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雅安往事》 方仲贤

荥河刀侠

电视剧《雅安往事》

方仲贤

第1集：雨城初遇（完整剧本）

场1-1 日 内 雅安大学暗房
人物：陈郁，老马

（特写）显影盘中，黑白相纸在药水中轻轻晃动，影像逐渐浮现：一座破败的老茶馆，几位老人神情麻木。
红光昏暗。陈郁（22岁，眼神清澈执拗）用镊子夹起照片，专注地审视。
门被推开，一道刺眼的白光射入，随即迅速关上。

老马（50多岁，穿着工装）：郁娃子，还在捣鼓你那些黑白的旧东西？

陈郁没有回头，小心翼翼地将照片夹在绳子上。

陈郁：马叔，再过两个月，这茶馆就没了。我想给它留个念想。

老马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搪瓷缸子。

老马：念想留得住，人留不住啊。听说你们摄影系明天要去蒙顶山拍毕业采风？

陈郁：嗯。我想去拍那些还没被开发的古茶树。

老马（叹气）：古茶树好，经得起风吹雨打。现在的年轻人，心太浮，像这雨水，落得快，干得也快。

场1-2 日 外 蒙顶山古道
人物：陈郁，苏苇

清晨，雨刚停，云雾缭绕。
陈郁背着笨重的海鸥双反相机，钻进一片偏僻的茶林。
透过取景器，他看到了一株开在茶树边的紫色郁金香。他蹲下身，调整光圈。
“咔嚓”一声。

苏苇（画外音）：你也喜欢这花？

陈郁吓了一跳，回头。逆光中，苏苇（21岁，穿着翠绿连衣裙）手里捧着《边城》，发梢挂着晨露。

陈郁（下意识护住相机）：……它长在这里，很不容易。

苏苇走近，蹲在他对面：是啊，大家都去拍皇茶园的大树了，只有你在这里拍一朵野花。你是摄影系的吧？

陈郁：陈郁。

苏苇（笑）：我叫苏苇。芦苇的苇。

场1-3 日 外 蒙顶山凉亭
人物：陈郁，苏苇

一阵急促的太阳雨倾盆而下。两人躲进半山腰的破旧凉亭。
陈郁的第一反应是用身体护住相机，脱下外套罩在上面。

苏苇：相机比人重要？

陈郁（擦着镜头水汽）：有些画面，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苏苇翻开书，念道：“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陈郁抬头：沈从文？

苏苇：你也看？我以为学摄影的只看光影。

陈郁：光影也是故事。就像这雨，落在瓦上是诗，落在泥里就是生活。

苏苇眼睛一亮：对！就是这种感觉。我想写雅安，写这些雨，写这些留不住的老街，可他们都觉得我太矫情。

陈郁（认真）：不矫情。如果没人记录，以后的人就不知道雅安曾经是什么样子了。

两人相视，只有亭外的雨声。

场1-4 日 外 蒙顶山山路
人物：陈郁，苏苇

雨过天晴，阳光穿透云层。两人并肩下山。

苏苇：陈郁，你毕业以后想做什么？

陈郁：我想去茶马古道走一趟，把那些即将消失的马帮文化拍下来。

苏苇（停下脚步，眼神黯淡）：真好。你有你想去的地方。

陈郁：你呢？

苏苇（踢开石子）：我？我想去大城市。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像书里写的那么精彩。

陈郁从口袋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她。

陈郁：吃颗糖吧。甜的。

苏苇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笑容重新绽放。

苏苇：谢谢。作为交换，下次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全雅安最美的荷塘。

场1-5 夜 内 女生宿舍
人物：苏苇，舍友A，舍友B

苏苇回到宿舍。舍友们正在热烈讨论。

舍友A：苏苇，听说那个广东来的赵老板今天又来学校招人了？开价好高啊！
舍友B：是啊，只要英语好，形象好，一个月能拿这个数！苏苇，你不去试试？

苏苇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手里紧紧攥着那颗糖的糖纸。

苏苇（低声）：我想去试试。

场1-6 夜 外 校园湖边
人物：陈郁

陈郁独自坐在湖边，手里拿着那张刚洗出来的郁金香照片。
他拿出笔记本，在空白页写下：
“2000年5月20日，蒙顶山，雨。遇见一株郁金香，和一个像雨一样的女孩。”

