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脉铸魂,逍遥归心
——袁竹长篇小说《大德如阳》的哲思之美与精神高度
李栎
绵远河的流水,载着川西平原的烟火与千年的风,漫过孝泉古镇的青石板,掠过文庙的红墙黄瓦,轻拂万佛寺的古柏苍劲,吻过严仙观的银杏清芬,最终沉淀为一部《大德如阳》。这部跨越四十八载、铺展九十九章的鸿篇巨制,以李守阳等人的人生轨迹为脉络,以袁竹逍遥哲学三部曲为灵魂,以儒释道三学圆融为骨架,以德阳地域文化为血肉,将哲思的深邃、文学的灵动、艺术的空灵与民俗的烟火熔于一炉,既如一幅铺展千里的川西文脉长卷,意境悠远;又如一曲穿越古今的哲思梵音,余韵绵长。它不止是一部小说,更是一部关于文化传承、心灵修行与生命逍遥的精神史诗,以大师级的笔触,勾勒出中国人的精神原乡,诠释着“此心光明,亦复何言”的生命境界。
袁竹长篇小说《大德如阳》的高明,在于它跳出了地域小说的局限,将德阳的文脉根系,深植于中华文化的沃土,又以袁竹逍遥哲学为灵魂,赋予其独特的精神标识。小说以“三学圆融结构法”架构全篇,五部九十九章,暗合佛家“九九归真”、道家“九九归元”与《易经》“九变”之理,每一部有其哲思侧重,每一章有其情节张力,每一个人物有其精神轨迹,如百川归海,终成“易道为根,仁义为体,空性为心,逍遥为境”的精神闭环。第一部“孝泉问仁”,以少年守阳的成长为线,将孝泉的孝文化与儒学的仁心相结合,让“孝为仁之本”的理念,在田间地头的烟火气中落地生根;第二部“文庙辨义”,以青年守阳的求索为脉,在义利之辨中践行袁竹《仁源义辨》的真谛,在理想与现实的碰撞中,探寻“在世而超世”的逍遥初境;第三部“万佛问心”,以中年守阳的沉淀为核,在《缘起与空无》的智慧中破执明心,让儒释道三学在岁月的磨砺中走向圆融;第四部“绵竹问道”,以众人的磨难为镜,在生死考验中升华逍遥哲学,让“游于道”的化境,成为生命最本真的追求;第五部“德阳归宗”,以文脉的传承为旨,在代际共生与全球对话中,彰显德阳文化的包容性与生命力,让“德阳之光”成为中华文化自信的生动注脚。
人物是文脉的载体,也是哲思的践行者。《大德如阳》塑造的群像,没有扁平化的善恶之分,没有脸谱化的标签之困,每个人都是在岁月中修行、在坚守中成长的“逍遥者”,他们的命运轨迹,便是三学圆融与逍遥哲学的生动诠释。李守阳,作为小说的核心灵魂,从孝泉古镇的懵懂少年,到北大校园的学术新锐,再到德阳文脉的守护者,四十年风雨兼程,四十年初心不改。他以儒学为立人之本,坚守“仁源义辨”的初心,在文庙的礼乐中感悟“仁者爱人”的真谛,在孝亲敬老中践行“大义担当”的承诺;他以佛学为空明之心,在万佛寺的禅音中领悟“缘起性空”的智慧,在困境磨难中放下执念,在得失成败中坚守本心;他以道学为处世之用,在严仙观的清幽中体会“虚无为本,因循为用”的精髓,在世俗纷扰中“和光同尘”,在文化坚守中“顺道而为”。他的一生,是“仁心立己达人,大义担当天下”的一生,是“以空性破执著,以逍遥得自在”的一生,他如绵远河的流水,沉静而有力量,滋养着德阳的文脉,也照亮着后辈的前行之路。
唐婉清,则是逍遥美学的化身,是“游于艺、游于心、游于道”的践行者。作为绵竹年画世家传人,她将儒学的仁心、佛学的空灵、道家的逍遥,融入年画的笔墨之间,从传统年画的技法传承,到新逍遥画派的创新突破,她在艺术的道路上,始终坚守“以画载道,以境传心”的初心。她的画,有绵竹年画的色彩斑斓,有文庙的庄重肃穆,有万佛寺的空灵悠远,有严仙观的自然逍遥,更有对生命、对文脉、对哲思的深刻体悟。从《论语·仁者爱人》到《德阳文脉图卷》,她的每一幅作品,都是哲思与艺术的完美融合,都是对德阳文脉的深情诠释。她的人生,亦如她的画作,温婉而坚韧,在病痛的折磨中超越自我,在情感的羁绊中坚守本心,在艺术的追求中达到逍遥化境——她让我们明白,真正的逍遥,不是无拘无束的放纵,而是在坚守中获得自由,在担当里收获自在。
净心与萧锦城,是小说中不可或缺的精神镜像,分别代表着“出世的智慧”与“入世的担当”,共同诠释着“三学圆融”的当代价值。净心,从万佛寺的小沙弥,到禅门宗匠,一生践行《缘起与空无》的智慧,他不执于出家的形式,不困于佛学的教条,以慈悲为怀,以担当为任,在汶川地震的废墟中诵经祈福,在缘起书院的讲堂上传道解惑,在明禅的成长中悉心点拨。他的“空性”,不是冷漠虚无,而是放下执念后的清醒,是坚守本心后的从容,是“以空性之心,行慈悲之事”的通透。萧锦城,则是从功利务实的企业高管,到心怀家国的文化投资人,她的一生,是从“逐利”到“利他”的蜕变,是从“执于名利”到“逍遥自在”的修行。她以商业的力量,助力德阳文化产业的发展;以公益的初心,守护德阳文脉的传承;以豁达的胸襟,放下情感的执念,在奉献中找到心灵的安宁。她的故事告诉我们,逍遥并非避世,而是在入世的担当里,找到心灵的归处;义利并非对立,而是在兼顾中,实现人生的圆满。
严道玄、陈砚秋、谭古老等配角,则如散落川西大地的明珠,各自闪耀着独特的光芒,共同构成了德阳文脉的精神图谱。严道玄,作为严君平易学的传承者,袁竹逍遥哲学的践行者,他温润而有力量,通透而有坚守,以“和光同尘”的智慧,守护着严仙观的清净与文脉,以“逍遥非无情,乃深情藏心”的通透,安放着一生的情感遗憾,更以“潜龙勿用,非无为也,乃蓄力也”的哲思,点拨着守阳的成长。他的一生,是传承的一生,是坚守的一生,是“游于道”的一生,他如严仙观的古柏,历经千年风雨,依然苍劲挺拔,成为德阳文脉的精神灯塔。陈砚秋,作为文庙的老儒,儒学礼乐的传承者,他严谨执着,坚守儒家仁义之道,虽曾与守阳因“三学圆融”的理念争执不休,却能在看到守阳的坚守与担当后,放下偏见,传承经典,彰显了儒学“和而不同”的包容与智慧。谭古老,作为三星堆的守护者,古蜀文明的研究者,他执拗而坚守,一生致力于三星堆文保与古蜀文明研究,最终与守阳握手言和,共同推动古蜀文明与德阳文脉的融合,让德阳的文化根脉更加深厚。这些人物,各自坚守着自己的初心,践行着自己的信仰,他们的相遇与相知,争执与和解,共同谱写了德阳文脉传承的动人篇章。
