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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赋韵——巴蜀文化与袁竹逍遥哲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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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20 07: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李栎序章·赋韵起兴:岷山载道,锦江传心
岷山叠翠,吞云吐雾,载千年古韵而不怠;锦江含章,漱石流泉,润万代哲心而不息。巴蜀大地,是天地灵气凝萃的璞玉,是文脉绵延不绝的精神原乡,更是逍遥之气氤氲生长的沃土。这里的山,不是孤绝的冷峻,是“青城天下幽”的温润,是“峨眉天下秀”的空灵,是“剑门天下险”的豪迈,刚柔相济间,藏着自然的密码;这里的水,不是奔涌的狂躁,是都江堰“因势利导”的从容,是锦江“千回百转”的绵长,是嘉陵江“穿峡而过”的灵动,缓急相生中,载着生存的智慧;这里的人,不是拘囿的刻板,是古蜀先民“叩问天地”的执着,是诗仙李白“仗剑天涯”的洒脱,是东坡先生“一蓑烟雨”的豁达,雅俗共赏中,透着生命的通透。
这片土地,天生便浸润着“逍遥”的基因——不是消极避世的遁逃,不是无所作为的慵懒,是顺应自然而不盲从,是坚守本心而不固执,是兼容并蓄而不盲从,是于烟火人间中守一份澄澈,于喧嚣尘世中留一份从容。这份逍遥,藏在三星堆青铜神树的诡谲深邃里,藏在都江堰碧水长流的温润从容里,藏在青城山松涛竹影的清幽静谧里,藏在川剧水袖翻飞的灵动洒脱里,藏在川菜麻辣鲜香的烟火氤氲里,历经千年沉淀,早已融入巴蜀大地的血脉,成为巴蜀文化最动人的精神底色。
袁竹,便生于这片浸润着逍遥之气的土地。他以毕生之力,踏遍巴蜀山水,深耕传统文化,构建起一套兼具深度、温度与力度的逍遥哲学。这哲思,恰似一缕清风,拂去千年尘嚣,让古老的逍遥智慧焕发新生;恰似一抹墨韵,晕染岁月长河,让巴蜀的文化基因得以传承;恰似一汪清泉,滋润浮躁心灵,让当代人在喧嚣中找到安顿之道。袁竹的逍遥哲学,不是对传统逍遥观的简单复刻,而是“返本开新”的创造性转化,是将中华传统文化元典的精髓与巴蜀大地的精神气质相融共生,铺就了一条贯通宇宙、伦理与心灵的逍遥之道,让诗的灵气、画的意境、哲的深邃,在当代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本赋以山水为媒,以哲思为魂,以诗画为韵,溯巴蜀文脉之渊源,探袁竹逍遥哲学之精髓,赏“文—画—哲”三位一体之妙境,品逍遥之道与时代之共鸣,愿这缕逍遥之韵,跨越山海,穿越岁月,滋养每一个追寻本真、向往自由的心灵。
第一章·文脉溯源:巴蜀灵秀,逍遥本根
第一节·古蜀文明:天地共生的逍遥基因
巴蜀文化,源远流长,上溯远古,下启当代,历经数千年沧桑而不衰,其根源在于“兼容并蓄、顺应自然”的精神内核,而这份内核,正是逍遥之气的原生土壤。早在三万年前,巴蜀大地便有人类繁衍生息,桃花河、皮洛、濛溪河、中子铺等史前遗址,勾勒出巴蜀先民顺应自然、因地制宜的生存图景。从营盘山先民顺岷江而下、筑城而居,到蚕丛、柏灌、鱼凫、杜宇、开明等几代蜀王的薪火相传,古蜀文明在与自然的相处中,逐渐孕育出“天人合一”的逍遥理念,这份理念,镌刻在每一处文化遗址中,流淌在每一段历史长河里。
三星堆,作为古蜀文明的巅峰之作,被称为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更是古蜀先民逍遥基因的生动载体。在这里,数千件青铜器、金器、玉石器破土而出,长143厘米的金杖、高396厘米的青铜神树、高260.8厘米的青铜大立人像、宽138厘米的青铜纵目面具,每一件文物,都承载着古蜀先民对宇宙天地的叩问,对生命自由的向往。青铜神树,枝干交错,通天神鸟栖息其上,连接天地人三界,既彰显着古蜀先民对自然的敬畏,也传递着“天地共生、万物同源”的逍遥理念——它不追求对称的规整,不刻意雕琢的精致,却在诡谲深邃中,透着一种不受拘束、自在生长的灵动,恰如巴蜀大地的逍遥之气,自然而生,浑然天成。