镜头拉远，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隐约可见，正一点点吞噬着这片宁静的黑暗。

（第1集完）

第2集至第10集 核心场次剧本

第2集：荷塘定情
【核心场次：植物园郁金香前】
场2-8 夜 外 雅安植物园
人物：陈郁，苏苇

夜色温柔，月光洒在那株紫色的郁金香上。
陈郁举着相机，对着花丛中的苏苇。

陈郁：别动，就这样。

苏苇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笑：陈大摄影师，这朵花真的比我还好看吗？

陈郁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眼神认真：花会谢，但照片不会。苏苇，我想把你的样子，还有雅安的样子，都永远留下来。

苏苇收敛了笑容，看着陈郁的眼睛。

苏苇：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陈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相册，递给她。翻开扉页，上面写着：你是我的风景，也是我的归途。

陈郁：除了你，我谁也不娶。

苏苇眼眶微红，扑进陈郁怀里：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两人在郁金香花丛前紧紧相拥。

第3集：现实的裂痕
【核心场次：毕业晚会后的争吵】
场3-10 夜 外 校园操场看台
人物：陈郁，苏苇

远处传来晚会的欢呼声。苏苇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催款单，神情恍惚。

陈郁（兴奋地）：苏苇，资助名额下来了！我下个月就出发去甘孜。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们可以先在康定住一段时间，我拍照片，你写文章……

苏苇（打断）：陈郁，我不去。

陈郁愣住：你说什么？

苏苇（站起身，压抑着情绪）：我不去康定，也不去古道。我要去成都，我要工作，我要赚钱。

陈郁：钱？我们可以慢慢赚，但青春和理想只有一次……

苏苇（突然爆发）：理想能当饭吃吗？理想能帮我爸还高利贷吗？陈郁，你太天真了！

陈郁震惊地看着她：高利贷？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苏苇（背过身，流泪）：不用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苏苇跑开，留下陈郁一人在风中凌乱。

第4集：无声的告别
【核心场次：宿舍楼下的诀别】
场4-12 晨 外 女生宿舍楼下
人物：陈郁，宿管阿姨

天刚蒙蒙亮，下着小雨。陈郁手里拿着一张火车票，浑身湿透地站在楼下。

陈郁：阿姨，苏苇在吗？402的苏苇。

宿管阿姨：早搬走了。昨天半夜就走了，说是退了学，不读了。

陈郁如遭雷击：走了？

宿管阿姨递出一封信：喏，这丫头留给你的。

陈郁颤抖着手接过信。拆开，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陈郁，忘了我吧。我要去过我想要的生活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陈郁死死攥着信，抬头看向空荡荡的窗口，眼泪混着雨水流下。

第5集：古道的风与城里的尘
【核心场次：成都街头的狼狈】
场5-9 夜 外 成都街头
人物：苏苇，小混混，赵建国

大雨滂沱。苏苇抱着公文包在巷子里狂奔，身后两个小混混紧追不舍。

小混混：跑什么？陪哥哥喝一杯又不会少块肉！

苏苇被绊倒在地，公文包散落一地。小混混伸手去抓她的头发。

苏苇（尖叫）：滚开！别碰我！

突然，两道刺眼的车灯射来，一辆黑色轿车横在巷口。车门打开，赵建国（40岁，西装革履，气质儒雅）撑着一把黑伞走下来。

赵建国（冷冷地）：在成都，还没人敢动我的人。

小混混一看这阵势，骂骂咧咧地跑了。
赵建国走到瑟瑟发抖的苏苇面前，弯腰捡起她的公文包，递给她。

赵建国：苏苇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第6集：致命的援手
【核心场次：办公室的交易】
场6-5 日 内 赵建国办公室
人物：赵建国，苏苇

