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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四方面军电台之始末》游正刚 全文转录 + 人物注释
文献:游正刚回忆录,收录于鄂豫皖革命根据地史料集,页码 197–206。
核心价值:当事人游正刚(四台台长)亲笔回忆,直接解决 1935.11.11 电报中 “四台台长” 身份问题。
全文转录
红四方面军电台之始末
游正刚
一、特种兵训练班
一九三一年十月,我和男同学冯志录、徐定显,女同学袁少琴等七、八人,从中共鄂豫皖省苏维埃文化委员会创办的列宁高小提前调出,分到苏区彭杨军事政治学校特种兵训练班受训。训练班设在新集城北头的一宅大当铺里。
我参加的是彭杨军事政治学校第一期特种兵训练班。全班约七、八十人,分炮兵、卫生、通讯等几个专科,在通讯专科中还分有无线电和有线电两种。
冯志录、徐定显、袁少琴和我四人,一起从郭家河列宁高小驻地出发,在几个同学的送行下,背着装有换洗衣服的小包袱,步行六十多里,来到新集,直奔当铺报到。负责教务工作的领导,接待了我们。他问了我们各自的一些简单情况后,按照学校事先拟定好的分配方案,明确了每个人的学习专业。我分配在无线电专业班,学习报务。
在学无线电专业的学员中,有从安徽六安来的三、四个人,从湖北黄安、麻城抽调来的十几个人。在湖北来的学员中还有几个女同志。如大个子吴寿堂,矮个子蒋应春和王 × 兰等。全班共二十余人。男同学住在当铺一进大门的大屋子里,女同学住在靠里面的一间小房子里。
教我们课的老师先后有王子纲、蔡威、宋侃夫,还有刚从苏联回国的徐以新。王子纲、蔡威是我们鄂豫皖苏区在这之先派往上海,通过党中央特科关系;学会报务和机务的。宋侃夫、徐以新是党中央在我们无线电专业班开课后派来的。几位老师,王子纲教报务,宋侃夫教英文,蔡威教机务。在教学中他们责任心强,大胆严格,深入浅出,注意把英文 ABC 和电容、电阻、电波这些难学难懂的知识,变得形象具体,易学易记。
蔡威老师,福建人,操着一口上海话,加上学员对无线电名词生疏,开始听他的讲课,就象听外国话一样听不懂。于是,他就不厌其烦地拆开机器,对照实物和线路图,一遍又一遍耐心讲解,使我们既学了技术,又学了文化,终于掌握了这门看来深奥玄妙的技术。
无线电训练班学制规定六个月,大家一律过军事生活,穿军装,打绑腿,戴红五星八角帽,吃饭吹哨,早晚点名,队列教练极为严格。我和麻城来的同学董得应等人,因学习理解快,成绩优良,且又因工作急用人,学了刚满五个月,就提前结业,分配到电台上,边工作边学习。
第一期无线电专业结业后,接着又在原地方办了第二期。老师仍由王子纲、宋侃夫、蔡威等兼任,先后共计培养学员三十多人。后由于残酷的斗争和张国焘的肃反扩大化,这批人经过反四次 “围剿”,西征到达四川时,只剩下五人。为了适应四方面军发展的需要,在四川又先后开办了两期无线电训练班,共计五十多人,结业后补入各台。
二、第一部电台的建立
我们无线电专业训练班教课的几位老师,是专门负责组建红四方面军的电台工作的。所以,他们除教好课外,还十分注意打听部队在战斗中的缴获,一旦发现发电机、电动机、无线电器材后,路程再远也要亲自去收集,搬运回驻地。
