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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在芦山征访资料汇编(第二辑)
全文完整提取(无删改、无注释)
说明
一、芦山曾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两次经过的地方,为了尽快弄清红军过芦山的历史,我们在芦山县志办公室的协助下,整理汇编《中国工农红军经过芦山征访资料汇编》,以作为研究和参考的资料。
二、本汇编资料内容均系口碑征访资料。其中所记载史实不尽准确,有的甚至可能失实,尚需进一步考订核实。因此,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我室同意,不得引用或转抄。
三、本汇编资料绝大多数稿件由芦山县县志办公室提供,我室在打印前,对稿件作了一些不失原意的文字上的加工整理。
四、本汇编资料收入的稿件,均为一九八三年十一月三十日前的征访稿件。一九八三年十一月三十日后的征访稿件,我室陆续辑成册。
中共芦山县委党史资料征集办公室
一九八三年十一月
红军在芦山的军事斗争情况
红军巧打教导师,白军开火告大捷
牟文林
长征后,红军越过草地,过夹金山、南下向川西平原,并提出口号,“打到成都过年吃白米”。为了阻止红军行动,国民党便调集兵力在天全、芦山、宝兴一带进行了精心布防,企图红军止于川西平原大门之外。
民国二十四年,农历九月中旬,国民党二十一军教导师一旅(旅长姓石照益),在红军乘胜追击下,忙败退到龙门乡,组织防御。
龙门乡,位于芦山县城东北约十七公里。四面环山。川道南北长约五公里,东西宽三公里。龙门河(属青衣江上游)由北向南穿插而过,将龙门乡分为东西两岸。河宽几十米,水深流急。山地起伏连,最大比高约二百米,山体多为南北走向。国民党军依据以上地形,采取侧面袋形布防的战术,放弃河西,扼守河东。从龙门乡团溪坝立立坡开始,到天官庙岗、甘溪上,龙头山、麻头、任家岗、张沟、月光庙岗,凡地高的山背都构筑了碉堡。
还挖有大量的战地工事。同时又加固了团溪立立坡、天宫庙岗、大小净岗原刘相部队五月份追击红一方面军后驻该乡修的几个碉堡。又将雨边兴乡龙虎山铁索桥砍断,升隆、隆兴、龙门三乡沿河搭独木桥也全部掉,断绝了两岸行人交道。
当时,国民党川军石照益旅指挥设在窝张继武家。
川军战地医院设在指挥侧面麻窖头郭文新家。离指挥上面约一华里处的骆世雄家,设一个营部坚守古城坪。
企图以大川河为天然障,阻止红军过五甲口,进攻名山,向川西平原接近。
与此同时,隆兴乡、升隆乡(现改升隆),大体按龙门乡相同的部署进行了布防。
农历十月初七日,红四方面军九军二十五师,为达及早进入成都之目的,由双石进入仁加乡,然后插大坪坝(现在同盟大队)到隆兴乡下里村(现改上里)直至龙门乡青龙场。
红九军到达青龙场后随即在河西进行了军部署。
孙玉清军长将红九军指挥部设在青龙场背后王应忠家。
部署的当天下午,红军即在青龙场隔河与对岸布防的国民党军队打了一仗。枪声、炮声,打得很紧张。国民党还出动了飞机支援地面战斗。激战到天黑,双方仍隔河相持。最后阵地上只是互相喊话,此时枪声已由多少,有时偶尔也打上几枪。
两天以后,双方阵地好象松弛下来。红军详细勘察了河东地形,了解了国民党军布防况况,访问了当地群众,认为不能硬打,必采取偷袭,巧打的办法。
当地老乡田大勋、付已贵(外号人称麻二人主动帮助红军带路。
农历十月初九晚上,二人便带领红军,神不知、鬼不觉,走关坡顶、青龙关,大八步的岩脚下鱼跃龙门偷渡过了大川河,进入对岸,接着又越镇西山的林宝凹,走大岩东,公包,到大泽岗,小泽岗。直插国民党军防线后侧,抢占了有利地势,将国民党军职山包围,埋伏在山上。
