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地重游：西安知青到陕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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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知青到陕南
———朱西平回忆57年前南郑插队

有那么一段时光
生存的空间变得疯狂
刚刚酝酿成熟的理想
在阵阵凄凉的号角声中
被驱逐到没有母亲的远方

只有一身黄军装
只有一枚火红的像章
只是一粒被无情抛撒的种子
却顽强地扎根在贫瘠的士壤

回首那段时光
总不免泪落两行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也不是对青春几滴惆帐
只是，有些怀念

曾经洒下汗水的碾麦場
曾经初恋过的姑娘
还有房东那张
世界上最温暖的炕

2026年元月六日为下乡五十七周年而随笔

五十七年前的今天，我和同学们一道，胸戴红花，手持毛主席语录，背上行李，告别父母及妹妹们，坐上大卡车，围钟楼转圈，离开生我养我的西安城，坐上专列，含泪来到南郑县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小山沟下乡扦队。
此时，滿脑子仍显现出当年的一幕一幕，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任万千思绪在我心灵放肆奔腾……
当年我们象一条牛，背着沉重的精神枷锁，赎罪般地辛苦劳作在偏辟的山村土地上，并以真诚心善待每个村民。
当时我们很苦，真的！无房住，无粮吃，不会干农活，晚上蚊子能吃下你一条腿！
精神生活几乎沒有，大家常聚在一块唱歌，唱样板戏，苦中作乐。
从小走在宽广的大路上，而当时的山路，水沟令人生畏，尤其扦秧时，一正天不穿鞋，在土块和石粒的小道上行走，难以移步。
睡惯了家中的床，躺在竹把编的床上，难以入眠。照惯了电灯，望着微弱的油灯光，泪水不由自主的流出……这是接受再教育吗？
所幸的是生活在淳朴厚道的社员之中，受到他们程度不同的照顾和关心，这也是我终生难忘的！
下乡三年让我懂得了社会，懂得了老百姓的苦，当年所承受的不仅是艰苦环境的磨练，还有政治斗争的考验。
往事如烟。可有的事总也不能忘怀，想起就历历在目。
儿孙们不知这些，也就不知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对我们留恋那段下乡生活和常回忆的岁月，不理解，甚至嘲笑。
这是一段苦难的岁月，也是疯狂的年月，更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岁月！
我为什么怀旧那段青春岁月？其实是怀恋那个年月人们的纯情，纯真，朴实，厚道！！！
经历是笔财富，真的！
让人感慨的人生啊！人生祸福难料，苦难竞成唯得的体验和经历，留到今天让我引以自豪并怀旧……
我们工作了，回城了，结婚生子了。几十年过去了，各方面的条件太好了，但我始终没有忘记生产队的父老乡亲，尽管那些善良慈祥的老人们都己过世，可总忘不了那片曾生活过的土地，因为：那里有个名字：真情，淳朴，宽厚，广阔！这也是我常回生产队的最重要原因！
十八岁离开繁华的西安城，来到千里之外的山村，现己七十有余，怎能不让人想起这段经历，毕竟在那里流过汗，下过苦，流过泪，浪费了青春，却献出了红心……
青春消磨，后悔无用，不可否认，时代提弄了我们这代人！
那个年代对于儿孙讲是久远，但对我们这代人，可能打下的不仅仅是烙印！
我至今珍惜那段青春冲动的热情，珍惜那忘我追求纯真和美好的经历，特别怀念那关爱我的娘娘，佬佬和村上的父老乡亲们。
我常给儿孙讲这段经历。亲历者追忆当年的苦涩和历史的香醇，儿孙也会玩味生活的哲理与人生的规律。
苦难己成为过去，在享受幸福的今天，不能，也不敢忘记过去……
我们故事何其多
岁月峥嵘又蹉跎
回思当年终不悔
农村情深暖心窝
2026-1-6日于寒舍
……        ……        ……