一九三二年初春,我们的学习进入到实习阶段。一天,蔡威老师得知我军在粉碎敌第三次 “围剿” 中,连续大捷,在全歼黄安守敌赵冠英的六十九师时,缴获 15 瓦电台一部和一些无线电器材。当时,因四方面军没有这种专业人材,不会使用,且搬运不方便,只好先就近掩埋在来家河。因后负责掩埋工作的同志一时找不到,来家河又是一片山地,不知情者很难寻找,故机器就一直沉睡于地下。蔡威老师通过访问当地老人,做深入调查研究后,找到了埋藏地点。于是就带领我们十几个男同学去挖掘,抬回新集后,蔡威老师让我们同学当助手,他亲自拆洗、检修,边干边讲,修复了机器,初试成功。
鄂豫皖军事委员会分会参谋部得知后,当即决定架设电台,沟通鄂豫皖苏区与中央的联络,与兄弟苏区的联络。为了保密安全和工作方便,总指挥部就让所谓四方面军的劳改队,在新集南门外河东边众家畈村边柳树林里,用石头砌垒了一幢房子,作为电台工作室。我们几个年青学员在几位老师的带领下,搬机器、架天线、搞卫生,大家齐心协力,很快安置停当。
红四方面军的第一部电台建立了。电台工作由蔡威负责,并兼管机务,助手记得有马文波和孙光明。王子纲、宋侃夫负责报务。我和董得应作见习。徐以新负责机要,作密码翻译。全台计干部四人,学员四人。
作为电台通信的密码,我们采用的是英文字母编写的本子,而国民党当时则通用阿拉伯数字做密码。我们的密码本在中央派宋侃夫和徐以新来苏区前,已交给两人,让背会记牢。徐以新记对上的一本,即与上海党中央联系的;宋侃夫记三本,即同中央苏区联系的一本、同湘鄂西苏区联系的一本、同赣东北根据地联系的一本。
电台开设前,尽管我们已经有了活的熟记的密码本,而中央为保险起见,又派专人送来了密码本。
一切准备就绪后,王子纲首先带上耳机,按动电纽,小心翼翼地调着频率,按照规定符号呼叫。一呼叫就沟通了。守在旁边的人,特别是我们几个学员更是高兴,顿时破除了头脑中的一个迷信:“这些机器在天空里就能传字”。
我们首先是与中央苏区沟通联络的,接着又与赣东北、湘鄂西苏区联络通。随之,我们向上海我党中央发出第一份和第二份电报,先后报告鄂豫皖苏区的兵力情况,报告黄安战役、商潢战役的胜利。中央给我们的第一份电报是祝贺胜利和通报各苏区的情况。
看到这种千里传信息的情况,四方面军首长和广大红军战士高兴地说:这下可好了,听上传下及时,方向明,好办事,再不用派地面交通十天半月,甚至几个月的奔跑了。敌人又抓不着,还很安全。
三、“一分为二” 和 “合二而一”
电台成立不久,部队在攻打花园车站时,活捉了国民党河南军阀岳维峻,向他要了一些无线电器材和汽油,对我们电台进行补充。接着于一九三二年五月,部队又在皖西苏家埠打了个漂亮仗,歼敌三万余人,缴获几部电台和大批无线电器材,从而使我们的电台设备得到根本的改善。于是,我们就 “一分为二”,把一台变成二台。一台是宋侃夫、王子纲,随方面军总指挥部和军委行动。二台是蔡威负责,带领我和冯志录、马文波几个学员,随前卫部队行动。这时,和我同时见习当报务员的董得应同志,不幸被诬陷为 AB 团,说破坏无线电机而枪杀,时年仅十八岁,其实胡诌,是张国焘搞肃反扩大化的恶果。
“一分为二” 后,电台面临的新困难是人手不足,技术力量薄弱。我们这些青年学员还不能独立工作,只好让宋侃夫、王子纲、蔡威、徐以新四人白天晚上围着电台转。王子纲老师的报务最娴熟,发报又快又明,中央苏区电台的 “老康”(即曾山同志)说:一听电波手法就知道是王子纲。
本来四位老同志够忙了,但他们为了扩大苏区,巩固根据地,还不忘收听敌台广播,向领导提供敌人情报。
