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北记忆

蚕陵尔玛

川西北记忆 黄昏犬吠狂风秋，风火城西愁百里。幽谷羌笛关山月，朝霞满天映碉楼。

时代的潮流浩浩荡荡，奔腾不息，在我国川西北这块神奇美丽的土地上演绎出许多风云激荡的传奇。《诱惑人的川西北文化》提到的第一集团索观赢，第二集团，苏永和第三集团华尔功臣烈这些集团都是美蒋操控的势力集团，在解放后的川西北大地凸显出来。

且从1949年秋的川西北记起，四川省国民党第十六行政督察区（地址：茂县）的专员何本初获悉即将崩溃的蒋家王朝，奉命到赤不苏与黑水头人苏永和作“应变会谈”。

1949年8月，芦花土司官寨的土司苏永和派王启新率数骑到茂县的瓦钵六寨与团首王国栋、张国栋会谈声言：“双方不计前怨，共同反共。”（苏永和集团与瓦钵六寨团首长期为争夺地盘打冤家）

1949年11月27日，潘文华、刘文辉、邓锡侯在彭县联合宣布和平起义通电后，成都市和平解放。接着灌县（都江堰市）实行军管。

1950年11月规理县管的黑水部落，规理县管的麦洼部落在色既塘继续摆开战场；新从绵竹县县长升任茂县专署副专员的张承武闻讯，即带领绵竹县县长任枣和工作组赶赴黑水；松潘县县长任泰和与老民（老民小于土司）欧尔孝即带领工作组赶赴麦洼地区劝说麦洼头人泽郎华尔德与黑水头人苏永和。麦洼头人泽郎华尔德接受人民政府的调解，同意停止械斗，各自搬兵脱离接触地带。与此同时，理县公安局局长王致平即带领工作组赶卓克基（未解放）说服索观瀛率土兵扼守梦笔山要隘防止懋功（小金）靖化（金川）两县土匪向北窜。茂县专署副专员的张承武带领的工作组、松潘县县长任泰和与老民（老民小于土司）欧尔孝带领工作组、理县公安局局长王致平带领的工作组、川西军区侦查参谋都爱国带领的侦察兵从懋功（小金）进入卓克基对四土（卓克基、梭木、党坝、松岗）开展侦查后到马尔康时张承武、任枣和已经调解成功。各工作组回到马尔康后在马尔康喇嘛寺举行黑水部落，麦洼部落和解签字仪式。

1950年1月19日灌县（都江堰市）成立联合政府。那时水磨镇是灌县所辖的兴仁乡。

1950年2月1日灌县（都江堰市）联合政府和军管会，派解放军李指导员（不知其名），率一班解放军战士，来水磨沟同兴仁乡乡长任月明和各保长商谈和平解放及征粮工作等事情。见水磨敌情复杂，2月2日，返回灌县汇报工作后，李指导员等，再次来水磨商谈和平解放和征粮工作。

1950年2月6日在水磨沟戏台子前坝子（时称王爷庙坝子）召开群众大会，宣布灌县兴仁乡和平解放。群众大会后下午，乡长任月明借故回茅坪子家中，委托街上第七保保长张安澜继续商谈工作。晚上李指导员带领解放军战士，同第七保保长张安澜巡街查店完后回到乡公所，坐在天井边一条板凳上继续商谈工作时，住宿在与乡公所一壁之隔的万吉山客店楼上，川西匪首宋国太的管事，土匪刘安定从客店竹竿壁头缝中开枪将二人打死。李指导员尸体在当地人协助下，被同行解放军战士背到獠泽关乱坟坝掩埋后战士们撤回灌县县政府。水磨沟开始了卷入了川西的“二·五”叛乱，解放军很快平息了叛乱。平叛中，解放军在寨子坪追打土匪宋国太时，牺牲了几名解放军指战员，其中有两名红军战士。