这份实证,不仅印证了古蜀文明的璀璨,更印证了巴蜀文化“兼容并蓄”的特质——古蜀先民既坚守自身的文化基因,又积极吸纳中原文明的精髓,不固步自封,不盲目盲从,在融合中坚守,在坚守中创新,这份从容与通透,正是逍遥之道的核心要义。
如果说三星堆是古蜀先民对宇宙的精神叩问,那么都江堰便是古蜀先民对自然的实践回应,是逍遥理念的生动实践。战国时期,李冰父子率众在岷江上修建这座大型水利工程,没有强行改变岷江的流向,没有与水争势,没有与山为敌,而是深谙“顺应自然、因势利导”的法则,筑鱼嘴、飞沙堰、宝瓶口,让岷江之水循着自然的脉络,分流灌溉,滋养万物,使成都平原成为沃野千里的“天府之国”。都江堰的智慧,不在于“征服自然”,而在于“顺应自然”;不在于“强行改变”,而在于“顺势而为”,这正是逍遥之道的实践内核——不与世俗为敌,不与自然抗衡,在顺应中找到平衡,在包容中实现共生。
千百年间,都江堰碧水长流,滋养着巴蜀大地,也滋养着巴蜀人民的精神世界。它教会人们,真正的强大,不是锋芒毕露,而是温润从容;真正的智慧,不是强行掌控,而是顺应自然。这种“顺应自然、兼容并蓄”的智慧,深深植根于巴蜀大地,成为巴蜀文化的灵魂,也成为袁竹逍遥哲学的精神源头。
第二节·文脉绵延:诗画烟火中的逍遥气度
巴蜀文化的逍遥之气,不仅藏在远古文明的遗址中,更藏在历代文人墨客的诗文中,藏在民间烟火的烟火气中,藏在川剧、川菜等民俗文化中,历经千年传承,愈发醇厚绵长。
巴蜀大地,自古便是文人墨客的精神栖息地。这里的山水,既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险峻,也有“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悠远;既有“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的灵动,也有“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的厚重。这样的山水,滋养出了独具特色的巴蜀文人气质——豪迈中藏着温润,洒脱中藏着坚守,豁达中藏着深情。
李白,这位生于蜀地、长于蜀地的诗仙,将巴蜀的逍遥之气发挥到了极致。他“仗剑去国,辞亲远游”,遍历名山大川,写下“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壮阔,写下“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自信,写下“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洒脱。他的诗,如巴蜀的山水般,不受拘束,自由奔放,既有“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的愤懑,更有“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从容,这份在逆境中坚守本心、在困顿中追求自由的气度,正是逍遥之道的生动诠释。
苏轼,虽非蜀人,却与巴蜀有着深厚的渊源,他被贬四川期间,深受巴蜀文化的浸润,写下了无数流传千古的诗文。“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这一句,道尽了巴蜀文化的逍遥气度——不畏惧风雨,不纠结得失,在逆境中安之若素,在喧嚣中坚守本心。他的诗文,既有“大江东去,浪淘尽”的豪迈,也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温情;既有“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哲思,也有“人间有味是清欢”的通透,这份刚柔并济、虚实相生的气质,正是巴蜀文化逍遥之气的最好写照。