宽敞豪华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成都的繁华景色。
苏苇局促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赵建国（递过一杯咖啡）：听说你父亲欠了二十万？

苏苇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赵建国（微笑）：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苏苇，你的才华我很欣赏，我不希望它被这些琐事埋没。

赵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

赵建国：做我的私人助理，负责整理茶文化资料。月薪五千，年底有分红。这笔钱，足够你还清债务，还能让你体面地生活。

苏苇看着那份合同，双手颤抖：赵总，为什么帮我？

赵建国：因为我看重你。而且，我不喜欢看到美好的东西被摧毁。

苏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笔。

第7集：变质的重逢
【核心场次：酒店大堂的对峙】
场7-8 日 内 成都某五星级酒店大堂
人物：陈郁，苏苇，赵建国

陈郁皮肤黝黑，背着相机包，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他正要去前台询问，突然看到了旋转门处走进来的一对男女。
赵建国搂着苏苇的腰，苏苇穿着一身昂贵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却透着一丝疲惫。

陈郁（冲过去，大喊）：苏苇！

苏苇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到陈郁的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迅速被冷漠掩盖。

陈郁（激动地）：你为什么不回信？你家里到底怎么了？

赵建国（挡在苏苇面前，微笑着）：这位先生，请问你找谁？

陈郁：我找苏苇！你是谁？

苏苇（推开赵建国的手，冷冷地）：陈郁，你认错人了。

陈郁：你说什么？

苏苇（挽住赵建国的手臂）：这是我未婚夫，赵建国。陈郁，醒醒吧，这里是成都，不是你的雅安。你的那些情怀，填不饱肚子。

陈郁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苏苇，你……

苏苇：保安，把这个人请出去。

陈郁被保安拦住，他死死盯着苏苇，苏苇却别过头，不敢看他。

第8集：商战的阴影
【核心场次：考察途中的试探】
场8-6 日 外 雅安古茶林
人物：赵建国，苏苇

赵建国和苏苇站在一片郁郁葱葱的古茶林前。赵建国指着前方。

赵建国：这片林子推平了，建一个超五星级的度假酒店，绝对是雅安的地标。

苏苇（脸色苍白）：赵总，这片林子是陈郁……是当地村民的命根子，能不能避开？

赵建国（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怎么？提到陈郁，你就这么紧张？

苏苇：我只是觉得，强拆会惹麻烦。

赵建国（冷笑）：麻烦？在资本面前，没有摆不平的麻烦。苏苇，你记住，在这个游戏里，心软是最大的弱点。

赵建国转身离去，苏苇看着那片古茶林，心中充满了不安。

第9集：荷塘边的对峙
【核心场次：三人的修罗场】
场9-4 日 外 荷塘边
人物：陈郁，苏苇，赵建国

陈郁正在荷塘边拍摄枯萎的荷叶。赵建国和苏苇走了过来。

赵建国（大声）：哎呀，这不是陈大摄影师吗？怎么，还在拍这些破烂？

陈郁放下相机，冷冷地看着他们。

赵建国（搂着苏苇）：苏苇，你看，这就是你以前喜欢的男人。守着这些烂泥，能有什么出息？

苏苇（咬着嘴唇）：赵总，我们走吧。

陈郁（盯着苏苇）：苏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这里是你最美的风景。

苏苇（崩溃地）：风景能当饭吃吗？陈郁，你太自私了！你只在乎你的照片，你的理想，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陈郁：我想要的是真实的你！

赵建国（嘲讽）：真实的她？真实的她现在就在我身边，享受着荣华富贵。陈郁，别做梦了。

陈郁愤怒地转身，不小心撞到了三脚架，相机重重摔在地上，镜头碎裂。
陈郁看着碎裂的相机，又看了看苏苇，转身决绝地离开。

第10集：觉醒与反击
【核心场次：深夜的电话】
场10-10 夜 内 苏苇公寓 / 陈郁家
人物：苏苇，陈郁（电话声）

深夜，苏苇坐在地板上，周围散落着复印的文件——那是赵建国指使手下恐吓村民的证据。
她看着窗外，泪流满面。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陈郁（电话声，冷淡）：喂。

