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 求 尊敬的四川省委、省政府: 广安市委、市政府: 广安区委、区政府: 花桥镇党委、镇政府: 各位领导: 我是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花桥镇火炬村10组29号村民叶启君、周理东家有人口7人,上有两位87周岁高龄老母,下有不满10岁的3个儿女。我们继承祖业房屋穿木结构、土墙结构共四间瓦房面积为213平方米,2008年“5.12”地震我家房屋土墙结构瓦房倒塌了1间,另一间随着倾斜,政镇府派工作人员夏永鑫同志前来查看了现场,并作了记录。我写申请到国土所、村建所,国土所、村建所的同志也到我们家来测量了垮塌两间的面积,在同年9月国土所的同志将建设用地许可证交到我手中。2009年开发商伍国鹏来我们组搞联合建房改造,并与部分农民签了协议。2011年刘万平拿着原伍国鹏与农户签的协议来我们组与这些农户重新签了协议。2011年10月1日,开发商刘万平拿着政府开发办的手令,请来了庞大的施工队伍进行撤房。下午将砖瓦块把我的果园地(35平方丈)全部覆盖。10月8日我去政府找领导调解,领导说:等我派工作人员来现场看后处理。10月9日,我请来公证处的同志来家测量房屋宅基地、晒坝、竹林地。刘万平请来几个打手来我家将我家人打倒在地,我去政府、派出所报了案。10月21日,刘万平领着队伍拆我邻居的房子,我和家人去外乡务工去了,只有两位老母在家。刘万平就将我原拆房子的宅基地上堆放的条石、木料全部推走了。晚上下大雨,房屋垮塌了20多平方米。10月24日,我去政府反映了情况,政府派镇长唐元明、开发办刘代明来我家走了一圈,并作了记录。10月25日,政府领导派工作人员来我家对我们说:“经政府领导研究决定你们全家人必须搬出此房居住。现在你家房子全部倾斜度已超过70度。”我们全家人听从政府府指挥,搬出了此房,到他乡居住。10月26日,我去政府请求要开发商赔偿房屋损失,人大主席金鑫打电话叫来了刘万平,金主席对我们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双方回去把叶启君的房屋宅基地、院坝、竹林地丈量过总数,除公占面积后,再签协议。在这期间,刘万平与我姐夫哥商议置换土地。10月29日下午,刘万平、曾建华与姐夫俩来我家丈量了房屋宅基地面积170平方米,晒坝地190平方米,竹林地175平方米(被推走的那间宅基地没有测量在内)。经口头协议竹林地、晒坝按每亩140万元计算赔偿,刘万平把我领到另一家楼上去谈协议,刚上楼到房间,刘万平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我与曾建华谈协议不成,我就下楼回家离300米处,看见自家院坝全部推走了。晒坝地变成大凸小坑,根本无法行走。进出房屋只能搭梯子才能爬上去。我马上打电话给刘万平,我对他说今天下午与曾建华谈的协议条件不用签了。就这样我们全家人住在要倒不倒的房子里,担惊受怕,比坐监狱还难受。2012年5月的一天,我刚满2岁的儿子在屋阶上玩耍,不小心摔倒屋檐下,头上鲜血直流。又一天下大雨,我女儿放学回家走在院坝处被水淹住了头。我出门突然看见了,马上从阶级上跳下去,把女儿救了上来。有一天市国土局的领导到我家乘凉,看见我们无法进出的过日子,就叫我去找国土所同志帮复印一份原宅基证和地籍调查表到国土局更换国有土地使用证。2013年1月6日,刘万平请来挖土机将我家水井填满了泥土、水管被切断,又请气站的工人把气表、气管全部强行撤走了,逼得我去外地井水去担水,到其他村山上去捡柴。我去找他理论。刘万平说“是政府叫我这么干的,你去找政府说去”。我去找政府领导反映情况。领导说“我们当领导的不知道。”2013年1月27日,刘万平手里拿着政府领导的手令、国土局发放的土地确权证对群众说:“这块土地是政府与国土局拍买给了我刘万平。以后这个院子就姓刘了”。不一会儿后面跟着20多个杂皮打手,挖土机来到了我的家门口。街道居民、政府人员、派出所公安人员、司法所人员共几百人都到了场地。“我刘万平今天来拆叶启君家的房子,是按政府的指令,不管你家同不同意都要强行拆除。如果有人阻拦先把他打倒在地,抬到医院里住起再说”刘万平气势汹汹地说。挖土机启动了,那些杂皮一拥而上把我夫君俩抱住,任其拆房。公安人员录了像,对这些强行拆房的人说:“你们拆房子可以,如果打人家,我们就要抓人”。律师陈遵贵找刘万元平把置换地块划了170平方米的面积给我并放线成交。律师执笔写明置换地名称和面积170平方米的协议。下午我把拆房的木料、家具等东西请人搬到置换地块堆放好用铁丝扎捆好后,用塑料纸盖住后。我们全家人走来走去,不知晚上到哪里去住宿了。正走在三叉路时碰上一位老太太看见我们一家老小走投无路、无家可归、投宿无门的样子,于是反懈们全家人安置在他们家门市住下,一住就是几年之久。