时值九月间,蒋介石亲自到武汉、九江,调集二十万大军,坐阵指挥,发动了对鄂豫皖苏区的第四次 “围剿”。红四方面军跳到敌人外线作战。我们电台也随机关向皖西北转移。
转移中,由于机器多,又笨重,大家又什么东西也舍不得丢,甚至连随手可以找到的毛竹天线杆,也派人扛着。这一来,扛的扛,抬的抬,光为电台服务者竟有三百多人。这些人多是所谓 “劳改队员”,现记得有孔庆德、曹尔勤等同志。
我们电台转到皖西时,先住在燕子河,后住在山上小节林。因行动不便,用人太多,根据总部指示,二台在小节林把不用的机器和 “六三” 电池精简了一部分。
之后,电台就一直跟随总部从河南到安徽,再转到湖北,放弃了创建多年的鄂豫皖根据地,开始了西征。
十月十一日,部队从广水至花园一线过京汉铁路时,敌人一个师堵截,掐断我军七十三师的行军纵队。在二郎畈我们二台遭受了袭击,电池、充电机、汽油丢失了一部分,人员还险些被俘。原来我们二台的技术状况就不好,这样一来,七摔八碰,又丢失了器材,就更差了,鉴此,两部电台只好又 “合二而一”。
由于战争局势的变化,部队在湖北黄安河口停了两天。总部开了一个军事会议,决定放弃鄂豫皖苏区,经随县、枣阳、析川、南化塘,过豫西南南阳,绕个小圈子,进入漫川关山区;然后突围出去。在过漫川关时,因山高陡峭,道路狭窄,部队轻装,原来宋侃夫、王子纲他们一台中的一架充电机也埋掉了。
四、破译敌报显神威
四方面军翻过漫川关,经陕南、子午镇,过巴山两河口、苦草坝、毛裕镇,抵达四川通江。
一九三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我们四方面军在通江建立了川陕根据地,成立川陕省委,结束了几个月的长途跋涉。
部队以通江为中心,发展到通、南、巴地区。在建设根据地中,四方面军又有了新的发展。由原来撤出鄂豫皖苏区时的四个师,扩编为四个军。其间,一次打驻守绥定府国民党川陕边防军督办公署专员刘存厚时,缴获了大批电台和器材,一下子使我们发了 “财”。于是我们电台在毛裕镇休整时,根据总部指示,成立了方面军电务处。宋侃夫任处长,管理电台、机务、机要。电台由一台扩大为三台。一台台长王子纲,二台台长蔡威,三台台长宋侃夫兼。接着,在陕南林强县杨木坝,歼灭胡宗南的补充团,我们又 “补充” 了电台和器材,遂又成立两个电台。四台台长是我,五台台长徐明德。至此,四方面军可达到一个军配属一部电台。因人手不够,一、三台常在一起,跟总指挥部行动的军,与总部合用,不单独设台。这是四方面军电台发展的全盛时期,也是我们电台工作配合军事行动,最有声有色的一段。
电台增多后,除二台专门负责与中央红军联络外,我们一、三、四台则由一般地对内通信联络转为收听敌台广播,破译敌人电报,当指挥员的耳目。
在破译敌人电报时,主要靠掌握规律,善于猜想,其基本方法是:(1)熟记敌人的番号、地址、长官姓名。(2)掌握当时当地的社会知识。(3)熟悉敌人的公文格式。这样有利猜一字,举一反三。(4)熟记明码本。因为任何密码本都脱不出明码本的基础。(5)积累、总结、交流破译经验。破译中宋侃夫、蔡威、王子纲等老同志,业务熟悉,知识面广,阅历较深,加上他们的聪明才智和善于动脑的刻苦精神,破译得快,破译得准,经常受到总部首长和红军战士的赞扬。