1950年2月10日，四川大学学生孙子仲，字建业，漩口乡人，受党组织所派到水磨恰谈和平解放。灌县兴仁乡（水磨乡）当时属国统区，虽然没有土司、头人管辖，却是袍哥、土匪横行的地方。孙子仲自认为与兴仁乡（水磨乡）伪乡长任月明、袍哥大爷董明山、土匪头宋国太熟悉有基础，便来兴仁乡（水磨乡）恰谈和平解放。匪首宋国太闻讯命当地匪徒周荣泰、曾少安、蔡海舟等将孙子仲骗到寨子坪家中，当晚被捆绑活埋于寨子坪村孟家沟。几天后其外甥申长松来水磨寻舅，也被他们杀害。从灌县西进17公里，即达今汶川境内的卧龙、水磨、三江、耿达、漩口一带。这里，崇山峻岭连绵不断，原始森林密布其间，风光奇丽壮美，同时有着极其显要的战略地位，卧龙、三江等地，更是西部出入盆地的关隘；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谁控制了这一区域，谁就是雁过拔毛的龙头老大。因此，这里一度也是土匪出没之地。解放前，控制这一区域的龙头老大，就是占山为王、打家劫舍、杀人越货、臭名昭著的大匪首宋国太。（当时的卧龙、水磨、三江、耿达、漩口1957年6月以前属灌县（都江堰市）管辖，1957年7月正式划归阿坝州汶川县。）

宋国太生于1917年，个子比较矮小，他的老巢在卧龙乡花红树。卧龙的老百姓称他为“三板子人”，就是不高不矮的意思，文盲出身，从小丧父好逸恶劳，跟地方上一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起，开始打家劫舍，从小伙计出身的泼皮无赖宋国泰，蜕变为占山为王的匪首。 十九世纪30年代，巴郎山以西的靖、懋两县（大小金川）盛产鸦片和名贵药材，进山淘金的人逐日增多，特别是中秋割烟季节，进山打工割烟和从山里往外运烟的商贩骆驿不绝，宋国太一小撮亡命之徒，便常年埋伏在卧龙铜槽沟、向阳坪、邓生沟等地，对路过的商贩大肆抢劫，宋国太一开始抢人还没有势力，枪支子弹还不多。在麻柳坪、虫草坪、蒿子坪、白果坪把人抢了，他抢的这批人都是在水磨沟、漩口、三江，这条路上做小买卖的人，大多数都认识宋国太，宋国太也认识这些人，他就把人绑票在白石沟里，商贩家里缴钱回家，请人要杀宋国太。占据四面是山三圣沟的土匪陈福安有两三百人的烟帮，跑鸦片生意。这商人被盘踞这里的匪首陈老大击毙了，便投靠了新的主子匪首陈老大陈福安。七混八混，不久当上了老大陈福安的心腹，随便进出这楼后面的老大住的小院。这小院后来被解放军吊迫击炮炸毁了，现今都长成了杂树林子。当年人们称这里是个小重庆，土匪头子陈老大同他一窝子大小老婆们就在里面花天酒地。宋国太杀死陈福安后，陈福安的一窝子小老婆们在里面伺候的男人只有宋国泰一人。有一回，从马尔康过来了一支马邦，其实也是群土匪，看中了这条可以坐吃现成的地盘，双方激战了两天，互有死伤，却未分胜负，便商议说和，歃血为盟。于是开了大门，把对方迎了进来，楼上楼下，两股土匪，混同一起，猜拳举碗。其实是老大的一计，把对方都灌醉了好一举收拾。他又叫他小老婆们解开衣服露出奶子，在桌间粉蝶似的飘来荡去。岂止对方，两股人马，谁能抵挡得住酒色大阵？无不喝得烂醉。只有两名匪首还端坐在桌上，按事先约好的，老大举手订个响蜚，宋国泰上前添酒，一手抓过那匪首搁在桌上的快慢机，说时迟，那时快，宋国太的老巢卧龙乡花红树一枪一个，连同老大，当即撂倒了，便问：还有哪个不服的没有？土匪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那还敢有半个不字。土匪陈福安有近两三百人，宋国太势力壮大是把陈福安打死了，他的势力才壮大。