五十七年前的今天，我和同学们一道，胸戴红花，手持毛主席语录，背上行李，告别父母及妹妹们，坐上大卡车，围钟楼转圈，离开生我养我的西安城，坐上专列，含泪来到南郑县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小山沟下乡扦队。
此时，滿脑子仍显现出当年的一幕一幕，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任万千思绪在我心灵放肆奔腾……
当年我们象一条牛，背着沉重的精神枷锁，赎罪般地辛苦劳作在偏辟的山村土地上，并以真诚心善待每个村民。
当时我们很苦，真的！无房住，无粮吃，不会干农活，晚上蚊子能吃下你一条腿！
精神生活几乎沒有，大家常聚在一块唱歌，唱样板戏，苦中作乐。
从小走在宽广的大路上，而当时的山路，水沟令人生畏，尤其扦秧时，一正天不穿鞋，在土块和石粒的小道上行走，难以移步。
睡惯了家中的床，躺在竹把编的床上，难以入眠。照惯了电灯，望着微弱的油灯光，泪水不由自主的流出……这是接受再教育吗？
所幸的是生活在淳朴厚道的社员之中，受到他们程度不同的照顾和关心，这也是我终生难忘的！
下乡三年让我懂得了社会，懂得了老百姓的苦，当年所承受的不仅是艰苦环境的磨练，还有政治斗争的考验。
往事如烟。可有的事总也不能忘怀，想起就历历在目。
儿孙们不知这些，也就不知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对我们留恋那段下乡生活和常回忆的岁月，不理解，甚至嘲笑。
这是一段苦难的岁月，也是疯狂的年月，更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岁月！
我为什么怀旧那段青春岁月？其实是怀恋那个年月人们的纯情，纯真，朴实，厚道！！！
经历是笔财富，真的！
让人感慨的人生啊！人生祸福难料，苦难竞成唯得的体验和经历，留到今天让我引以自豪并怀旧……
我们工作了，回城了，结婚生子了。几十年过去了，各方面的条件太好了，但我始终没有忘记生产队的父老乡亲，尽管那些善良慈祥的老人们都己过世，可总忘不了那片曾生活过的土地，因为：那里有个名字：真情，淳朴，宽厚，广阔！这也是我常回生产队的最重要原因！
十八岁离开繁华的西安城，来到千里之外的山村，现己七十有余，怎能不让人想起这段经历，毕竟在那里流过汗，下过苦，流过泪，浪费了青春，却献出了红心……
青春消磨，后悔无用，不可否认，时代提弄了我们这代人！
那个年代对于儿孙讲是久远，但对我们这代人，可能打下的不仅仅是烙印！
我至今珍惜那段青春冲动的热情，珍惜那忘我追求纯真和美好的经历，特别怀念那关爱我的娘娘，佬佬和村上的父老乡亲们。
我常给儿孙讲这段经历。亲历者追忆当年的苦涩和历史的香醇，儿孙也会玩味生活的哲理与人生的规律。
苦难己成为过去，在享受幸福的今天，不能，也不敢忘记过去……
我们故事何其多
岁月峥嵘又蹉跎
回思当年终不悔
农村情深暖心窝
2026-1-6日于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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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仓山下的青春印记