《大德如阳》的深刻,不止在于人物群像的鲜活,更在于其哲思的厚重与通透——它将袁竹逍遥哲学三部曲、《缘起与空无》、《易经》哲思与儒释道三学,不是生硬地堆砌,而是自然地融入人物的命运与情节的发展,让哲思有了温度,让文字有了灵魂。小说中,袁竹的《易道哲思》,如一条无形的脉络,贯穿全篇,阐释着“一阴一阳之谓道”的辩证思维,让“守”与“变”的智慧,成为文化传承与人生修行的核心;《仁源义辨》,则为人物的行为准则立下标尺,让“仁为体,义为用”的理念,在义利之辨、家国与家庭的抉择中,彰显其深刻的当代价值;《无竟之游》,则升华了小说的精神境界,让“逍遥非无目的之游,乃不执于结果,重在修行之途”的智慧,成为每个人生命的追求。而《缘起与空无》的融入,更是让小说的哲思多了一份通透与从容,它告诉我们,万物因缘和合,得失成败皆为表象,唯有放下执念,坚守本心,才能在缘起性空中,找到生命的安顿与超越。
小说中,儒释道三学的圆融,并非简单的叠加,而是“儒学立本、佛学明心、道学致用”的有机统一,是“易道统摄,三学归一”的精神升华。守阳的仁心担当,是儒学的体现;净心的空明通透,是佛学的智慧;严道玄的逍遥自在,是道学的精髓;而他们三人的相知相交,争执与和解,正是三学圆融的生动写照。小说中,守阳与净心关于“出世与入世”的争论,守阳与陈砚秋关于“儒学与佛道”的辩论,守阳与谭古老关于“古蜀文明与三学文化”的争执,最终都在“和而不同”的智慧中达成和解,这不仅是人物的成长,更是哲思的升华——它告诉我们,中华文化的精髓,在于其包容性与生命力,在于不同思想体系的相互滋养、相互成就,在于“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的博大胸襟。
除了哲思的深度,《大德如阳》更兼具诗的灵气与画的意境,达到了“诗画交融,哲境共生”的艺术高度。作者以诗化的笔触,描绘着德阳的山川风物、民俗烟火,每一处场景描写,都如一幅精美的川西画卷,空灵而温暖,细腻而生动。孝泉古镇的晨雾,“薄雾如纱,裹着川西平原的烟火气,姜孝祠的香火袅袅缭绕,绵远河水潺潺流淌,将孝亲的温情与千年的文脉,轻轻托起”;文庙的夕阳,“红墙黄瓦覆上一层金色的余晖,棂星门的石狮静默矗立,钟声悠远,穿越千年,与绵远河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如一首悠远的礼乐,诉说着仁源义辨的真谛”;万佛寺的古柏,“枝繁叶茂,苍劲挺拔,青灯古佛,禅音袅袅,月光洒在古柏上,与香火交融,空灵而静谧,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严仙观的银杏,“秋风一吹,金黄的银杏叶随风飘落,铺满青石小径,与道观的清幽、道徒的诵经声相融,构成一幅逍遥自在的道家画卷”。这些描写,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却以最质朴的文字,勾勒出最动人的意境,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在川西的烟火与诗意中,感受德阳文脉的厚重与灵动。
小说的艺术之美,更在于“画境与哲境的共生”。婉清的年画,是小说中重要的艺术载体,也是哲思的视觉呈现——她的画,既有绵竹年画的传统技法,又有逍遥美学的精神内核,既有儒学的庄重、佛学的空灵,又有道家的自然,每一幅画,都是一首无声的诗,一段深刻的哲思。《德阳文脉图卷》百米长卷,更是将这种艺术之美与哲思之美推向顶峰,它以《易经》卦象为脉络,以绵竹年画为技法,以禅意水墨为意境,将孝泉、文庙、万佛寺、严仙观、三星堆等德阳文化遗迹,将姜诗、李调元等历史名人,将川西的民俗风情、哲思理念,一一刻画其中,色彩斑斓而不艳俗,线条细腻而不繁琐,意境空灵而不虚无,完美诠释了“以画载道,以境传心”的逍遥美学。而小说的文字,也如婉清的年画一般,兼具诗意与哲思,每一段叙述,每一句独白,都如诗如画,余韵悠长,如守阳在结尾的独白:“吾人生于德阳,饮绵远之水,食川西之粟,受文庙之教,沐万佛之慈,承严仙之风。此生所求:以仁心立己达人,以大义担当天下,以空性破执著,以逍遥得自在。德阳之光,光照四方;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这段文字,没有激昂的呐喊,却有震撼人心的力量,没有晦涩的哲思,却有通透豁达的境界,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读者的心底,让人在读完之后,久久回味,心生敬畏。
《大德如阳》的价值,不止在于文学与艺术的高度,更在于其当代意义与精神价值。在这个功利化、快节奏的时代,人们往往被名利所困,被执念所扰,在理想与现实的碰撞中迷失方向,在文化传承与现代化的冲突中不知所措。而这部小说,以德阳文脉的传承为线索,以逍遥哲学为指引,告诉我们,如何在世俗纷扰中坚守本心,如何在得失成败中获得自在,如何在文化传承中担当责任,如何在代际共生中实现创新。它让我们明白,传统文化不是僵化的古董,而是鲜活的精神滋养;逍遥不是避世的逃避,而是入世的担当;文化传承不是墨守成规的固守,而是“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传承”的智慧。