蒋介石要退出大陆的时候，在四川办了个游干班，把宋国太搜罗到游干班学习。宋国太到游干班以后，蒋介石还接见了他。他学习完之后，“游干班”给了他发二十多条枪，几十箱子弹带回山，回来后就和川西坝的土匪串联成一片。

1950年我军进山剿匪，以两个连的兵力夜里把卧龙花红树这座楼和那个小院包围了，拂晓进行喊话，叫他们放下武器，改邪归正，大门口就好几挺机枪火力封锁，一个也别想逃得出去，好像他就亲自参加了战斗。“开始当然顽抗，就用迫击炮把小院轰了。土匪们活着的都把枪扔了，出来投降，可就没有宋国泰，进到小院里搜查，也只有些哭成一团的婆娘。都说他屋里有一条通山上的暗道，可也没有发现，他人也没再亮相。如今，都四十多年了，有说他还活着，有说他死了，都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种分析。”：“关于他的下落，说法有三：一、说他逃走了，流窜在外地，在哪里隐姓埋名，落下脚来，种田当了农民。二、他可能在当时枪战中被打死了，土匪们不说，也有他们的两面性：土匪有土匪的规矩，他们里面可以打得天翻地覆，对外人却不吐一点内情。他们坚守他们的道德，江湖义气。另一方面又手狠心毒。匪窝的女人匪窝的那些女人，本来是抢来的，可进了这匪窝，也就等于入了伙，一方面受他揉拧，另一方面又为他保守秘密。

我们打宋国太还有一些趣事。在宋国太盘踞的卧龙、三江那个地方，经常发生瘟疫，死人，不是这家哭，就是那家号，一年四季没有断哭声。我们去后，先把村子扫得干干净净的，群众病了，我们就给药吃。有些太苦的没有衣服穿，我们还送一点。我们采取一些简单的预防措施后，慢慢没了病号，不死人了。老百姓说，是天上的菩萨来了。我们解放军在那里说话很管用，老百姓没有不听的。我们清剿宋国太，有个人说：你们找不到的，就是宋国太从你们对面走你们也不认识，你们派那么多的部队是找不见他的。我们听后，觉得群众说得有道理，把部队撤了一部分，就发动群众隔离宋国太。宋国太的家就在卧龙的三江。当时群众发动得很好，没有给土匪送信的，没有跟土匪走的，没有抢人的，当地自卫队员（民兵）说：宋匪逃进山林从不见踪迹，在山林里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1949年10月，成都市东升街成立茂县专署。我茂县专署副专员张承武率领代表团访问黑水，苏永和专程赴维古远道迎接，张承武提出专署派工作组驻黑水事宜，苏表示赞同，并答应负责留驻黑水干部的安全。

1949年10月，国民党中统特务孙荫祖以甘肃商人的身份潜入黑水，与苏永和建立了关系，苏永和任命孙荫祖“汉文秘书”。

1949年2月20日，胡宗南令参谋张志坚到川西的黑水与苏众和密谈。图谋在黑水建立“反共根据地”，以配合“反攻大陆”。苏永和得知全国已解放时，一面派代表到兰州同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接头，同时又派管家南木尔甲、王泽朗等去汉中见胡宗南，向胡表示“苏等愿忠于党国，统率夷兵受主任（胡宗南）指挥，现夷兵有人枪两万余，要求配发装备，要求迭电台来黑水”。胡宗南派遣副师长、军统403联络组少将组长刘宗禹副组长陈理权、电台台长王法尧、译电员郑锦、副官陈绥之、摇机员陈占云和军统拉萨站站长赵松南等特工人员到达黑水，携带电台，潜入黑水，送给子弹40箱，手枪2支，卡宾枪1支，将电台安装在麻窝衙门内，使黑水与美蒋特务机关和国民党残部的无线电联系得以加强。是年冬，何本初到赤不苏，纠集附近的少数民和将匪特的电台上交国民政府。

中国人民解放军，所向披靡，国民党川西北军队望风而逃。灌县是茂县专区门户，已被解放大军进驻，理县伪县长姚佑民将“理县反共自卫救国军”更名为“理县解放委员会”通电起义，理县和平解放。

