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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也许知道会理县的龙肘山,看过龙肘杜鹃,但是,你知不知道会东县海坝乡的望乡台?有没有看过望乡台的杜鹃花? 会东有杜鹃花,这我是知道的。我原先在乡上工作,下队到那些高山村落就常看见杜鹃花。开在贫瘠的荒山坡上,大朵大朵,艳艳的,非常迷人,但都是零星的。像望乡台这种万亩杜鹃的诱人景观,我还当真没有欣赏过。 万亩杜鹃,这是怎样的一种美景?置身于这样的花海中,那颗在世俗纷扰中挣扎的心,会产生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是心旷神怡,还是陶醉?是欣喜,还是激动?我无法想像。既然到了海坝乡,又有这样的美景,焉有不去观赏感受一番的? 小车穿行在茂密的森林中,虽然风尘飞扬,但为了更好地观赏一路美景,我顾不得那么多,还是把车窗开得大大的。 转过一道山梁后,松树渐渐地少了起来。路边淡黄色的羊奶子花开得密密麻麻的,一树都是,只见花不见叶。看见这小巧精致的羊奶子花,我就想起了熟透后红紫色的羊奶子那酸酸甜甜的味道来。我还是79年在昭觉读书的时候吃过的了。这种不起眼的小果子,虽然赶不上桃李杏梅那样好吃,但我却特喜欢这种酸中带甜,甜中有酸的味道。 忽然,一种不知名的野花闯入了我的视野,紧紧抓住了我的眼球。目前虽然已是四月天初夏时节了,但这片荒山坡却仍然是枯草凄凄,灰白的颜色,没有青青绿草,也许是山高少雨水滋润的原因吧。可就是在这枯草凄凄的灰白色中,有一种我叫不出名来的小花,却开得艳艳的。绿绿的茎干,绿绿的叶,顶上金灿灿的花,无不显示出它向这个世界挑战的巨大勇气来。 转过这片荒山坡后,树木一下多了起来,但不是松树,是那种矮矮的杂木树和荆棘,密密的,绿绿的。一条小溪在谷中,潺潺地流着。喝一口,那甘美冷冽的味道,从喉咙直沁到心。林中的鸟儿,欢快地唱着,仿佛在欢迎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越往林深入走,路边开得艳艳的杜鹃花也就越来越多。但都不是我以前在乡下见过的那种杜鹃花。 小董告诉我,这是小杜鹃花,又叫碎米杜鹃,大杜鹃花要五月份才开。我就说嘛,我以前在乡下见过的杜鹃花都是大朵大朵的,不像这种三五朵花儿抱在一起,一团一团、一簇一簇的。 不经意间,随着微风,一股淡淡的花香飘来,直沁肺腑,好舒畅!待我做好准备,张大鼻腔时,这股香气又没了踪影。我记得杜鹃花是没有香气的,这股花香……小董告诉我大杜鹃花确实没有香气,只有这种小杜鹃才有。原来如此! 来到一个山梁上,下得车来,登高远望,那漫山遍野的杜鹃花,似霞似雾似烟云,怎一个美字了得!我想找一个词来形容我心中的感受,却遍寻不到。这是一种与观海看江流,截然不同的感受。我的心虽不平静,但却没有丝毫的烦恼。 身处这样的花海中,心怎么可能会平静?又怎么可能会有烦恼? 就在此时,另一个山梁上不远处的一个放牧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财政局的老王哥说,那个人好像是他初中时的同学。因那人是村干部,正好海坝乡党委戴书记有他的电话。果然是老王哥的同学,都几十年不见了,那么远的距离还能认出来,不容易!我在心里佩服老王哥的眼力和记性。 见几十年不聚的老同学和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那人显得既激动而又不知所措。一阵寒喧后,老王哥的那个老同学叫我们不要急着走,他说他回家去背个火锅,再拎点洋芋和洋芋酒来,就在这山上煮,边赏花边喝酒。 洋芋酒?我喝过苦荞酒、燕麦酒、高粱酒……就是没喝过洋芋酒。不要说喝,连名字我都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老王哥的那同学告诉我们,这种洋芋酒是他们自己酿造的,可好喝了!遗憾的是天色已晚,时间太紧,要不然的话…… 赏了杜鹃花,但没有吃到这里的火烧洋芋和洋芋酒,我总感觉心里歉歉的,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我想,下次来,一定要把这些没有品尝到的东西补上。 望乡台的杜鹃花,给我的感觉是艳丽而不俗气,招摇而不放荡,既有水的柔情又有山的气质,远观近看都养眼怡情。 朋友,你若要品赏杜鹃花,就到海坝乡的望乡台来吧,带着你的家人邀着你的朋友,一起到这里来吃火烧洋芋,喝洋芋酒;躺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吟诗作对,观花赏景听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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