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铸芸芸众生;人心如镜,内外相照,映本真面目。盖闻君子之观人也,非徒察其言行之表,实乃观照己心之微。所崇仰者,如北辰之耀,照见吾辈品味之高下;所厌弃者,如荆棘之刺,划定吾辈原则之边界。
夫崇仰之人,非以位高权重为尊,非以财厚名显为慕,实以其志存高远、行有担当而心向往之。若见古之圣贤,孔孟之仁,老庄之智,屈子之忠,陶潜之洁,未尝不心潮澎湃,思齐追慕。此非为趋炎附势,实乃吾心深处,亦藏仁智忠洁之种子,遇甘霖而萌动。今之英杰,科研巨匠焚膏继晷,为国铸盾;白衣天使逆行疫区,救死扶伤;基层干部扎根乡土,富民兴村。每观其行,未尝不热血沸腾,欲效其行。此非为随波逐流,实乃吾志之中,亦存家国情怀、济世之心,见榜样而觉醒。故曰:所崇之人,乃吾品味之投影,志趣之延伸,向往之彼岸。心有光芒,方能读懂他人之非凡;胸有丘壑,方能共鸣他人之魄力。若自身心如枯井,便无从感知江海之浩瀚;若自身志如蓬草,便无从仰望山岳之巍峨。
夫厌弃之人,非以貌丑形陋为恶,非以言拙行钝为憎,实以其背信弃义、损人利己而心鄙夷之。若见奸佞之徒,谗言惑主,陷害忠良,未尝不切齿痛恨,怒其恶行。此非为睚眦必报,实乃吾心之中,坚守诚信忠义之底线,见恶行而警醒。若见宵小之辈,欺上瞒下,唯利是图,未尝不嗤之以鼻,恶其嘴脸。此非为沽名钓誉,实乃吾志之中,秉持公正廉明之原则,见丑态而自省。故曰:所厌之人,乃吾底线之标尺,坚守之明镜,原则之界碑。心有敬畏,方能明辨他人之卑劣;行有操守,方能拒绝他人之污浊。若自身无底线之守,便无从憎恶奸佞之毒;若自身无原则之持,便无从鄙夷宵小之鄙。
众生芸芸,皆为吾镜。观其贤,知吾之所向;察其恶,明吾之所守。古之哲人云:“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诚哉斯言!见贤而思齐,非为模仿其形,实为汲取其神,唤醒吾心本有之光芒;见不贤而内省,非为苛责于人,实为反求诸己,筑牢吾心本有之防线。
然世之众人,或迷于外相,见他人之显贵便趋之若鹜,见他人之贫贱便嗤之以鼻,殊不知显贵之中,或藏奸佞;贫贱之中,或有贤良。或惑于流言,听他人之赞誉便盲目崇拜,听他人之诋毁便无端厌恶,殊不知赞誉之下,或有虚名;诋毁之中,或有真相。是以观人者,当以己心为镜,察其言,观其行,辨其心,方能不被外相所迷,不被流言所惑。
向内深耕,方能唤醒本真力量;向外求索,方能拓展人生边界。深耕于心,如农夫之耘田,除杂草,育嘉禾,使本真之苗茁壮成长;求索于外,如行者之登山,攀高峰,览胜景,使人生之路愈走愈宽。当本真力量觉醒,便如旭日东升,光芒万丈,笃定前行而不惧风雨;当人生边界拓展,便如大鹏展翅,扶摇直上,纵横四海而不畏艰险。
嗟夫!人生一世,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与其在他人的世界里迷失自我,不如在自己的心中深耕细作。观人照己,知所崇仰,明所厌弃,守其底线,持其原则,唤醒本真,活出锋芒。如此,方能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保持一份笃定与清醒,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时维癸卯,岁在清明,夜阑人静,心有所感,遂作此赋,以明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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