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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过草地》(杨定学)看到余天云军长一起过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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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过 草 地
杨 定 学
一
一九三五年八月,红军经过几个月艰苦卓绝的长征,在翻越冰雪皑皑的夹金山后,进入了毛儿盖。前面就是千里旷野、草天一色的渺渺茫茫的水草地了。
当时我在红四方面军三十军军部交通队。我们这支四川有名的“爬山鸡”部队,现在却无法施展自己的本领了。连月来的行军战斗,特别是征服大雪山后,红军战士几乎耗尽了体力,粮食也剩下不多了。一个个脸色黄瘦,眼窝深陷,两腿都象是灌满了铅般的沉重,瘫软无力。望着眼前这茫茫无际的沼泽草地,我们心里都明白红军面临的是怎样的考验。
这时候,首长们总喜欢来到战士中间,问寒问暖,做思想工作。
记得那是过草地的前一天晚上,三十军军长余天云来到我们三班,问我们过草地有没有困难。我们都站起来,齐声回答说:“没有!”军长笑着对我们说:“很好。不过,说没有困难那是假的,问题在于我们是红军战士,为了北上抗日,解放天下穷苦人,是没有什么困难战胜不了的。小鬼,你们说对吗?”我们都笑着点点头。说着军长站起身来,望着黑黝黝的草地,用一种坚定的声音说道:“毛主席、红一军团已经在我们先头越过草地了,我们红四方面军也一定能过去。我们要跟着毛主席坚决北上!”当时我们还不知道,那时红四方面军主要领导张国焘一直反对北上,开始在军队内部制造分裂,红军领导中长征北上和南下退却两种意见斗争十分激烈。但我们知道军长余天云是坚决主张北上的。
过草地前一天,军长余天云把自己的那匹大灰马杀了,因为过雪山时,马摔断了一条腿,不能行走。军直各分队都分得了一块马肉。我们班也得到一块,大家动手,把马肉切成小块,放上一把青稞,还加了一些野菜,每人分得了一小瓷碗,里面有两三片肉。这是长征以来头一次吃荤。同志们风趣地称这是“草地聚餐”。
我们进入草地了。
草地的情景,至今回想起来,仍然使人感到怵目惊心。抬头看去,四处尽是一望无边齐腰深的水草,根本分不出哪是草,哪是路。草丛上,终日笼罩着阴森的浓雾,草底下河沟交错,积水呈黑色,发出刺鼻的腐臭气味。我们拄着树枝做的拐棍,在腐草结成的泥潭上艰难地行走着,有时用力过猛,就会陷进淤泥,拔不出腿。你越使劲,身子越往下沉。有些同志就是这样牺牲了。
越往草地中心走,困难越严重。草地上气候变幻不定,刚刚还是火辣辣的晴天,突然间阴云骤起,狂风大作,大雨、冰雹倾盆而下,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软弱无力。夜里,没有帐篷,想生火,枯枝湿淋淋的,火很难点着。大家只好背靠着背,在寒雨中露宿着,盼着赶快天亮。风雨、泥泞、饥寒的折磨,病号一天天增多起来了,最难于忍受的是饥饿的煎熬。过草地的最后几天,大家的干粮几乎都尽了,能吃的野菜先头部队都挖光了。
我们只好找些草根啃着,咽一咽酸水,勉强度过一天。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红军战士还没有一个悲观叹气的,大家团结得紧紧的,互相帮助,就是一把青稞、一撮烟丝,也要分着一块吃,轮着一起抽。我们班长王兴旺,是湖北人,年纪较大。他平时沉默寡言,对待战士却胜过亲兄弟,我们亲切地称他为“大哥”。
在过藏区时,他的脚受了伤,在草地行军时非常艰难,但他还帮班里病号背枪。每到宿营地,他总是赶快搞好锅灶,烧好水。他经常对我们说:“同志们,咬紧牙关,坚持到底,我们一定会走出草地的。”班长的帮助和鼓舞,使我们增添了战胜困难的勇气。那时,草地每天都有红军战士掉队、倒下,牺牲在这草地里。但我们班十二人,在班长的带领下,一个也没有落下。
二
正当部队快通过草地时,突然奉命停止前进,回头返往绥靖休息待命。各部队师以上干部,全部被请到四方面军总部所在地的卓木碉召开紧急会议去了。军长余天云离开我们时,一句话也没说,脸色很难看,显得心事重重。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会议,却决定了我们四方面军十几万红军战士的命运呵!
