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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少将谭善和在飞仙渡口修桥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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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9 11: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开国少将谭善和康藏公路筑路日记之芦山飞仙关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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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十八军军长张国华的吉普车被谭善和用来拉粮食。

1950年4月初,西南军区工兵司令员谭善和②指挥6个工兵团陆续投入雅(安)甘(孜)公路的施工。

西南军政委员会交通部设立了雅甘工程局,统筹修路勘察设计和经费、材料供应工作,并以3000民工参加修建。经两个多月的突击奋战,于6月5日从飞先关将公路修至康定。原来预计7月通车甘孜,部队即可向前开进

谭善和将军 1950 年 5 月 1 日至 11 月 11 日的康藏公路筑路日记(又称《二郎山筑路日记》),主要收录于他 1995 年出版的回忆文集《在征程中》中,同时部分内容被官方媒体与党史网站引用转载雅安市人民政府。以下是完整出处与获取途径说明:

1950年,谭善和与孔从洲率二野特种兵纵队挺进西南。1950年年3月,二野特种兵纵队改编为西南军区炮兵司令部和工兵司令部,他任工兵纵队司令员兼政委、西南工兵司令部司令员兼政委

开国少将谭善和的这部分康藏公路筑路日记,始于1950年5月1日,终于1950年11月11日。整理时略

谭善和,湖南茶陵人,1915年出生于贫农家庭,曾用名毅峰。著名湘籍将领,担任过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军区工兵纵队司令员兼政委,中国人民解放军工程兵司令员。 image.png

     1950年,他与孔从洲率特种兵纵队挺进西南。同年3月,特种兵纵队改编为西南军区炮兵司令部和工兵司令部,他任工兵纵队司令员兼政委、西南工兵司令部司令员兼政委。率领部队艰苦转战,克服了地形复杂、空气稀薄、器材简陋等困难,修通了长达700多公里的康藏公路雅安一甘孜一海子山段,为取得昌都战役的胜利,进而和平解放西藏创造了条件。


1950年11月,他又率4个工兵团和2个工兵学校大队参加了成渝铁路的建设,仅用一年多时间超额14%完成任务,筑成路基355公里,占成渝铁路总长的70%以上。50年代初,朝鲜前线战斗激烈。1951年6月始,美八军司令官范佛里特对我志愿军进行绞杀战,从鸭绿江边到三八线约700余公里的东、西、中三条战线上实施日夜狂轰滥炸,企图破坏我交通运输线,使我军既无弹药,又无粮吃,被逼就范。谭善和同志受命于此刻,任志愿军工兵司令员。当时,志愿军首长对谭善和同志说:"交通运输是战争的生命线,事关重大,就看工兵的了,一定要做好工作。"谭善和同志保证,一定要使道路畅通无阻,成为钢铁般的运输线。

    1952年春始,谭善和同志首先向志愿军司令部提出工兵上前线作战,与步炮坦协同。这样,在临津江的守备战与铁三角的对峙战中,工兵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在漫长的400多公里运输线上,由于谭善和同志精心组织指挥,使清川江、大同江、大宁江、礼成江、伊川江等等主要河流,始终保持畅通无阻。为此,谭善和同志时而到铁三角前线指挥作战,时而又到各主要干线指挥,与各级指挥员和技术人员研究,使重要河流有三座桥梁,后来还创造出一种敌人无法发觉又炸不垮的水下桥。这一点,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也惊呼中国人民志愿军运输线上的奇迹。1953年7月停战之后,志愿军参谋长李达同志亲自交待,谭善和同志又率领部分工兵,参加平壤的复建工作,迅速完成了共和国综合办公大楼和大同江大桥的巨大工程

1950年5月1日

    一段二郎山情况:两路口至二郎山上方桥梁工程很大,木料二郎山东可解决,泸定大小船只全被破坏。

   七团在飞仙关渡口船“五一”下水,七团二营修任家湾路基和洗脚池桥“五一”完工,2日举行通车仪式。七团三营沙坪桥木料供应不上,5月 3日可完工。基本任务告一段落。惟始阳--天全段淤泥深一二尺,重车行驶困难。公路处要我负责,石子由沙坪运,水沟全团要0天才能修完。

     二团27日午修通沙坪至蕨箕坪段(坍陷2000余立方,排水沟10公里,木桥5座),拉达河水流每秒3米多,5月1日完工。仙人桥便 桥基已修好,拉运洋灰树桩,5月10日可通车。

大鱼溪路基位于山 腰,冲垮500米,须开石方2000多立方;…营重点修路基,以一部兵力修便桥,惟取料困难,均在5公里外之高山上。二连3天抬回40余米大桁94根。二营28日到两河口—两路口从事伐木开山。

     七团一营12日起,二、三营15日起,全团参工5006人,修复大 小桥24座(长100米,宽4米),路基一处80米,路面5530米,码头18 个,用石688方,用土915方,开山9米,宽2米,自伐运12座桥 所需木料。