小说中,李如一、明禅、萧然等新一代的成长,更是彰显了文化传承的希望与力量。他们年轻、前卫、有想法,虽然曾与父辈产生代际分歧,曾在传承的道路上迷失方向,但最终在父辈的引导与自身的实践中,领悟了德阳文脉的真谛,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传承方式——李如一用数字化的方式,让德阳文化走进年轻人的生活;明禅用公益的力量,让传统文化滋养更多的孩子;萧然用时尚的形式,让逍遥美学走向更广阔的世界。他们的成长,告诉我们,文化传承从来不是一代人的事情,而是代代相传、生生不息的事业;逍遥哲学也从来不是老一辈的专利,而是可以融入当代生活、滋养年轻心灵的精神智慧。
更难能可贵的是,《大德如阳》将地域文化与全球视野相结合,让德阳文脉成为中华文化的缩影,让三学圆融的智慧成为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小说中,守阳在德阳文庙举办国际学术研讨会,与西方哲学家、神学家对话,探讨儒学“仁”与基督教“爱”、佛学“空”与海德格尔“存在”、道家“逍遥”与西方自由主义的分野与合流,以《易经》“和而不同”的智慧,展现了中华文化的包容性与生命力,也让德阳之光,照亮了全球的文化舞台。婉清的《德阳文脉图卷》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展出,让绵竹年画这一川西民间艺术,走向世界,让逍遥美学与东方哲思,被更多的人了解与喜爱,这不仅是德阳文化的荣耀,更是中华文化自信的生动体现。
合上书页,绵远河的流水声仿佛仍在耳边回响,文庙的钟声、万佛寺的木鱼声、严仙观的磬声,交织在一起,如一首悠远的禅曲,诉说着德阳的千年文脉,诉说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坚守与传承。《大德如阳》,如同一束光,照亮了德阳的山川大地,照亮了中华文化的根脉,也照亮了每个人的心灵之路。它以大师级的文笔,将诗的灵气、画的意境、哲的深刻、人的温度,完美融合,既为我们呈现了一部波澜壮阔的文脉传承史,也为我们谱写了一曲关于生命、关于坚守、关于逍遥的精神赞歌。
在这个文化自信的时代,《大德如阳》的意义,不仅在于它记录了德阳的文脉与精神,更在于它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精神追求——以仁心立己,以大义担当,以空性破执,以逍遥自在。它告诉我们,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无论遭遇多少磨难,只要我们守住文化的根,守住心灵的本,就能在缘起性空中,找到生命的圆满;就能在岁月的修行中,达到“此心光明,亦复何言”的逍遥化境。
德阳之光,是文脉之光,是哲思之光,是心灵之光。它如绵远河的流水,生生不息;如川西平原的烟火,温暖绵长;如文庙的棂星门,光照四方。它将永远镌刻在中华文化的史册上,也将永远滋养着每一个追寻心灵归处、坚守文化初心的人,让逍遥的智慧,仁爱的初心,大义的担当,在岁月的长河中,代代相传,光照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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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光润文脉,道贯千年——《大德如阳》的哲思与艺术之境川西平原的晨雾,总带着绵远河的温润,漫过孝泉古镇的青石板,浸润文庙的红墙黄瓦,缠绕万佛寺的古柏虬枝,轻吻严仙观的银杏清芬。这雾,是岁月的絮语,是文脉的氤氲,是天地间最温柔的留白,它漫过四十八载光阴,掠过九十九章笔墨,最终凝结成一部《大德如阳》,如朝日初升,如星河朗照,在中华文化的长卷上,晕染出一片兼具哲思深度、文学灵气与艺术空灵的精神霞光。
这部鸿篇巨制,绝非寻常的地域小说,亦非单纯的哲思随笔,它是一曲穿越古今的精神梵音,是一幅铺展千里的川西长卷,是一部关于文化传承、心灵修行与生命逍遥的精神史诗。它以袁竹逍遥哲学三部曲为灵魂,以儒释道三学圆融为骨架,以德阳地域文化为血肉,以李守阳等人的人生轨迹为脉络,将哲思的深邃、文学的灵动、艺术的空灵与民俗的烟火熔于一炉,既有着“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的诗性意境,又有着“穷理尽性,以至于命”的哲思厚重,更有着“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的生命温度。读《大德如阳》,如饮陈年佳酿,初品温润绵长,再品醇厚深邃,余味绕梁,三日不绝;如观传世名画,远观意境悠远,近赏细节精妙,一笔一画,皆藏玄机;如听古寺梵音,初闻清越空灵,再听禅意绵长,一字一句,皆润心灵。
真正的文学经典,从来都不是孤立的文本,而是与地域共生、与时代同频、与心灵共振的精神载体。《大德如阳》的高明,在于它跳出了地域小说的局限,没有将德阳文脉困于一方水土,而是将其根系深植于中华文化的沃土,让德阳的烟火与千年的国风相融,让地方的文脉与民族的精神共生。它以“三学圆融结构法”架构全篇,五部九十九章,暗合佛家“九九归真”、道家“九九归元”与《易经》“九变”之理,如百川归海,如万流朝宗,终成“易道为根,仁义为体,空性为心,逍遥为境”的精神闭环。这种结构,并非刻意的炫技,而是哲思与情节的自然契合,是文脉与生命的同频共振,每一部有其哲思侧重,每一章有其情节张力,每一个人物有其精神轨迹,层层递进,环环相扣,让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不仅能感受到故事的跌宕起伏,更能体悟到哲思的渐次升华。
