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导航录》十二、青年人应该有的价值观

龚尔思笑

    我们所说的价值观，是世界观、人生观反映在价值问题上而形成的观点体系。人类的价值观虽然形形色色，千差万别，但就其实质来说，只有为个人和为大家，也就是为私和为公两种。
    我们时代的青年人，应该具有怎样的价值观呢？要回答好这个问题，首先就得对这两类价值观有一个基本的了解。
    为个人为私的价值观，就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观点。坚持这种价值观的人认为，衡量世间万事万物是否有价值、价值的大与小，必须以我个人的私利为标准，对我有利就有价值，对我利大，价值就大；对我利小，价值就小。对我没有利，就没有价值。对我有利的事就要做。最为明显的例子，就是对英雄的评价。为私的价值观认为，牺牲了，当了英雄，有什么价值？当了英雄，又还活着，名也有了，利也有了！这才有价值，这类人得出结论，当了英雄，牺牲了，亏了！当了英雄，还活着，赚了！
    为大家为公的价值观，就是以人民为中心的观点。因为，无论国家还是集体，大家、公，指的都是人民。坚持这种价值观的人认为，衡量世间万事万物是否有价值，价值的大与小，必须以人民的公利为标准。对人民有利就有价值，对人民无利就没有价值；对人民利大，价值就大；对人民利小，价值就小。这类人对英雄们的评价掷地有声：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死得其所；为了人民利益的英雄们，无论死了，还是活着，都重如泰山。

    这种价值观，在对待生死的问题上是大相径庭的。为私的价值观认为，人死了，一切都完了。活着就是一切；好死不如赖活着。因此，在生死关头，为了活命，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事都可以干。这方面最突出的例子要数《三国演义》上的曹操。他刺杀董卓未遂，仓皇出逃，被陈宫救了，逃经他父亲的好友伯奢家，伯奢去买酒，家人磨刀欲杀猪招待。曹操误认为是要谋害他，于是杀了伯奢的家人，在路上遇到买酒归来的伯奢，怕他活着暴露了他的行踪，也把伯奢杀了。并且发出了持为私价值观的群体的共同宣言：宁可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那个“负”是对不起、损害、侵犯的意思，就是，宁可我对不起天下所有的人，不能够让天下任何一个人对不起我。陈宫救他，是认为曹操是义士，出了这件事，陈宫看出了曹操的卑鄙无耻，凶恶狠毒，从此分道扬镳，成为了死敌。还有那些叛徒，为了活命，不惜出卖同志，出卖朋友，出卖组织，出卖国家。如南宋的状元秦桧，被俘后降金，金人放他回南宋来当内奸，他唆使皇帝割地赔款称臣，并打击主战派，根据金人的要求，害死了著名的抗金英雄岳飞。最后，被永远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现在杭州西湖栖霞山的岳王陵前，就永远地跪着秦桧的青铜塑像。被历代的人们，千夫指，万人骂，头上被游人的手指头戳起了一个坑。还有大汉奸汪精卫，在抗日战争的危难时刻，竟然投降日寇，按照日寇的要求，组建卖国政府，汪精卫出任主席。分裂抗战力量，成为了中华民族的罪人。
    我们党的许多高级干部、著名英雄，如方志敏、彭湃、李硕勋、江竹筠都是被叛徒出卖被捕而壮烈牺牲的。对于这类叛徒，中华民族向来视若禽兽猪狗。当后人读到先烈们的贡献之伟大和牺牲之壮烈的文字时，无不对叛徒切齿痛恨。外国人也把这类人视为魔鬼、害人虫。那个出卖耶稣的犹大，永远成为了叛徒的代名词。

    而坚持为公价值观的人，面对生死抉择的时候，却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中华民族这样的英雄人物多如繁星，他们留下的豪言壮语，响如惊雷，永远令人神旺。那位把暴君称为独夫民贼、人人得而诛之的圣人孟子曾经说过：“所欲有胜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所恶有胜于死者，故患有所不避也。”他发出了“舍生取义”、“杀身成仁”这样最能代表中华民族伟大精神的虎吼龙啸。后来的伟大诗人屈原、留下了“董道不顾”、“九死未悔”的名句；司马迁留下了“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的至论；三国时的蜀汉丞相诸葛亮，写下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豪语；宋末的丞相抗元民族英雄文天祥，坚持抗战，失败被俘后，在监狱里写出了气壮山河的《正气歌》，里面有这样的宏论：“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现，一一垂丹青。……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文天祥还写下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金石之句。
    近代的谭嗣同在戊戌变法失败后，面临杀身之祸时，他本可以逃生，他却对劝他逃亡日本的友人们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为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从嗣同始。”他在狱中写下了“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豪壮诗篇，慷慨就义。号称鉴湖女侠的秋瑾女士，写下了许多誓死救国的诗篇，其中有“拼将十万头胪血，须把乾坤力挽回”、“虽死犹生，牺牲尽我责任；即此永别，风潮取彼头胪！”这是何等的慷慨激昂！