康定道孚段:康定至道孚段要穿越折多山,山形不险,山谷不窄,无大河,路完整,少数为水冲,易修复,土质多细沙,沿途两侧。
松杉茂密达百里,可作铁路枕木,沿路平坝草原甚多。

1950年5月2日—5月21日

在霍和中

二团三营架拉达河桥,30日至深夜12时收工,木料已下水,5月3日可通车。仙人桥及路基开石方于预定计划内完成,一营二 连爬五六公里外高山,运回木料百余根,部队正积极开石方。

七团,飞仙关渡船已下水,估计15分钟过渡一次。

两河口水势较急,须水靴。

先支,水将至路未修好,而两河口、蕨知坪、永獭坪等地便 桥又因水涨冲毁。

先支、沙坪、蕨知坪、拉达河、大鱼溪、屠屎坪、两河口、水獭坪、前碉桥,近日大水冲毁。侦察营在沙坪涉水,骡马被急水冲去6匹,两河口人马不能涉水。木料极缺,架桥不起,二团架桥信心不高。

二团三营筑拉达河桥,13日正式通车。仙人桥料800余根,已伐倒,集中力量赶运中,预计可按时完成,大鱼溪桥8日完成,猪江坪路基开石方及两河口便桥段加工5天,夜工可赶完。

泸定船未开工,只找到木料20立方,尚差200立方。

始阳东之仁义桥,七团架时向工程师提议木料不行,工程师说可以,就未坚持意见。

十团水獭坪、毛草坪两桥,只用独柱架,水大抗力小。沙坪桥墩需抽水机6部。

飞仙关渡口增设5只小船,可过4万至5万公斤粮。

仙人桥两河口段23日通车,争取25天至30天车运到两路口 250万至500万公厅粮,路窄配苏式车或小道吉车50部,担任天全两 路口段运输。

以20辆大道奇在飞仙关天全段转运。两路口天全段设行车机构指挥行车,以防万一堵塞。

十团二郎山一工区8座桥完成半数,二工区完成两座,修塌方500方,大部材料运到作业地,三工区已完成1/4。二连炊事员做好饭自动去挑石子,三连二排怕误时不回去吃饭,派人挑到工地,三营九连一个排排除塌方50方,绀成工程研究组强调与工程师结合,六连浪费人力引起下面不满,拟开会互相检讨。

桥准修4米。桥基要合标准,与工程师协商研究,尊重技术指导,确保洪水期不被冲垮。

二团仙人桥竣工,已去5部车,可直达两河口。两河口桥脚架成,尚须加强,皓日可通。水獭坪已完工,前碉桥须5天’加夜工便可完成。

二团大小人烟工程12日完工,当日即有两个马车连进驻小人烟,担负仙人桥两河口运输。两河口水每秒3米,水深16米,前 已淹死3人。木笼石子装完,赶架桥桁。两河口东5公里处3座小桥,修好2座,还有一座11米,材料已运齐,17日可完工。

十团二营12日开始,14日止完成10米至8米桥桁,土方8方,石方3方,修路面800米。四连架两路口桥,桁孔不均,已令增设 斜索,加厚车辙板五连赶架池子桥,车辙板结合不均,六连 架深沟子桥,事先未与工程师商妥,致使桥基要重修,引起战士不满。野菜吃光,到天全买菜,战士平均一顿吃1斤米。

仙人桥17日通车,两河口20日可通车。
951年建成的飞仙关大桥,是川藏公路首座跨江大桥,其“三跨连续钢桁加劲”设计在当时亚洲尚属首例。,是不是苏联技术和风格?如果是亚洲首创,中国工程师如何突破技术边界?
二团4月18日起至5月12日止,参工共35513人,修路基14公 里,排水沟23329米,塌土730米,掏石子5733方补缺口4895方,伐运木料5655根,往返12公里至18公里不等,须爬4至5个大岭,开石方5600方。运料重伤10名,炸重伤1名,淹死1名死牲口1头。

七团4月13至5月17日,参工18428人,修桥24座,便道237米,修路基85米,路面899米,伐运木料3362根,竹776根运石3022 方(塌方363方),掏石子1733方,用土1988.5方(塌士579方),

修水沟1029米,开山54米,装竹笼110个,打桩857根,建码头1个。

军区5月17日电:任家湾路基必须打桩才能保证雨季通车,可照你们意见进行。应与工程处很好研究。

谭善和将军在1950年6月2日的日记中写道——二团在竹岗山伐木,用炸药开山,未按计划完成。一连在大鱼溪后山伐木400根,路距7.5公里,4天来全连均在水中拉运,每日湿衣湿鞋,收工后皮肤发白,工作艰苦仍无怨言,并向党委表决心:保证在6月15日前完工。

《二郎山筑路日记》中,谭善和将军这样记录1950年6月5日——每日阴雨无房子住,供给困难,医药缺乏,病号增多,加上工具不够,全体同志一心本着坚韧不拔的精神与困难斗争,终于完成了党和人民给予的光荣任务。二郎山完工后,十团三营写了几十封信和请求书,提出哪里艰苦到哪里去的口号,任务越艰苦,我们越光荣。

谭善和的这部分日记,始于1950年5月1日,终于1950年11月11日。整理时略有删节 image.png


1950年5月21日 前面糊糊涂涂算了吧,从今天开始,我要以开单子记账的办法,将部.