苏苇（哽咽）：陈郁……是我。

陈郁（沉默片刻）：苏小姐，有事吗？

苏苇（泣不成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赵建国他不是好人，他在骗你，他在害村民……

陈郁（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在哪？

苏苇：我在……我在植物园。那株郁金香，快冻死了。

陈郁：你等着。

苏苇挂断电话，抱着膝盖痛哭。

第11集：决裂与背叛
【核心场次：保护协会的冲突】
场11-6 日 内 雅安古茶林保护协会（临时办公室）
人物：陈郁，苏苇，村民代表

陈郁正在和几位村民代表开会，桌上堆满了联名信。
苏苇推门而入，脸色苍白。村民们立刻警惕地站起来。

村民甲：你来干什么？是不是那个赵老板派来的走狗？

苏苇（看着陈郁，声音颤抖）：陈郁，你听我说，赵建国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明天就会带拆迁队过来，你们必须马上撤走，否则会有危险。

陈郁（冷冷地）：危险？苏小姐，我们守护的是祖先留下的东西，有什么危险比失去良心更可怕？

苏苇（急切地拿出一叠文件）：我不是来劝降的！这是赵建国伪造的环评报告，还有他指使混混打人的录音。我把这些给你，是为了赎罪！

陈郁看着那叠文件，又看着苏苇红肿的双眼，内心的坚冰开始融化。

陈郁：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苏苇（惨然一笑）：因为我发现，郁金香如果种在烂泥里，是开不出花的。

第12集：暗流涌动
【核心场次：赵建国的威胁】
场12-4 夜 内 赵建国办公室
人物：赵建国，苏苇

赵建国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只紫砂茶杯。苏苇站在他对面，低着头。

赵建国：苏苇，我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偷我的文件？

苏苇：赵总，收手吧。那片古茶林不能动，那是陈郁的命。

赵建国（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陈郁？又是陈郁！我给了你钱，给了你地位，你心里装的还是那个穷酸摄影师？

赵建国站起身，走到苏苇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赵建国：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你父亲的债还没还清，你现在就是我的人。明天，我会当着你的面，把那片林子推平，把陈郁的尊严踩在脚下。

苏苇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绝望。

第13集：风雨欲来
【核心场次：雨夜的对峙】
场13-8 夜 外 陈郁家院子
人物：陈郁，苏苇

暴雨如注。陈郁正在整理最后的证据材料，准备第二天去省里举报。
苏苇浑身湿透地冲进院子。

苏苇：陈郁，快跑！赵建国的人来了！

话音未落，几束强光手电筒的光刺破了雨幕。一群手持棍棒的打手围住了院子。
陈郁将苏苇护在身后，手里紧紧攥着那台修好的相机。

陈郁（大喊）：你们敢乱来！警察马上就到！

打手头目（冷笑）：警察？等警察来了，你们早就躺在地上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原来是苏苇提前报了警。打手们见状，骂骂咧咧地四散逃离。
陈郁转过身，看着瑟瑟发抖的苏苇，终于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

陈郁：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第14集：最后的宁静
【核心场次：荷塘边的告别】
场14-5 日 外 荷塘边
人物：陈郁，苏苇

风波暂时平息，赵建国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两人来到荷塘边，仿佛回到了大学时光。
苏苇靠在陈郁肩上，看着满池残荷。

苏苇：陈郁，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情，我们就结婚吧。去蒙顶山种茶，去古道拍照。

