进一户人家,看上一个夜晚的星星,和清晨遇到的第一位藏族姑娘聊几句天。那感觉就像是让时间在这里回旋了一下,丹巴是那种要以贴切、舒展的方式去触摸的地方。

      


      梭坡:千面碉楼

  著名藏学专家任乃强先生60多年以前在《四川上古史新探》中有这样的描述:“在一山弯的斜坡上,依山临水,外人不易至。隔江望去,有数十高碉参天,恰似上海浦东工厂之烟囟林,为金川地一大奇观。”这就是丹巴。

  川西北的许多地方都有碉楼,但保留相对完好、数量众多的只有丹巴。丹巴碉楼主要集中在河谷两岸,很多是三五个一组相互呼应,也有像梭坡13角碉这样独立于山头的,在碉楼集中的地方,数十座碉楼连绵起伏,形成蔚为壮观的碉楼群。这些灰黑色的高大石头作品,每一座都经受了百年风雨,棱角分明地巍然屹立。站在碉楼下,会恍惚感觉在历史隧道里迷失了自己。

  梭坡乡境内的碉楼最多也最出名,有世界上最集中的古碉群,共84座,堪称碉楼博物馆,有“千碉之乡”的美誉。碉楼的外型有四角型、五角型、六角型、八角型,还有十二、三角型,但比较少见。碉楼由片石砌成。墙体表面光滑,缝隙紧密,棱角笔直,可见建筑师具有高超的设计功力和工艺水平。

  丹巴的碉楼都有自己的名字和性别,性别是通过木梁的位置来区别,女性碉楼的木梁露在外面,时间长了会发黑,所以女性碉楼的楼身上有一道一道的黑色痕迹,而男性碉楼的木梁在内部,不外露,所以没有痕迹。
 

  眼前三座碉楼一字排开,最左面的是甲戈家的四角碉,名字叫“拥忠”,是男性,向前倾斜估计有20度角,好像比萨斜塔的模样。中间一座是八角碉,名字叫“曲登”,也是男性,最为粗壮敦实。右面的一座四角碉,叫做“弄比”,是牛头的意思,为女性,形状细长秀气。那个下午多云,太阳偶尔透过云层照射出来,将圣洁的光芒洒在这经历了百年风霜的碉楼上,今日的太阳笼罩着昨日的碉楼,时光的变迁、历史的神态明显地写在了这一时刻。

    
  


       甲居:丹巴藏寨的门面

  出丹巴城沿金川河而上,大约七八公里后开始爬山,再经过大约七八公里的盘山公路到达甲居藏寨。甲居藏寨号称世界上最美丽的村庄所在,外形最漂亮、最壮观的藏寨。

  丹巴的藏寨依山取材、木石结构,依着起伏的山势迤逦连绵,隐在田野之中密林深处,与充满灵气的山谷、清澈的溪流、皑皑的雪峰一起,像田园牧歌式的画卷般展示在眼前,以一种艺术品的形态存在。几百幢民居沿山势而建,从河谷到山脊,依山就势、错落有致地融于自然环境中,体现了天人合一的理念。

  20在相对高差近千米的山坡上,一幢幢藏式楼房洒落在绿树丛中,雪白的墙壁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醒目。藏寨嘉绒藏族每年冬月12日都要用石灰浆将墙壁粉刷成白色。

  房屋的墙都是用石头砌成,一般建造三层楼高,也有建4层的。底层是养牲畜的地方,二层为客厅、厨房和锅庄,三层是住人的居室,顶层上设有小经堂。传统的屋顶以土坯筑成,现在许多人家已经使用水泥。屋顶就如露台,平时供一家可以在上面活动,秋天又可以晒粮食。每户藏家楼顶的四角都各供奉一块白石,每当春祈秋报,或者年节祭祖时,嘉绒人都要对白石祭祀。屋顶平台靠山方向有一个用白石砌成的鼎状物,上面置一陶罐,家中要办重要事情,或者有人将出门远行,就用陶罐祈福。