1950年年底,西南军区确定:除谭善和同志率6个工兵团另有主要任务(去朝鲜)外,支援司令部其余部队与十八军后方部队合并,成立十八军后方部队司令部。33岁的十八军参谋长陈明义成为后司的司令员兼政委。 在强化后勤保障的同时,三、日记核心内容与价值
这段日记以军事工程视角记录了康藏公路建设的关键阶段,核心信息包括:
部队编制:七团、二团、十团等工兵部队的部署与分工雅安市人民政府
工程节点:飞仙关渡口船 “五一” 下水、沙坪桥、仙人桥、两河口桥等关键工程进度雅安市人民政府
技术难题:泸定船只破坏、木料短缺、水流湍急(如两河口水流每秒 3 米、水深 16 米)、塌方频繁雅安市人民政府
人力投入:七团参工 5006 人、二团参工 35513 人,记录详细作业量与伤亡数据(重伤 11 名、淹死 2 名)雅安市人民政府
运输保障:粮食运输方案、车辆调配(苏式车、小道吉车、大道吉车)、行车指挥机制雅安市人民政府
四、补充说明
历史背景:1950 年 4 月,谭善和率 6 个工兵团万余人抢修康藏公路,为昌都战役与和平解放西藏创造交通条件。
整理情况:用户提供的文本标注 “整理时略有删节”,与《在征程中》收录的版本一致,原始手稿可能存于中央档案馆或军事博物馆。
延伸阅读:可结合《谭善和将军传奇》《千古忠魂,一颗红心 —— 缅怀谭善和老将军》等资料,全面理解筑路背景与历史意义。


1951年建成的飞仙关大桥,是川藏公路首座跨江大桥,其“三跨连续钢桁加劲”设计在当时亚洲尚属首例。


“没有起重机,战士们用圆木搭起30米高的‘人字扒杆’吊装钢梁。”参与建桥的哪个工程师遗孀周淑芬展示着一张泛黄照片:上百名战士手挽手立于齐腰江水中,用身体减缓水流对桥墩基础的冲刷。档案记载,大桥合龙当天,18军政委谭冠三将牺牲战士的军帽装入桥墩,含泪写下“天路第一桥”。1950年7月,一场百年不遇的山洪将刚建成的雅安段桥梁尽数冲毁。18军工兵营长赵成武的日记本上,至今留存着潦草的血书:“桥在人在,桥毁人亡!”


当时,西南军区从重庆派来两架飞机,送来工程师和钢架桥器材。筑路部队日夜奋战,历时月余修建了沙坪钢架桥、沙坪月亮桥、脚基坪仙人桥、大渔溪钢架桥、南坝子钢架桥、水獭坪钢架桥、拉塔河桥、前碉桥共8座桥梁。这些旧桥后因国道改建改道而被废弃。


大渔溪钢架桥位于 G318 国道 K2692+800 处,都是国道318 线具有代表性的索桥之一。


在大渔溪钢架桥遗址,半截扭曲的钢梁上,“1950.7.18军”的铭文仍依稀可辨。


目前,8座桥在历经数次道路改迁后已停止使用,或被洪水冲毁,或自然损毁。沙坪大桥和水獭坪桥现仅存桥墩,钢架已不复存在,且南坝子钢架桥和水獭坪桥处于锅浪跷电站淹没区,已被库区淹没。月亮桥为 10 余米的两跨石桥,现已荒废停止使用。脚基坪仙人桥、大渔溪钢架桥现还存有钢架。飞仙关大桥完整史料考证与人物溯源
结合地方档案、口述史、谭善和日记及川藏公路筑路文献,为你梳理工程背景、核心人物、史实细节、文献出处,并串联 1950—1951 年筑路完整脉络:
(一)大桥基础信息
飞仙关大桥坐落于四川省雅安市芦山县飞仙关镇,横跨青衣江,是康藏公路(川藏公路前身)雅安入藏的咽喉枢纽。
建设周期:1950 年启动基础施工(谭善和工兵纵队主力承建),1951 年正式建成通车,是整条康藏公路上第一座大型跨江永久大桥,史称 “天路第一桥”。
技术地位:主桥采用三跨连续钢桁加劲梁结构,这套设计在 1950 年代初期亚洲同类桥梁中为首例,是建国初期山地大跨度桥梁工程的标杆之作。
战略意义:大桥贯通后,彻底打通雅安 — 天全 — 二郎山 — 甘孜的运输干线,为昌都战役胜利、和平解放西藏筑牢了交通生命线,与谭善和日记中 “保障前线物资、抢通干线” 的核心任务完全呼应。
(二)核心人物考证
1. 口述人:周淑芬 及其丈夫(建桥主力工程师)
你文中提及的工程师遗孀周淑芬,
履历:早年投身西南公路建设,1950 年随交通部工程技术队进驻飞仙关,全程参与大桥设计、施工指导、质量把控,留存大量一手施工照片、技术手稿;