第二天拂晓(即十月初十日),红军对突然发起进攻。一时间杀声振天,红军部队居高临下,由山上向国民党军直冲下来。河西岸红军同时向河东发起攻击,对人形成两面夹击。机枪声。炮声响成一片。由于红军出其不意,国民党军不知所措,弄不清红军究竟有多少人,一下失去了抵抗能力。驻守在团溪立立坡、天宫庙岗两个堡国党军到上就失去了阵。古城坪、大泽岗、岗的士兵在里看见两处较高的阵地都失了,便象崩山般地漠退下来。白军指挥在右上方的地失去后,也失去指挥控,无法围剿士兵的败访
骆老人忆,他说 “败如山,假当,旅见,不抢拉了任家一老乡张明祖背上他的东西,化装后沿月光山溪堰山向雅安五甲口方向逃跑了。结果国民党军拼命抵抗到天黑,晚上便象潮水地隆兴乡驻守隆兴乡的国民党立即口。石旅长部屈白军对答不符,隆兴守认为是红军从上面攻将下来,立即向对方开枪,而败退的国民党军又认为红军从下面进上来,也向对方开了枪,结果互相并火。双方就在兴乡石山寺的甘溪坝坝头打了整夜、待天亮时(即农十月十日),才发现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发生了误会。双方死共五百人这时红军便乘猛攻下来,国民党军不堪,不成军,大部红军围。剩下的残余走升山向雅安中逃跑了。事后当地众一个一个将这些白军尸体拉到石山店子侧面了毛。最隆兴铜古苏玉龙归教的掌师,反动会道门)还给死亡白军立了一石,上写 “抗战阵亡将士” 为纪。不久红军就占领升隆乡、隆兴乡、龙门乡,顺大川河一带直至宝盛,控制了进攻川西的大门镇西山。
此稿访问七十六岁老医生,骆国章,古城坪骆国永,参加过老红军的张德义、老人李万福、杨占盛老人,证实住古城坪的国民党军是教导师。
一九八三年十月二日
石山寺红军与白军激战概况
此料是过走访铜古,石山寺几位老人口述,综合,有两科概况:白军自打,造成 200 余人死亡,红军以小股部队偷袭白军,接火后,立即撒走,造成敌人自打,激打一夜。
综合概况
15 年,民 24 年农历 10 月七,白模范师驻在铜古,大约一个团,白军教导师驻隆兴场,自羊驻在有等有一个营,白住在卫伙有一个连,白军驻在青龙场是白军石船武旅,白军全属杨森部。而我红是红四方面军,徐向前部。
1935年年 10 月初七。白军飞机在芦山上空不断盘旋侦察我红军行踪,同在仁加大岩洞丢下数炸弹,企图用地面搜索,天空轰炸,前堵后戴来消灭我红军主力,而敌人轰炸半天一无所获,只给当地人民留下一个白匪军来了,老百姓又遭一场洗劫,机悼悼而去,人民盼红军,而我红军正乘空隙向驻芦山之迁退包围前进中,向日入幕时我小股红军已抵达蕴山下等大坟坝,我军清铜古,石山驻况后,在晚上十点左右以小股红军 5~6 人向敌人偷,涉过河水向石山寺敌人开火,接火后,立即撒走,当石山寺敌人用密集的火力向我红军射击时,驻在卫伙军,误认石山寺敌军已与红军主力接火,立即出动向石山寺增援靠拢,铜古敌军也出动,隆兴、肯龙敌军已、动身。在敌人一片混乱中,卫伙敌军同石山寺敌军接不上口令,铜古敌军与石山寺敌军也接不上口令,彼此激战一夜,打死 200 余人,天亮石山寺周围尸横遍野,敌人在一片悲哀中,将炮灰们尸体丢在石山寺三个大毛坑中。我军此战无一个伤亡,
一九八一年九月二十三日
难忘的红军向导周士元
殷定宇
(根据隆兴公社铜古(铜鼓)二队苏林老(七十七)的口述)
在我的一中,经历了三个朝代,其间的所见所闻确实也不少。石辛、革命时,我乡的同志会领导人高廷斌带领天芦宝人民攻打满王朝一,是我乡人民的光荣,又算是惊天动地改朝换代的大。但我那时幼小,未能参加,只听老一辈谈了一些,至今印象也不深了。就国民党的腐败政府对我乡人民的血腥治,时而烟时而又清剿土匪,苛捐杂税紧多,但我家是穷光蛋,加以我不想发洋财,以务农为本,然也不免身受其害,若要想起这些往,我只有痛恨骂人,或者把它忘记,免得惹人呕气唯独有一件小,便我记忆犹新,时时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每一想起,就增加了我的勇气,便我重新做人,多想为人民为党做点好事。
时而割烟