陈郁（笑着）：好。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苏苇：叫什么？

陈郁：如果是女孩，就叫念苇。

苏苇眼眶湿润，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喂给陈郁。

苏苇：这次，换我请你吃糖。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短暂。

第15集：困兽之斗
【核心场次：赵建国的报复】
场15-3 日 内 看守所会见室
人物：赵建国，律师

赵建国面容憔悴，但眼神依然凶狠。

律师：赵总，证据确凿，这次恐怕很难脱身。

赵建国（冷笑）：很难？只要人没了，证据也就没了。那个陈郁不是要去古道拍什么最后的影像吗？让他去。

赵建国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律师。

赵建国：去找老黑，告诉他，我要陈郁永远闭嘴。至于苏苇……等我出去，再跟她算账。

第16集：踏上征途
【核心场次：车站送别】
场16-2 日 外 雅安汽车站
人物：陈郁，苏苇

陈郁背着相机包，准备前往古道深处，完成最后的拍摄任务。
苏苇来送行。

苏苇：一定要去吗？最近不太平。

陈郁：必须去。那是马帮最后的路线，再不去就来不及了。你放心，我拍完就回来，回来娶你。

苏苇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红绳，系在陈郁的手腕上。

苏苇：这是我在灵山大寺求的平安符。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陈郁点头，上车。汽车发动，苏苇追着车跑了几步，挥手告别。
她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第17集：生死时速
【核心场次：山路的追逐】
场17-6 日 外 茶马古道（山区公路）
人物：苏苇，陈郁（电话声），杀手

苏苇在家里心神不宁，突然接到陈郁的电话。

陈郁（电话声，信号不好）：苏苇……快跑……赵建国的人……在车上……

电话那头传来急刹车的声音和打斗声，随后是一片忙音。
苏苇大脑一片空白，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外。

苏苇开着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狂飙。雨越下越大，山路泥泞不堪。
她一边开车，一边给陈郁打电话，但始终无法接通。

苏苇（自言自语）：陈郁，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第18集：泥石流
【核心场次：悲剧的发生】
场18-4 日 外 塌方路段
人物：苏苇，救援队

苏苇的车开到了塌方路段，前方道路被泥石流阻断。
她下车，冒着大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苏苇（大喊）：陈郁！陈郁！

突然，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巨响。苏苇回头，看到一股巨大的泥石流正从山上倾泻而下。
她本能地想跑，但脚下一滑，摔倒在泥水中。
就在泥石流即将吞没她的瞬间，她看到了不远处悬崖边的一辆侧翻的越野车——那是陈郁的车。

苏苇（撕心裂肺地喊）：陈郁——！

泥石流瞬间吞没了道路，也吞没了苏苇的身影。

第19集：寻找
【核心场次：雨后的山谷】
场19-5 日 外 事故现场
人物：陈郁，救援队员

陈郁受了轻伤，被救援队员扶着走出山谷。他浑身是泥，眼神空洞。

陈郁：苏苇呢？她来找我了，你们看到她没有？

救援队员（沉默）：陈先生，节哀。我们在下游发现了她的车，但是……人没有找到。

陈郁推开救援队员，发疯似地冲向下游。
他在泥泞中摸索，终于，他摸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那是苏苇送给他的相机镜头盖，上面还系着那根红绳。

陈郁跪在泥水中，手里紧紧攥着镜头盖，仰天长啸。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第20集：花开花落（大结局）
【核心场次：一年后的蒙顶山】
场20-8 日 外 蒙顶山茶园
人物：陈郁，老马

一年后。
漫山遍野的茶树吐出新绿。陈郁穿着朴素，手里拿着一本刚出版的摄影集——《雅安往事》。
他走到那株郁金香前。花开了，依然那么美。

老马走过来，递给陈郁一杯新茶。

老马：郁娃子，书出版了，苏苇也能安息了。

陈郁（抚摸着花瓣）：马叔，你说，人死了，会变成什么？

老马：变成雨，变成风，变成这山里的草木。只要你还记得她，她就一直都在。

陈郁点点头，将摄影集放在花丛边。
风吹过，郁金香轻轻摇曳，仿佛苏苇在对他微笑。

陈郁拿起相机，对着郁金香，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

（画面定格在郁金香的特写上，慢慢淡出）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