      五十七年前的今天，西安城的钟楼还笼罩在晨雾里，我和同学们胸戴大红花，手里紧紧攥着毛主席语录本，背上捆扎整齐的行李，在父母和妹妹们的泪眼婆娑中，踏上了停在街边的大卡车。车轮缓缓转动，围着钟楼盘旋一周，像是与这座生我养我的古城作最后的告别。汽笛长鸣，我们挥泪告别熟悉的街巷与亲人，卡车驶向火车站，随后登上西行的专列，一路向南，朝着地图上都难觅踪迹的南郑县小山沟而去——那是我们响应"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号召，即将开始插队生活的地方。当年的我们，虽有对未知的忐忑，却满怀着"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赤诚，坚信青春就该在祖国需要的地方绽放光彩。
      如今已是七旬有余，每当这个日子来临，当年的一幕幕仍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十八岁的我们，本该在校园里读书识字，却怀揣着懵懂而坚定的信念，带着时代赋予的使命，像牛一样在偏远山村的土地上辛苦劳作。那时的苦，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没有像样的住房，我们挤在四面漏风的土坯房里，却用茅草铺出整洁的床铺；粮食匮乏，玉米馍、高粱面窝头是主食，有时甚至填不饱肚子，却从未抱怨过生活的清贫；从小在城市长大的我们，对农活一窍不通，耕地、插秧、割麦，每一样都要从头学起，手掌磨出厚厚的茧子，肩膀被农具压得红肿酸痛，却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硬生生把自己练成了"农活好手"。
      夏日的夜晚，山里的蚊子格外猖獗，叮咬得人难以入眠，我们常打趣说"蚊子能吃下一条腿"，却依然在油灯下学习农业知识、交流劳动心得；插秧的季节最是难熬，一整天赤着脚在布满土块和石粒的田埂上行走，脚底被硌得生疼，每一步都格外艰难，却望着绿油油的秧苗，满心都是丰收的期盼。睡惯了家里的木床，躺在竹条编织的床铺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照惯了明亮的电灯，昏暗的煤油灯只能照亮小小的一方天地，望着跳动的灯苗，思念家乡与亲人的泪水总会不由自主地滑落。但每当清晨的鸡鸣唤醒山村，看到社员们扛着农具下地的身影，我们便又重拾干劲——这便是那个年代的青春，在迷茫中坚守，在磨砺中成长。
      精神生活的匮乏同样让人煎熬，没有书籍，没有广播，唯有劳作之余，知青们聚在一起唱歌、唱样板戏，《朝阳沟》的唱段在山谷间回荡，用嘶哑的嗓音驱散疲惫与孤独，在苦中寻觅一丝慰藉。我们还自发组织夜校，教乡亲们认字、算数，把城市里的文化知识带到偏远山村；农闲时，大家一起修缮村路、挖建水渠，用双手改善山村的生产生活条件。那时的米仓山区，山路崎岖，水沟纵横，与西安城宽阔平坦的大路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出行都是对体力与意志的考验。但即便如此，我们始终以真诚对待每一位村民，用汗水浇灌脚下的土地，践行着"与工农群众相结合"的誓言。
      所幸，我们遇到了淳朴厚道的社员们。他们虽然自己生活清贫，却总是尽其所能地照顾我们：娘娘会悄悄塞给我一个温热的红薯，佬佬会教我辨识农作物、使用农具，乡亲们会在我们农活干不好时主动搭把手，把家里仅有的白面馍分给我们，而他们自己却常常以粗粮果腹。有一次我在地里中暑晕倒，是老乡们用担架把我抬回村里，用土方子帮我降温解暑；冬天手脚冻裂流血，大婶们会送来自制的冻疮膏，一遍遍叮嘱我注意保暖。这份跨越城乡的情谊，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温暖了我们艰苦的岁月，更让我深刻体会到"军民鱼水情"般的淳朴情感，成为我终生难忘的记忆。我们与乡亲们同吃同住同劳动，不仅是接受教育的知青，更成了扎根农村的一份子，用青春和热血搭建起城乡沟通的桥梁。