提起这件小,可以说同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的英雄迹相似,又可与传记文学中所杨述的那飞檐走壁舍已救人的好汉行为相同。所以在解放后,乡上或学校请我讲这件,我都愿作宣传,来教育下代
这件发生在一九三五年农历十月初,我红四方面军从功打垮了杨森后,长驱直入,南下克宝兴,直抵芦山,国民党派二十一军两个师(模范师、教导师)的兵力,却忘凭沫水河大险,同红车抗拒于龙门,隆兴,升隆三乡的沿河地带,阻我军前进。十月初九,军又派了二十多架飞机来滥轰滥炸,安图作垂死挣扎。我与敌方河激战,只听见那炮声隆隆,机枪轰鸡。当时我乡的老百姓,受了国民党的反动宣传,很多青壮年都逃往深山老林崇藏。当天晚上,红军由龙门乡攻来,驻在仁加乡大坝的朱连长(名不详)奉上级命令,叫该连趁夜间囚水,共同配合作战。说来事情也很巧,当红从龙门下后,国民党的二十一军模范师闻风丧胆,连夜退到隆兴,驻在隆兴的教导师认为红军攻来了(有的说是二十三军)。因在夜间,情况不明,又加双方口令不台,互相发生了一场混战。直至天明,才知是双方误会。可是丙方已打死几百人,横尸遍野,血染沟学,军迫于龙门已被红军占领,开所逼,不能久待,只得收抬残兵败将,仓有的顺河退至升隆、沫东,有的想山(罗纯岗)走径退至五家口。教导师的一师人,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一营多人了。夏师长下命令要从罗纯山撤退,但罗纯山山高坡陡,树木参天,森林茂密,丛生,又多道,路不熟,需要寻找多人作响导。于走下令搜遍铜古庙与张山一带约住户,但青壮年多逃至深山,只抓来了十多个年老瘦弱的妇女,叫她们带,逼得这些老年妇女哭哭啼啼。敌军还威胁说:“老子为你们打仗,打死了好多人,今天叫你们带一下路,你们还把男的弄采躲藏,你们今天不把男的交出来,先饶你们的房子,就地枪毙你们:” 一派兇恶的胡言乱语,暴露出了一付剑子手的特面目。在此生死的紧要关头,吓得我的 f 亲跑回家来把我喊了出来。我怕母亲受累,顺从母亲意愿,去见了夏师长。夏师长见我一来,又看是一个年小伙子,他装出一份假性、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请你给我们带一下路,带过去。” 他用手指着罗纯山说:“只要你将我们队伍带过去,我还赏你的大洋”。接着他又威胁我说:“你们这些人,共严党来了妻杀死你们的,不如给我们一路到名山去,免遭其杀身之祸。” 我当时在他的威胁利诱之下,同意给他们带路,以保全我乡人民与我母亲的性命安全我急忙吃了点饭,就同教导师夏师长所带的儿百人一道出发。当然是我给他们当开先锋从铜古庙至胡家沟,走捷爬上大面坡,绕小道登上岁纯山顶,举百远,面的山红军占领的隆兴乡,东面的山下,五口,中星场呈现在眼底。我给夏师长说:“顺山而下,下面就是五家口了你们可以自己走吧,我返家了”。夏师长说:“不行,非要我带拢五家口不可又逼便我把他们带到五家口场上,进场后,夏师长命令部队休息。这些部队一场,有的逮鸡,有的捉鸭,住进民房,有的士兵象饿了三天三夜一样,急忙杀鸡鴨煮饭,搞得一踏糊涂,的士兵十天十夜没有睡睡的样子,钻进民房,就倒上床铺,呼呼,蒙打雷一样。至于我呢,胡乱吃了他们一点东西,也和他们样倒在床上但我一夜未曾合眼,心里想到了天明后他们又逼我给们带路,那该怎么办呢?我至半夜,趁他们不,借着解小便,出房门,在漆黑的夜里慢慢摸出场口,顺着来路,走到半山,这时天已微明,我不敢走大道,绕着崎派羊肠小,能过岁纯山,回到家来一看,我们红军已占领了我乡了。