卓木碉会议整整开了一个星期,我们燃起了篝火,等待着上级的命令。整个部队都好象预感到了要出什么事。大家成群地围坐在一起,很少说话,空气显得格外凝重。第七天天刚亮,前头传来了命令,说是总部已经决定,四方面军停止北上了,要回头南下。部队全部向天全、芦山一带退却,口号是:“打过嘉陵江,重建根据地”。几个月来,红军战士历尽千难万险,甩开了胡宗南部的拦阻围剿,通过了大雪山,越过了大半水草地,牺牲了多少同志!现在却往回走,大家心里都闷着,谁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更奇怪的是,我们军长开会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我们问队长,为什么部队不北上,要南下。队长只说了一句:“少问这些,执行命令。”可以看得出来,他也和我们一样,心事重重,充满忧虑。
有一天,在行军途中,一副担架被四五名全副武装,戴着总部符号标志的“保卫局”人员押着经过我们面前时,我们见担架上的人挣扎着仰起头来。我们都惊呆了:“那不是我们的余天云军长么!”他脸色苍白,眼睛还是那样炯炯放光。军长余天云看见我们,咀唇动了几下,象是要说什么,但很快被身边的“保卫局”人员按下去了。原来,我们军长余天云由于坚决反对张国焘南下逃跑的方针,被张国焘软禁押解起来了。后来,在过丹巴铁索桥时,军长余天云提出让自己走过铁索桥。当他走到铁索桥中间时,由于坚决不愿南下退却,愤然跳下了滔滔的江水中。就这样,我们尊敬的余天云军长,身经百战,屡建战功,没有死在蒋介石的枪弹下,却成了张国焘分裂红军的牺牲品。当军长余天云牺牲的消息传开时,我们都难过得哭了起来。
军长余天云离开我们后,我们三十军军部交通队编进总部通信营(中纵队通信营)了。就这样,我们怀着一种充满疑惑不安的心理,再次开始了爬雪山、过草地的艰苦历程。这期间,寒冷、疾病、饥饿的侵袭,加上敌中央军周浑元部入川,与刘湘配合,向我们进攻,仗越打越频繁,部队消耗越来越大了。
在这种情况下,张国焘仍置党中央、毛主席三令五申催北上而不顾,继续坚持他分裂红军南下逃跑的路线。
后来,竟借口执行宁夏战役计划,擅自命令四方面军西渡黄河。结果过去了一部分,渡口就被赶来的胡宗南部控制了。已渡过的部队,照张国焘的预定计划,西进甘州、肃州地带。可是,不久就被国民党军包围了,虽然英勇抗击,但终遭失败。
三
张国焘南下逃跑主义路线,使四方面军遭受了巨大损失,这些错误做法,引起了红军广大干部、战士强烈的不满。由于二方面军主要领导坚决维护中央政策路线,加上四方面军广大干部也逐渐认识到南下是错误的道路,纷纷要求北上抗日,因而张国焘的分裂阴谋就完全失败了。接着毛主席、党中央又一次拍来电报,催令四方面军继续北上。
一九三六年五六月间,我们四方面军剩下的几万红军,与二方面军一部会合,又一次掉回头来,开始继续北上。我们在包座地区进行短时间的休整、筹粮后,再次翻越了大雪山,之后,开始第三次通过大草地。
这一次过草地,困难比前两次更大了。路远,也难行。大雨不断,寒风刺骨。长征出川时搞的羊皮袄,日晒雨淋,几经周折,都破成条条了。开始,一天还能吃六七两炒面、青稞,后来慢慢减到每天五两、三两、二两、一两,走到草地中间时,全班一个行军锅中,放大半锅水,每人只准在干粮袋里用三个指头捏一小撮米放进锅底。米汤清得象河水。到最后,米一粒也没了。一到宿营地,就四处挖野菜。草地大部分野菜不能吃,部队中毒牺牲的不少。有一次,我们实在饿得不行了,班长王兴旺就把自己在湖北苏区打仗时缴获的牛皮带解下来,用刀把污泥刮去,切成小块,放在锅里煮了,每人分了一小瓷缸,和着水吞下去。
