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文脉,源远流长;曾氏家训,泽被后昆。盖闻“不进则退,学如逆水行舟;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如磐”,斯言诚为立身之圭臬,齐家之要旨也。
昔者文正公,起于湘乡耕读之家,成于晚清乱世之局。其家训煌煌,若北辰之照众星,如甘霖之润沃野。“人但有恒,事无不成”,此乃治学之根也。公尝言:“求业之精,别无他法,日专而已矣。”其自身为学,日课十二条,无一日或辍;教诸弟治学,必嘱以专一,戒兼营并骛。盖掘井九仞而不及泉,非无泉也,乃不专之咎。今之学者,或为外物所诱,心猿意马;或畏途之艰,半途而废。当以公为范,守初心如持璧,恒精进如磨剑。朝研经史,暮览子集,日积月累,终成渊渟岳峙之姿。
“言传身教,修身律己”,此乃齐家之本也。公之治家,以“八本”“三致祥”为纲,“考、宝、早、扫、书、蔬、鱼、猪”为目。自身则布衣蔬食,菲衣恶食,未尝稍奢;对子弟则严慈相济,教以孝悌忠信。尝诫子:“家俭则兴,人勤则健;能勤能俭,永不贫贱。”其长子纪泽,承父训而习西学,终成外交名臣;次子纪鸿,嗜数学而弃仕途,著述传于后世。盖身教者,胜于言传;律己者,人皆敬之。若家长耽于逸乐,子弟必效其奢;若父兄疏于修身,晚辈必染其陋。是以修身当如芝兰之室,久而自芳;律己当如临深渊履薄冰,不敢稍懈。
“做人脚踏实地,永远活在当下”,此乃处世之基也。公一生行事,以“拙诚”为宗,不投机取巧,不骛虚声。初办湘军,屡败屡战,未尝有退心;居官理政,清正廉洁,未尝谋私利。尝云:“天下事当于大处着眼,小处下手。”盖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九层之台,起于累土。今之人或好高骛远,眼高手低,终致一事无成;或沉迷过往,空想未来,虚度光阴。当学公之务实,一步一趋,日拱一卒;不念过往,不畏将来,活在当下。耕则勤耘其田,读则苦钻其书,仕则恪尽其职,如此则事无不成,业无不立。
国学经典,如江海之浩瀚;曾氏家训,似珠玉之璀璨。《论语》言“学而时习之”,与公之“日专”相契;《道德经》云“慎终如始,则无败事”,与公之“有恒”相通。盖国学之智慧,融于家训之点滴;家训之精髓,彰显国学之底蕴。
嗟乎!时移世易,而道不变;沧海桑田,而理常存。愿我辈以曾氏家训为镜,以国学经典为灯,坚持学习,毋敢懈怠;不忘初心,矢志不渝;以恒为舟,以实为桨,修身齐家,处世立身。则家可兴,业可成,国可盛,不负此生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