时隔儿天,红军朱连长发动群众,动员群众要把所练的敌人枪支交出来,余德宣交了二十儿支,周士元也交十多支,其余的三支支都一交出了。以后乡上成立了游击队,周士元与我一同也加入。在一次会议上,朱连长叫周士元讲他为红军立下战功的经过。我一听朱连长的话,心感到诧异。因周与我从幼年同窗读过几天书,年时同住一个村务农为业,虽然他胆盘很大,臂力过人,人又比較智,但他从来没有离开家乡过,也没有参加过红军,怎么说他为红军立过战功呢?在会上,周士元放开噪门,不绝地讲述他当军向导的经过,那是他同我一齐当向导的同一天(农历十月初十)放军记师提住了他,叫他当向导,他说:“我们是和庄稼的人,怎个当得来你们的向导呢?” 军说:“叫你带路过山”,周停了一下说:“你们叫我带路同你们一道去,我家老母亲由谁人来供养呢?” 敌军气惯地说:“你这人太刁恶,你不路,我们就先打死你,免得你二天拿得共严党杀你”。敌人说干干,就动走手来,打得周士元头肿眼还不许他喊叫。周士元心里想:老子不给你们带也是死,给你们带路也没有活命,要死老子也要抓两个本钱。他慢吞吞地说。“我带、我带,不要打我了”。那些人奸笑着说:“这些人就是宜整不挨几个不晓得好”。于走,周被迫同敌人一道出发,他在前头带路,大不走,专走崎呕小道。那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又是,又是青然,虽是十月天气,也爬得敌人汗流决背。他一时爬陡坡,一时下悬岩,人所车的马匹无法行走为了逃命,连马匹也不要了,沿山都丢下很多马匹牲口。因周是本地人,对这里的山路很熟。为了报刚才挨打的仇恨,他横下一条心,决心将敌人带至绝路,与他们同归于尽于是他绕道带着人爬到大林顶的悬岩外,趁人不防,将身一纵,跳下悬岩。幸他落在悬岩半腰的树叉藤条上,没有打死,也未受伤。他急忙下树,拼命地往山下奔跑。那在悬岩上的敌人,眼见他已跳岩・又不敢鸣枪射击,怕暴露目标,因山下已教红军占领,怕红军闻着枪声追来,急得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慌意乱,只得另找生路。但大林顶悬岩处,尽是陡壁,似如刀削。只只好绕道。至大林顶侧边的几十米处,岩级稍微缓和一点。但从未有人的足迹。故人军官下命令,从这缓坡下,那缓坡上刺巴又多,致人也顾不得刺巴刺身,连梭带,了一条大道。那见方十米处的,敌人得来一躺平。有的人打下来被打死,有的被疼伤,有的面部与手脚刺得来鲜血流刺巴藤上,沾满了敌人留下的血迹。
周士元逃至胡家沟,肚子才感到又又饿他跑王家大院,揭开大锅一看,一大鍋米饭,原来是敌人顾不得吃而急于逃命留下的。他吃了几斗碗饭后,停了一下,想到我乡逃难的人躲藏了一天,已够饿了,不如将这能饭给亲人送去。因无家黑装饭,他用柴花子把翻起,连带饭顶在头上下至沟口,叫躲藏在沟洞里的亲人出来吃大鍋饭。乡人听见周士元的呐喊,从洞里慢慢爬了出来,眼见一六编饭,真是雪里送炭。大家用手抓来就吃,将一大鍋饭全部吃完,大家饱载而归。周士元在第二天,又上山去将人丢下的枪支,共拣了十多支,以后全部交给了朱连长。
我当时听了周士元的报告,对他的英雄行为感到无比的敬佩。但我的内心感到多么的惭。因我与周同时作溃军的向导,他就能机智勇敢地为人民作点好事,便得演军狼狈不堪,几乎全军没,而我呢?贪生怕死。将溃军带至五家口,使人没有受到我军给他们应有惩罚,保全了人的狗命,同是两个向导,两相比較,周士元的英雄形象多么高大,而我的丑恶行为何其妙小。以后我参加了红军,龙门独立营三连的事务,我都要向周士元的英雄行为学习,我邛嵘沙坝、天车坡、蒙顶山一带摘务工作,我都想尽一切办法,把务工作搞好,便我军战士吃饱了饭好歼灭敌人。
在一九三六年二月,红军命北上,我龙门独立营担任掩护红军撤退任务上级命令我带一个班担任宰毁玉溪河与隆兴场的两座铁锁桥,我问士们一道,不顾身,不怕人的追击,也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尽一切办法,用大石砸铁链,用火烧铁鎖,终将两座铁桥毁,我大红军能顺利地从风门洞到黄木坡退至灵关。
从玉溪河撒退的红军也安全地从玉林山到掌灸县到灵关会合,完成了红军安全撤退的任务。这在我一生中,也算为人民作了一点好事,也是我从周士元的英雄事迹中吸取来的力量而得出的结果。