我饿得实在走不动了,两腿瘫软无力。开始,班长扶着我还能行走,后来,这样也不行了,我流着泪恳求着班长说:“你行行好,自己走,放开我,让我留在这儿坐下休息吧。”班长坚决不肯,指着路旁红军战士的尸体说:“不行,你坐一下,就和他们一样,再也起不来了。咬咬牙坚持吧,我们一定能走出草地的。”最后几天,我几乎是靠着班长背出来的。第三次走过荒无人烟的草地,整整用了二十九天。记得走出草地时,我们每个人身上都长满了虱子。上级命令各班都架起锅灶,把羊皮袄脱下来放在开水里煮。我们见水面上漂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虱子。这些倒不算什么,难过的是,我们身边,又倒下了许多优秀的红军战士呵!
一九三六年十月,我们到达会宁。在这里,一、二、四方面军三大主力会师。接着,在山城堡打了一仗,消灭胡宗南部一个师,至此胜利地结束了长征。
(抚州军分区 整理)
注释
作者身份:杨定学,红四方面军三十军军部交通队战士,亲历红四方面军三次过草地,见证军长余天云因反对张国焘南下而被软禁、投江牺牲的全过程。
核心史料价值:
以基层战士视角,记录了张国焘分裂路线下,红四方面军被迫 “三过草地” 的惨痛经历,印证了南下路线给部队造成的巨大损失。
详细记述了余天云军长因坚决反对南下而被张国焘软禁、押解,最终愤而跳江的史实,是研究红四方面军路线斗争的重要一手材料。
生动展现了草地行军中红军战士在极度饥饿、严寒、疾病中,依靠阶级友爱与坚强意志互相扶持、走出绝境的过程。
关键背景:1935 年 8 月,红四方面军随左路军北上途中,张国焘强令部队折返南下,导致部队经历了 “北上 - 南下 - 再北上” 三次过草地的曲折历程,造成了大量非战斗减员。
二、《忆军委干部团》(李佐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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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 军 委 干 部 团
李 佐 荣
踏 上 征 途
一九三四年阴历八月,我们驻扎在于都县水头的红军公略步兵学校接到上级的命令,整个学校开到瑞金县九堡村,同在九堡的红军大学、彭杨步兵学校和红军特科学校汇合。大约在阴历九月初,这四所学校合编成军委干部团。干部团成立时开了个大会。会上宣布了干部团战斗序列和营以上主官名单。陈赓为团长,宋任穷为政委,政治部主任莫文骅,党总支书记方强,卫生队长蒋耀德。全团分四个营一个上干队,合计两千余人。
一营(军事营)下辖一、二、三连,营长李庸,政委丁秋生。
二营(军事营)下辖四、五、六连,营长黄彦彬。
以上两个营的战士均系原红军各部队的连排干部。
三营(政治营)下辖七、八、九连,营长林月英,战士是营连干部,均为共产党员。
四营(特科营,又叫机炮营)下辖炮兵连、机枪连、工兵连,营长韦国清。
另外干部团还设有上干队,学员都是高级首长。记得徐特立等老同志都在这里,队长是肖劲光。
干部团的武器装备在当时是很精良的。一二三营每人一支英国造“盖板”枪,一百至一百二十发子弹,头戴钢盔,腰挂四至六枚马尾炸弹,每连都配有一挺轻机枪。四营装备有四挺重机枪(水机关),两门迫击炮。加上军政素质强,整个部队军容严整,在阳光照耀下,钢盔、刺刀寒光闪闪,八面威风。
我当时任一连的党支部书记。连长是李作鹏,指导员是谢玉标,军事教员是宋时轮和一位姓王的,政治教员段德章、谢继友。
会后几天,我们都忙着编织草鞋,打点行装。上级给每人发了一件棉衣,还规定每人准备两竹筒食盐。这时部队上下议论纷纷。虽然大家对左倾机会主义者使中央根据地陷入困境的情况还不了解,但已知道苏区的形势已经很紧张了,既憋着一股要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劲,又隐约流露出一些忧虑。我一面做战士的思想工作,一面心里也嘀咕:看样子,要有一个大军事行动了。