除了文人墨客的诗文,巴蜀的民俗文化,更是将逍遥之气融入了烟火人间。川剧,作为巴蜀文化的瑰宝,融合了昆、高、胡、弹、灯等多剧种的精髓,变脸、吐火、滚灯等绝技,既彰显着巴蜀人民的灵动聪慧,也传递着“兼容万象、和而不同”的逍遥理念。水袖翻飞间,是喜怒哀乐的演绎;变脸瞬间,是人生百态的切换;吐火绝技中,是生命活力的绽放。川剧不追求刻板的规矩,不局限于固定的形式,而是在灵动洒脱中,传递着对生活的热爱,对自由的向往,恰如巴蜀人民的性格,热情奔放,从容自在。
川菜,作为中国八大菜系之一,更是将巴蜀的逍遥之气融入了舌尖之上。麻辣鲜香,五味交融,不刻意追求清淡,不执着于甜腻,而是顺应食材的本味,兼容不同的风味,恰如巴蜀文化的包容品格。一碗担担面,麻辣鲜香中藏着烟火温情;一份麻婆豆腐,鲜嫩爽滑中透着生活气息;一锅火锅,热气腾腾中承载着人间烟火。川菜的魅力,不在于精致的摆盘,而在于那份随性自在、兼容并蓄的气度——想吃辣便酣畅淋漓,想尝鲜便原汁原味,这份不刻意、不勉强的从容,正是逍遥之道在烟火人间的生动体现。
从远古文明到历代诗文,从民俗文化到烟火人间,巴蜀文化的逍遥之气,历经千年沉淀,早已融入这片土地的每一寸肌理,成为一种精神基因,一种生活态度。而袁竹,正是在这份文化浸润中,汲取灵感,深耕哲思,构建起属于当代的逍遥哲学,让古老的逍遥之气,在当代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 第二章·哲境分层:返本开新,三境贯通
袁竹的逍遥哲学,绝非空谈玄虚的理论建构,而是深深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沃土,以《易经》《孔孟》《老庄》为精神源头,以巴蜀文化为精神底色,历经岁月沉淀与生命践行,淬炼而成的一套圆融贯通、生生不息的哲学体系。它打破了儒道思想的壁垒,摒弃了传统逍遥观的消极避世之态,以“返本开新”为路径,以“宇宙—伦理—心灵”为脉络,构建起“立根—立人—立心”的三重哲境,层层递进,步步深入,恰如岷山之脉,从山脚到巅峰,一步一景,一景一悟,终抵“物我两忘、心无挂碍”的精神之巅。
这三重哲境,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相互关联、相互滋养的有机整体:“立根”于宇宙,是逍遥之道的根基,回答了“人如何与宇宙相处”的根本命题;“立人”于伦理,是逍遥之道的核心,回应了“人如何与他人相处”的道德命题;“立心”于心灵,是逍遥之道的终极追求,解答了“人如何与自己相处”的心灵课题。三者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袁竹逍遥哲学的完整体系,既有“群经之首”的深邃,又有烟火人间的温情,更有诗画艺术的灵动,成为解读巴蜀文化精神内核的一把密钥,也成为当代人安顿心灵、追寻本真的精神灯塔。
第一节·立根:易道共生,宇宙同参
《易道哲思》,是袁竹逍遥哲学的根基之作,立根于宇宙,如都江堰之水,承天地之气,循自然之道,回答了“人如何与宇宙相处”的根本命题。这部著作以《易经》为元典,回归“群经之首、大道之源”的哲学本位,褪去后世附会的繁杂,直指“变易、不易、简易”的三重智慧,探寻阴阳平衡、生生不息的宇宙法则,将《易经》的哲思与巴蜀山水的自然之景、巴蜀文化的生态智慧相融,让抽象的宇宙之道,变得可感、可触、可悟。
《易经》有言:“生生之谓易”,这是宇宙的根本法则,也是袁竹《易道哲思》的核心要义。袁竹认为,宇宙是一个生生不息、循环往复的有机整体,阴阳相生,虚实相济,变易之中藏着不易,简易之中藏着深邃。他在解读《易经》时,没有陷入晦涩难懂的玄虚思辨,而是以巴蜀山水为喻,将抽象的哲思转化为具体的画面,让人们在山水之间,感悟宇宙之道。
他说,宇宙之道,正如岷山的四季更迭,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是“变易”的灵动。春日里,岷山冰雪消融,草木萌发,嫩芽破土而出,桃花灼灼,梨花飞雪,一派生机盎然;夏日里,岷山层林叠翠,松涛阵阵,溪水潺潺,蝉鸣阵阵,一派郁郁葱葱;秋日里,岷山层林尽染,漫山红叶,硕果累累,清风送爽,一派宁静悠远;冬日里,岷山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琼枝玉树,静谧无声,一派纯净空灵。四季流转,循环往复,没有永恒的繁盛,也没有永恒的沉寂,这便是“变易”的智慧——顺应自然的节律,在变化中成长,在流转中坚守。