现四十多年过去了,当时周士元也随军北上了。我一想到他,就联想到一定在长征的征途上做出更多可歌可颂的英雄迹。但多年来,他一直查无音信。几十年来,周士元给演军当向导英不屈的形象,时时浮现在我的脑子里便我难以忘怀。
一九八三年四月六日记
关于 31 军 93 师南下过芦山的回忆
李明,男,65 岁,四川溪县人。离休老红军。离体任昆明军区炮兵政委。现住云南省昆明市海源寺附二号院。一九三五年十月随师途芦政治处秘书又华记)。
据李同志回忆他下,他们在山境国民党部队打过一仗八三年十月三日,李明同志带秘书一人,专程来芦山察看,核实当年打仗的地点。十月四日上午,李明同志在县人武部,县党史办同志的陪同下,到了双石、仁加经过察看,李明同志认定他们团当年作战的地点在今仁加公社七里山尖峰顶起至靠县城方向的一段山上,这里仁加坝向西与仁加四家坝相望。李明同志说,当年 279 团的团部就设在四家坝附近的一座木房。当年,在部可看见对面山上作战的情景。
原昆明军区炮兵政委李明逝世
新华社昆明 12 月 19 日原昆明军区炮兵政治委员李明因病医治无效,于 10 月 7 日在昆明逝世,终年六十八岁。
李明同志是四川省苍溪县人,1933 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7 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历任秘书、干事、科长、师副政治委员、云南省军区和贵州省军区副政治委员等职。
在革命战争年代,李明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浴血奋斗,屡立战功。在和平建设时期,他服从党的需要,不计较个人名、地位,始终保持了共产党员的本色。十年动乱期间,他同林彪、江反革命集团作了坚决斗争。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他认真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自觉与党中央在思想上政治上保持一致。
李明同志为人正真,作风正派,严于律已,宽于待人,生活简朴,联系群众,尽心尽力为党工作,赢得了广大干部战士的敬和戴。他是我党的优秀党员、我军优秀的政治工作者
在未赴双石、仁加察看地形之前,李明同志于十月四日上午同我县党史资料征集办的同志就红军长征过芦山的征集情况进行了座谈。下面是李明同志在座谈时的发言(根据录音整理),
一九三五年冬,我们部队南下时,曾经经过芦山,在离芦山县城约十来里的一个地方打过一仗。已记不得那个地方叫什么了,所以我们这次来想把这个地方再去看一看。当时这一仗打了一天多,打得很激烈。伤亡很大,你过来,我过者,丛号属开始,白天打了一藝天。我们 2 了 9 团的用长道博就是在该战头生短往的。打了一天多以后,第二天好象芦山城里头的敌人就撇掉跑了。敌人撒掉时,我们听说天全已被四军,三十二军占领,并从天全过芦山。敌人怕抄了他们后路。所以撇掉了。敌人撤出了芦山。所以我们那个部队没有进芦山城。是接着到的雅安。
从山到雅安那天,中间翻了一个山。这个山名字我记不得了。这个山好象很高,似单叫天台山。那天上午翻这个小山前,经过一个很窄的山沟沟。刚进这个山沟的沟口,敌人的飞机就来轰炸了一上午。敌机的走后,我们才上山然后下山去雅安上里、中里。
中里两边是山,中间是一个小坝子。到了中里,我们的团部就住中里。在中里住时,我们团也参加了名山百文关战役。我们是后来才去的。只打了两天。当时我们驻守中里,主要是防备雅安的敌人进来。我们在雅安中里。住了两个多月,又经过芦山掠退北上了。
部队下到了宝兴灵关后,从哪条路进入芦山的我记不得了。准备下午去你们双石、仁加看一看,到底在哪一个地方打仗,我们一看,就可以大体看出来。我一直记不倒那个地方的名字。打仗的这个山到底是什么山呢?记得是不高的浅山。上面敌人修的工事很多。我们的部队出来后要通过一个坝子上这个山,上去后有一条横梁子。部丛孽弃条紧子你出过杏,求哥涉思老,您再回去,老恩管芬。通过这个山的坝子可能有一两里宽,是个田坝。