第一部“孝泉问仁”,如川西平原的晨雾,清新而温润,以少年守阳的成长为线,将孝泉的孝文化与儒学的仁心相结合,让“孝为仁之本”的理念,在田间地头的烟火气中落地生根。孝泉古镇,这座有着两千多年历史的川西明珠,承载着“一门三孝”的千年佳话,姜孝祠的香火袅袅,绵远河的流水潺潺,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皆是孝亲文化的生动注脚。小说中,少年守阳在孝泉的烟火中成长,看祖父孝亲敬老,听乡邻讲述姜诗孝母的故事,在晨钟暮鼓中感悟“仁者爱人”的真谛,在躬身践行中体会“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的深刻内涵。这里的孝,不是刻板的教条,不是虚伪的标榜,而是融入血脉的温情,是刻入骨髓的坚守——是祖父病床前的悉心照料,是邻里之间的互帮互助,是少年守阳对长辈的恭敬谦和,是对故土的深情眷恋。这种孝,如绵远河的流水,无声无息,却滋养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这种仁,如孝泉的晨雾,温润绵长,却浸润着一方水土的文脉。正如德阳孝泉镇以德孝文化为引领,将泉文化、民俗文化交融共生,让千年文脉在烟火中传承,《大德如阳》也将孝文化与儒学仁心完美融合,让“仁”的种子,在孝的土壤中生根发芽,让地域文化的精髓,与儒家的核心思想实现了完美的契合。
少年守阳的成长,是一场“问仁”的修行。他在孝泉的烟火中,懵懂地感知着仁的温度,在姜孝祠的香火中,隐约地触摸着仁的轮廓。他曾疑惑,何为仁?何为孝?为何要以孝为仁之本?祖父的话语,如明灯照亮他前行的路:“仁者,爱人也。孝者,爱亲也。爱亲者,方能爱人;爱人者,方能成仁。” 这句话,如一粒种子,在少年守阳的心中生根发芽,成为他一生的精神指引。他看到,孝泉的乡邻,无论贫富贵贱,皆以孝为念,以仁为行,他们用朴素的行动,诠释着“仁”的真谛——农人间的互帮互助,是仁;长辈对晚辈的慈爱,是仁;晚辈对长辈的恭敬,是仁;甚至对草木鸟兽的善待,亦是仁。这种仁,不是高高在上的哲学概念,而是融入日常生活的烟火气,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朴素情怀,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处世之道。
川西平原的烟火,是“问仁”最好的道场。春日里,田间的油菜花肆意绽放,香气漫溢,农人们弯腰劳作,汗水滴落泥土,滋养着庄稼,也滋养着仁心;夏日里,树荫下的老人们摇着蒲扇,讲述着孝亲的故事,孩子们在一旁嬉戏打闹,笑声清脆,浸润着仁的温情;秋日里,金黄的稻谷压弯了枝头,丰收的喜悦写在每个人的脸上,邻里之间相互帮忙收割,不分你我,彰显着仁的包容;冬日里,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传递着仁的温暖。这些烟火气,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最能触动人心,最能诠释仁的真谛。《大德如阳》将这些烟火气细腻地描绘出来,让孝与仁,不再是抽象的哲思,而是可感可触、可学可践的生活日常,让读者在烟火气中,读懂仁的内涵,体悟孝的意义。
第二部“文庙辨义”,如文庙的夕阳,庄重而悠远,以青年守阳的求索为脉,在义利之辨中践行袁竹《仁源义辨》的真谛,在理想与现实的碰撞中,探寻“在世而超世”的逍遥初境。德阳文庙,始建于南宋开禧二年,历经八百多年沧桑,完整保存至今,清嘉庆《德阳县志》盛赞其“甲西川”。这座古老的建筑,早已超越了静态的古迹,成为一个鲜活的传承场域,红灯笼挂上庑廊,礼乐穿透晨雾,萌态“德孔夫子”与“六艺”研学相映成趣,祭孔、开笔、成人、拜师等古礼庄重举行,让传统变得可亲可感。在这里,人们穿过万仞宫墙,或在棂星门下邂逅提灯而行的汉服少年,或在文创摊前挑选一枚“文庙祈福”香囊,空气中墨香、茶香与钟磬声交织,唤醒着人们对文脉的记忆与憧憬。
青年守阳,带着孝泉赋予他的仁心,走进文庙,走进儒学的殿堂,开始了对“义”的求索。文庙的红墙黄瓦,棂星门的石狮静默,大成殿的礼乐悠远,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义”的真谛。他在这里读书研学,与陈砚秋等老儒探讨义利之辨,在典籍的字里行间,寻找“义”的答案;他走出文庙,走进社会,在理想与现实的碰撞中,践行“义”的准则。那个时代,功利之风渐起,有人追名逐利,有人趋炎附势,有人在义利之间摇摆不定,有人为了利益而背弃道义。青年守阳,也曾迷茫,也曾困惑——当理想与现实冲突,当道义与利益对立,该如何抉择?当坚守道义意味着清贫,当背弃道义能获得富贵,该如何坚守?
袁竹的《仁源义辨》,如明灯,照亮了守阳求索的道路。这部著作,以仁为源,以义为用,阐释着“仁为体,义为用”的深刻内涵,告诉人们,义并非僵化的教条,而是仁心的外在体现;利并非洪水猛兽,而是义的合理延伸,义与利,并非对立,而是可以相互兼顾,相互成就。守阳在研读《仁源义辨》的过程中,逐渐领悟到:真正的义,不是脱离现实的空谈,不是固守成规的偏执,而是“见利思义”“义然后取”,是在坚守仁心的前提下,追求合理的利益;真正的逍遥,不是无拘无束的放纵,不是脱离尘世的逃避,而是“在世而超世”,在世俗的纷扰中,坚守本心,在义利的抉择中,保持清醒。
文庙的礼乐,如清泉,滋润着守阳的心灵。大成殿前,“祈福礼”庄重举行,人们正衣冠、过泮桥、盥洗净手,这寥寥几步,让典籍中的“礼仪”化为切身可感的温度。守阳在礼乐的熏陶中,感悟着儒学的庄重与包容,体会着“礼义廉耻”的深刻内涵。他看到,陈砚秋等老儒,一生坚守儒学之道,严谨执着,虽清贫却从容,虽平凡却伟大,他们用一生的坚守,诠释着“义”的真谛,彰显着儒学的力量。他们或许固执,或许保守,但他们对文化的坚守,对道义的执着,却令人敬佩。守阳在与他们的交往中,逐渐明白,文化的传承,不是墨守成规的固守,而是在坚守中创新,在创新中传承;道义的践行,不是一蹴而就的壮举,而是日复一日的坚守,一言一行的践行。
