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创新需注重人才的培育和引进 北京交通大学副教授李浥东最近有些忧虑,他看到在对中兴事件与国家芯片的讨论中,关注技术差距的多,关注人才问题的少。而在他看来,国产芯片的研发和应用短缺,更为根本的问题在于我国计算机人才培养的“头重脚轻”……(据4月24日《中国青年报》) 在中美贸易摩擦大背景下,中兴被美国卡了脖子这件事,“缺芯”的尴尬深深刺痛了国人,悲观情绪逐步蔓延。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从长远看,这未必是一件坏事。第一,让全民认识到了国际竞争的实质——核心技术与人才的竞争。第二,忧患意识空前高涨,不亚于1999年大使馆被炸时的那种氛围。第三,坚定了绝大部分人的信念——强壮“中国芯”。 一个产业的长远发展,人才是基础、是支撑。而《中国集成电路产业人才白皮书(2016-2017)》显示,目前我国集成电路从业人员总数不足30万人,但是按总产值计算,需要70万人,尚有40万的人才缺口。国产芯片“缺芯少魂”的问题,与人才土壤稀薄、产学脱节不无关系,人才储备与培养比较薄弱,这是我国芯片半导体产业与国际顶尖水平相比仍有明显差距的一个关键因素。这一点必须引起教育、科技等相关部门的重视。 据了解,我国芯片产业发展起步较晚,本土化的人才培养更晚。2003年,教育部才新设了本科专业集成电路设计与集成系统专业,截至2017年,全国只有41所高校设置了“集成电路设计与集成系统”专业。芯片人才培养本身有较高的门槛,只有少数顶尖院校才有这个能力。这从供给上决定了人才培养能力的不足。 人才评价体系的不足,在计算机相关产业也特别明显。国内高校和科研机构对计算机人才的考核也以论文发表为标准,而没有充分考虑到芯片等行业的特殊性,试错成本高、做出原创发明专利的难度大,短时间内论文难发、成果难出,以至于在国家职称评定、绩效考核上均处于劣势,比如入选“国家杰出青年基金”等培养计划的机会较少。这导致芯片研究领域,不仅难以吸引更多的优秀人才投身其中,反而可能使优秀人才转向其他行业。计算机、互联网等相关行业,实用性极强,知识更迭的速度非比寻常,这就决定了人才培养、考核不能“抱着老皇历”“弹老调子”。必须探索新的体制机制,变论文评价人才为市场评价人才。 我们看到,近些年来,中国通信产业发展迅速,芯片自给率也不断提升:华为的麒麟芯片不断追进世界先进水平,龙芯可以和北斗一起飞上太空……这是众多通信企业多年努力的结果,也为我们进击关键领域、突破核心技术奠定了坚实基础。在“冲关”阶段,尤其需要科研工作者多泡实验室,不要为职称、论文或待遇分心。 据资料显示,在目前世界市值前十名中,美国的高科技等企业的确长期霸占榜单,比如苹果、谷歌、微软、亚马逊。中国企业近年来奋力而上,在前十名中仅有三名,分别是腾讯、阿里巴巴和工行。窥一斑而知全豹,科技人才的走向直接影响着时代经济的发展和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改善。 据科技部所属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消息透露,海外华人科技人才的总数有100余万人,其中美国、英国、加拿大等国接收了70%左右,仅美国就接收了四分之三,这些人才中90%具有硕士或博士学位。以华人科技人才分布最多的美国为例,美国十三所最著名大学中的系主任、IBM公司的高级工程师、阿波罗登月工程等华人科技人才都占到三分之一以上,美国机械工程学会的十二个分会中有一半以上是华人,美国权威的电脑研究中心十九名部主任华人占三分之二。 近年来,虽然国家相关部门一直在做,像“千人计划”、“长江学者”等也收到了一定效果,但还远远不够。在硅谷有这样一句话:你找一家没有美国人的公司,能找得到,但是找一家没有华人的公司,很难。也就是说,华人的科学家已经渗透到美国的每一个行业。 窃以为,我们要更加重视智囊团的作用,积极培育新人才与引进高科技尖端人才相结合,让更多专家参与进来,以最大诚意最大程度地吸引海外华人专家回归我国科研院所工作。海外的华人,他们很多人都掌握了核心技术,国家需千方百计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让他们安心地回国创业,以多种方式激发他们爱国奉献之志、忠心报国之情。但目前这一海外群体大多处在工作稳定、收入很高、环境较好的状态下,要怎样才能让他们回来呢?我想,方式方法较多,就要靠国家集中人财物的战略实施,比如成立北京、上海、深圳三大科研院,给他们足够稳定的收入、足够宽松的研发自由度和足够强力的软硬件支持。具体实施的时候,比如在招聘时,以国家的名义承诺给付专家个人比较满意的年薪,另外研究院研发的成果转化之后,个人将获得多少股份。这样的话,就会让他们觉得能在保证自己收入的情况下,能够为国做贡献,还是有很多人愿意的。 相信从国家层面来说,这些事情在不久的将来是完全可以较好地解决的,我们也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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