从宝兴灵关出发时,天已黑了,我们部队是晚上走的。记得进入山时没有过大的山。双河场我们很可能从那里经过。到底打仗是在仁加,升隆。还是隆兴,反正就在这一块。(党史办人员话,当时仗打得凶就是仁加坝七里山这一带,你说的浅山就在这一带。你们打仗的地方可能就在仁加七里山。)
红四方面军南下时,我们同九军,三十军是各走一条路,所以不知道谁先谁后。记得三十一军当时只有两个师。九十一师和九十三师。九军也只有两个师。只有三十军是三个师。
九十三师的师长我记不得了。因为那时领导干部经常变动。
我们从草地出来直到大、小金川(当时叫绥洁、崇化),一直都是我们在打。一直打到想功。您功不是我们打下来的。从功船头全山到宝兴又是我们在打。宝兴是我们那个团打下来的。宝兴出来以后到灵关。好象灵关当时不是我们师打下来的。我搞不清楚了。记得三十军不是走的夹金山,这是比较肯定的。所以宝兴他们没有参加打。从夹金山脚一直打到宝兴,我记得很清楚,一路走一路打,一直打到宝兴,我们出来时,没有在双河场住过。部队到灵关天已黑了,连夜一直走不停。第二天天不亮,我们就走到刚才说的那个打仗打得厉害的地方。是那一天。我记不清了。部队住在坝子的北边(梅,是不是仁加大若夹口这个方?答,记不起了)。天快亮,部队通过这个坝子去打这个山。记得我们到这个打仗地点时没有翻过很大的山(注,第二天,李明同志在参县文陈列信时,告诉说出来时曾走过,一段很窄的若路。过这段若时。人要摸着若壁走,马要牵着走。据推测。可能就是双河场出来到加的这段若路)。打了仗山过去是否过河,经过田坝,我记不起了。打完仪后,我们在那里只停留了一天。打扫战场。当时同哪支白军名打,当时记不得。现在看是刘湘的部队。那一仗,团长牺牲在山上。他当时才三十岁左右。同时。我们也牺牲了不少人。
看了你们写的综合材料(注:《红军长征过芦山》初稿),我认为有几个地方要核实一下。一是材料上说芦山的仗打了七天,这个时间答怎么计算法?(括话,这个时间是从红四方面军进军芦山开始。到芦县城解放。芦山全城解放。当时是在天全的四军三十二军协同包图卢山后才下县减的。你们那个师很可能攻打加后就开往雅安了,而那时芦山的战斗还没有结束,所以你们师在庐山的战斗时间不可能是七七天是对整个南下部队而言)
另外,材料上说当时敌人两个旅五个团不同程度受创,死伤达七,八千人,可能数量没有那么大 e(插话。对。我们引用《四川文史资料》提供的这个数可能有出入。据我们查对,当时敌人只有一个旅又 -- 个团伤亡最大)。恐怕两三千人是有的,一个旅多一点比较合当时实际。
还有王维舟当时担任抗日救国总指挥部的主席,我记得他当时是抗日救国会的 “总指挥”,没有 “主席” 的说法。王树声的职务也不对,他当时的准确职务是方面军付总指挥,一直都是付总指挥。而不是三十三军政委)
最后,请你们要查对一下,国民党军的番号,当时我们接融的川军中。好象没有一个四十五军。请你们再核实一下。
中共芦山县委党史办整理
红军独立营营长张体顺
殷定宇
张体顺,升隆公社王家四队人幼时随父细租土地为生,及长,以开屠为生,一九三五年十月,红军屯驻芦山后不久,升隆乡建立了乡苏维埃政权,在红军和苏维埃的号召下,体顺带头报名参军,加入了游击队,任乡游击队队长这时游击队组织越来越大,隆兴与东穷苦人民都来参加・因组织的扩大于发展,川陝省苏维埃主席熊国炳特体顺为游击大队长,这时体每天带领游击队员,配合乡、村苏维埃八负,打土豪,分田地,搞得热火朝天。因打击地主张、宋占武、程树章的武装有功,得到党的表扬。三五年十一月,体顺所带领的游击队,正式整编为红军部队。体顺委任为红九军独立营营长。这时,有沫东乡地主武装锡珍、杨怀玉等与升隆还乡团张国、宋占武、张德等互相勾结,时时沫东乡与升隆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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