一九三三年二月十二日,国民党川陕边 “围剿” 督办田颂尧以三十八个团的兵力,组成左、中、右三个纵队,分别由田颂尧、刘存厚、杨森带领,气势汹汹地向川陕根据地进攻。由于我们事先破译了敌人的电报,掌握了行军时间、兵力部署、进攻方向,使方面军首长情况明,指挥依据可靠,仅四个月就全线击败了三路 “围剿”,歼敌两万余人,缴枪八千余支,炮五十余门。
随着四方面军的发展,川陕根据地的扩大,不甘失败的敌人就愈加疯狂地向我们展开了一次又一次新的进攻。一九三三年十月,这种反革命的反扑达到了高峰。六日,敌 “剿匪” 总司令刘湘下达动员令,纠集一百一十多个团,约二十万乌合之众,分六路准备向我军进攻。十七日,战役开始,由于我们不断地向徐总指挥提供敌人情报,反 “围剿” 战役节节胜利,沉重地打击了敌人。二十一日,我军在攻打万源守敌时,我和蔡威在一块搞破译侦听,当我俩从敌台上得知守敌刘存厚部粮食接济不下,士兵没有饭吃时,就立即把破译的电文让通讯员熊远送给徐总指挥。方面军政治部从徐总处得知后,因缺乏经验,就原封不动地向部队传达了。这时,我军前沿阵地与敌人相距咫尺,红军战士在战壕中便以此为据瓦解敌军。敌人得知后,引起怀疑,又用密码电报向上司报告,说他们军中有 “共党” 间谍、特务,要求清洗;说 “共党” 电报破译得准,要尽快更换密码。我俩收到敌报后,又将情况报告徐总指挥。为了保密,徐总当即指示总部机关:今后战场瓦解敌军的喊话,我都要审查。
在反敌六路进攻中,我军最早破译敌的密码是《苏密》,接着是《统密》。是由蔡威同志在江宫路口首先破译出来的。敌人对我们破译很害怕,密码本经常变换。常出现单日双日不一样,上午下午不一样,一份电报的前后不一样。这虽然给我们破译工作带来了很大麻烦,但由于大家能群策群力,协同作战,敌每变换一次,都能很快破译。因此,只要敌军一出动,我们便知道兵力多少,行军路线,宿营地点等。就这样,部队在方面军首长的正确指挥下,在红军战士勇敢战斗下,经过十个月漫长的战斗,反六路 “围剿” 歼敌八万余,缴枪三万支,炮百余门,取得了辉煌胜利。
在破译敌人的密码时,大家对我军的密码极为保密,做到一般情况很少发报,即使发报也很简短,并多采用暗语。如一次我跟程世才副军长带领的三十军的一个师到仪陇县楠木寺渡口侦察,看嘉陵江上是否有船。我们从仪陇黄金庙出发时商定,有船发 “包袱没丢” 四个字,无船发 “包袱丢了” 四字。如果无船,我们报告主台后,复电 “回” 一字。这对我们来说简明扼要,而对敌人就够猜的。一要破译密码,二要猜暗语含义,困难就大。
五、坚持在长征路上
一九三五年初,中共中央电示红四方面军,集中主力向嘉陵江以西进攻,以配合中央红军北上。三月二十八日,强渡嘉陵江战役开始。四月二十一日攻克北川,战役结束。此时,红四方面军开始了长征北上。六月十三日,方面军派李先念同志率领的三十军在夹金山北麓与红一方面军会师。
会师不久,我们电务处扩编为红军总司令部的三局和二局。电台由三局统管,主要任务是通信联络和兼管一些收听敌台的工作。局长先是王诤,后改为宋侃夫,下设十二个台。一至五台,由四方面军电台组成。我在四台工作。六至十二台,由一方面军组成。其中十台专门负责收新闻和发新闻,作为新华社对外广播的一个台,其英语代号:“CSR。” 有时在代号后面加上阿拉伯字,即:“CSR——4”。“4” 是代表四方面军的。二局主要是破译侦听,蔡威任局长。