果不其然,就在阴历九月九重阳节这天,部队接到向于都开拔的命令。我们刚动身,村子里的群众一群群的围拢过来,悄声地问道:“同志,你们要到哪里去呀?”我们按上级统一的口径回答说:“我们搞野外训练去。”
可他们从我们的行动中、眼神里已经看出:红军要远征了!顿时,一个个脸上流露出难舍难分之情。许多群众眼含热泪忙不迭地将家里仅有的鸡蛋、红薯往战士衣袋里装。我们走出好远,老乡们还一群群怔怔地站在村头,高扬着手,随着秋风传来他们阵阵呼喊:“同志们,你们一定要回来啊……”
战士们噙着眼泪,回头望着这些不惜生命养育过我们红军的老根据地的乡亲,高声答道:“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不少战士话没喊完就低声抽泣起来了。
此时此刻,在我们的心底里发生着从未有过的痛苦。苏区的淳朴的乡亲,他们节衣缩食,送子、送夫参加红军,为革命的胜利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如今红军即将远征,他们面临的是反动派的蹂躏和与其殊死的斗争。一想到这些,我们都不禁潸然泪下。
第二天黄昏,我们赶到了于都河桥头,在一个大坪上集结。四面八方的部队都汇集在此,并从这里陆续跨河。长长的队伍向西蜿蜒伸去。
月光下,于都河水波光粼粼。干部团的同志们,登上对岸的山坡,深情地望着在月色中渐渐消失了的熟悉的田野、村庄,谁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沙沙的脚步声。
封 锁 线 上
十月里来秋风凉,
中央红军远征忙。
突破敌人第一道封锁线,
新田古陂打胜仗。
啦唻哆啦梭、梭多梭
十一月里来走湖南,
连战湖南数十县……
这是当时红军部队行军时唱的一首歌,走一个省唱一个省,是红军战斗历程的纪实。
干部团被编入军委红星纵队,担负着直接保卫中央军委的任务。行军中除了担负一定战斗任务外,还进行一些如排连营战术进攻等训练。一有空还进行军事政治学习,并帮助机关搬运笨重东西。当时行军多在夜间,山路狭窄,人员拥挤,速度很慢,部队也很疲劳。还发生了一些因站着打盹而使部队前后失去了联系的现象。
在红军突破封锁线时,敌人天上飞机轰炸,地上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一路上还组织了不少反动民团,靖卫团潜藏在路边山岗上向红军打冷枪。特别是这些靖卫团常派一些恶棍混入我们的驻地放火烧房烧粮,到处散布红军杀人放火的谣言,破坏红军和沿途群众的关系。每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就帮助群众抢修房子,送给他们银元、粮食作为救济,以便消除群众的误解。为了粉碎敌人的阴谋,沿途还常派出精悍小分队进行剿匪。
记得干部团到达宁远县境内的时候,一天晚上,连长让我带一个排第二天去消灭宁远县城外十几里远的小镇子上的靖卫队。这个靖卫队有几十个人,他们倚仗着宁远县城还驻有敌人一个师,经常出来骚扰红军。为了不让这些地头蛇闻风逃入宁远城,我们决定乔装改扮,出其不意地铲除这个祸根。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带着几十个战士出发了。我们有挑柴的、挑粪的、卖菜的,还有扛锄头上活的,和老乡们混杂在一起来到小镇上。我闪进靖卫队大院门口对面的一家中药铺,一面点着各种中药瞧,一面偷眼监视靖卫队院内的情况。战士们也都来到院附近,暗暗将靖卫队院子包围起来了。不一会儿,只见一匹高头大马奔驰而来,马上趾高气扬……(原文下页内容未完整截取)
注释
作者身份:李佐荣,原军委干部团一连党支部书记,亲历长征出发与突破封锁线的全过程。
