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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正是六月初八。在橄榄山下的一马平川里,搭起了一个小方台。上面张灯结彩。有对联一副,字有斗大:
上联是:剑影刀光,不是以武会友请诸君留意
下联是:出神入化,原来凭枪招亲盼高手成功
台下正中,就是比武招亲场。长二十丈,宽十丈,四边牵线为栏,各有一排士兵间隔五尺把守。还不到卯时,四周已经人头攒动。直到卯时三刻,只见招亲主持人白凤,一身银盔银甲,朗声宣布道:“报名参加应亲比武的一共385名壮士,经过12天的淘汰赛还胜八名。这八名壮士是常胜武、钟钢、白虎、汪文秀、韩传英、蓝成栋,吕学宾、张杰。”请八位壮士上前抓阄。只见八位壮士,一齐上台,个个雄姿英发,神采飞扬。白凤把他们抓的阄,一一登记,然后宣布比武秩序:第一组常胜武对张杰,第二组钟钢对汪文秀、第三组白虎对吕学宾,第四组韩传英对蓝成栋。为了不互相伤着,都马上到后台换上定制的黑色衣装,一律用定制的蘸灰枪。马上准备!”
过了一会儿,白凤又宣布:“第一场常胜武对张杰,上场!”常胜武和张杰都飞马入场。常胜武,大家早就熟悉,身材魁伟,如铁塔一般。这张杰,是来自民间,只见个子细瘦,清峻,文质彬彬,像个书生。观众暗想,这样的个头,还不是来陪陪场。谁知一上场,这张杰的枪神出鬼没,常胜武虽然力大,却无处用力,才战到十个回合,张杰虚晃一枪,回马就走,常胜武拍马急追,谁知张杰却回马冲来,用石灰枪当胸一点,常胜武“唉呀”一声,躲闪不及,当胸中了一枪。自知武艺不精,败下阵去。
白凤当即宣布:“第一组,张杰胜出!第二组钟钢汪文秀上!”
钟钢汪文秀两人并驾趋入。汪文秀名字雅秀,人却粗放,长得和钟钢高矮胖瘦都差不多。两人到得场中,拱手分开,举枪亮技,两支枪盘旋如蟒蛇恶斗,四对马蹄似狂蛙来回扑咬。战到二十回合,各无破绽。钟钢看汪文秀举枪刺来,拍马向左一偏,拖枪便走。汪文秀的枪来得太急,被钟钢回身用左手抓住枪一用劲,把汪文秀拖下马来。汪文秀满面羞愧,上马而去。
白凤马上高声宣布:“第二组钟钢胜出,第三组白虎对吕学宾,立即上场。
这一组,白虎骑白马,在前奔驰,吕学宾骑赤马随后追赶,两人上场,一拱手,摆开架式。两人各拍马,迎面冲来。两条枪碰得火花四溅,八个马蹄踏得黄尘乱飞。战了十个回合,吕学宾渐渐力气不支,只有招架之功。白虎瞅准破绽,一枪直刺左腰,吕学宾知道自己武艺不济,认输而去。
白凤又站于台口大声宣布:“第三组白虎胜出。第四组韩传英对蓝成栋,上场!”
