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润文脉，道贯千年 ——袁竹长篇小说《大德如阳》的哲思与艺术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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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润文脉，道贯千年（二）


——袁竹长篇小说《大德如阳》的哲思与艺术之境


李栎

（接上期）

《大德如阳》的深刻，不止在于人物群像的鲜活，更在于其哲思的厚重与通透——它将袁竹逍遥哲学三部曲、《缘起与空无》、《易经》哲思与儒释道三学，不是生硬地堆砌，而是自然地融入人物的命运与情节的发展，让哲思有了温度，让文字有了灵魂，让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不仅能感受到故事的跌宕起伏，更能体悟到哲思的深刻内涵，实现心灵的升华。

袁竹的逍遥哲学三部曲，是《大德如阳》的灵魂，贯穿全篇，如一条无形的脉络，串联起人物的命运，串联起情节的发展，串联起哲思的升华。《易道哲思》，阐释着“一阴一阳之谓道”的辩证思维，让“守”与“变”的智慧，成为文化传承与人生修行的核心。“一阴一阳之谓道”，这是《易经》的核心哲思，也是逍遥哲学的重要内涵。阴与阳，相互对立，相互依存，相互转化，构成了世间万物的变化与发展。在文化传承中，“守”是阴，“变”是阳，守是坚守文化的核心内核，变是创新文化的传承方式，唯有守变结合，才能让文化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传承；在人生修行中，“守”是坚守本心，“变”是顺应自然，守是坚守仁心义举，变是顺应岁月变迁，唯有守变结合，才能在世俗的纷扰中，坚守本心，获得自在。

《仁源义辨》，则为人物的行为准则立下标尺，让“仁为体，义为用”的理念，在义利之辨、家国与家庭的抉择中，彰显其深刻的当代价值。仁，是本心，是根基，是“爱人”的温情；义，是践行，是体现，是“担当”的责任。仁与义，相辅相成，相互成就，仁是义的根基，义是仁的体现。在当今这个功利化、快节奏的时代，人们往往被名利所困，被执念所扰，在义利之间摇摆不定，在家国与家庭之间难以抉择。《仁源义辨》告诉我们，义并非脱离现实的空谈，并非僵化的教条，而是仁心的外在体现；利并非洪水猛兽，并非不可追求，而是义的合理延伸。真正的义利观，是“见利思义”“义然后取”，是在坚守仁心的前提下，追求合理的利益；真正的家国情怀，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在兼顾家庭的基础上，担当家国的责任。

《无竟之游》，则升华了小说的精神境界，让“逍遥非无目的之游，乃不执于结果，重在修行之途”的智慧，成为每个人生命的追求。逍遥，不是无拘无束的放纵，不是脱离尘世的逃避，不是无目的的漂泊，而是一种人生态度，一种精神境界，一种修行方式。它是“游于道”的化境，是在顺应自然的前提下，坚守本心，不执于结果，专注于修行的过程；它是“在世而超世”的从容，是在世俗的纷扰中，保持清醒，不被名利所困，不被执念所扰，获得心灵的安宁与自在。《无竟之游》告诉我们，人生的价值，不在于拥有多少财富，不在于获得多少荣誉，不在于达到多少目标，而在于修行的过程，在于心灵的成长，在于内心的通透与安宁。

而《缘起与空无》的融入，更是让小说的哲思多了一份通透与从容，它告诉我们，万物因缘和合，得失成败皆为表象，唯有放下执念，坚守本心，才能在缘起性空中，找到生命的安顿与超越。世间万物，皆由因缘和合而生，没有永恒的存在，没有绝对的得失，一切都是暂时的，一切都是变化的。所谓的执念，不过是对表象的执着，是对得失的计较，是对自我的束缚。放下执念，不是放弃坚守，不是随波逐流，而是放下对结果的执着，放下对名利的计较，放下对过往的纠结，专注于当下的修行，坚守内心的本心。正如净心法师所说：“心无执念，方能自在；心无挂碍，方能从容。”

小说中，儒释道三学的圆融，并非简单的叠加，而是“儒学立本、佛学明心、道学致用”的有机统一，是“易道统摄，三学归一”的精神升华。这三学，如三条溪流，最终汇入同一片大海；如三束光芒，最终汇聚成一片光明；如三颗种子，最终生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共同构成了中国人的精神图谱，共同滋养着中国人的心灵。

儒学立本，教会我们“仁心担当”。儒学的核心，是仁，是义，是礼，是智，是信。它教会我们，要以仁心爱人，以义行立身，以礼仪处世，以智慧明辨，以诚信待人。它教会我们，要坚守本心，担当责任，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要“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儒学，是中国人的立人之本，是中华文化的核心根基，它让我们在世俗的纷扰中，坚守仁心，担当道义，成为一个有温度、有担当、有情怀的人。