核心史料价值:
详细记录了 1934 年 10 月中央红军长征前夕,公略、彭杨步兵学校等四校合编为军委干部团的编制序列、武器装备和人员构成,为研究干部团这一特殊部队提供了一手资料。
生动描绘了长征出发时,红军与于都河群众依依惜别的场景,展现了军民鱼水深情。
记录了干部团作为军委直属部队,在行军中执行保卫、剿匪、群众工作等多重任务的情况,印证了其 “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 的双重角色。
关键背景:军委干部团是长征中的一支特殊部队,由红军各学校学员和连排干部组成,装备精良、军政素质高,主要担负保卫中央军委、执行特殊战斗任务的职责,在长征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杨定学(约 1915—?),四川人,老红军,原抚州军分区离休干部,因撰写回忆文章《三过草地》而被关注抚州市人民政府。以下从红军时期、长征经历、建国后履历、文献价值四方面详细介绍:
一、红军时期履历(红四方面军)
入伍与部队:1930 年代初参加红军,编入红四方面军第三十军军部交通队(军长余天云,政委李先念),为基层战士抚州市人民政府。
部队特点:红三十军是红四方面军主力精锐,擅长攻坚,有 “夜老虎师”(88 师)等王牌部队。
川陕苏区经历:参与川陕苏区反 “六路围攻” 等战役,随部强渡嘉陵江(1935 年 3 月),踏上长征路。
二、长征核心经历(三过草地,关键见证者)
一过草地(1935 年 8 月):随左路军(红四方面军为主)从毛儿盖出发,首次穿越松潘草地,途中听闻张国焘与中央北上路线分歧抚州市人民政府。
被迫南下(1935 年 9 月):张国焘强令左路军折返南下,二过草地,部队经绥靖、丹巴南下天全、芦山,遭国民党军围剿,损失惨重抚州市人民政府。
再北上三过草地(1936 年 7—8 月):张国焘南下失败,被迫取消 “第二中央”,红四方面军与红二方面军会合后第三次过草地,历时 29 天,极度饥饿、严寒、减员严重抚州市人民政府。
关键见证:亲眼目睹军长余天云因反对张国焘南下被软禁,后在丹巴铁索桥投江牺牲,是该事件的重要亲历者与记录者抚州市人民政府。
会师陕北(1936 年 10 月):随红四方面军到达甘肃会宁,与红一、二方面军会师,长征结束抚州市人民政府。
三、建国后履历(抚州军分区)
职务:1949 年后定居江西抚州,任抚州军分区干部,后离休,享受老红军待遇抚州市人民政府。
身份标注:其回忆文章《三过草地》文末署 “抚州军分区 整理”,明确其单位归属抚州市人民政府。
生卒信息:公开资料仅知其为四川籍老红军,出生约 1915 年,逝世时间未公开披露。
四、文献价值(《三过草地》)
文章概况:1980 年代撰写《三过草地》,以基层战士视角详述红四方面军三过草地的血泪历程,重点记录张国焘分裂路线危害、余天云军长牺牲细节、草地极端生存状况抚州市人民政府。
史料地位:是研究红四方面军长征、张国焘分裂事件、草地行军史的一手珍贵口述史料,收录于《红军长征回忆史料》等文献,常被党史军史研究引用抚州市人民政府。
与 “杨定华” 区别:需注意区分 ——杨定学≠杨定华(邓发化名,《雪山草地行军记》作者,红一方面军),二者为不同人物。
五、总结
杨定学是红四方面军长征的基层亲历者与重要记录者,其一生串联起川陕苏区、三过草地、反对分裂、会师陕北、建国后地方工作等关键历史节点,《三过草地》为长征史留下了不可替代的基层视角与血泪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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