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中古城奇闻异事之：千万别捡河边的鱼吃。

骑驴打旺

       俗话说：上山不撵兔，河边不捡鱼。下面这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就跟河边捡鱼有关。
      
      下面这个故事发生的时间，大约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初，现凭儿时听大人们绘声绘色所讲的留下来的印象记述如下：




       在靠近原汽车轮渡码头上面的那株老黄角树,正对黄角树方向，一条小小的巷子钻进去，走不了几步，小巷子里有一处院子，这院子里有两户人家的男主人，在天气好的情况下，喜欢从他们的住家走出去，再顺着河边转上它一大转，算是散步加健身。


       话说初春的一天早晨，古城的天气还略显春寒料峭，嘉陵江面薄雾轻绕，水色朦胧，空气清新宜人。这一处院子的这两家的男主人公又开始了例行的散步。他们走出家门，顺着河坝，向着塔子山方向的柳林河坝一路走去。


       看官！各位有所不知，那柳林河坝，在那个时候，背时人也不会吃错了药，大清早八升的，天还是麻处处的敢有那个胆儿往那块地转。各位不知的可能要问？那柳林河坝又没有吃人的老虎，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干啥不敢大清早的去那里溜呢？各位，这就是你们不知内情的了，是阆中的，稍稍上了点岁数的，只要他是在古城混大了的，有那个不知那个叫柳林河坝地方的是块歹地。说到这，各位恐又要笑话，朗朗乾坤，天道清明，人间法纪纲常样样不疏，那来的歹地呢？别急！请我把话说完，这所谓的歹地，并非是如古代乱世，歹人，强盗占林为王搞剪径的地方，按我阆中人通俗点的话法，就是指这地方不是一块干净的脏地方。


       柳林河坝是脏地方？哈哈！八十年后又要笑我宝气，涮些啥坛子，嗤！那地方特好玩的地方，我跟女朋友最爱去那拍拖了，还脏地方，笑死人。朋友！别笑话，你说的是现在的柳林河坝，垂柳拂岸，一条笔直的”情侣大道“（俺编的，嘿嘿！）直朝向着东方红，太阳升的宝塔顶顶。多好的地方，多适合我等一个二个跟女朋友手牵手浪漫一游的好去处啊！你说的也是，不过，是指现在，而我所要说的是它的历史，就是它的过去。


      柳林河坝，在以前是专给死囚敲沙灌子的地方，特别是在文革，有的现行杀人犯一类的，敲了沙灌子，找来那些四类份子顺势在河坝的沙石滩滩上挖个坑坑，埋了算事。那个地方，是白天听鬼叫，夜半小孩闹哭，大人一声再哭，我拉你去柳林河坝，小孩子一听这柳林河坝四个字，立马吓得缩脖子缩头，不敢再哭一声的地方。更别说，那个时候，有在河里淹死的水大棒也是往那地方搁。你说，那地方不叫脏地方又叫啥呢？（这样说，千万别吓了八十年后的，再不敢晚上去那方地拍拖去了。哈哈！）


       言归正传，话说那两位大老爷们，仗着两个人，都在一个国营大厂里上班。一个是以前当军官出身转到那家厂子当了保卫干事，另一位也是类似于天不怕地不怕的，阆中人爱说的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天棒锤锤的不怕事的主。他俩才不怕你一二个所说的那柳林河坝脏不脏呢，反正，天天都在往那个方向转，从来没啥子所谓的”麻麻“出现过。（麻麻，阆中土话，意及不干净的鬼邪事儿）所以，他们在这一天的早晨就又说又笑的往着那个地方走过去了。
这不，邪乎事儿真的从这一天开始拉开序幕了。你看这俩大老爷们，呼吸着微带湿腥的空气，靠着河边一路走下去。不知是谁


       最先眼尖发现，在前方不远的靠河水边的河滩地上有个白花花的东西还在那里横板顺跳的，最先发现敌情的一吆喝：‘走，看看，是个啥子在那动。”话一说完，他俩小跑步跑到那个动来跳去的活物面前，一下子笑逐颜开了，真是大清早好运碰到了头，昨晚上定是梦做好球了噻，在他俩人面前，原来横陈着一条大鲤鱼，这条鲤鱼恐是在河里做跳水运动时，跳得太高，这一跳，跳上了岸回不去水里了，正在那可怜怜巴巴的瞎折腾，没想到来了俩人。大鲤鱼的眼里流出了泪水（动物流泪，按老年人的说法，碰到了，你就千万要积点德，将流泪的动物从你面前放它一条生路。）大鲤鱼流下的眼泪，是以为这俩人会被它的眼泪水打动，动了恻隐之心会即刻送它回到水里去。可万没想到，这俩大老爷们，对大清早就有这样大的收获，正满心高兴着想着中午桌上又有红烧鲤鱼来打牙祭，就着红烧鲤鱼下酒喝甭提有多爽呢。哎！也别怪他俩，那年门，能吃条鱼的阆中的普通人家少啊！你鲤鱼想着他俩来放你生，他俩又不是吃斋打坐念经的佛家子弟，那管得了那么多哟！俩大老爷，赶早儿碰上了这样的大好事，步也不散了，那位最先发现的主，一句：“走，拿回去，剖球开，我两家分到吃。”边说边用手直插进鱼腮，提起泪眼婆娑的大鲤鱼扭头就走。




       那天中午，这条大鲤鱼的尸体成了两家人饭桌上最好的菜肴。一家分得了上截鱼身子，另一家分得了下半截鱼身子。在那天中午，这两位发现大鲤鱼的大老爷们一定吃得好，喝得爽。可是，没想到的是......


        没想到什么?这真是说出来让人觉得玄而又玄，恐怖加后怕（只是别搞得一个二个以后也不敢吃鱼去了啊）且听我往下道来，这俩家发现大鲤鱼并分而吃之的两家人，在过了不太长的时间，那位首先发现大鲤鱼，并分得连着鱼头的上半截鱼身子回去吃的当过兵，又正在单位干保卫工作的大老爷们，突然有一天，在没有谁惹过他怄气，也没有象文革有谁交代出他是诸如潜伏的特务坏份子的一类的情况下，其实，他那会儿文革早就结束了。更没有谁发现他惹过谁跟谁吵过架，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在阳光高悬的下午二三点钟的时候，被准备过渡船去河对岸的一农民发现他大吐着舌头，脸色清紫的吊死在正是他上次捡大鲤鱼附近柳林河坝的一棵柳树上。嘘！各位：奇不奇？事后，公安调杳过，尸检也检杳过，最后的结论是不明原因的自杀。




       说到这，事情结束了吗？别急，请耐着性子往下看，在那位吃大鲤鱼鱼头连上半截鱼身子的保卫干部一根麻绳吊死在柳林河坝不多久。另外分得大鲤鱼下半截鱼身子吃的那位大老爷们的老婆，身体好好的，突然一天腿痛得难忍，一去医院检杳，医生的症断结论是骨癌。最后，保命要紧，这位大老爷们的老婆的那条病腿被一踞了之。


        故事讲完了，各位，下次你如在河边走，还敢去捡河边的鱼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