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年的土地维权如此艰难
1979年集体生产秋收后,历任村支书江家术(有强霸的五兄弟),时任村主任徐兴富(家住五社)会同社干部以作物为界普丈田、地编号登记,是很公开、公平又无私十分准确的丈量后,人均平田34.2方丈、地17.2方丈划分三个组耕种一年后。1980年秋收后,承包到户。我们院子共住6户人:江家术、刘肇余、刘肇友、曾祥术、曾祥坤,五户是2组,他们土质条件好,土地非常集中。刘肇珍一家分到3组,土质条件差,土地非常偏远。刘肇祥、刘肇礼分到3组。当年3组人口减少2人,2组增加人口2人,3组拨了2人土地到2组,再从各组按分组面积田抽签,地足块丈量是很公开、公平、无私的,大家都无意见,有权势的户无缝可钻。 1984年秋收时江家术、刘肇友看到刘肇珍家的谷子比他家收得多,害红眼病,心起恶意,捏造歪曲点子。12月底借机以权谋私,化公为私,江家术、徐兴富亲自带头组织亲信和亲弟12人在本社重新翻印土地,无群众知道和参与。第一天翻印土地的班子十二人在江家术家打牌,由社长刘肇余主持召开群众会,在刘肇友屋里讨论一天,大家都说原八0年划到户时是很公开、公平、无私,大家都不同意再翻印。会议结束后,刘肇余向江家术回报大家不同意重新翻印土地。当天晚上刘肇友回家,听说不翻印土地,晚上刘肇友与江家术蓄意谋划,第二天又召开群众会,由江家术主持说,同意翻印土地的人坐在屋里,不同意的人出屋外,印出来有多有少,就由不同意的人担负12人的工资和生活费。当时刘肇祥说,我不同意翻印,我从来未当过大小干部,由干部划多少我就做多少,我就好比关到箱子里面。江家术就大骂:一脚踢烂也得要重新丈量。当时就丈量刘肇友与刘肇珍两家田来对照。刘肇友家(承包人口5人,田大只有5个,又毁田挑鱼池减少面积,也无地改造田,又无裁良种众谷子,收入少一点)。刘肇珍家(承包人口5.5人,田小38个,地改田增长30多方丈,全村试种杂交谷子都无人种。我家种的全是杂交水稻,增加了收入。丈量刘肇珍家田时无人在家)。他们幕后指挥本社群众彭传桃拖丈量竹杆到坎坡坡上,不能裁秧,捏啃丈量,丈量结果我比刘肇友家的田多50方丈左右,用这种方法挑动群众。第三天,正式开始丈量土地,无群众参加。丈量江家术的田都知道是他的,丈量完后问下面这个田是谁的,说是曾祥术的,丈量就不一样了,刘肇珍、刘肇祥看到先问户头,后丈量不一样,提出了意见。江家术就大骂说:管起老子了。立马召开群众会议进行罚款(负担7人一天工资、生活费),后来就无人敢提意见了。他们大胆搞徇私舞弊,以权谋私。84年翻印后面积增长,人平均田42.5方丈,地26.15方丈。例如老五社七户姓刘,历任社长刘肇余亲弟刘肇友两家差土地,其余五户姓刘无权丈量土地增长,请问世上哪有这道理?承包到户四年时间土地有很大变化,有的毁土地栽竹树,有的毁土地建新房等等没有丈量,有的毁田挑鱼池减少面积。无其它收入的穷苦农民只有勤劳致富,增长土质,改良种增收。我户被他们强占田地70余方丈,占去了一个多人的土地不服,还进行土四劳六罚款。无钱给的刘肇礼家被撬烂门锁,牵走独猪,操尽粮食等物。老五社共有36户,有权势的19户差土地,无权势的16户多土地,只有一户不多不差,全社占97.2%进行了土地大调整,这符合中央的政策“大稳定,小调整”的原则吗?全乡全县都无重新翻印田地。我们向各级各届各部门反映,处理经过: 第一次,区、乡处理只评了新增面积,其他问题都不纠正。但没有减少矛盾反而增加了矛盾,先评收土地户是有权有势的新增面积评得多,例如集体毁的耕地挑的新堰塘没有完全成功的江家术强占为己有,做养鱼塘没有计算他家承包面积,区乡处理被评为新增面积。后评无权势的户评得少,没有求实,反而增加了罚款,例如刘肇礼家原157元增长到178元。 第二次,乡、区、县联合调查组于1985年4月17日至22日共6天时间去走访、调查、了解,不敢公开开会澄清事实,在刘肇礼屋后面我们找信访科长说我情愿拿1500元钱,不愿处此事。以前我们在县信访办谈话说话不一样了。