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之恋，人间大爱 ——读萧开秀《蜀道人生》

龚尔思笑

                                                            旷世之恋，人间大爱

                                                                    ——读萧开秀《蜀道人生》

    我是不时含着眼泪，校改完萧开秀的《蜀道人生》的。刚读几部分，我就想起了《红楼梦》的对联：“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酬。”但是，越往后面读，越觉得这副对联用来概括萧开秀的人生，是不恰当的。“情不尽”，还说得过去，“风月债”就不确切了。短暂的地下恋爱，一世的鼎力互助，不仅在生前，而且在死后，而且绵延及老人、子孙，这可不是“风月债”；再联系到萧开秀对和他接触过的所有的人，包括亲戚、朋友，尤其是那些落难的人、受到不公正处理的人的一片真情、无私援助，甚至为了救助他们，宁可“打擦边球”，甚至动员自己的一切关系，也绝不打官腔，更不会袖手旁观。因此，萧开秀的“情不尽”，已经升化为了“人间大爱”。难怪有网友称其为“情圣”。这个“圣”字下得极好。贯穿《蜀道人生》全书的主线，就是这种“神圣的爱。”无论对阿华，对阿华的爱人莲嫂，还是对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邻居，对自己的领导、同事、朋友，甚至对于他住过的房屋，见到的山水风光，无不爱不忍去，记于笔端，以及后来，对文学界的泰斗、知音，萧开秀贯穿着这样“神圣的爱”，只要他们有需要，她一定会竭力而助，当他们的联络员，当他们的手杖，把他们的事情，当作自己的事情。 而且萧开秀还把自己的所爱和别人的爱，别人的事，甚至别人的伤害，都当成了自己的精神动力，激励着自己去迎战一个又一个的苦难，去攀登一个又一个的高峰。因此，如果要用一副对联来概括《蜀道人生》这本书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厚地高天，堪赞绵延情不尽
真心大爱，敢开广阔路无穷。

   《蜀道人生》这本书的特点，可以用“真”“广”两字来总括。
    真，就是真心真话，真人真事，真情真景。作者对党的爱，对父母姊妹丈夫子孙的爱，对阿华和莲嫂及其子孙的爱，对领导同事朋友的爱，对诗歌的爱，对文朋诗友的爱，对党交给的各项工作的爱，都是一片真诚。她追求入党竟用了18年，她为了自己的母亲、女儿、丈夫的病，竭尽全力；她为了阿华的初恋之情，在阿华逝世之后，也要跋涉千山万水从成都到福建永定去祭拜，她为那些上访人员呕心沥血，千方百计为他们平反昭雪，而被称为三号首长；她为了木斧老先生的散文集出版，夜以继日；她为嫘祖文化促进会，不遗余力。她的真诚，她的认真和执着，说得上感天动地。而她在书里讲的全是真话，连夫妻间的那些事儿，她都直言不讳；连女人的隐私，她也照写不误。她的真诚，可以说是惊心动魄的。
    真人真事，就不必多说，他写的人，无论恩人、好人，还是有些毛病的人，伤害过自己的人，都是有名有姓，那个告密的游天足，那位非常老实在文革中却忘乎所以的闵世超，她也不屑用曲笔。
    真情真景，也不必多说，她无论写福建永定的山水圆楼，还是写古蔺的今昔，都是饱含热情，如数家珍，真让人有一唱三叹之感。
    读萧开秀的《蜀道人生》，真就像和一个老熟人在明月清风下，一杯清茶，随意聊天那样的无拘无束，真切自然。
    广，则指此书的内容，时空广阔，领域广阔。从时间说，从自己是小女孩时写起，直写到今年——2020年，70余年的事，有时还延伸到她的父母辈，将近百来年间的人事，大都历历在目。而空间之广阔，远不止大观园，自有天地，而是如孙大圣，一会儿在天堂，一会在龙宫，一会儿在地府。从广汉乡间的农事，直写在中南海的舞会；从古蔺山村，直写到永定民居。农村景象，都市风光，文革的恐怖，干校的艰辛。吃野菜的苦涩，吃大餐的肥美。从农村乡巴佬，直写到周总理、李井泉，组长、书记、局长、科长、医生、教师、校长、炊事员、司机……多是亲见，偶有耳闻。真说得上是中国社会近七十几年的全景图。
    领域的广阔，指萧开秀工作的领域广，追求的事业广。地道的乡村孩子生活，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才十六岁，就到了首都北京；竟然见到了周总理，参加了国庆十周年庆典，遥望毛主席，然后是四川省委的机要室，然后古蔺的机要员、乡下的背粪女、县委的会务员、军营里的老百姓，干校的猪倌，药剂师。一会儿又是省委信访员三号首长，一会儿又去西昌卫星发射中心查案，一会儿到堡垒户家落实政策。这种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身份和生活，全是社会加给的，是不由自主的。
    而萧开秀还有自主的广阔领域。一个初中毕业的文化水平，读了两年培训班式的机要学校，在省委机关工作，对于不少人来说，应该是心安理得了。可萧开秀，不是这样的境界，她要拿大学文凭，她要拿律师资格证，她要学电脑，她要成为作家，她要成为诗人，他成为了木斧这样诗界泰斗的关门弟子，成为了嫘祖文化促进会的骨干力量。萧开秀年近八十，却成了文学新秀。对她这样起点的同志来说，这个跨度，大得何止天渊。
    因此，萧开秀的《蜀道人生》，展示给我们的是旷世之恋，人间大爱，是钢铁般的意志，无止境的追求，是顺境不忘奋进，逆境不失方向；是任何时候都敢于直面人生，敢于摸着石头过河，敢于向着新目标挺进。
    萧开秀的《蜀道人生》是时代的产物，萧开秀这个人，也是只有我们这个时代才可能产生的成功人士、巾帼英雄。她成功的动力，就在于对党和人民的忠诚与热爱，就在于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而产生的不懈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