        布科:远离尘嚣的黄昏

  从丹巴县城出发,顺着进入党岭的革什扎河谷,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半个小时,就看见八郎寨那些整齐的白色屋顶了,然后继续前行,翻过一个山坡,拐过一个弯,在静谧的河谷中点缀在一片绿色间的布科寨映入眼帘了。相比之下,布科寨和巴郎寨属于袖珍级的小村寨,但他们还是尚未被旅游大潮淹没的一片净土,很少有游客光顾,依然保留着原有的安详。

  我在抵达布科寨之前下了车,一步一步地走进这块绿色的田野。布科寨子最大的特点是一条小桥把河水两岸连接起来,也可以想象着一条小河穿村而过的样子,目光越过桥身就看到一片寺院的屋顶,在夕阳下透着蓝幽幽的光泽。

  不错,正是即将夕阳西下的时分,我要在这里等候落日的最后一缕温暖的黄色的阳光。在村子里四处转悠,挑选着一座合适的房子,征得主人的允许(还没有碰到过不允许的主人),引领着你走上颤颤微微的木楼梯,上到屋顶的大露台上,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满眼是绿油油的农田和树木,从眼前的屋顶延伸出去,远处就是巴郎寨子白色的藏房,后面耸立着雪山露出白色的一角。阳光从我的身后照射在巴郎寨和雪山上,侧下放就是潺潺流动的河水,对面寺院的大殿也在夕阳下闪着光。

  小聂呷:真正的小家碧玉

  从甲居上山,沿山路前行,大约1个小时可以到小聂呷村。我去的那个早晨,天阴着,雨似有若无,云雾在山腰上缠绕,一阵一阵地从白色的藏居上漂浮而过,真有仙境的感觉。

  小聂呷村地处公路下的山坡上,包围在绿树和农田之中,显得非常秀气,小巧玲珑。民居三五一群,好像挨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女孩。云雾中的小聂呷更有一点羞涩的气息,就像我在路上遇见的那个背着小娃娃的藏族女人,穿戴鲜艳而整齐,一笑就露出洁白的牙齿……

  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走在中路村弯弯绕绕的田埂上,迎面走来一位藏族姑娘,一条光鲜亮丽裙子在绿色的田野里飘荡,头上粉红的装饰格外醒目,远远地看着,还以为是要出远门走亲戚呢!待走近了才发现她背着一大捆柴禾,穿着一双军胶鞋,不过是一个做日常农活的女子!

  她停下来给我让路,我问能否为她拍照,她一脸平静地答应了,面对着几个长短镜头她竟毫无羞涩,显得从容而坦然,微笑得极具大家风范。我忍不住问她为什么干活还打扮得这样漂亮?她用不太准确的汉语回答:“干活不影响的,漂亮了舒服,自己喜欢。”我明白她的意思,丹巴的女人是为自己扮靓的,漂亮的服装、头饰、项链、腰带和戒指,就像身上的肤发一样密不可分,是物人合一的理念,一如丹巴的山水寨子。

  临别的时候她问:“你可以把照片给我吗?”“当然可以呀!我可以冲洗成这么大寄给你。”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比画着,她忽然很开心地笑了,非常认真地说:“那是不是就和电影明星一样?”我被她满脸天真的神情打动了,电影明星哪有你美啊!看着她走远的背影,色彩鲜艳的裙子在绿色的田野上飘来荡去,我不由得呆在了当地,恍惚觉得就是在电影中闪现过的镜头。都说丹巴出美人,有远近闻名的“美人谷”,丹巴的水土养人,但更缺少不了的是丹巴女人骨子里那种雍容大度、天真自然的气质。

  回城以后,经常魂牵梦绕的是那些巨大的藏房,春有桃花夏有果,秋赏红叶冬看雪,何其自在!我们虽然仗着与生俱来的优势拿着城里人的户口,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水电煤气一应俱全,可是大多数人终其一生的心血也就是占有一座钢筋水泥建筑中某行某列的一块狭小空间,头顶和脚下都不属于你,其实说到底神是公平的,他创造这个世界和你,总是给予你一些,就不给你另一些,永远不会完美。你也可以说这是这山看着那山美,是人生无可逃避的围城,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一直心有向往、怀揣梦想吧? (游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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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新人