于21日晚,村、社干部在村办公室召开群众会,另外通知刘肇珍、刘肇祥、刘肇礼到大义乡政府工作组做个别思想工作说:只减去土四劳六的罚款,土地坚持不纠正。我们当时不服,当晚回家在刘肇廉家里,用竹筒倒的煤油,亮很大,有7人去丈量土地,先到赵家屋旁边刘肇友的地,原是刘肇廉的自留地有12方丈左右,1984年丈量6.39方丈,相差很大。在上来到江家术强占新堰塘是先准备了石头躲在很近的地方,刘肇廉照的是竹筒亮向他打去,晕死倒地。当时我们把刘肇廉抬到村办公室。21日晚上1点,刘肇珍、刘肇祥去大义乡政府找联合调查组同志申报情况,当时来了三位同志看了现场,联合调查组包庇处理意见未公开公布就走了。 第三次,县公、检、法和区、乡共十八人于1985年8月来查实江家术的地,法院副院长杨素知说:我们这次来是受张元铸书记亲自点兵点将来的。事先要我们签合同:一、污告要负法律责任;二、要负担来的十八人工资、生活费。查出江家术家地多2丈内不算多,2丈以外才算多。我们签订合同,查实江家术堰塘时乡党委书记徐中生叫我去拿绳子,没有那么长接了一根高梁杆。他们去丈量,丈量堰塘的人有徐中生、乡公安刘成富、本社刘肇友,丈量时被他们隐瞒绳子长、宽少报1.9米,丈量报长、宽多少我就记住,当晚我回家一算只有12方丈多。我估计少不得18至20方丈左右。评堰塘这个地方就减少6方丈多。他们第二天开会公布说,江家术的地只多了1.95方丈。一、不追究刑事责任;二、负担工资、生活费,算得最低20元钱。当时检察院同志出屋外休息,我就将绳子拿去找他说,评堰塘这个地方减少6方丈多,我说无权势的贫苦农民有冤无处申。当时检察院的同志回到杨院长商量什么事都不说了,工资、生活费不要了,当天晚回到大义乡政府。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刘肇珍、刘肇祥、刘肇廉、陈良英去乡政府大门外等着,天亮了就找他们谈,谈了五、六个小时,杨院长说:我从建国以来搞起政法工作,过去有冤,现在仍然有冤,我同情也没有办法,张元铸是全县最大的大老爷,我奉他的命。检察院同志说,要舍得一身刮。他们就走了。当时我们把绳子拿到万县市政府申报无果。 第四次,当地政府坚持不查明真情,并使三级信访作出弄虚作假包庇的处理。 白信初字(2006)5号;二、开县府信访复查(2006)30号;三、渝府信访复核字(2006)556号;四、原丰乐区、大义乡、白鹤街道、县属相关部门,采用各种方式多次作出包庇大义村支书江家术,村长徐兴富,社长刘肇余,任兴明,眼红改土改良增收不满,亲自带头组织亲信和亲弟在本社作不公正重新仗田、地,发现提出意见,反遭受罚款,强行作不公正仗田、地的结果,有权势的户大量减少面积,无权势的户大量增加面积,强占无权户的田、地瓜分。造成一系列的严重恶果和后遗症,罚款、撬烂门锁、抄净粮,牵走独猪、拘留、带手铐,打伤、打残等等,案发至今数百次,诉访各级政府无果! 因当时的县委书记张元铸是本地人,是任兴明妻侄儿,又是原村主任陈兴财二女婿张元椐的亲哥,他们相互勾结、包庇作假,使各级各届各部门知道真情的干部都不敢办真事,作出不依法作为,一错再错,官官相顾的处理。特别是2019年7月5日,我们上访国家信访局和重庆市信访办,2019年7月26日的批转地方政府处理,地方人民政府相关领导人,不理我们的申诉,也不执行上级政府的指示,还是按原官官相顾、包庇作假的,欺骗国家信访局,坑害我们的冤无处申,有冤必申的呼声下逼迫曝光,特求领导再对我们的是冤曲直一辩就明,你们才知道冤情,要求按宪法第四十一条公处。 谢谢!
申诉人:刘肇祥、刘洪国,农民,共同住重庆市开州区白鹤大义村二社。 刘肇珍,身份证号:512222194603231078,电话:13709455351; 刘肇廉,身份证号:512222194502201072,电话:13452796032。 二0二0年一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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