宇宙之道,正如锦江的奔流不息,虽经千回百转,却始终奔涌向前,是“不易”的坚守。锦江发源于岷山,穿成都而过,蜿蜒曲折,千回百转,历经险滩暗礁,却从未停下奔涌的脚步,最终汇入长江,奔向大海。它不执着于一时的平缓,不畏惧一时的艰险,始终坚守着“奔涌向前”的本心,这便是“不易”的智慧——在变化中坚守本心,在困顿中寻求突破,无论历经多少磨难,始终保持前行的力量。
宇宙之道,正如青城山的清幽静谧,删繁就简,返璞归真,是“简易”的智慧。青城山群峰环绕,古木参天,道观掩映在松涛竹影之间,晨钟暮鼓,清幽静谧,没有都市的喧嚣,没有世俗的浮躁,只有山水相依,草木共生,一派返璞归真的景象。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泉一石,都遵循着自然的本真,不刻意雕琢,不繁琐堆砌,这便是“简易”的智慧——删繁就简,放下执念,回归本真,在简单中找到安宁,在纯粹中实现超越。
这种“变易、不易、简易”的三重智慧,恰与巴蜀文化的生态智慧高度契合。都江堰之所以能千年不涸、滋养天府,正是因为李冰父子深谙《易经》“顺应自然、因势利导”的法则,不与水争势,不与山为敌,让岷江之水循着自然的脉络,滋养万物、泽被苍生。袁竹将这种智慧融入《易道哲思》,提出“宇宙与人,本为一体;阴阳相济,方生万物”的观点,主张人应敬畏自然、顺应自然,在“变易”中坚守本心,在“不易”中寻求突破,在“简易”中安顿身心。
他认为,人与宇宙,不是对立的关系,而是共生的关系;不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而是顺应与共生的关系。人是宇宙的一部分,宇宙的节律,便是人的节律;宇宙的法则,便是人的法则。正如三星堆青铜神树的枝干,连接天地人三界,既承载着古蜀先民对宇宙的敬畏,也传递着当代人对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追求。我们不必刻意去掌控自然,不必强行去改变规律,只需顺应自然的节律,坚守本心的纯粹,便能在宇宙的流转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逍遥之道。
读《易道哲思》,仿佛置身于都江堰的碧水之畔,看江水滔滔,悟天地之道——江水奔涌,不疾不徐,顺应地势,滋养万物,这便是宇宙的从容;仿佛伫立在三星堆的青铜之前,观神鸟展翅,思古今之变——青铜静默,历经千年,见证兴衰,传递智慧,这便是宇宙的厚重;仿佛漫步在青城山的竹林深处,听松涛阵阵,感自然之灵——竹林清幽,四季常青,删繁就简,返璞归真,这便是宇宙的纯粹。心中自有一份“顺应自然无滞碍,逍遥共生天地间”的澄澈与从容,这份澄澈与从容,便是“立根”之境的核心,是逍遥之道的根基。
第二节·立人:仁义共生,和而不同
《仁源义辨》,是袁竹逍遥哲学的核心之作,立人于伦理,如川剧的水袖,兼顾刚柔,包容万象,回应了“人如何与他人相处”的道德命题。这部著作融合孔孟仁义思想的精髓,摒弃了封建礼教的僵化束缚,强调“内在自觉与外在践行”的统一,重构了当代社会的伦理坐标,将巴蜀文化“兼容并蓄、和而不同”的品格与仁义之道相融,让伦理之美,既有温度,又有力度;既有传承,又有创新。
袁竹认为,仁义并非空洞的道德说教,也并非刻板的行为准则,而是植根于人心深处的善良与坚守,是人与人相处的根本之道,是逍遥之道的核心要义。真正的逍遥,并非独善其身的孤寂,并非脱离尘世的遁逃,而是与他人共生共荣的从容,是在坚守仁义中实现心灵的自由。这一观点,与巴蜀文化的包容品格高度契合——巴蜀大地,自古便是多民族交融之地,羌、藏、彝等各族人民在此共生共荣,相互包容,相互滋养,形成了兼容并蓄的文化格局;川剧融合昆、高、胡、弹、灯等多剧种精髓,变脸、吐火、滚灯等绝技,既彰显着巴蜀人民的灵动聪慧,也传递着“兼容万象、和而不同”的伦理理念。