      下乡三年，我们不仅承受着艰苦环境的磨练，更经历了政治斗争的考验。但正是这段岁月，让我真正懂得了社会的复杂，体会到了老百姓的艰辛，更见证了劳动人民战天斗地的豪情。我们参与修建水库、开垦荒地，看着贫瘠的土地长出庄稼，看着山村的面貌一点点改变，内心满是成就感。我学会了在逆境中坚韧，在苦难中成长，更明白了粮食的珍贵、劳动的价值，懂得了"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的深刻内涵。那些在黄土地上摸爬滚打的日子，那些与乡亲们朝夕相处的时光，不仅是个人的成长历练，更是响应国家号召、支援农村建设的责任担当，沉淀成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后来，我们回城了，工作了，结婚生子，日子越过越红火。如今，高楼林立，衣食无忧，物质条件早已不是当年所能比拟，但我始终没有忘记米仓山下的那个小山村，没有忘记生产队的父老乡亲。尽管那些善良慈祥的老人大多已经过世，但我总会时不时回到那个地方，踏上熟悉的田埂，抚摸斑驳的土墙，因为这片土地上不仅镌刻着我们的青春，更承载着一个时代的记忆——那是千万知青无私奉献、支援边疆农村建设的缩影，是"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时代精神的生动写照。我们当年的付出，没有白费，它为农村带来了知识与活力，为国家的发展积累了宝贵的实践经验。
      儿孙们常常不解，甚至会嘲笑我们为何对那段苦难岁月念念不忘。他们生长在和平幸福的年代，无法体会那种食不果腹、背井离乡的艰辛，自然也不懂我们对那段岁月的复杂情感。其实，我们怀念的不是苦难本身，而是那个年代人们身上的纯情与朴实，是乡亲们不求回报的关爱，是知青之间相濡以沫的情谊，更是那段青春里最纯粹的理想与热情，是为国家、为集体奉献的光荣感。那个年代，虽然物质匮乏，但精神富足；虽然道路坎坷，但信念坚定，那种"把青春献给祖国"的赤诚，是我们这代人独有的精神财富。
      不可否认，时代给我们这代人带来了特殊的考验，让我们在最美好的年华承受了不该有的艰辛，消磨了本该绚烂的青春。但苦难也是一所学校，它教会我们坚韧、感恩与珍惜，更塑造了我们"不畏艰难、勇于担当"的品格。那段经历在我们身上打下的，不仅仅是岁月的烙印，更是生命的底色，让我们在后来的人生中，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能从容面对。我们这代人，与共和国同龄，与国家同呼吸、共命运，上山下乡的经历，让我们更深刻地理解了国家发展的不易，更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
      我常给儿孙们讲述当年的故事，讲述米仓山下的日出日落，讲述乡亲们的淳朴善良，讲述我们在苦难中苦中作乐、在奋斗中实现价值的日子。我想让他们知道，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是几代人艰苦奋斗的结果；更想让他们从这段历史中，传承"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精神，品味生活的哲理与人生的规律。那段岁月虽然已经远去，但它所孕育的精神力量，永远不会过时。
      岁月峥嵘又蹉跎，往事如烟却难忘。五十七载春秋流转，米仓山下的泥土香早已融入我的血脉。那段下乡的经历，是苦难的，是执着的，更是让人自豪的，它不仅是个人的青春记忆，更是共和国历史中不可磨灭的一页。正如我常念的诗句："我们故事何其多，岁月峥嵘又蹉跎，回思当年终不悔，农村情深暖心窝。"
      苦难早已过去，但我们不能忘，也不敢忘。因为那段岁月教会我们的，不仅是对幸福的珍惜，更是对真情的坚守，对责任的担当。米仓山下的青春印记，将永远镌刻在我的生命里，成为一份永不褪色的怀念与力量，更成为激励后代不忘初心、砥砺前行的精神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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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朱西平，一九五零年九月十三日生于西安，五七年入学西安师范附属小学，六三年入学西安市五中，六九年元月下乡南郑县安坎公社泉沟六队，七一年招工省林业局，后任局子校教师。
八五年调入西安临潼区人民法院，先后任书记员，审判员，副处级一级法官，六十岁退休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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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年尘梦远
         此心犹念老父亲