 楼主| 发表于 2006-11-25 11:18 |
小时候父亲要我诵读唐诗。王之涣的《凉洲词》很早就会背了,“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这阕诗的前两句的气势和后两句的哀怨一直深深刻在心里。对羌笛的向往,勾起了对羌人的好奇。对羌文化最早的认知,源自于父亲教过的几个字。羌,羊的儿子。美,大肥羊。

车从成都市出发,向都江堰、龙池的方向出城,约三个小时就到了理县,在县城品尝过连山回锅肉后,我们迫不及待地赶路到了羌寨。

羌寨的入口就在公路边,一座小桥,把公路和小寨连接起来。稍不注意,可能就失之交臂了。一个大门,一座碉楼,简明的表白了村落的民族属性。从门口看去,小寨规模很小,几所房子,建在陡峭的山坡上。


从狭窄的山道上把车艰难地开了进去,转过两个s型路口后,整个村落呈现在眼前。放眼看去,整个村落多是由石片砌成的平顶房,呈方形,多数为3层,每层高3米余。房顶平台的最下面是木板或石板,伸出墙外成屋檐。木板或石板上密覆树丫或竹枝,再压盖黄土和鸡粪夯实,厚不足半米,有涧槽引水,不漏雨雪。房子看起来均残旧得很,外墙被风霜侵蚀得厉害,有部分民居已呈倾斜状。

进到寨内,我们先找到了龙小琼家。龙小琼,以其“小琼羌家”闻名于旅游界。据说,她是第一个将自己家改造成羌族旅游点的尝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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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小琼安顿好我们后,陪着我们聊了会羌族的历史。

羌族历史悠久,可溯源于3000多年前的古羌人。羌人中的一支约在春秋、战国时从甘肃、青海地区络绎迁居于岷江上游一带生息繁衍,与当地居民相融合,逐渐形成为今日的羌族。

据小琼介绍,羌族主要分布在四川省阿坝藏族自治州的茂汶羌族自治县和汶川县、理县、黑水县、松潘县等地,茂汶羌族自治县是最大的羌族聚居区。目前羌族人口数为三十万。羌族人使用羌语,没有本民族的文字,长期通用汉文。羌族的许多历史、风俗和传统,由于没有文字记载,只能都靠口耳相传。

从她一家来看,年纪大的人都用羌语交流,小孩子均用四川话交谈,偶尔夹杂几个羌语词汇。问过小琼,她也极为担忧羌语会逐渐消亡。

聊完历史,见离吃饭时间还早,我们一行便到羌寨里转了转,参观一下这座据说有近两千年历史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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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坪的这个羌寨,背山面水,面南背北。据说是世界惟一保存完好的羌寨,被誉为“东方古堡”。村落不大,几十户人家,以碉楼为中心呈八卦形布局。 登高看时,但见屋屋相连,户户相通,一片黄褐色的石屋错落有致。寨子里的房屋一般分为五层,每层用陡峭的木梯相连,只能一人上下。楼层的布局也很独特。底层是饲养家畜的地方;二层为主要的居室、客厅、厨房等;三层为次有一点的居室和杂物间;四层是用来晾晒谷物和储藏腊肉的地方;五层是最高一层,专门用来放置羌族崇拜的白色神石等。        
小琼还介绍了桃坪羌寨另一个奇迹。两千年前羌族的祖先们在建筑羌寨时,就规划好了地下水网,用青石板砌成许多条暗沟,再在沟上修房,将雪山的溪水引到每家每户。地下水网还具有防火的功能,如果发生火灾,揭开石板就可立即取水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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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和小琼一家围坐在火塘边时,我们和她们全家一起谈天说地做游戏,欣赏了稚童的舞蹈,品尝了自酿的匝酒,感受着羌族人民的热忱。

我们和小琼姐妹讨论了羌寨的新变化。从生活习俗中看,羌族的传统保留下来的主要是民族服装、民族手工艺、祭祀礼仪及婚丧嫁娶习俗和一些民间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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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羌族被汉族和藏族同化的现象比较严重。语言上、生活习俗上趋同于汉族,曲艺歌舞趋同于藏族。日常生活中,羌寨已经有好多人购置了电脑,不少人有了qq号。羌人纷纷外出打工,如小琼的妹妹达达就到广东打工。外面世界对他们的传统观念的冲击很大,生活方式也由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一方面我们认同这么一种理念,即羌族也需要现代化,也需要过上美好的生活;但另一方面,我们又忧心于现代生活方式给羌文化带来的冲击是其不能承受之重,有毁灭这独特文化的可能性。