袁竹生于斯、长于斯,巴蜀大地的包容品格,早已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成为其《仁源义辨》的精神底色。他在著作中提出“仁为心之根,义为行之径”的观点,主张仁义之道,不在于轰轰烈烈的壮举,而在于日常的一言一行,在于对他人的包容与尊重,在于对责任的坚守与践行。仁,是内心的善良与温润,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共情,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温情;义,是行为的坚守与担当,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底线,是“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的气节。仁与义,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仁是义的根基,义是仁的体现,唯有内心有仁,行为有义,才能在与人相处中,收获心灵的安宁与人际的和谐,才能实现真正的逍遥。
他以巴蜀人民的生活日常为喻,将仁义之道变得生动可感。他说,川菜的麻辣鲜香,恰如人与人相处的百态,五味交融,方显醇厚。川菜不排斥任何一种风味,不固守任何一种口感,麻辣中藏着鲜香,厚重中藏着清爽,恰如人与人相处,不排斥差异,不固守己见,尊重彼此的不同,包容彼此的缺点,才能在交融中收获真情,在包容中实现共生。川剧的兼容并蓄,恰如人与人相处的智慧,尊重差异,方得共生。川剧融合了不同剧种的精髓,吸纳了不同地域的文化元素,不固步自封,不盲目排外,在融合中创新,在创新中传承,恰如人与人相处,要学会倾听不同的声音,接纳不同的观点,在理解中包容,在包容中共存。
巴蜀大地的历史,便是一部仁义共生的历史。从古蜀先民的相互扶持、共克时艰,到历代文人墨客的相互切磋、彼此成就;从各族人民的共生共荣、相融相依,到当代巴蜀儿女的守望相助、携手前行,仁义之道,始终贯穿其中。刘备三顾茅庐,礼贤下士,彰显的是“仁”的胸怀;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彰显的是“义”的担当;李冰父子修建都江堰,泽被苍生,彰显的是“仁义共生”的情怀。这些历史人物与事迹,都成为袁竹《仁源义辨》的生动素材,也成为巴蜀文化仁义品格的生动注脚。
在当代社会,人心浮躁、功利盛行,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日益加深,猜忌与冷漠逐渐蔓延,很多人在功名利禄的追逐中,迷失了本心,忘记了仁义,陷入了孤独与焦虑之中。袁竹的《仁源义辨》,如一缕清泉,滋润着浮躁的心灵,为人们指明了相处之道;如一盏明灯,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为人们树立了伦理坐标。它告诉我们,真正的伦理,并非刻板的教条,而是发自内心的自觉与善良;真正的逍遥,并非独善其身的孤寂,而是与他人共生共荣的从容。
当我们以仁为心,以义为行,尊重他人,包容差异,坚守责任,践行善良,便会发现,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会逐渐消融,冷漠会逐渐被温暖取代,孤独会逐渐被陪伴治愈。我们不必刻意去讨好他人,不必勉强自己去迎合世俗,只需坚守仁义本心,真诚待人,从容处事,便能在与人相处中,收获心灵的安宁与人际的和谐,便能在坚守仁义中,实现心灵的自由与逍遥。这份安宁与和谐,这份自由与逍遥,便是“立人”之境的核心,是逍遥之道的灵魂。
第三节·立心:无竟之游,心无挂碍
《无竟之游》,是袁竹逍遥哲学的终极之作,立心于心灵,如青城山的松涛,清幽静谧,涤荡尘嚣,解答了“人如何与自己相处”的心灵课题。这部著作呼应老庄“逍遥游”的境界,却又突破了传统逍遥观的消极避世,主张破除执念、回归本真,追求“物我两忘、心无挂碍”的精神自由,让人们在喧嚣尘世中,找到内心的栖息地,在与自己的相处中,实现精神的升华与超越。