      2026年的冬夜，寒意浸窗，时针已过凌晨。案头的灯光昏黄柔和，映着满纸未干的墨迹，也映着我鬓边霜白的发。今日，是父亲的忌日。这个刻在生命里的日子，如同陈年的酒，越经岁月沉淀，越显醇厚绵长，三十三年了，从未因时光流转而淡去分毫。
      清明的雨痕早已消散在春阳里，腊月的风却带着几分凛冽，卷着往事的碎片，漫过记忆的堤岸。恍惚间，我又成了那个追在父亲身后的少年，而父亲的身影，依旧是记忆中那般挺拔可靠。可指尖伸出，触及的唯有冰冷的空气，才惊觉这世间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生死两隔。爸爸，你在天堂可好？这声藏在心底三十三年的问候，穿过阴阳的界限，越过岁月的尘埃，不知你是否能听见。
      三十三年前那个刻骨铭心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那一声钉棺的脆响，如同惊雷，在耳畔炸响后便从未真正远去，岁岁年年，总在忌日这天格外清晰。厚重的铁松棺木，裹挟着父亲最后的温度，被三尺黄土轻轻掩埋，从此，人间与天堂，便成了我们儿女与父亲之间，再也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曾无数次在梦中伸出手，想要抓住父亲衣角的余温，想要再听一听他温和的叮嘱，可每次醒来，唯有枕畔的湿痕与满心的空落，提醒着我那场生死别离的残酷。
       “死亦茫茫，生亦茫茫，生死两茫茫。”东坡先生的词句，此刻读来，字字皆是心头血。三十三年间，世事变迁，沧海桑田。我从青丝染霜，到步入古稀，从职场退隐，成了闲居家中的老者。岁月在脸上刻下沟壑，在肩上添了风霜，可每当思念起父亲，那颗饱经世事的心，便会瞬间变得纯净如水。仿佛所有的忧愁与杂尘，都被这份深沉的思念洗涤殆尽，只剩下最本真的眷恋与依赖。
      人到暮年，才愈发懂得，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如今的我，早已是儿孙绕膝的祖辈，可每当想起父亲，却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未曾长大的孩子，还是那个在父亲羽翼下被呵护的少年。原来，无论岁月如何流转，无论我们变得多么衰老，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儿女。这份身份，是刻在血脉里的印记，是岁月无法磨灭的归宿。我终于真切地明白，我是父母用半生辛劳养大的孩子，这份养育之恩，如同涓涓细流，早已融入骨血，滋养着我的一生。
      父亲的模样，在记忆中愈发清晰。他的眉眼，他的笑容，他说话时温和的语调，还有他教导我做人的箴言。犹记儿时，父亲总说“做人要踏实，做事要诚恳”，那时的我似懂非懂，直到历经世事沉浮，才明白这简单话语里的千钧重量。三十三年来，我始终铭记着父亲的教诲，待人以诚，行事以信，走过人生的风风雨雨，这份教诲便是我心中最坚实的灯塔。
      如今，我已年过古稀，幸有翠琴相伴身侧，我们互敬互爱，携手走过数十载春秋。儿孙们早已长大成人，成家立业；重孙辈里，有的已迈入大学校园，最小的也背起书包走进了初中课堂，个个朝气蓬勃、懂事上进。父亲，你放心，我会带着你的嘱托，继续为这个家尽心尽力，护佑孩子们稳稳走好人生的每一步，也让他们把你正直善良的美德代代传承下去。每当看着孩子们洋溢着朝气的脸庞，我总会想起你——若你还在，亲眼瞧见这四世同堂、和乐美满的光景，定是要笑得合不拢嘴的。
      窗外的风渐渐平息，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案头的茶香袅袅，混着淡淡的墨香，如同我绵长的思念。三十三年的时光，足以让山河换颜，让人事变迁，却换不走我对父亲的牵挂与思念。这份思念，如同暗夜中的星光，照亮我余生的路；如同春日的细雨，滋润我干涸的心田。
      爸爸，今日忌日，儿在人间，遥寄相思。愿天堂无病痛，无烦恼，愿你在那边安然喜乐，自在无忧。你留下的家风与教诲，我们会代代相传；你牵挂的家人，我们会彼此照料，安然顺遂。
      岁月悠悠，思念绵长。三十三年尘梦远，此心犹念老父亲。爸爸，儿想你，这份思念，跨越生死，穿越时空，直至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