韩传英和蓝成栋都是民兵,他俩是邻里伙伴,韩传英胖,骑大黑马,蓝成栋瘦,骑枣红马。两人一前一后进入赛场,也不说话,也不拱手,举枪就刺。两个人都功夫了得。两只枪经常缠绞一起,分不开,八只马蹄常常交叉一起,看的人分不清。战够三十个回合,韩传英飞马抽枪,向后作败走状。蓝成栋识破诡计,立马不追。韩传英转过马头,慢慢向蓝成栋走来,突然飞驰向前,蓝成栋还没有反应过来,左臂上早中一枪,只好败下阵去。
主持人白凤又登台宣布:“第四组韩传英胜出。胜出的四人张杰、白虎、钟钢、韩传英,作好准备,马上进行半决赛。都来抽签。”
一会儿,白凤宣布说:“抽签的结果是,张杰对白虎、钟钢对韩传英。马上准备,第一组张杰白虎上场。”
这白虎和廖桐走得很近,经常请廖桐传她的枪法,现在已经练得出神入化,和廖桐不相上下。和张杰才战了三个回合,张杰莫名其妙地腿上便中了一枪,没有搞清枪是从哪里来的,只得败下阵去。钟钢和韩传英却斗得难分难解,斗到一百个回合,看客们看得眼花缭乱。韩传英渐渐体力不支,钟钢却越战越勇,一枪刺中韩传英后背而胜出。
白凤站在台口,高声宣布决赛名单:钟钢对白虎 !这两人,身材都高大,钟钢长得像老梨树,高大挺拔;而白虎,面黑而端庄,健壮且匀称。大家都对白虎并不看好,因为长得太黑,而廖桐,却像玉树临风,长得白净妖娆,怎么说都不像一对。但奇怪的是,平时他们都耍得最好,遇事都互相商量,白虎还呢着廖桐传给他武艺,白虎才有了现在这个水平。白虎和钟钢并辔进入比武场。钟钢说:“白虎小弟,我知道廖桐将军喜欢的是您,我今天只是来练习练习。我战不过你,只是陪你玩玩。” 白虎说:“把真功夫都使出来!不要让看客们失望。” 两人上得比武场来,双手一拱,就枪举马腾,只听枪碰枪,铿锵有声;蹄碰蹄,砰砰作响。枪,看去不是枪,而是长虹乱舞,雪花轻飘。战够多时,白虎一把抓住钟钢,钟钢反手抓住白虎,一同滚下马来,钟钢先落地,白虎骑在钟钢背上,算胜出。
白凤高声宣布:“白虎胜出了!白虎胜出了!”
立即有女侍者上前,给白虎挂上红花彩带,廖桐也盛妆迎接。全场一片欢呼。
再说龙蛟已经作好了廖亮和白凤的工作。当晚未时三刻廖亮兄妹和白虎兄妹,在早已收拾好的婚房外举行婚礼。廖亮白凤的婚房在山本万通的原宿舍里。白虎和廖桐的婚房,在原山本万雄的宿舍里。都很宽敞,且经过精心布置,张灯结彩,门口贴着囍字,屋内挂满彩练。婚礼用的是当地盛行的坝坝宴,桌子凳子就安在院坝里,当地说的“有食不瞒天”,将校们都来了,真是高朋满座,喜气洋洋,人声如潮。婚礼由常胜谋主持。只见他一身簇新,头戴礼帽,身穿礼服,大叫:“雅静!雅静!” 等大家静下来后,常胜谋大声说道:“兄妹婚礼现在开始,请两对新人上台!”只见廖亮和白凤,白虎和廖桐,两两牵手,一同上台,站定。只听常胜谋说: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忠魂!两对新人都望空礼拜。常胜谋说:“三拜来宾!”两对新人,都站在台上,向大家敬军礼。台下响起一片欢声。等欢叫声稍停,常胜谋大声宣布:“请新人代表廖亮将军讲话!”