佛学明心，教会我们“空明通透”。佛学的核心，是缘起性空，是慈悲为怀，是明心见性。它教会我们，要放下执念，明心见性，要以慈悲之心待人，以通透之心处世，要明白“万物因缘和合，得失成败皆为表象”，要在困境磨难中，保持清醒，在得失成败中，坚守本心。佛学，是中国人的明心之学，它让我们在世俗的纷扰中，放下执念，获得通透，成为一个有智慧、有慈悲、有从容的人。

道学致用，教会我们“逍遥自在”。道学的核心，是道法自然，是虚无为本，是因循为用。它教会我们，要顺应自然，坚守本心，要“和光同尘”，要“无为而无不为”，要在世俗的纷扰中，保持本心，在顺应自然中，获得自在。道学，是中国人的处世之学，它让我们在世俗的纷扰中，顺应自然，获得逍遥，成为一个有洒脱、有从容、有境界的人。

守阳的仁心担当，是儒学的体现；净心的空明通透，是佛学的智慧；严道玄的逍遥自在，是道学的精髓；而他们三人的相知相交，争执与和解，正是三学圆融的生动写照。小说中，守阳与净心关于“出世与入世”的争论，守阳与陈砚秋关于“儒学与佛道”的辩论，守阳与谭古老关于“古蜀文明与三学文化”的争执，最终都在“和而不同”的智慧中达成和解。这不仅是人物的成长，更是哲思的升华——它告诉我们，中华文化的精髓，在于其包容性与生命力，在于不同思想体系的相互滋养、相互成就，在于“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的博大胸襟。

除了哲思的深度，《大德如阳》更兼具诗的灵气与画的意境，达到了“诗画交融，哲境共生”的艺术高度。作者以诗化的笔触，描绘着德阳的山川风物、民俗烟火，每一处场景描写，都如一幅精美的川西画卷，空灵而温暖，细腻而生动；每一段文字叙述，都如一首优美的诗词，温婉而绵长，意境悠远。这种诗画交融的艺术风格，让小说既有文学的灵动，又有艺术的空灵，既有哲思的深度，又有诗画的美感，让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仿佛身临其境，在川西的烟火与诗意中，感受德阳文脉的厚重与灵动，体悟逍遥哲学的通透与从容。

孝泉古镇的晨雾，是一首温柔的诗，一幅灵动的画。“薄雾如纱，裹着川西平原的烟火气，姜孝祠的香火袅袅缭绕，绵远河水潺潺流淌，将孝亲的温情与千年的文脉，轻轻托起。” 薄雾如纱，轻盈而缥缈，笼罩着孝泉古镇的青石板路，笼罩着姜孝祠的红墙黛瓦，笼罩着田间地头的烟火气。香火袅袅，氤氲着孝亲的温情，弥漫着千年的文脉，与绵远河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如一首温柔的歌谣，诉说着孝泉的千年故事，诉说着仁爱的温情。青石板路上，早起的乡邻，步履匆匆，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夹杂着香火的气息，构成了一幅鲜活的川西烟火画卷。这幅画，没有华丽的色彩，没有惊天动地的场景，却有着最质朴的温暖，最动人的温情，最深厚的文脉。

文庙的夕阳，是一首悠远的诗，一幅庄重的画。“红墙黄瓦覆上一层金色的余晖，棂星门的石狮静默矗立，钟声悠远，穿越千年，与绵远河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如一首悠远的礼乐，诉说着仁源义辨的真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文庙的红墙黄瓦上，给庄重的文庙，增添了一份温暖与悠远。棂星门的石狮，静默矗立，历经千年风雨，依然威严而庄重，仿佛在守护着文庙的礼乐，守护着儒学的火种，守护着德阳的文脉。钟声悠远，从大成殿传来，穿越千年的时光，与绵远河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如一首悠远的礼乐，清脆而绵长，诉说着仁的温情，诉说着义的真谛，诉说着儒学的厚重。这幅画，庄重而悠远，空灵而温暖，既有文庙的庄严，又有夕阳的温柔，既有礼乐的悠远，又有流水的灵动，让人在欣赏美景的同时，体悟到儒学的深刻内涵。