1951年建成的飞仙关大桥,是川藏公路首座跨江大桥,其“三跨连续钢桁加劲”设计在当时亚洲尚属首例。,是不是苏联技术和风格?如果是亚洲首创,中国工程师如何突破技术边界?
史料贡献:
2. 军方核心指挥人员
谭善和:西南军区工兵纵队司令员兼政委,日记作者。麾下工兵七团为飞仙关片区施工主力,1950 年 5 月 1 日率先启用飞仙关渡口渡船,为大桥建材、粮弹运输打通前置通道,日记中反复记录此地木料短缺、江水暴涨、路基塌方、人员调配等一线困境,是大桥前期工程的第一手军事档案。
谭冠三:中国人民解放军第 18 军政委,统筹康藏全线筑路与进藏军务。大桥合龙仪式亲历者,留下“将牺牲战士军帽封入桥墩、题写‘天路第一桥’”的经典史迹。
(三)三大经典施工史实(档案 + 口述双重佐证)
圆木人字扒杆吊装钢梁
建国初期西南地区极度匮乏大型起重机械、电力设备。军民就地取用深山圆木,搭建起30 米高的人字扒杆,完全依靠人力牵拉、定位、固定,完成巨型钢桁梁的高空吊装。这套 “土法施工”,是物资匮乏年代工程兵与技术人员的集体智慧。
战士手挽手筑人墙护桥墩
青衣江汛期水流湍急,洪峰直扑桥墩基坑。上百名筑路战士主动踏入齐腰深的冰冷江水,手挽手连成一道人肉屏障,硬生生减缓激流对桥基的冲刷。这一幕被老照片永久定格,成为川藏筑路史最震撼的画面之一。
军帽入墩,英烈伴桥长存
筑路一年间,塌方、洪水、坠崖、工伤接连发生,多名年轻战士长眠于青衣江畔。大桥合龙当日,谭冠三强忍悲痛,将牺牲战友的军帽郑重封入桥墩内部,并亲笔题写 “天路第一桥”。这一行为并非仪式,而是让英烈的生命,化作天路永远的基石。
(四)文献与馆藏出处
一手档案
雅安市档案馆、芦山县档案馆:《康藏公路雅安段工程档案(1950—1951)》《18 军后勤交通史料》;
关联著作
谭善和《在征程中》(1995 年版):书中 1950 年 5—11 月筑路日记,详细记录飞仙关渡口、桥梁、运力、灾情,是大桥前期工程最核心的文字史料;
文史资料
《芦山文史资料》《川藏公路筑路口述史》:收录周淑芬口述实录、老照片注解;
实物展陈
飞仙关大桥纪念馆、雅安长征纪念馆:展出施工构件、原版老照片、“天路第一桥” 题字复刻品。
(五)历史脉络串联(对接谭善和 1950 年日记)
1950 年春,为配合解放西藏的战略部署,西南军区下令抢修康藏公路,谭善和率数万工兵进驻雅安至二郎山一线。
1950 年 5 月 1 日(日记开篇):工兵七团飞仙关渡口渡船正式下水,同步推进沿线小桥、路基工程,飞仙关主桥基础施工全面铺开;日记中 “木料不足、淤泥深陷、江水暴涨、便桥被冲毁”,正是大桥施工的常态困境。
1950 年汛期:青衣江洪峰频发,沙坪、两河口、飞仙关多处便桥损毁,建材运输中断。工兵部队一边抢通沿线道路,一边与工程技术人员合力攻坚主桥,开启 “人墙护墩、扒杆吊梁” 的艰苦作业。
1951 年:历时一年鏖战,亚洲首例三跨连续钢桁大桥飞仙关桥正式合龙通车,康藏公路咽喉彻底打通,物资、部队得以源源不断向康藏腹地挺进。
二、散文:《江骨》(延续《岩骨》文风,兼具历史质感与文学深度)
青衣江的浪,在飞仙关流淌了千百年。碧水绕着两岸青山,撞碎在崖壁上,碎成漫天细碎的白。往日里,它只是蜀地西南一条寻常江河,直到七十余年前,数万双脚踏临江畔,圆木入山,钢桁渡江,一座桥从风浪里生长出来,从此江水便记住了人间最滚烫的风骨。
泛黄的照片被老人轻轻展开,光影蒙着岁月的尘雾。画面里没有轰鸣的机械,没有高耸的塔吊,只有连绵的青山、奔涌的江水,和成百上千身着粗布军装的身影。这是工程师王景贤镜头下的飞仙关,也是他余生反复回望的战场。彼时的西南大地,百废待兴,通往雪域高原的路,被高山、激流、绝境层层封锁。为了让天路向前,一群读书人放下图纸,一群战士扛起工具,山与江之间,军民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这座 1951 年落成的大桥,是当年亚洲桥梁工程里一次大胆的突破。三跨连续钢桁加劲的结构,凝结着技术人员日夜推演的心血,可再精妙的图纸,落到荒江野岭间,也抵不过现实的窘迫。偌大的川西,寻不到一台起重机。人们望向连绵群山,目光落在漫山挺立的古木之上。伐下巨木,拼接、捆扎、竖立,一座三十米高的人字扒杆拔地而起,直直指向云天。粗重的麻绳勒进战士的肩头,号子声穿透江风,一拉、一推、一定,沉重的钢桁梁,便在这最朴素的人力里,一点点架向江面。木头是山的骨,钢梁是匠的心,而托举起这一切的,是万千血肉之躯。
