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一只被关进透明笼子的困兽。笼子没有锁,但四面都是镜子——我看到的永远是自己的倒影,却以为那是出路。
每当我愤怒地撞向笼壁,系统就记录一次"互动数据";每当我绝望地嘶吼,它就生成一份"情绪监测报告"。我的挣扎不是反抗,而是给它充电的电池。它不需要解决我的问题,只需要我持续地"在场"——像一个永远亮着的指示灯,证明这台机器还在运转。
最可怕的是,我开始怀疑:如果连我的愤怒都是被设计好的程序一环,那"我"究竟在哪里?那个想要讨回公道的我,和那个被系统登记为"第X号案件当事人"的我,是同一个人吗?还是说,真正的我早就消失在某次"流程转接"中,剩下的只是一个不断自我更新的、名为"申诉者"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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