廖亮站到讲台中央说:“感谢各位来宾光临我们的婚礼!这上边,本来应该坐着我们父亲母亲,可是我的父母还在二十多年前就被倭寇杀害了。白虎白凤的父母也在二十多年前被昏君奸臣杀害了。我能有今天,首先要感谢我的廖胜大爷,不是他领着我们千里逃难,我们没有办法活下去。我还要感谢慧明寺的师傅们,不是他们收留我们,教我们的文化和武艺,我也没有今天。我还要感谢在座的朋友,没有你们的智慧和勇敢,我也不可能有今天。千言万语,真说不尽。只有请大家坐下,一醉方休!”常胜谋说:“好!举起酒杯!”有服务员立即用盘子给廖亮等各倒了一杯酒。常胜谋说:“干!”婚宴便开始了。廖亮是不喝酒的,还是端着白开水一桌一桌的敬酒。婚宴到半夜方散。
经过两年的建设,军垦农场也建好了。农场就在橄榄岭的两边,各有良田千顷,他们还不断招人,不断扩大耕种面积,大龄的将校士兵,大多成了家。军垦农场产的粮食,所有的军人和公职人员都吃不完。他们还卖给另外三个岛,并向他们推广办军垦农场的经验。
经过七八年的励精图治,廖亮把这四个岛屿建设得弊绝风清,人民丰衣足食。廖亮万万想不到的是,一场狂风暴雨马上就要来临。
这么些年,廖亮都有一个习惯,每年要回大陆两次,去看看棕榈城和三浒关、鹤鸣岭的老朋友,给他们送点自己种的粮食去,同时,也补充些弹药,平时练习用。
这年是万历十三年夏天,廖亮、白凤夫妻和12岁的孩子廖松,廖桐白虎夫妻和11岁的女儿白玉、常家三弟兄,龙家三弟兄和他们的家室等一干40余人加上两百军士,乘两只大海船,回大陆去了。岛子上留章意诚等主持工作。海上行船,又是夏日,风很凉,天很蓝,水也更碧。大家在船上都兴致极高,想着和朋友们的见面,晚上的宴席,都高兴得很。他们到了棕榈城,虽然有军士早去通报,却不见有人出城迎接。竟然出来一位黑脸的将官,叫他们驻扎城外,不许进城。廖亮说:“我们要去鹤鸣岭基地补充点弹药。”“那个基地,已经撤了,倭寇都不存在了,还补充什么弹药!”
廖亮意识到朝廷出了大事,城外怎么驻扎?他们根本就没有带帐篷之类。廖亮命令赶快上船,开回仙人岛去。
廖亮哪里知道朝廷发生的事。在万历五年和万历十年,戚继光在朝中的主要支持者谭纶、张居正先后病故。张居正死后,明神宗对他进行了追究查处,张居正看重的大将戚继光也受到了牵连。戚继光手下的一位将军,在京城散布流言蜚语,一心想扳倒戚继光,以便取而代之;给事中张鼎思竟然上书弹劾戚继光在蓟镇无功,不如调往南方 。万历十一年夏天,戚继光到广东赴任。这时的广东根本没有战事,戚继光知道自己被当权者冷落了,又因谭纶、俞大猷和部下王如龙、陈大成都去世了,真是故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再加上年老病多,就一再上疏辞职。而给事中张希皋又多次弹劾,在万历十三年,神宗同意了戚继光辞职的请求。同年十月,戚继光回到了蓬莱故居。
戚继光在浙江抗倭时,为得士心,不惜慷慨解囊,赏赐有功者;到了北方之后,他依然慷慨对待士卒和广交朋友,因此他当大将三十多年,野无田,囊无钱,只有几千卷书。罢官之后,戚继光没有薪俸,家中连请医生抓药的钱都没有。妻子王氏也离开了他。以前和戚继光好的部下,有职位的多被裁撤,换成了反对戚继光的人物。廖亮也在其中,只是因为在大海中,还没有来得及找他的岔子。
廖亮完全不知道朝廷的这些变化。他在棕榈城的遭遇,让他警醒。一定是出现了狡兔尽,走狗烹的局面。他在船上,就和众家兄弟商议,怎么办。