汛期如期而至,青衣江一改往日温顺,浊浪翻涌,狠狠拍向尚未成型的桥墩。江水越深,人心越沉。桥基若是被激流掏空,一年的辛劳便会付诸东流。没有人下令,战士们自发褪去鞋袜,一步步踏入齐腰深的寒水。春末的江水冰彻入骨,水流冲击着单薄的身躯,他们却紧紧挽住身旁战友的手臂,连成一道延绵不断的人墙。浪头打来,身影摇晃,却始终不曾后退半步。以肉身挡狂澜,以凡躯护根基,江水流过胸膛,也流过一代人最纯粹的信仰。江水可以冲刷泥土,却冲不散十指相扣的温度。
翻开谭善和将军当年的筑路日记,纸页间满是滚烫的人间烟火。“飞仙关渡船五一下水”“木料供应不上”“大水冲毁便桥”“运料重伤、江水淹亡”…… 一行行工整的字迹,记下了每日的工程进度,也悄悄记下了牺牲与离别。开山、伐木、铺路、架桥,长路漫漫,险象环生,总有年轻的身影,永远留在了青衣江畔。他们来自乡野,来自四方,怀揣着打通天路、安定家国的心愿,最终把生命融进了这片山水。
大桥合龙的那一日,江风沉静,远山肃穆。18 军政委谭冠三站在崭新的桥面上,望着奔腾不息的江水,眼中含着热泪。他捧起一顶旧军帽,帽檐磨损,徽章蒙尘,那是一位牺牲战士的遗物。没有隆重的祭文,没有华丽的碑铭,他俯身,将这顶军帽郑重封入厚重的桥墩之中。让战士的魂魄,与桥相守;让年轻的生命,化作天路的基石。而后提笔,落下五个字:天路第一桥。
一笔一划,沉如千钧。钢与木可以丈量跨度,土石可以计算体量,可这座桥真正的高度,从来不在图纸的数据里。它立在青衣江上,一半是工程的奇迹,一半是生命的丰碑。首创的钢桁结构会被后世不断超越,老旧的钢梁会慢慢染上锈迹,可封存在桥墩里的军帽,手挽手立在江水中的身影,三十米扒杆下此起彼伏的号子,却成了永不褪色的记忆。
如今车流日夜穿行在飞仙关大桥上,往来之人行色匆匆,未必知晓桥下深埋的故事。工程师早已远去,当年的少年战士也化作了山河的一部分,唯有遗孀周淑芬守着一叠老照片,一遍遍向后人讲述那段往事。照片会泛黄,岁月会老去,但江骨长存。
山有岩骨,江有桥骨,人有风骨。青衣江日夜东流,穿过飞仙关,奔向远方。这座诞生于绝境之中的大桥,早已不再只是一条通路。它是一代人用热血浇筑的脊梁,横亘在山河之间,告诉每一个路过的人:所谓天路,从不是凭空而来,是有人以身铺路,以魂立桥,让后来者,安稳走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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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9 11:27 | 显示全部楼层
马达震响山谷,车轮疾速飞转。二郎山东面的盘山公路上,军车一辆接一辆地吼叫着向西驶去。车队犹如长龙,蜿蜒盘旋;红旗迎着山风,猎猎招展。指战员们身穿草绿色新军装,八一红星帽徽闪闪发亮,一张张红朴朴的脸庞洋溢着豪壮的激情。
我跟着一五五团三营七连过二郎山。三营营长朱兴振是全军著名战斗英雄,他被选中出席即将在北京召开的全国首届英模代表大会。师里叫我整理他的英雄事迹,在这之前就到三营来过。当时,连队正在检查身体,“挑兵选将”,为进藏作准备。进军西藏要翻雪山趟冰河,要遇到空气稀薄、风雪严寒等艰苦困难,要吃大苦耐大劳。可是,大家都争着去,没有一个缩脖溜号的。江北来的老战士说他们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些年,解放西藏这一仗还能装孬?大西南参军的新战士则说正因为自己参加革命的时间短,所以更需要艰苦锻炼。请战书、决心书、保证书雪片般地飞到支部和营党委,有的叫留在后方,还闹情绪哭鼻子哩!据说有个连队的炊事班长,是从冀鲁豫老区来的老功臣,营里考虑他已经四十好几了,打算把他留在川西随校。这位老班长觉察 “形势” 不大妙,于是急中生智,把胡茬刮个精光,绑腿皮带扎个结结实实,找到营长和教导员,双脚一并,唰地一声行了个干净利索的军礼,挺胸报告:“请营首长找个力气大的同志,在俺身上打三拳,操三把,俺要是眨了眼皮,表明俺老了,留在川西,二话没说。” 这事后来还被编成 “营部点兵” 和 “三拳争个火头军” 的兵演兵节目,传为佳话。
七连连部和小炮班、炊事班共乘一辆解放战争中缴获的美制十轮卡车。二三十号人,再加上半车被服、米面、干菜、油盐等给养,把个车厢塞得严严实实的,动弹不得,谁的脚腿发麻了要想挪动一下,就得跟周围的协商,采取联合行动。然而大家情绪挺高,欢声笑语一路不断。