青年守阳的求索,是一场“辨义”的修行。他在文庙的礼乐中,在典籍的研读中,在现实的磨砺中,逐渐明晰了义的内涵,坚定了义的信念。他拒绝了功利的诱惑,坚守着仁心与道义,在学术的道路上潜心钻研,在文化的传承中躬身践行。他明白,作为德阳文脉的继承者,他肩负着传承儒学之道、弘扬仁心义举的使命,这份使命,无关名利,无关富贵,只关乎本心,只关乎担当。他如文庙的棂星门,静默而坚定,守护着儒学的火种,也守护着自己的初心;他如文庙的古柏,苍劲而挺拔,在岁月的磨砺中,逐渐成长为德阳文脉的守护者。
第三部“万佛问心”,如万佛寺的禅音,空灵而通透,以中年守阳的沉淀为核,在《缘起与空无》的智慧中破执明心,让儒释道三学在岁月的磨砺中走向圆融。万佛寺,隐于川西的青山绿水之间,古柏苍劲,青灯古佛,禅音袅袅,月光洒在古柏上,与香火交融,空灵而静谧,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这里,是远离尘世纷扰的净土,是心灵修行的道场,是破执明心的秘境。中年守阳,历经了青年时期的迷茫与求索,经历了理想与现实的碰撞,经历了得失成败的考验,内心多了一份沉淀,多了一份从容,也多了一份困惑——为何越是坚守,越是迷茫?为何越是执着,越是痛苦?为何努力付出,却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就在这时,他走进了万佛寺,遇见了净心法师,邂逅了《缘起与空无》的智慧。净心法师,从万佛寺的小沙弥,到禅门宗匠,一生践行《缘起与空无》的智慧,他不执于出家的形式,不困于佛学的教条,以慈悲为怀,以担当为任。他告诉守阳:“万物因缘和合,得失成败皆为表象,执着于表象,便会陷入痛苦;放下执念,坚守本心,方能获得自在。” 这句话,如惊雷,唤醒了迷茫中的守阳;如清泉,滋润了他疲惫的心灵。
《缘起与空无》的智慧,并非冷漠虚无,并非消极避世,而是一种通透的人生态度,一种清醒的生命认知。它告诉我们,世间万物,皆由因缘和合而生,没有永恒的存在,没有绝对的得失,一切都是暂时的,一切都是变化的。所谓的执念,不过是对表象的执着,是对得失的计较,是对自我的束缚。放下执念,不是放弃坚守,不是随波逐流,而是放下对结果的执着,放下对名利的计较,放下对过往的纠结,专注于当下的修行,坚守内心的本心。守阳在研读《缘起与空无》的过程中,在净心法师的点拨下,逐渐破执明心:他明白了,文化的传承,不是执着于形式的固守,而是坚守精神的内核;人生的修行,不是执着于得失的计较,而是追求心灵的通透;逍遥的境界,不是执着于无拘无束的放纵,而是放下执念后的从容。
万佛寺的禅音,日夜不息,滋养着守阳的心灵。他常常在古柏下静坐,听禅音袅袅,看青灯摇曳,在空灵的意境中,感悟着儒释道三学的圆融。他发现,儒学的仁心担当,佛学的空明通透,道学的逍遥自在,并非相互对立,而是相互滋养,相互成就。儒学教他立人之本,让他坚守仁心,担当道义;佛学教他明心见性,让他放下执念,获得通透;道学教他处世之用,让他顺应自然,获得自在。这三学,如三条溪流,最终汇入同一片大海,如三束光芒,最终汇聚成一片光明,共同构成了中国人的精神图谱,共同滋养着中国人的心灵。
中年守阳的沉淀,是一场“问心”的修行。他在万佛寺的禅音中,在《缘起与空无》的智慧中,逐渐放下了执念,明晰了本心,实现了心灵的升华。他不再执着于名利的得失,不再纠结于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不再困惑于文化传承的艰难,而是以从容的心态,坚守着自己的使命,践行着自己的信仰。他明白,文化的传承,是一场漫长的修行,不必急于求成,不必追求名利,只需坚守本心,默默耕耘;人生的价值,不在于拥有多少财富,不在于获得多少荣誉,而在于内心的通透与安宁,在于对他人的奉献与担当。他如万佛寺的古柏,历经千年风雨,依然苍劲挺拔,在岁月的磨砺中,沉淀出一份通透与从容,成为德阳文脉的精神灯塔。
第四部“绵竹问道”,如严仙观的银杏,清雅而洒脱,以众人的磨难为镜,在生死考验中升华逍遥哲学,让“游于道”的化境,成为生命最本真的追求。绵竹,这座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城市,既有绵竹年画的色彩斑斓,又有严仙观的清幽雅致,既有川西平原的烟火气,又有道家文化的逍遥意。严仙观,隐于绵竹的青山之中,银杏参天,古木葱茏,道观的清幽与道徒的诵经声相融,构成一幅逍遥自在的道家画卷。这里,是道家文化的传承之地,是“游于道”的修行道场,是感悟逍遥哲学的秘境。
人生在世,难免遭遇磨难,难免经历风雨,难免面临生死的考验。《大德如阳》中,守阳、婉清、萧锦城等人,都经历了各自的磨难——守阳遭遇了学术的质疑、亲情的离别、文化传承的困境;婉清遭遇了病痛的折磨、情感的羁绊、艺术创新的瓶颈;萧锦城遭遇了商业的失败、名利的诱惑、心灵的迷失。这些磨难,如狂风暴雨,席卷着他们的人生,如荆棘丛生,阻挡着他们的前行。但正是这些磨难,让他们在生死考验中,逐渐领悟到逍遥哲学的真谛,实现了精神的升华。
严道玄,作为严君平易学的传承者,袁竹逍遥哲学的践行者,他温润而有力量,通透而有坚守,以“和光同尘”的智慧,守护着严仙观的清净与文脉,也点拨着守阳的成长。他告诉守阳:“道,无处不在,无处不有。顺应自然,便是道;坚守本心,便是道;放下执念,便是道。逍遥,并非无拘无束的放纵,而是‘游于道’的化境,是在顺应自然的前提下,坚守本心,获得自在。” 这句话,如明灯,照亮了守阳前行的道路,也让他在磨难中,逐渐领悟到“游于道”的真谛。