2014年2月,我拿着政府、居委会的证明书、国土所的一些资料,省政府批文去国土所办理国有土地证,国土局办证的同志说“你们这块土地拍卖给了刘万元平,你去叫刘万平把土地确权证带来划拨给你”。下午我带着资料去了建设局,村建股的同志说“如果刘万平不来划拨给你,你就在原置换地点建修好后我们验收给你办证。”2014年3月我拿着政府领导签发的建设用地规划申请表去找刘万平去国土局办证,刘万平却说我跟你去个屁。2014年5月,我带几个工人去放线,刘万元平却说“你不心急,等我把这两栋楼完工后你再来放线”。2014年7月4日,联合建房工程完工。7月14日,我又带着工人去放线,刘万平带着几个工人过来不准我放线,还说“胡家祠堂的宅基地是政府拍卖给我的,你要修房子去找政府要土地。”并将我们赶出院外,我去政府开发办找金主席说明情况,金主席打电话叫来了刘万元平,然后对刘万平说“你把叶启君的置换地段为什么划在绿化段?你欺骗了叶启君是违法行为。”刘万平回答说“我这块土地是政府拍卖给我的,没有他们的了。”金主席又说“如果是这样,请你们去找党委政府解决,也可以去打官司。”7月18日,我去找党委书记杨时立反映了具体情况,并递交了请求书。杨书记回答说等我们政府了解双方情况后再作处理。8月14日,我去政府找杨书记仍是推迟。8月17日,我带着请求书去找区委文书记说明了先后发生的原由。8月24日,我到政府找杨书记调解,杨书记恐吓对我们说“天高皇帝远,你以为现在还像电视里面那样写的,有钦差大人出来微服私访吗?你不管跑到哪级政府那里去,你就把脚板跑大也无人管,到头来还是要我杨书记来处理。过几天我到现场看了再解决。”9月10日,我去找杨书记和几位工作人员去了现场查看。杨书记说“这块置换地现在不能修房子,只有另想办法。”9月16日,我去政府只有凌镇长在办公室,凌镇长对我说“你们被这个大骗子给欺骗了,刘万平现在只有想办法买块土地还给你。”9月17日,我带着请求书到市政府找罗市长谈了具体问题。9月30日,86岁的老母要去政府找杨书记,我陪同母亲去了政府可不见一人在办公室。于是我最敬重的老母跪在地上喊天叫地“这是什么世道?我们农民无权无势,却找了几级政府领导都没有回音,政府领导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卸责任。”10月30日,我去找党委政府时,新任党委书记黄小平同志上任第一天上班答复我在半个月内处理好。现已半年之久,我去找他解决,总是连哄带骗地推迟,还说“什么拍卖你们的房屋、宅基地、竹林地、自留地、晒坝不是我手里拍卖的,我不管。你去找上级政府领导解决”。于是我又向市政府递交了讲求书,花桥镇政府领导几次到现场看了总是认为开发商说的话是正确的,我说的是错误的,我们百姓说的话当放屁,开发商说的话是金口玉言、是圣旨。这是为什么?政府领导处理问题问题不讲证据,只听开发商一言之词,政府领导不管上届下届有几位领导,总是在开发商面前抬不起头,不说公道话,怕得罪开发商,然后欺压百姓。自从96年花桥镇小城镇建设,我家田土被政府全部征用。2012年政府又将我家房屋、宅基地、竹林地、院坝、自留地全部拍卖给开发商。至今没得到调整。我们全家人只靠一人低保谋生。现又无房居住。全家人在生活非常的困难,现政府不予解决。老太太家房屋现在女儿要回家居住,我们全家人只好去他地住崖洞,沦落他乡,去讨口要饭。我曾屡次找开发商、找镇、区、市三级政府解决,都把我当足球似的踢来踢去。眼看人家又要过节了,可是我们一家老小却无家可归。我今天只好再次厚着脸皮跪地向各级党委政府各位领导恳求:还我房屋、宅基地、还我家园,赔偿我各种损失。请求社会各界朋友为我们讨回公道,让我们的老母安度晚年吧! 现在我们一家人的生活非常艰苦,上有两位80多岁老人,下有不满十周岁的小孩子,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没人给我们做主,也没人管我们,找了政府几年了,对我们的事也再三推脱,几年下来我们就靠每月的那么点低保过日子,真的是苦了老人和孩子,我们没有地方居住,只能住在山上崖洞生活,这几年也不知道我们全家过得什么生活,每天就熬啊熬。希望政府能早点帮我们解决。可我们向上面反映的问题,根本得不到解决,花桥镇几个组村民曾向中央主要领导多次写信反映具体情况,请求救助,盼了盼不见回音,也给省委、省政府、省监察厅邮寄了资料,没有回答? 数百名村民到广安市委多次递交资料给侯晓春?又到市政府领导那里反映都被拒绝门外?到镇政府找领导理论,被领导说成是攻击政府官员,根本不予解决? 所以我们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走投无路了,才在这里发表我们的恳求,希望社会各界朋友帮我们呼吁一下,帮帮我们,谢谢大家!
恳求人:广安市广安区花桥镇火炬村十组29号村民 叶启君、周理东、姚明秀、欧维英、周治余、周俊涛、周俊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