“我觉得汽车都太慢,要是能象孙悟空那样,一个筋斗打它个十万八千里才好咧!” 说话的是个四川口音的年轻炊事兵。
“不怕慢只怕站嘛,” 炮班一个大个子敞开大嗓门接口道:“毛主席和朱老总下了进军令,俺们两条飞毛腿,外加一双铁脚板,还不跟驾筋斗云差不离。” 说得车上的人眉飞色舞,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祖国高原在遭受践踏,藏族同胞在受苦受难,尽快地奔上去,早日把帝国主义侵略势力驱逐出西藏,让西藏人民回到祖国大家庭的怀抱,这是进藏部队广大指战员共同的心声,也是全国人民热切的期望。全国人民支援了进藏部队丰富的装备物资,皮衣、皮帽、皮靴、防雪镜、代食粉、蛋黄蜡和化学燃料等等,应有尽有,部队从川西驻地出发,沿途党政机关、人民团体和人民群众都来热烈欢送。车队过处,人们敲锣打鼓,燃放鞭炮,挥舞彩旗花束,高呼口号,向进藏部队致敬。秧歌队、腰鼓队纵情歌舞;女青年们把五彩缤纷的花絮撒到指战员身上;大批慰问信和慰问品纷纷送到车上。指战员们群情激昂,高呼答谢和表示决心的口号。为了解放西藏,完成祖国大陆的统一事业,全国人民一条心,军民团结一条心!
二郎山绿树葱茏,翠峰嶙峋。有的峰峦半腰缠绕着白色云带;有的峭壁间挂着晶莹的冰柱;有的地方从飘浮的云雾中伸出一个墨绿色的塔尖,若隐若现,气象万千。七连指战员大都是北方人,他们还是头一次看见如此雄伟壮丽的高山,一边新奇地眺望着,一边随口哼起:
二呀那二郎山,高呀么高万丈,
枯树那荒草遍山野,巨石满山岗。
羊肠小道那难行走,康藏交通被它挡,那个被它挡;
二呀那二郎山,满山红旗飘,
公路通了车,运大军守边疆……
公路仅是粗通,路况不大好。爆炸后残留的岩石参差错落,呲牙咧嘴。有的悬在岩壁上摇摇欲坠,有的象刀尖和锯齿伸在公路边;被炸倒或被砍倒的古树长藤,横七竖八地倒在公路两旁,仿佛阵地前沿一道道密集的鹿砦。车队时而穿过林荫道,时而飞过悬岩边。
一条瀑布飞挂悬岩上,远远就望见银色闪亮,稍近则水声轰响。卡车径直朝着瀑布驶去。我慌忙抱着头,闭上眼,准备洗个 “淋浴”。噫,怪事!只觉得一阵冷风嗖嗖,哗哗的水声由大变小,睁眼一看,瀑布已被甩在车后几十米了,卡车一点也没淋湿。啊!原来咱们的工兵部队智勇双全,巧夺天功,在悬岩上凿了一段半边隧道,奔泻的瀑布就变成了半边隧道的天然门帘。
车队穿出 “水帘洞”,接着进入山腰峡谷地带。这一带全是陡壁深谷,两边的山峰几乎挨在一起。由于地形限制,峡谷公路的路面越来越窄,弯度越来越急,坡度越来越陡。公路旁边接二连三地插着路标,上面用黑色和红色的油漆写着狭路!急弯!连续急弯!有的地方竟画着三个 “!!!”,令人怵目惊心!一道冰坡酷似长长的弓形玻璃板横嵌在前面的公路上,现出蓝幽幽的亮光。车队停了下来。驾驶员给轮胎套上防滑链条,助手们拎起三角木跟在车后,轮胎一打滑,就连忙拿三角木垫上。
我们坐的那辆十轮卡车已经 “年老力衰”,尽管吃上加力挡吼得震天响,但还是没能冲上去。于是大家便跳下车来,在姜连长和高指导员的带领下,有的挖冰块,有的去取干土。冰坡非常坚硬,一镐下去震得人虎口发麻,冰上才露出个小白印。战士们火啦,只见一阵镐锹飞舞,碎冰飞溅,喊哩咔嚓,冰坡还是被凿出了一梯梯坑洼,但战士们也有几个摔了交,有的还负了轻伤。峡谷里几乎全是冰雪岩石,取干土的同志费了很大劲,刨开冰雪,很多人把手指甲都抓裂了,才搞到两筐土,只好象撒胡椒面似的在冰坡上撒一撒。马达重新发动起来,大家围着十轮卡车推的推,拉的拉,前呼后拥,眼看快要爬到冰坡顶上了,一个后轮猛地又打起滑来,在这节骨眼上,高指导员毅然脱下自己身上的棉衣,一把塞到轮胎下,轮胎吃上劲,朝前一窜,十轮卡车终于爬上了冰坡。
二郎山位于康藏高原与四川盆地交界处,地形复杂,气候多变,经常雨雪霏霏,云遮雾障。昨天晚上,我们在二郎山脚宿营的地方,就因为雨雾特多而名叫滥池子。当地居民告诉说二郎山一年四季很少见过太阳,二郎山上出太阳被认为是稀罕的吉利事。这个稀罕的吉利事竟给我们碰上了。当车队爬上冰坡,穿出峡谷,来到坡平谷广的南山时,太阳出来了,云雾化作轻纱飘逝,金黄色的秋阳向征途上的人民战士露着笑脸。这一带古柏苍松一望葱绿,林间草坪上搭起一簇簇帐篷。一部分工兵战士仍留在二郎山上加宽路面,清除流沙、塌方,维护公路畅通。