万佛寺的古柏，是一首空灵的诗，一幅静谧的画。“枝繁叶茂，苍劲挺拔，青灯古佛，禅音袅袅，月光洒在古柏上，与香火交融，空灵而静谧，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万佛寺的古柏，历经千年风雨，依然枝繁叶茂，苍劲挺拔，虬枝盘绕，如一个个坚守的行者，守护着万佛寺的清净，守护着佛学的火种，守护着心灵的净土。青灯古佛，静默矗立，禅音袅袅，从佛殿传来，空灵而悠远，与古柏的枝叶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静谧的禅意画卷。月光洒下，温柔而皎洁，落在古柏的枝叶上，落在青灯的光晕里，落在香火的氤氲中，空灵而静谧，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在此刻消散。这幅画，空灵而静谧，禅意而悠远，既有古柏的苍劲，又有禅音的空灵，既有月光的温柔，又有香火的氤氲，让人在静谧的意境中，体悟到佛学的通透与从容。

严仙观的银杏，是一首清雅的诗，一幅洒脱的画。“秋风一吹，金黄的银杏叶随风飘落，铺满青石小径，与道观的清幽、道徒的诵经声相融，构成一幅逍遥自在的道家画卷。” 严仙观的银杏，参天而立，每到秋天，金黄的银杏叶，如蝴蝶般随风飘落，铺满青石小径，铺满道观的庭院，给清幽的道观，增添了一份洒脱与灵动。道观的清幽，道徒的诵经声，与银杏叶的飘落声交织在一起，如一首清雅的歌谣，诉说着道家的逍遥，诉说着自然的美好，诉说着心灵的自在。青石小径上，落叶纷飞，踩上去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诉说着逍遥的智慧。这幅画，清雅而洒脱，空灵而自然，既有银杏的金黄，又有道观的清幽，既有诵经的悠远，又有落叶的灵动，让人在清雅的意境中，体悟到道学的逍遥与自在。

三星堆的青铜，是一首厚重的诗，一幅神秘的画。千年前的炉火淬炼，将古蜀先民的敬畏与遐想，铸入青铜神树的虬枝、纵目面具的深邃，让沉默的金属，成为跨越千年的文脉信使。晨光穿透博物馆的穹顶，洒在青铜器物上，泛着温润的哑光，如古蜀文明的呼吸，轻缓而有力量；斑驳的铜绿，是岁月的印记，是时光的留白，藏着“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的古老哲思。在这里，谭古老的身影与青铜神树相映，他粗糙的手掌抚过神树的纹路，仿佛在与千年先民对话，指尖的温度，熨帖着古蜀文明的沧桑与灵动。那些青铜器物，没有喧嚣的张扬，没有刻意的雕琢，却以最质朴的形态，承载着古蜀先民对自然的敬畏、对生命的热爱、对未知的探寻，它们与孝泉的孝、文庙的礼、万佛寺的禅、严仙观的道，相互滋养，相互辉映，让德阳文脉的根系，深植于更悠远的华夏沃土。

这幅古蜀画卷，没有浓墨重彩的铺陈，却有着穿越时空的震撼；没有华丽辞藻的修饰，却有着直击心灵的力量。青铜神树的枝干向上攀升，似要触摸苍穹，隐喻着古蜀先民对天地大道的追寻；纵目面具的眼眸望向远方，似在凝望古今，承载着先民对文脉传承的期许。当三星堆的青铜与文庙的礼乐相遇，当古蜀的神秘与儒释道的通透相融，我们看到的，是中华文化“多元一体”的生动写照——每一种文明，都是一颗璀璨的明珠，每一段文脉，都是一条奔流的溪流，唯有相互交融，相互成就，才能汇聚成中华文化的浩瀚江海，才能在岁月的长河中，生生不息，源远流长。这便是《大德如阳》的艺术匠心，它以诗化的笔触，将古蜀文明的厚重与川西烟火的温情融为一体，让历史的沧桑与当下的鲜活，在文字中相遇，让哲思的深邃与艺术的空灵，在意境中共生。

文字的肌理间，处处藏着“诗画同源”的东方美学，每一段叙述，都是一帧流动的画面；每一句哲思，都是一首无声的诗篇。作者以笔为墨，以心为境，将川西平原的晨雾、文庙的夕阳、万佛寺的禅音、严仙观的银杏、三星堆的青铜，一一晕染成画，让读者在文字中行走，如在川西大地上徜徉，一步一景，一景一哲。那些细腻的描摹，没有刻意的雕琢，却如清风拂面，温润绵长；那些深刻的哲思，没有生硬的灌输，却如春雨润物，潜移默化。就像绵远河的流水，看似平缓，却藏着穿石的力量；就像孝泉的晨雾，看似轻盈，却藏着文脉的厚重。