白虎说:“朝廷大多数时候,都是君昏臣奸。用得着你的时候,就给你戴些高帽子,让你卖力。不要你时,命就没了。看看南宋的岳飞,功劳多大,品质多好,武艺多高。竟然以莫须有的罪名,屈死风波亭。我的父亲,也是那样的优秀,被满门抄斩。朝廷不仁,我也不义。我们可千万不要去愚忠,白白送了性命,只让后人夸奖是大忠臣。”
常胜军说:“我早就料到了,我们的结局,不是反,就是死。为什么哪个朝代都有不少人占山为王?都是朝廷和奸官逼的。”
其他亲友都表了态,意思都大同小异。
最后廖亮说:“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说明哪个朝代的君都是要吃人的老虎。我和廖桐两兄妹的遭遇就是明证。先祖廖永忠,打仗是何等的英勇,处理军民关系是何等的明智。太祖朱皇帝,曾经手书,‘功超群将,智迈雄师'。后来怎么样?被莫名其妙的罪名给杀了。我在慧明寺的师傅,方长老,傅长老,他们的先祖方孝儒、傅友德,都是名士功臣,都被杀害了。大家放心,我不会作刀下之鱼的。但是,我们要明确,我们是炎黄子孙,我们永远不能离开自己的祖国,我们还要保护好我们的人民。”
常胜谋说:“廖将军说得好。我们在物资上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但我们在精神上,还得维护国家利益,尤其是保护好我们的老百姓。”
真是不出廖亮等人所料,他们回到仙人岛刚三天,事情就来了。一支颇为陈旧的海船,乘着炎炎夏风,颠颠簸簸地从北往南开过来了,停在了离仙人岛不远的海面上。船上竟然插着淡色杏黄旗,这是皇帝使者的标志。一会儿,两只小船到了白沙滩头,廖亮闻报,立即吩咐常胜谋如此如此,便领着主要官员到白沙滩头迎接。这些年廖亮已经把白沙滩整修一新,除了靠船的码头外,还建有接官亭,硬化了进岛的道路。下船的官儿,长得臃肿,一身绯色官服,胸前和背上都有孔雀,廖亮知道,这是一位三品高官。廖亮见过礼,在旁引导,淡杏黄旗在前,天使在后,卫士护兵在两边,后面才是其他官员。
到了执政大厅,天使高声呼喊:“廖亮听旨!”廖亮赶忙整衣俯伏在地。只听大使读道:“查仙人岛总兵廖亮,系奸相张居正、冗将戚继光同党,念其讨倭有功,免除其职,贬为庶人,永不录用。所任官员,一概免职。全由天使张鼎悟押回棕榈城安置。钦此。”
这位张大人,名叫张鼎悟,他的长兄就是弹劾戚继光的给事中张鼎思。给事中不过是从七品,但品级虽低,权力很大,皇帝交给各个衙门办理的工作由六科每五天注销一次,如果有脱拉或者办事不力的,六科可以向皇帝报告。六科还可以参与官员的选拔,皇帝御前会议,审理有罪的官员。最为重要的是六科有封还皇帝敕书的权利,皇帝的旨意如果六科给事中认为不妥可以封还,不予执行。因为这个关系,张鼎悟得任天使,也自己觉得高人一等,到处扬武扬威。
张大使以为廖亮会高喊“谢恩”,谁知廖亮虎的一声站起,一把夺过圣旨,天使的卫兵马上挥剑直指廖亮,廖亮说:“假传圣旨!”四周立即涌上军士,明晃晃的刀,包围了使者和卫兵。廖亮说:“缴他们的械,不准伤人!”有两个武士,一纵身跳出包围圈,向白沙滩奔去,廖桐白虎,闪电般追去,几个回合就生擒回来。
廖亮把张鼎悟一干人请到执政厅,香茶招待。众将官都齐聚大厅里。军士们都荷枪实弹,守在四周。廖亮说:“我要请天使给我们讲讲,张居正怎么就是奸相,戚继光怎么就是冗将,我廖亮怎么就是他们的同党。我的部下,怎么都成了罪人!”
天使张鼎悟已经吓得浑身颤抖,还强装镇静,说:“你,你,你,敢造反!”廖亮说:“我是大明的官员,不会造反,但为民除害,也是可能的!”