从世界近代史来看,作为文化和经济相对发达者,总是居高临下的欣赏落后的文化并极力阻止落后文化的改变,企图保持落后文化的原汁原味。英国是如此,美国是如此,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然而,生存与发展的代价必然要牺牲独特的文化吗?我们难道不能寻求出一条比澳大利亚、新西兰保护毛利人文化、美国保护印地安人文化等更好的道路吗?

在没有完整的、完善的保护措施下,把古老的少数民族村寨开发成旅游点的发展模式,并由此带来对少数民族的文化冲击,可能是各级政府在发展地方经济的一个极大的错误。

夜色渐渐深了,屋外的温度降到了零下一度。辞别了主人,我独自一人爬上了屋顶,在冷冽的寒风中,审视着寂寥的村庄,咀嚼着今天的感受。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月光把错落有致的石头房子拼成一幅幅剪影,寒风阵阵的旷野,像在对我喃喃诉说着羌人千百年的遭遇。面对着我今天的所见所闻,脑海中怎么也联想不起建立夏朝的羌人和眼前破落颓败的羌寨有何联系;脑海中闪现出了王昌龄的《从军行》“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眼前的景象无论如何是没有了那一份悲壮,有的只是一丝无奈,由无奈而引发的悲凉。对羌人先辈的雄姿英发的仰慕,为羌文化的薪传而焦心,为羌族人目前生活困苦的深切同情,竟冲淡了我千里而来游览的喜悦心情。

寒风在古寨里的残垣颓壁间呼啸,淡淡的月光与荒凉的旷野溶成一气,这种苍凉让你无法平静和坦然。在对生命、文化的苦苦思考和探寻中,我听到了遥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羌笛声。

比起丝竹和管弦来,羌笛的声音应该是有些刺耳而且稍嫌苍凉的。羌笛没有二胡的那种自怨自叹,它的声音,显得苍凉,显得深邃,显得更有韵味。我从羌笛的乐声中听到了它在传递的文化信息,它诉说着如何艰难地横跨了多少世纪,多少年代,直到今天。

我不知道身在南国的我还有多少机会在静夜里聆听到那悠远而深邃的羌笛声。但我冀望这古老而神秘的声音会常常萦绕在世人耳边,把那悠久的羌人文化轻轻传诵,直到永远。(laosafu )

发表于 2006-11-25 12:35 |

这种民族文化的消亡在现实的社会中是迟早的事情,事实证明四川本来的东藏文化已经消亡,取而代之的是学到一点皮毛的表面化西藏文化,所以四川的藏族早就不是从前的四川藏族了,除了那张脸的轮廓还是藏族的轮廓,其它的基本上已经没有了。

羌族更是被同化的没有一点感觉了,除了服装,上次去桃坪羌寨感受最多的只是历史的积淀,至于羌族的文化………………,我想等这个寨子消失以后,支撑他们的图腾可能也就消失了吧,完全被当地藏族同化或者是汉族。

发表于 2006-11-25 13:31 |
真希望去玩一玩[em15]
发表于 2006-11-25 13:32 |
[em06][em06]

发表于 2006-11-28 11:51 |
安逸![em09][em09][em09][em09][em09]

发表于 2006-11-28 15:43 |

这就是我的家啊,13年没回去了.

发表于 2006-11-28 16:50 |
这是民族特色

发表于 2006-11-28 19:16 |
这就是真实的风俗,我们要主演保护,要不以后就在也没有,看不到古朴民风![em03]对

发表于 2006-11-30 04:59 |
[em03][em03][em03][em03][em03][em03]

发表于 2006-11-29 23:52 |
丹巴古寨 碉楼---美丽 古色古香!

发表于 2007-12-10 18:08 |

碉楼有性别是吹出来的,丹巴以前种族战争、匪乱很严重,碉楼最初是地方打仗防御和每家每户防土匪用的,后来逐步演化为家族势力的象征

发表于 2008-8-24 15:40 |
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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