婉清的磨难,是身体的病痛,是情感的羁绊,是艺术的瓶颈。她作为绵竹年画世家传人,将儒学的仁心、佛学的空灵、道家的逍遥,融入年画的笔墨之间,从传统年画的技法传承,到新逍遥画派的创新突破,她在艺术的道路上,始终坚守“以画载道,以境传心”的初心。但病痛的折磨,让她一度陷入绝望;情感的羁绊,让她一度迷失方向;艺术的瓶颈,让她一度无从下手。但她没有放弃,而是在道家逍遥哲学的滋养下,在严道玄的点拨下,逐渐放下了执念,顺应自然,在艺术的道路上,实现了突破与超越。她明白,艺术的逍遥,不是无拘无束的创作,而是在坚守传统的前提下,顺应内心的灵感,让笔墨自然流淌,让情感自然表达;人生的逍遥,不是无灾无难的顺遂,而是在磨难中超越自我,在羁绊中坚守本心,在困境中寻找希望。
萧锦城的磨难,是商业的失败,是名利的诱惑,是心灵的迷失。她从功利务实的企业高管,到心怀家国的文化投资人,她的一生,是从“逐利”到“利他”的蜕变,是从“执于名利”到“逍遥自在”的修行。曾经,她执着于商业的成功,执着于名利的追逐,为了利益,不惜违背道义,为了成功,不惜付出一切。但商业的失败,让她幡然醒悟;守阳、婉清等人的坚守,让她深受触动;道家逍遥哲学的智慧,让她获得了心灵的安宁。她明白,名利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执着于名利,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的泥潭;真正的逍遥,是放下对名利的执念,在利他的奉献中,找到心灵的归处;真正的成功,不是拥有多少财富,不是获得多少荣誉,而是内心的安宁与通透,是对他人的奉献与担当。
众人的磨难,是一场“问道”的修行。他们在生死考验中,在困境磨难中,逐渐领悟到逍遥哲学的真谛,实现了精神的升华。他们明白,“游于道”的化境,不是遥不可及的理想,而是可感可践的生活态度;逍遥的人生,不是无灾无难的顺遂,而是在磨难中坚守本心,在顺应自然中获得自在。他们如严仙观的银杏,历经秋风的洗礼,依然金黄灿烂,在岁月的磨砺中,绽放出生命的光彩;他们如绵远河的流水,历经千难万险,依然奔流不息,在岁月的长河中,滋养着德阳的文脉。
第五部“德阳归宗”,如德阳的朝阳,璀璨而温暖,以文脉的传承为旨,在代际共生与全球对话中,彰显德阳文化的包容性与生命力,让“德阳之光”成为中华文化自信的生动注脚。德阳,这座承载着千年文脉的城市,既有孝泉的孝文化、文庙的儒文化、万佛寺的佛文化、严仙观的道文化,又有三星堆的古蜀文明,这些文化,相互交融,相互滋养,共同构成了德阳文脉的精神图谱,共同彰显了中华文化的包容性与生命力。
文化的传承,从来不是一代人的事情,而是代代相传、生生不息的事业。《大德如阳》中,李如一、明禅、萧然等新一代的成长,更是彰显了文化传承的希望与力量。他们年轻、前卫、有想法,虽然曾与父辈产生代际分歧,曾在传承的道路上迷失方向,但最终在父辈的引导与自身的实践中,领悟了德阳文脉的真谛,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传承方式。李如一,作为守阳的儿子,从小在德阳文脉的滋养下成长,他没有固守传统的传承方式,而是用数字化的方式,让德阳文化走进年轻人的生活——他打造数字化文庙,让人们足不出户就能感受文庙的礼乐与庄重;他制作德阳文脉短视频,让孝文化、年画文化、禅文化等走进大众的视野;他搭建线上文化交流平台,让德阳文脉与全球文化实现对话与交融。明禅,作为净心法师的弟子,继承了净心法师的慈悲与通透,他用公益的力量,让传统文化滋养更多的孩子——他创办国学公益课堂,教孩子们读经典、学礼仪、悟哲思;他组织文化下乡活动,让传统文化走进乡村,走进基层;他助力文庙古礼的传承,让更多的人感受儒学的魅力。萧然,作为萧锦城的女儿,继承了母亲的豁达与担当,她用时尚的形式,让逍遥美学走向更广阔的世界——她将绵竹年画与现代时尚相结合,设计出具有德阳特色的时尚产品;她举办逍遥美学展览,让更多的人了解德阳的艺术文化;她推动德阳文化与国际文化的交流,让逍遥美学与东方哲思,被更多的人了解与喜爱。
这些新一代的传承者,他们以自己的方式,坚守着德阳文脉的初心,创新着文化传承的方式,让德阳文脉在代际共生中,焕发出新的生命力。他们明白,文化传承不是墨守成规的固守,而是“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传承”的智慧;不是脱离时代的空谈,而是与时代同频、与大众共鸣的实践。他们如朝阳,充满活力与希望;他们如幼苗,在德阳文脉的滋养下,茁壮成长;他们如星火,汇聚成炬,照亮着德阳文脉传承的道路。
更难能可贵的是,《大德如阳》将地域文化与全球视野相结合,让德阳文脉成为中华文化的缩影,让三学圆融的智慧成为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小说中,守阳在德阳文庙举办国际学术研讨会,与西方哲学家、神学家对话,探讨儒学“仁”与基督教“爱”、佛学“空”与海德格尔“存在”、道家“逍遥”与西方自由主义的分野与合流。德阳文庙,这座曾经的祭祀空间,如今成为了国际文化交流的平台,红灯笼与国际友人的身影相映成趣,古老的礼乐与多元的语言交织共生,彰显着中华文化的包容性与生命力。守阳以《易经》“和而不同”的智慧,向世界展现了中华文化的博大胸襟,告诉世界,中华文化不是封闭的、僵化的,而是开放的、包容的,是能够与世界文化相互交流、相互借鉴、相互成就的。
婉清的《德阳文脉图卷》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展出,让绵竹年画这一川西民间艺术,走向世界,让逍遥美学与东方哲思,被更多的人了解与喜爱。这幅百米长卷,以《易经》卦象为脉络,以绵竹年画为技法,以禅意水墨为意境,将孝泉、文庙、万佛寺、严仙观、三星堆等德阳文化遗迹,将姜诗、李调元等历史名人,将川西的民俗风情、哲思理念,一一刻画其中,色彩斑斓而不艳俗,线条细腻而不繁琐,意境空灵而不虚无,完美诠释了“以画载道,以境传心”的逍遥美学。当这幅长卷展现在世界面前,人们看到的,不仅是德阳的山川风物、民俗烟火,更是中华文化的深厚底蕴、哲思智慧,是中国人的精神追求、生命境界。这不仅是德阳文化的荣耀,更是中华文化自信的生动体现,是中国文化走向世界的重要见证。