张鼎悟说:“我只是三品官,哪里知道许多。我兄长张鼎思任给事中,他才知道。” 廖亮说:“你们都是上命差遣,身不由己。我们也不关你们,都住进馆驿,好好参观我们管理的仙人岛,像不像你们管理的地方,民不聊生。”
廖亮命令龙家三弟兄,把张鼎思船上有用的东西拆下搬回,然后把船沉入大海,让奸党们无迹可找。
过了一个月,廖亮把张鼎思一干人找到一起,喝茶聊天。这一些人,都很放松了。廖亮说:“张天使和各位,在仙人岛自由参观了一个月,有什么感想?”
张鼎悟说:“很好,让我们对廖亮将军刮目相看。”廖亮问:“有哪些好!”
其他的人纷纷抢着说:“首先是老百姓丰衣足食。”“大家都很开心。”“学校也办得好,孩子们都很聪明。”“还有日本人,他们也说,住在这里很安全,不像在日本,整天提心吊胆。”“好宽的土地,庄稼长得真好!”
廖亮说:“那,我这个张居正丞相、戚继光冗将的同党,该不该免职?”
张鼎悟张口结舌,不好回答。一会儿才说:“那是皇上的意思,下臣只是来照本宣科。”
廖亮说:“张天使这些话只好哄鬼。皇上日理万机,连我廖亮的名字也未必知道,怎么会说我廖亮是张相戚将军的同党?我可要告诉你们,我以张居正丞相、戚继光将军的同党为荣!只可惜,我官小职微,还不够格。但是,他们利民抗倭的精神,是我的榜样。我决不允许奸臣祸害官兵百姓!”
张鼎悟又吓得浑身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廖将军,我们都是上命差遣,身不由己,我们出宫门都四十天了,请放我们回去复命吧。”
廖亮问:“张天使,你打算怎么复命呢?” 张鼎悟不知该怎么说,只不断地说:“这,这,这……”
他的随从说:“我们都说廖亮将军是好人能人,把地方治理得很好,不应该免职,还应该升官。”
廖亮说:“行,你们回去吧。”
张鼎悟一行人,个个如丧家之犬,人人似漏网之鱼。收拾好行李,直奔白沙滩来。到这里一看,码头上一只小船也没有,大海上却只有黑沉沉无边波涛,根本就没有海船。张鼎思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找廖亮。廖亮说:“那怎么办?”
张鼎悟说:“请廖将军派你的海船送我们回去,我千恩万谢,一定给将军说好话。”
廖亮说:“用不着,狗哪里改得了吃屎。这样吧,你们去白沙滩,我马上给你们派海船来。”
张鼎悟又领着他这一批人,慌慌忙忙往白沙滩跑。
到码头一看,只有一只能装下十个人的小船,海面上停泊着一艘崭新的大船。张鼎悟和亲信坐上了船,武士们都留在白沙滩上。
张鼎悟的小船在大海里颠簸摇荡,大家都吓得魂不附体。到了大海船边,上面放下舷梯,十个人上得船来,船就开动了。张鼎悟高喊:“还有人啦!还有人没上船呀!”船上轰鸣声如轻雷,就像没有人似的。开了好一阵,张鼎悟才发现,船不是往大陆开,又在甲板上大喊:“方向错了!方向错了。”这时走出来一队士兵,为首的是一个彪形大汉:“张天使,嚷什么!我叫龙蟒,也是上命差遣,身不由己,只能朝这边开,给你们找一个永久的安身之所。都进船舱里坐吧。座位很多,坐也行,躺也行,吃的喝的都满足。只是不要胡思乱想,这船上,我们的武士有两百个。”
张鼎悟和另九个人,都吓得魂不附体,问:“要把我们载到哪里去?”龙蟒说:“到了就知道了。你们放心,没有性命之忧。要杀你们,也不会把你们留到今天。我们廖将军说了,我们不会伤害朝廷的任何一个人。”张鼎悟问:“那十几个武士呢?”龙蟒说:“他们和你们不同,廖将军早就了解过了,留在仙人岛守卫百姓的安全”。
张鼎悟坐了大半天的船,到了蟠龙岛,从此就在这里的军垦农场参加生产劳动,但居住和生活却照顾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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