进入塌方地段,车队时走时停。突然山顶那边接连传来隐约的爆炸声,前面的车辆又停下来了。这回停的时间特别长,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开动,我们都下车来舒展手脚。高指导员还布置各班利用等待的时间,学习讨论党的民族政策讲话。我说他真会抓时间。老高说:“到少数民族地区去,不懂得民族政策不行。个人犯错误事小,给党的威望造成损害,问题就大啦!” 由于进藏部队指战员们进藏前就不断认真学习党的民族政策,他们进入藏区后都能按照党的民族政策办事,尊重藏族人民的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用严明的政策纪律和爱民的模范行动而载誉高原,被藏族人民称赞为 “嘉沙巴” 和 “菩萨兵”。
又过了一会,团部通讯员跑步下来通知,山顶塌方阻路,工兵正在抢修,估计半夜才能通车,团部命令各营连除留下看车的以外,一律从小路步行翻山,在西边山脚的泸定宿营。教导员朱世英立即召集全营排以上干部,传达任务,并作了简短动员,叫各班排把病号和体弱的留下来,晚上跟着汽车过山,其余的全副背装,马上出发。
一条白色石板路,伸延在通向山顶疏疏落落的灌木丛中。石板路是用数以万计的条石一级一级砌起来的,全长二十华里。有的路段笔陡,在下边望去简直跟竖着的长梯一样。浩浩荡荡的队伍沐浴着二郎山上少有的大山灿烂阳光,行进在通往山顶的石板路上,指战员们尽管从海拔几百米的川西平原一下升高到三千米来,路陡难行,心跳气喘。但是部队士气旺盛,大家都把这二十华里的 “天梯” 当成进军途中的第一个考验,没有一个掉队的,也没有一个愿意让别人从自己身上互助过去点什么。团部搞宣传的同志敲起刮嗒板,高声唱道:
说雪山,道雪山,
眼下来到二郎山。
二郎山,挨着天,
进军道上头一关。
咱队伍,铁脚杆,
抖擞精神往前窜。
打下昌都戴红花,
立功喜报往家传。
七连姜连长是个山东大个子,他在前面带队,把山道踩得噔噔噔响,看样儿真想一口气直窜山顶。队伍打着在过去战斗中得来的锦旗,保持着整齐的行军队列,沿着石级,鱼贯而上。
“二排来一个!” 三排战士首先向二排拉开了歌子。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歌声、鼓动口号声,给空旷的山野带来了浓郁的春意。
快到山顶的那一段石板路特别陡。有的地方,后边的只能瞅见前面的下半身,回头下看,好似悬在半空中,令人头晕眼花,休息时禁不住抓住路边的小树枝。上级照顾我这个 “学生兵”,行军负重不多,然而此时此地已自心跳腿软,不敢随意动弹。可是,在困难面前,战士们却一个个生龙活虎。他们跑上跑下,开展体力互助,你帮我,我帮你,争扛双枪,炊事班的一对行军锣成了 “争夺” 的主要对象。可是,炊事班的同志说啥也不撒手。他们说,进军号吹响了,全连百十号人吃喝全靠这两口锣锅。班里的同志决心把它挑进昌都城,挑过雅鲁藏布江,挑到喜马拉雅山!现在就让他们多练练肩膀吧!
师文工队在接近山顶的路边岩坎下,设了鼓动棚,烧了茶水,那里锣鼓齐鸣,文工队员端起茶水,向奋勇登山的指战员们高喊鼓劲:“同志们加油上呀,康藏道上头一座高山就要被你们踩在脚下啦!英雄好汉,二郎山顶见!请来喝热茶啰!”
一座用柏木和松枝搭成的牌坊矗立在二郎山顶的垭口上。牌坊横额书写着 “贯通康藏” 四个苍劲的大字。这是工兵部队打通二郎山后留下的纪念物。站在牌坊下向西眺望,夕阳隐没在灰黯的云层里,浮动的云海上端露出一列锯齿形的雪岭冰峰。更远的地方,云烟漠漠,分不清哪里是雪哪里是山。
愉快往往是躲藏在艰苦困难的后面,当你战胜了它,愉快就自然充满了你的心怀。部队在山顶稍事休息。指战员们有的敞着胸怀,有的挥帽驱汗,有的昂首挺立,有的说说笑笑。他们说二郎山听起来如何如何,煞是吓人,现在还不是给踩在脚板底下了。进军途中,不管它什么大雪山、大冰山有多高,统统没有进藏部队的脚板高。指战员们对于冰峰雪岭后边艰巨而陌生的,甚至是带有某些神秘色彩的漫长征途,表现出万水千山只等闲,千难万险何所惧的英雄气概。
出发的号音响了。司号员同志第一次在海拔三千多米的高山上吹出的军号声,格外激越嘹亮,动人心弦!指战员们满怀豪情,大步朝山下奔去。
山下,淡蓝色的暮霭笼罩着因红军长征抢夺大渡河铁索桥而驰名中外的泸定城。
二、关键内容注释(按主题分类)