人物是文脉的载体,也是哲思的践行者。《大德如阳》塑造的群像,没有扁平化的善恶之分,没有脸谱化的标签之困,每个人都是在岁月中修行、在坚守中成长的“逍遥者”,他们的命运轨迹,便是三学圆融与逍遥哲学的生动诠释。这些人物,如散落川西大地的明珠,各自闪耀着独特的光芒,共同构成了德阳文脉的精神图谱,共同谱写了德阳文脉传承的动人篇章。
李守阳,作为小说的核心灵魂,如绵远河的流水,沉静而有力量,滋养着德阳的文脉,也照亮着后辈的前行之路。他从孝泉古镇的懵懂少年,到北大校园的学术新锐,再到德阳文脉的守护者,四十年风雨兼程,四十年初心不改。他的一生,是“仁心立己达人,大义担当天下”的一生,是“以空性破执著,以逍遥得自在”的一生。他以儒学为立人之本,坚守“仁源义辨”的初心,在文庙的礼乐中感悟“仁者爱人”的真谛,在孝亲敬老中践行“大义担当”的承诺;他以佛学为空明之心,在万佛寺的禅音中领悟“缘起性空”的智慧,在困境磨难中放下执念,在得失成败中坚守本心;他以道学为处世之用,在严仙观的清幽中体会“虚无为本,因循为用”的精髓,在世俗纷扰中“和光同尘”,在文化坚守中“顺道而为”。
守阳的成长,是一场贯穿一生的修行。少年时,他在孝泉的烟火中“问仁”,懵懂地感知着仁的温度;青年时,他在文庙的礼乐中“辨义”,坚定地践行着义的准则;中年时,他在万佛寺的禅音中“问心”,通透地领悟着空的智慧;晚年时,他在德阳的文脉中“归宗”,从容地践行着道的真谛。他的一生,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没有波澜壮阔的传奇,却在平凡的坚守中,书写了不平凡的人生;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耀眼的荣誉,却在默默的耕耘中,彰显了文化的力量。他如文庙的古柏,历经千年风雨,依然苍劲挺拔;如严仙观的银杏,历经岁月洗礼,依然金黄灿烂;如绵远河的流水,历经千难万险,依然奔流不息。他用一生的坚守,诠释了德阳文脉的真谛,践行了逍遥哲学的智慧,成为了中国人精神原乡的生动写照。
唐婉清,则是逍遥美学的化身,是“游于艺、游于心、游于道”的践行者,如绵竹年画一般,色彩斑斓而不失清雅,温婉坚韧而不失洒脱。作为绵竹年画世家传人,她将儒学的仁心、佛学的空灵、道家的逍遥,融入年画的笔墨之间,从传统年画的技法传承,到新逍遥画派的创新突破,她在艺术的道路上,始终坚守“以画载道,以境传心”的初心。她的画,有绵竹年画的色彩斑斓,有文庙的庄重肃穆,有万佛寺的空灵悠远,有严仙观的自然逍遥,更有对生命、对文脉、对哲思的深刻体悟。
从《论语·仁者爱人》到《德阳文脉图卷》,她的每一幅作品,都是哲思与艺术的完美融合,都是对德阳文脉的深情诠释。《论语·仁者爱人》中,她以绵竹年画的传统技法,勾勒出孔子与弟子论道的场景,孔子的温和睿智,弟子的恭敬谦和,跃然纸上,笔墨之间,既有儒学的庄重,又有年画的灵动,更有仁爱的温情。《德阳文脉图卷》中,她以百米长卷的形式,将德阳的山川风物、民俗烟火、历史名人、哲思理念,一一刻画其中,色彩斑斓而不艳俗,线条细腻而不繁琐,意境空灵而不虚无,完美诠释了“以画载道,以境传心”的逍遥美学。这幅长卷,不仅是一幅艺术作品,更是一部德阳文脉的百科全书,是一曲逍遥哲学的视觉赞歌。
她的人生,亦如她的画作,温婉而坚韧,在病痛的折磨中超越自我,在情感的羁绊中坚守本心,在艺术的追求中达到逍遥化境。她曾遭遇病痛的折磨,身体的痛苦让她一度陷入绝望,但她没有放弃,而是将病痛的折磨,转化为艺术创作的灵感,将内心的感悟,融入笔墨之间,让画作多了一份通透与坚韧;她曾遭遇情感的羁绊,爱而不得的遗憾让她一度迷失方向,但她没有沉沦,而是在逍遥哲学的滋养下,放下执念,坚守本心,让情感的遗憾,成为生命的留白,让人生多了一份从容与洒脱;她曾遭遇艺术的瓶颈,创新的困境让她一度无从下手,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在传统与现代的碰撞中,寻找突破,在哲思与艺术的融合中,实现超越,让艺术的道路,越走越宽广。
婉清让我们明白,真正的逍遥,不是无拘无束的放纵,而是在坚守中获得自由,在担当里收获自在;真正的艺术,不是华丽的辞藻堆砌,而是心灵的真实表达,是哲思的视觉呈现;真正的人生,不是无灾无难的顺遂,而是在磨难中超越自我,在坚守中成就自我。她如一朵清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在世俗的纷扰中,坚守着艺术的初心,坚守着心灵的本真,绽放出生命的光彩。
净心与萧锦城,是小说中不可或缺的精神镜像,分别代表着“出世的智慧”与“入世的担当”,共同诠释着“三学圆融”的当代价值,如万佛寺的禅音与尘世的烟火,相互映衬,相互成就。
净心,从万佛寺的小沙弥,到禅门宗匠,一生践行《缘起与空无》的智慧,他不执于出家的形式,不困于佛学的教条,以慈悲为怀,以担当为任。他的“空性”,不是冷漠虚无,而是放下执念后的清醒,是坚守本心后的从容,是“以空性之心,行慈悲之事”的通透。汶川地震的废墟中,他诵经祈福,用禅音安抚着受伤的心灵,用慈悲温暖着苦难的人们;缘起书院的讲堂上,他传道解惑,用《缘起与空无》的智慧,点拨着迷茫的世人,用佛学的慈悲,滋养着人们的心灵;明禅的成长中,他悉心点拨,用自己的一生,践行着师父的教诲,传承着佛学的智慧,培养着新一代的传承者。