庄子在《逍遥游》中,以鲲鹏培风图开篇,隐喻人的宏大精神境界,进而引出“无待”“逍遥”“无用之用”等人生哲学范畴,旨在批判与重构传统人生价值观,追求“自适其适”的天性复归,提炼出“自本自根”“自化自生”“自事其心”等“自”元范畴体系。袁竹的《无竟之游》,继承了庄子逍遥观的精神内核,却摒弃了其消极避世的局限,将“无待”的精神自由,转化为“心无挂碍”的心灵境界;将“自适其适”的天性复归,转化为“回归本真”的生命实践,让逍遥之道,不再是脱离尘世的空想,而是立足当下的修行。
袁竹认为,当代人的痛苦,源于执念太深、欲望太盛,被功名利禄所裹挟,被焦虑迷茫所困扰,忘记了自己的本心,迷失了心灵的方向。我们总是在追逐,追逐财富,追逐地位,追逐名利,追逐那些看似重要却毫无意义的东西,在追逐中,我们失去了内心的澄澈,失去了心灵的自由,失去了生命的本真,最终陷入了无尽的焦虑与痛苦之中。而逍遥之道,便是要学会放下执念,回归本真,在与自己的相处中,找到内心的平衡与自由。
这种心灵之道,恰与巴蜀山水的清幽意境高度契合。青城山群峰环绕、古木参天,道观掩映在松涛竹影之间,晨钟暮鼓,清幽静谧,是古人修身养性、安顿心灵的圣地;峨眉山云雾缭绕、仙气氤氲,金顶佛光,如梦似幻,承载着人们对心灵自由的向往;九寨沟碧水蓝天、层林尽染,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雪山草木,一派纯净空灵,是涤荡尘嚣、回归本真的净土。袁竹生于巴蜀,常年浸润在这样的山水意境之中,将青城山的清幽、峨眉山的空灵、九寨沟的纯净,融入《无竟之游》的哲思之中,提出“心无挂碍,方得逍遥;回归本真,方见初心”的观点。
他说,心灵的逍遥,不在于远离尘世,而在于身处喧嚣之中,依然能保持内心的澄澈与从容;不在于无所作为,而在于放下执念之后,依然能坚守本心、践行使命。真正的逍遥,不是逃避现实,不是消极避世,而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在经历尘世的喧嚣之后,依然能保持内心的纯粹;在放下执念的同时,依然能坚守自己的责任与担当。这正如陆云在《逸民赋》中展现的乡居逍遥:“世有逸民兮,栖迟于一丘。委天形以外心兮,淡浩然其何求?陋此世之险隘兮,又安足以盘游?杖短策而遂往兮,乃枕石而漱流。”这份逍遥,不是脱离尘世的遁逃,而是在山水之间,与自己和解,与自然共生,坚守本心,回归本真。
袁竹在《无竟之游》中,用大量的笔墨,描绘了巴蜀山水的清幽意境,也阐述了与自己相处的心灵之道。他认为,与自己相处,是一场漫长的修行,这场修行,不需要轰轰烈烈的壮举,不需要惊天动地的成就,只需要在日常的生活中,学会倾听自己的内心,学会放下执念,学会接纳自己的不完美。我们不必追求完美,不必苛责自己,不必因为一时的失败而沮丧,不必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放弃,只需接纳自己的所有,包括优点与缺点,成功与失败,快乐与痛苦,才能在与自己的相处中,找到内心的平衡与自由。
他说,人生本是一场“无竟之游”,没有固定的轨迹,没有所谓的终点,重要的是过程中的坚守与放下,是心灵的自由与从容。我们不必执着于过去,不必焦虑于未来,只需珍惜当下,活在当下,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坚守本心,回归本真,便能在这场“无竟之游”中,收获心灵的成长与升华,实现“物我两忘、心无挂碍”的逍遥之境。
读《无竟之游》,仿佛置身于青城山的竹林深处,听松涛阵阵,悟心灵之道——松涛呜咽,如心灵的低语,诉说着放下的从容;仿佛漫步在峨眉山的云雾之中,看佛光初现,明本真之理——云雾缭绕,如心灵的迷雾,散去之后,便是澄澈与通透;仿佛徜徉在九寨沟的碧水之畔,看湖水清澈,净尘世尘嚣——湖水澄澈,如心灵的镜子,映照出本真的自己。心中自有一份“心无挂碍天地宽,回归本真自逍遥”的洒脱与从容,这份洒脱与从容,便是“立心”之境的核心,是逍遥之道的终极追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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