1949年12月27日，成都和平解放。这也是国民党势力在中国大陆所盘踞的最后一座大城市。然而，真正的和平并未就此到来，从全国各地溃逃麇集于成都的国民党潜伏特务、落魄军官很快窜逃至川西北地区的雪山草地，拼凑起数千喽啰，四处兴风作浪，成了新中国的肘腋之患。

1949年12月38军由军长李振西率领窜入茂县甘沟时，我军看出李振西在拖延，184师552团政委张敏说：“拖起不行，必须把他打掉”。就命令集中炮火向甘沟打击。这下他们感到不是对手，就派人来求降。求降可以，但必须马上办，叫他们到茂县城东门外，把武器放在那里。他们就开始缴枪。我们的部队就摆在两边山上。184师552团，团长江刚、政委张敏持贺龙司令员的亲笔信，前往李振西部。李振西接贺信函读后打消了妄图以此来联合成立一个根据地，知道大势已去幡然醒悟。在江、张的劝说下，决心起义。李马上召集师旅、团干部开会。讲明当前的形势与处境，又说明了起义的重要性与必要性和共产党、贺司令员的诚意。江、肖二人到会宣布保证起义人员的人身绝对安全，于是众人欢欣鼓舞，欣然从命，全军赴茂县缴枪。该军5000余人在茂县接受整编。一场风波烟消云散，羌区人民一颗悬空的心稳定下来。我军安排把投降38军的部队开到灌县(今都江堰市)整顿。投降38军的部队还有有5000余人，比我们一个团的人多，我552仍然不暴露目标。只给他们划定行军路线，要他们自己走，还对他们说：“既然投降了，我们也不押送，相信你们，规定必须按路线自己走”。当他们走到灌县后，我62军184师的师长接见了李振西，告诉他：“歼灭你这个军实际上我们只用了一个团”。李振西当时很吃惊说：“解放军用兵如神，真是兵不厌诈，实在佩服”。他是真的佩服，一个团敢去打他一个军，而且把他逼得投降，我军没有付出什么大的代价。后来还是给他们以起义待遇。当宣布这个决定后，他们从上到下都比较高兴，很多人说：“到底还是优待了”。后来这支部队被合编到解放军62军去了，李振西被调到军区，由军区给他安排了工作。
　　敌窜入川西北地区的第4支部队就是20军的133师和134师。敌134师是20军的主力之一。这两个师是杨森二十军的主力部队，还有在金堂起义的29师与135师也属20军的主力，但真正的主力是133师、134师。这两个师很反动，在山东沂蒙山区时破坏极大。该军曾多次被我们歼灭，因为反共有功，蒋介石要杨森把部队的番号保留着。杨森在重庆收罗他的残兵败将重新组织起来，成了他在重庆任卫戍司令时的主力部队。133师和134师的装备挺好，服装枪炮都是美式的。20军宣布起义(当时是杨汉烈任军长)，可是133师、134师不起义。133师在金堂，师长景嘉谟、副师长何学智带着全师往什邡方向跑。驻在什邡和安县交界的134师。20军起义时，134师驻在北川，师长萧传伦勾结133师师长景嘉谟叛逃。师长叫萧传伦，率着队伍往茂县跑。萧传伦率三个团往松潘逃，希望与国防部突击总队司令樊廷簧会合。
　　我62军决定马上追击他们，派出554团去追击。那时，我军追击国民党的一个师，大部分都是派一个团，从力量和装备上是较弱的。国民党的133师全是美式装备，有2000多人，我军的人要少些，装备就更差了，但是，我军的精神旺，从士气上能压倒他们。554团的一个副团长叫杨青奎，率部追赶，没有暴露目标，沿途多造假象迷惑敌人，一直追到绵竹和什邡交界的地方。133师的景嘉谟和我们作战多年，知道我们的战略战术，相当狡猾。我们的部队一行动，他知道了，他每天移动驻地，当我们马上就要追到他们时，他们就换防，打他也比较麻烦。但我们的行动还是比他们快，追上后，马上派两个连断其后路。敌人拼死反扑无效，就在包围圈里和我们转圈。我们部队赶快收缩防线，把重要道口控制起来。后来他们又跑到绵竹和灌县交界的木瓜坪，我们立即把他们围起，叫他们投降。当时我们把他们全部消灭还不可能，我们的兵力少，接受投降时不收他们枪支，怕强迫收枪出问题，就叫他们到广汉。他们在路上走得慢腾腾的，每天走二十里，最多走三十里，每到一处驻地，他们就修工事，挖交通沟，砍老乡的树，强迫群众送粮、送款，糟蹋妇女，军纪很坏。就这样磨磨蹭蹭地走，我们也没别的法子，只有提高防备。为了防止景嘉谟下令叛变，我军派了一个连指导员，带