净心的一生,是“出世而不离世”的一生,是“以空性破执著,以慈悲度世人”的一生。他身居万佛寺,却心系天下苍生;他潜心修行,却不忘担当使命;他领悟空性,却不冷漠虚无。他明白,佛学的智慧,不是脱离尘世的逃避,而是入世的慈悲;不是消极的虚无,而是积极的担当。他如万佛寺的青灯,默默燃烧,照亮着世人的心灵;如万佛寺的古柏,苍劲挺拔,守护着佛学的火种;如万佛寺的禅音,空灵悠远,滋养着世人的灵魂。
萧锦城,则是从功利务实的企业高管,到心怀家国的文化投资人,她的一生,是从“逐利”到“利他”的蜕变,是从“执于名利”到“逍遥自在”的修行。她曾执着于商业的成功,执着于名利的追逐,为了利益,不惜违背道义,为了成功,不惜付出一切。但商业的失败,让她幡然醒悟;守阳、婉清等人的坚守,让她深受触动;道家逍遥哲学的智慧,让她获得了心灵的安宁。她以商业的力量,助力德阳文化产业的发展,投资建设文化场馆,扶持文化传承人,让德阳的文化产业,焕发出新的生命力;她以公益的初心,守护德阳文脉的传承,捐赠资金,资助国学课堂,让传统文化,走进更多的人的生活;她以豁达的胸襟,放下情感的执念,在奉献中找到心灵的安宁,在担当里收获逍遥自在。
萧锦城的一生,是“入世而超世”的一生,是“以利他成自我,以担当得逍遥”的一生。她身处尘世,却不被名利所困;她从事商业,却不被功利所扰;她经历磨难,却能坚守本心。她明白,逍遥并非避世,而是在入世的担当里,找到心灵的归处;义利并非对立,而是在兼顾中,实现人生的圆满。她如绵远河的浪花,历经风雨,却依然奔腾向前;如川西平原的烟火,温暖质朴,却能滋养人心;如德阳的朝阳,璀璨夺目,却能照亮他人。
严道玄、陈砚秋、谭古老等配角,则如散落川西大地的明珠,各自闪耀着独特的光芒,共同构成了德阳文脉的精神图谱,他们的相遇与相知,争执与和解,共同谱写了德阳文脉传承的动人篇章。
严道玄,作为严君平易学的传承者,袁竹逍遥哲学的践行者,他温润而有力量,通透而有坚守,如严仙观的古柏,历经千年风雨,依然苍劲挺拔,成为德阳文脉的精神灯塔。他以“和光同尘”的智慧,守护着严仙观的清净与文脉,在世俗的纷扰中,坚守着道家的逍遥,在文化的传承中,践行着严君平的易学智慧。他“逍遥非无情,乃深情藏心”的通透,安放着一生的情感遗憾——他与婉清的母亲,曾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却因种种原因,未能相守一生,但他没有沉沦于情感的遗憾,而是将这份深情,藏于心底,转化为文化传承的动力,转化为逍遥修行的定力。他以“潜龙勿用,非无为也,乃蓄力也”的哲思,点拨着守阳的成长,在守阳迷茫困惑的时候,给予他指引;在守阳遭遇磨难的时候,给予他力量;在守阳实现突破的时候,给予他肯定。
严道玄的一生,是传承的一生,是坚守的一生,是“游于道”的一生。他坚守着严君平的易学智慧,传承着道家的逍遥哲学,守护着严仙观的文脉,用一生的践行,诠释着“顺应自然,坚守本心”的逍遥之道。他不张扬,不浮躁,不功利,如严仙观的银杏,清雅而洒脱,在岁月的磨砺中,沉淀出一份通透与从容,成为德阳文脉中,不可或缺的精神力量。
陈砚秋,作为文庙的老儒,儒学礼乐的传承者,他严谨执着,坚守儒家仁义之道,如文庙的红墙黄瓦,庄重而悠远,彰显着儒学的力量。他一生潜心研究儒学经典,坚守儒学礼乐,对儒学的仁心义举,有着自己坚定的信仰与执着的追求。他曾与守阳因“三学圆融”的理念争执不休——他认为,儒学是中华文化的正统,佛道两家的思想,与儒学格格不入,不应相互融合;而守阳则认为,儒释道三学,都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相互滋养,相互成就,三学圆融,才能彰显中华文化的包容性与生命力。
但陈砚秋,并非固执己见、冥顽不灵之人,他有着儒学“和而不同”的包容与智慧。当他看到守阳的坚守与担当,看到守阳以仁心践行道义,以担当传承文脉,看到三学圆融所彰显的精神力量,他放下了自己的偏见,认可了守阳的理念,与守阳并肩前行,共同传承儒学经典,共同推动三学圆融,共同守护德阳文脉。他的转变,不仅是个人的成长,更是儒学包容精神的生动体现,是中华文化“和而不同”智慧的生动写照。
陈砚秋的一生,是坚守的一生,是传承的一生,是“以仁为心,以义为行”的一生。他严谨执着,坚守儒学之道;他包容豁达,接纳不同理念;他躬身践行,传承礼乐文化。他如文庙的棂星门,静默而坚定,守护着儒学的火种,守护着德阳的文脉,让儒学的仁心义举,在岁月的长河中,代代相传。
谭古老,作为三星堆的守护者,古蜀文明的研究者,他执拗而坚守,如三星堆的青铜神树,古老而神秘,承载着古蜀文明的厚重与神奇。他一生致力于三星堆文保与古蜀文明研究,对古蜀文明,有着深厚的情感与执着的追求。他曾与守阳因“古蜀文明与三学文化”的争执,认为古蜀文明是独立于儒释道三学之外的文明,不应与三学文化相融合;而守阳则认为,古蜀文明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儒释道三学,有着深厚的渊源,相互融合,才能让古蜀文明焕发出新的生命力,才能让德阳的文脉更加深厚。
谭古老的执拗,源于他对古蜀文明的热爱与坚守;而他的转变,也源于他对文化传承的责任与担当。当他看到守阳为了文化传承,默默耕耘,无私奉献;当他看到古蜀文明与三学文化融合后,焕发出新的生命力;当他看到德阳文脉在传承中,不断发展,不断壮大,他放下了自己的执拗,与守阳握手言和,共同推动古蜀文明与德阳文脉的融合,共同守护古蜀文明的火种,共同传承德阳的文脉。
谭古老的一生,是坚守的一生,是奉献的一生,是“以文为魂,以守为任”的一生。他执拗而可爱,执着而坚定,用一生的时间,守护着三星堆的古蜀文明,用一生的努力,推动着古蜀文明的传承与发展。他如三星堆的守护者,默默坚守,不离不弃;如古蜀文明的传承者,躬身践行,无私奉献,让古蜀文明的光芒,照亮德阳的文脉,照亮中华文化的长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