    听听当代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对生和死的回答：夏明翰的“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黄治峰的“男儿立志出乡关，报答国家哪肯还。埋骨岂须桑梓地，人生到处有青山！”这些先烈们的回答，真如出山晓日，光彩照人；冬夜疾雷，声震宵汉！
    这些述志写心之言，不能仅仅作豪言壮语看。这些文字，表述了一种为民族、为国家、为人民、为正义、为崇高的事业，死了值得，死了光荣的高尚科学的价值观。我们中华民族，正是靠了千千万万持有这种为公光荣神圣价值观的志士仁人，才能不断否定落后的思想、观念、法规、信条、制度而使社会向前发展，才能打败所有外来的侵略者而维护祖国的领土完整、独立尊严和文化，才能跻身世界民族之林并为世界的发展作出贡献，而中国人民也才能赖以得到生存和发展的空间，有幸福的生活。

    同学们都可以认真思考一番，如果大家都坚持为私的价值观，贪生怕死，当强敌压境的时候，都去保全个人的身家性命，当缩头乌龟，那我们的国家还能存在至今吗？如果面对黑暗的统治，大家都为苟延残喘而不置一词，又怎么会有今天如此光明的社会呢？如果面对天灾横祸，大家都为了保老命而避之唯恐不远，我们不就成了大自然的奴隶了吗？如果面对歹徒，大家都为了保自己，大气都不敢出，那歹徒不就会更加猖狂、更加众多了吗？因此，只有坚持为公的价值观，敢于舍生取义，敢于杀身成仁，敢于见义勇为，敢于挺身而出，我们才能有今天这样发达进步光明和谐的社会，才能有社会的不断进步和发展。我们只有提倡这样的价值观，坚持这样的价值观，我们的生命，我们的和天地宇宙比较起来短得不可思议的生命，才会变成社会发展的动力而有点价值。
    为私、为公两种价值观的对立，还不仅仅表现在生死问题上。这种对立贯串于人生能遇到的一切领域。
    在经济生活中，坚持为私价值观的人，奉行的是唯利是图、不择手段。或者卖假货、假药、假酒，肉里注水，鸡嘴灌泥，米里掺砂，根本不管顾客死活；或者走私贩私，制黄贩黄，制毒贩毒，拐卖妇女儿童，甚至巧取豪夺，杀人越货，称霸一方。至于偷税漏税，开假票，做假帐，更是这类人的拿手好戏。这类人，只要能多赚少出，世界上能想出来的办法，不管有多肮脏卑鄙，他们都不会拒绝采用的。
    而坚持为公价值观的人，哪怕做点小生意、当个个体户，他也一定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做到货真价实、童叟勿欺，照章足额纳税。决不会进假冒伪劣产品，决不会去干伤天害理、违法乱纪的勾当。
     古今中外的无穷事实已经千百次地证明了：坚持为私价值观的人，为君，就是昏君暴君，为臣就是奸臣佞臣，为官就是贪官，为吏就是污吏，为民就是流氓、奸商、骗子、偷儿、强盗、守财奴、吸血鬼。这种人，权大则害一国；权小则害一方；没权没势，也会搞得邻里亲朋、上下左右，不得安宁。而坚持为公价值观的人，为君就是贤君圣主，为臣就是忠臣直臣；为官就清官，为吏就是廉吏；为民就是义民、信商、名医、勇士、好汉、及时雨、老黄牛。这样的人，权大则造福一国，权小则造福一方。没权没势，也会和睦亲朋邻里，使上下左右安心。