《大德如阳》的艺术之境，在于“空”与“实”的相生，“虚”与“实”的相融。“实”是川西的烟火人间，是孝亲的温情、礼乐的庄重、禅音的空灵、年画的斑斓，是人物的悲欢离合、坚守与成长；“虚”是哲思的通透、文脉的悠远、逍遥的意境，是“易道为根，仁义为体，空性为心，逍遥为境”的精神内核。实境为骨，虚境为魂，骨血相依，魂体相融，让小说既有烟火的温度，又有哲思的高度；既有艺术的灵气，又有精神的厚度。这种“虚实相生”的艺术手法，正是东方美学的精髓，也是《大德如阳》能够达到“诗画交融，哲境共生”的关键所在。

如婉清笔下的年画，以绵竹年画的“实”为骨，以儒释道的“虚”为魂，笔墨之间，既有烟火的鲜活，又有哲思的空灵。她画孝泉，便将晨雾的温润、香火的氤氲、乡邻的淳朴，都融入色彩之中，让“孝”的温情，可感可触；她画文庙，便将红墙黄瓦的庄重、礼乐的悠远、儒者的坚守，都凝于笔触之下，让“义”的担当，可见可感；她画万佛寺，便将古柏的苍劲、禅音的空灵、净心的通透，都流于画卷之上，让“空”的智慧，可悟可感；她画严仙观，便将银杏的清雅、道观的清幽、道者的逍遥，都浸于墨色之中，让“道”的自在，可品可感。她的画，是艺术的表达，更是哲思的呈现；是对德阳文脉的深情诠释，更是对逍遥美学的生动践行。

而小说的哲思，也正是在这诗画交融的意境中，得以升华。它没有将哲思变成枯燥的理论说教，而是将其融入每一处场景、每一个人物、每一段情节，让哲思有了温度，有了烟火气，有了生命力。守阳在孝泉的晨雾中问仁，仁便是晨雾的温润、乡邻的温情；在文庙的礼乐中辨义，义便是红墙的庄重、儒者的坚守；在万佛寺的禅音中问心，心便是禅音的空灵、净心的通透；在严仙观的银杏中问道，道便是银杏的清雅、道者的逍遥；在三星堆的青铜中归宗，宗便是文脉的厚重、文明的传承。这种哲思，不是高高在上的空谈，而是融入生活的感悟；不是僵化不变的教条，而是与时俱进的智慧；不是孤立存在的理念，而是与艺术、与烟火、与生命共生共长的精神滋养。

《大德如阳》的深刻，更在于它以地域文脉为切口，窥探了中华文化的精神内核，以个体的修行，诠释了人类共同的精神追求。它告诉我们，文化的传承，从来不是墨守成规的固守，而是“守变相融”的智慧；人生的修行，从来不是脱离尘世的逃避，而是“在世超世”的从容；逍遥的境界，从来不是无拘无束的放纵，而是“坚守本心”的自在。它如朝日初升，照亮了德阳文脉的传承之路，也照亮了每个人的心灵修行之路；它如星河朗照，彰显了中华文化的包容性与生命力，也彰显了人类对真、善、美的永恒追求。

川西平原的暮色，漫过孝泉的青石板，掠过文庙的红墙黄瓦，缠绕万佛寺的古柏虬枝，轻吻严仙观的银杏清芬，最后落在三星堆的青铜之上，与晨光呼应，与岁月相拥。这暮色，如《大德如阳》的文字，温润而厚重，空灵而深邃，它承载着千年的文脉，传递着哲思的智慧，流淌着艺术的灵气，诉说着生命的逍遥。读罢此书，再看川西大地，每一缕晨雾都藏着文脉的密码，每一片银杏都载着哲思的智慧，每一声禅音都润着心灵的修行，每一件青铜都记着文明的传承。

这部鸿篇巨制，终是如大德如阳，照亮了地域文脉的肌理，也照亮了中华文化的长卷；它如诗如画，如禅如道，既有“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的诗性意境，又有“穷理尽性，以至于命”的哲思厚重，更有“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的生命温度。它是一部文学经典，更是一部精神史诗；是一幅川西长卷，更是一面中华文化的镜子。它以笔为灯，以文为脉，以哲为魂，告诉我们：文脉不息，精神不灭；逍遥自在，方是生命本真；大德如阳，方能照亮前路。

岁月流转，文脉绵延，《大德如阳》所承载的哲思与艺术之境，所彰显的文化自信与精神力量，终将如绵远河的流水，奔流不息；如川西平原的晨雾，温润绵长；如德阳的朝阳，璀璨永恒，在中华文化的长卷上，永远晕染着一片温暖而璀璨的精神霞光，滋养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指引着一代又一代人的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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