1. 核心历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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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目        注释
18 军进军西藏        1950 年,为实现祖国大陆统一,中央军委命令第 18 军执行进藏任务,二郎山是进藏路线上的第一道天险,也是康藏公路(川藏公路前身)的关键节点。
康藏公路抢修        西南军区工兵纵队(谭善和部)负责二郎山路段的抢修、扩建,文中的 “半边隧道”“贯通康藏” 牌坊,都是工兵部队打通天险的历史见证。
昌都战役        1950 年 10 月昌都战役胜利,打开了和平解放西藏的大门,文中 “打下昌都戴红花” 体现了部队的阶段性目标。
2. 人物与部队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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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目        注释
一五五团三营七连        18 军 52 师 155 团是进藏主力部队之一,文中的连队是进藏部队的缩影,展现了基层官兵的精神风貌。
朱兴振        全军著名战斗英雄,被选出席全国首届英模代表大会,是部队英勇善战的代表人物。
“学生兵” 作者        推测为随军记者或部队宣传干事,以亲历者视角记录行军过程,也侧面体现了二郎山的险峻。
3. 时代与文化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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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目        注释
《歌唱二郎山》        1950 年代流行歌曲,取材于筑路部队的经历,歌词生动描绘了二郎山的险峻,是进藏、筑路历史的标志性文艺作品。
兵演兵节目        部队自编自演的文艺形式,“三拳争个火头军” 的故事,体现了老战士的革命热情和部队文化生活。
“嘉沙巴”“菩萨兵”        藏族群众对进藏部队的称呼,意为 “新汉人”“爱民的部队”,是部队严格执行民族政策、赢得群众支持的体现。
4. 高原行军与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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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目        注释
美制十轮卡车        解放战争中缴获的国民党军装备,型号多为 GMC CCKW-353,是当时进藏部队的主要运输工具,因路况恶劣大多老化严重。
代食粉、蛋黄蜡        进藏部队的特殊给养,代食粉是混合营养粉,蛋黄蜡是高热量食品,适应高原补给困难的环境。
防滑链条、三角木        应对冰坡路况的土办法,防滑链条增加轮胎摩擦力,三角木防止车辆打滑下滑,体现了部队在艰苦条件下的生存智慧。
三、历史意义解读
这篇文字是进军西藏、修筑康藏公路的第一手叙事,核心价值在于:
还原历史细节:从战士请战、工兵抢修公路,到文工队鼓舞士气、学习民族政策,全方位展现了进藏部队 “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的两路精神。
见证军民团结:文中群众欢送部队、藏族群众称赞部队的细节,体现了 “军民一家、民族团结” 的时代底色,也是部队顺利进藏的重要保障。
传承革命精神:部队翻越二郎山的经历,继承了红军长征的英雄气概,也为后续西藏和平解放、康藏公路全线贯通奠定了精神基础。
需要我把这些内容整理成一份可直接引用的历史背景资料卡片,或者补充更多关于二郎山筑路和进藏部队的延伸史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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