    人们说“私心是万恶之源”，那可不是夸张。我们分析一下社会，哪一桩危害社会的事件，不是因为私心而起？震惊全国的假酒毒死人命案、虹桥垮塌案、合江沉船案、不都是某些人为了多得点昧心钱而违规用工业酒精、偷工减料、超载而引起的人祸吗？不少的杀人案件，不就是为了占有别人的一点点钱财吗？那些拐卖妇女儿童、盗卖妇女儿童给别人造成一生悲苦、一家悲苦惨祸的害人虫们，不就是为了得到一点点黑心钱吗？而这种私心的恶性膨胀，甚至可以给一个国家、给全世界带来无穷的灾难。两次世界大战、蒋介石屠杀共产党人、发动内战，北约轰炸南联盟，不都是某些野心家为了一己之私而把灾难强加给人民头上的吗？

    因此，我们青年选择什么样的价值观，可不是一年抽象的理论问题，而是一个具体的实践问题。人生就是一个大舞台，我们每天都在表演。如果没有正确的价值观，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只能归入丑角一类。而且由价值观来看，那类人比丑角还不如。因为戏剧中的丑角还有艺术价值、美学价值，让人从笑之中悟出人生哲理。而持为私价值观的人，他们的作为，对人民、对国家、对社会、对人类，除了当反面教员之外，不可能有任何的意义。而且，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信奉为公价值观的只会越来越多，坚持为私价值观的人最后一定会消亡。所以，我们必须倡导、赞美为公的价值观；我们必须抵制、抨击为私的价值观。人既然只有一次生命，当然应该使他有意义。要使自己的生命有意义，就必须确立为公的价值观。

    无产阶级的革命的价值观和为公的价值观，还不完全相同。古往今来，任何一个阶级的优秀人物，都能够为公为国，不过这个“公”和“国”的内涵却不完全相同。剥削阶级的优秀人物，也主张“天下为公”，主张“大同”。但他们说的“公”和“大同”，是从他们自身的阶级利益出发的，是在他们的思想框架下建立的“理想”。在一般的情况下，这个“公”和“国”的巩固，对民族，对人民是有利的。但当被压迫的阶级起来斗争的时候，当“国家”发动侵略战争的时候，这时的“公”和“国”，往往成了反动势力的代表，比如蒋介石高喊“攘外必先安内”口号，向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发动大规模围剿的时候，当日寇发动侵华战争的时候，他们口里的“公”和“国”，不过是屠杀人民、屠杀被压迫民族的工具。

    而无产阶级的“公”和“国”，是完全彻底地为人民谋利益的，是全心全意地为人民大众的根本利益服务的。按无产阶级的价值观看来，不仅只为一己之私是可耻的，只顾一个单位，一个地区，甚至一个国家，而以邻为壑，也是可鄙的；只顾眼前利益、不顾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也是可鄙的。无产阶级的价值观要求我们，看问题要从全局出发，从长远着眼，从根本利益着眼，从解决实际问题着手。
    明确了这些问题，有关价值观方面的一些争论，答案就显而易见了。一个少年为了救公家的一只羊，牺牲了，值得吗？大学生张华为了救一个老农，牺牲了，值得吗？他们的行动维护社会的全局利益、长远利益、根本利益，体现的是大公无私的精神，这正是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必须发扬的精神。大家都有了这种精神，还愁什么腐败不灭、治安不好、人民不富、国家不强、世界不安宁呢？
    因此，他们的精神，代表了人类的希望，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效法。至于在具体方法上，我们提倡青少年一定要量力而行，多动脑筋，也是从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出发，而得出的理念。二者是辩证统一的。

     要确立起无产阶级的价值观，并不容易。只要看一看那些在金钱美女权力的诱惑下跌入深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腐败分子，就会明白。这些人受党的教育，时间还短了吗？其中有的高官，党龄都三四十年，甚至经历过长征，长期经受血与火的考验；他们的文化知识还少了吗？其中有不少人是大学毕业生，甚至还有高级知识分子。他们的工资待遇还低了吗？其中不少人的工资是普通老百姓的好几倍。和这些家伙一比较，我们才会懂得雷锋、焦裕录、孔繁森等等优秀人物思想境界的崇高和精神的伟大。由此，我们也能体会到真正树立无产阶级价值观的艰难。不管有多艰难，我们这些跨世纪的青年，都要在科学理论的深入学习中，在丰富多彩的社会实践中，在艰苦细致的思想修养中，把无产阶级价值观坚决地树立起来。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今人胜古人。“亏了我一个，幸福十亿人”，不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青年们的心声吗？我们的时代，是创造奇迹的时代；是英雄辈出的时代，我相信，在你们这一代学生青年中，一定会产生出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更多的雷锋、焦裕录、孔繁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