了两个人，景嘉谟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如果有情况，就先开枪打景嘉谟。每到一个驻地，554团就派部队把他的指挥部包围起来，形成一个小包围圈，使133师当官的接触不到部队。最后把他们带到了广汉河滩，我们便叫他们集中缴械，他们不缴械，还派了百余人的手枪队，带上二十响的驳壳枪要进广汉城，他们说要去号房。我们摸清了他们的底细，那些人进城是想控制要点，里应外合。他们一进城门，我们就把枪给缴了。他们得不到外面的消息，我们就命令他们投降。我团副政委程普哉和政治部主任李松贞给他们讲话，叫他们缴械。133师的一个军官下命令开枪，我们的两位领导当时就负了伤。实际上我们叫他们在那里缴枪时，在周围已经埋伏好了部队。这下他们先开了枪，我们部队就开枪射击，不到一个小时，河滩上就摆了五六百具尸体。景嘉谟、何学智和三个团长等率2000余人投降。

1949年12月成立了茂县军分区，我179师保持原建制。该师副师长张国斌调动，由门国粱任副令员。该师政治部主任宋佩章调动，由535团政委任政治部主任。在该师535团抽调80余名骨干，另抽调一个排组成分区机动营。在川西骑兵团的1.2.3抽调机、炮兵组成分区机炮连。在536团、537团共抽调4个连，组成分区直属的7、8、9连为机动部队。又在汶、理、茂抽调武装（民兵）经严格训练后组成10个武装（民兵）连来维护茂县专区的地方治安。

解决38军还有一个小插曲：我军的部队追到理县的辖地威州后，威州有两个民团，一个团长叫杨绳武，另一个团长叫桑梓侯，桑梓侯是杂谷脑的守备，他有2000多人，旗号是“反共救国团”。威州是我军去茂县和松潘的必经之路，我军就派人和他谈判。并让他看了我们的《川西日报》，知道作抵抗是没有用的，二人就同意了起义。并且很快把牌子挂出来，把番号改成“解放委员会”。他们那么多人，我们要不了，叫他们那民团都回家去。那些团丁也愿意回家，因为他多数是自己带干粮来打仗的。我们只同意他的一个团留200人，两个团留400人。留下的人跟我们去打38军，但不让他们上前线，只要他们助威。我们又分了两个连的人去带上他们。占领岷江以西，沿着岷江从威州向茂县前进，茂县专区专员何本初命王泰昌带“反共救国团”去一路上虚张声势凑热闹，团丁们自己带干粮到牟托阻击解放军，被解放军一阵枪炮吓跑，解放军沿岷江而上，这使李振西看到岷江河东河西都有部队被迫缴械。

1949—1950年由云南逃入缅泰边境的蒋军残部骚扰西南边境。甘、青由二马（马步芳、马鸿逵）残部在四川西北部暴动。四川西北的茂县、黑水一带由美蒋特务指使在内地战役失败后残存潜伏人员暴动。那些畏惧人民政权的人，不便再摆开战场与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政权战斗，却打着“泗水六岗卫教军”的幌子暴动，台湾当局趁浑水摸鱼，启动《旋风计划》（反攻大陆计划）。妄图利用宗教来颠覆我国西南、川西北的人民政权，再建反共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