一、四方面军会合后,分左、右两路军开始北上。后由于张国焘闹分裂,中央红军继续北上了,而四方面军却在兜圈子,让指战员经受了一次又一次来回过草地的折磨。这时,部队生活极艰难,吃的是树皮、野菜,穿的是沿途打土豪弄来的各色男女衣服,即不遮体,又不御寒,还要天天行军打仗。我们做电台工作的就更艰苦。白天要跟部队活动,夜晚要坚持值班。我这个台有一段时间只剩下我一人,既搞机务,又搞报务,还规定半小时和主台联系一次;无法我就趴在电台前睡觉,把马蹄表交给站岗的警卫战士,委托半小时叫我一次。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因此长征途中非战斗减员很多。
在过草地时,我先是双目失明。总部医务主任傅连璋看后,因无药不能手术,只好安慰我让吃白水煮羊肝。我走不了路,总部首长就给派了两匹马,让换着骑。我不能上下,好几个同志就帮着扶上搀下。后来右眼恢复视力,左眼仍然失明,遇到过桥和险路,马不好走,我就爬着过。当第二次折回过草地,南下至卓克基时,我又得了伤寒病,幸亏组织关怀,从红九军二十七师医院派来了一个担架班,把我抬出草地,才幸免于身亡。我离开四台后,台里工作交由曾庆良负责,随红四军行动。一个多月后,我基本病愈,便赶到了田。
人物详细注释
游正刚(本文作者,核心人物)
1916—1990,河南新县人,开国少将。
彭杨军政学校无线电第一期学员,1931 年入学,五个月提前结业。
川陕根据地时期,红四方面军第四电台(四台)首任台长,即 1935 年 11 月 11 日陈昌浩、徐向前电报中被严厉警告的 “四台台长”。
1935 年天芦名雅邛战役,四台配属右纵队倪志亮、许世友、王建安、程世才,保障右纵与方面军总部无线电通信。
南下川康、二次过草地途中重病失明、伤寒,后调离四台,四台交由曾庆良接任。
建国后任海军航空兵副司令员,1955 年授少将。
✅ 关键史料闭环:电报原文只写岗位 “四台台长”,没有人名;这篇回忆录是当事人自述,确认四台台长即游正刚。
宋侃夫
1909—1991,红四方面军电务处处长。
无线电训练班教员,负责英文、密码;三台台长(兼任)。
红四方面军电台主要奠基人之一,和蔡威、王子纲合称四方面军电台 “三杰”。
一四方面军会师后,任红军总司令部三局局长。
负责统筹全部电台、机务、机要、密码管理。
蔡威
1907—1936,福建宁德人。
无线电训练班教员,机务专家;二台台长(破译台)。
红四方面军破译工作核心,成功破译田颂尧、刘湘多部川军密码《苏密》《统密》,为反三路、反六路围攻提供关键情报。
一四方面军会师后任红军总司令部二局局长(主管侦听破译),1936 年长征途中病逝。
王子纲
1909—1994,红四方面军一台台长,报务教员。
报务技术顶尖,发报手法辨识度极高,中央苏区电台 “老康”(曾山)仅凭电波就能认出是王子纲发报。
一台随方面军总指挥部行动,负责总部核心通信。
徐以新
1911—1994,曾留学苏联,无线电训练班教员,负责密码翻译、机要。
负责保管与上海党中央联络的密码本。
马文波
1911—1993,开国少将。
早期电台助手,和游正刚同期学员,后成长为红四方面军重要报务、情报干部,建国后总参三部副部长。
徐明德
1916—2007,开国少将。
红四方面军五台台长,和游正刚同期,四台、五台是川陕后期新增的两个机动电台。
董得应
游正刚同期见习报务员,张国焘肃反扩大化中被诬陷为 AB 团,遭错杀,年仅 18 岁。游正刚在文中专门为其辩诬,是鄂豫皖肃反悲剧的重要史料。
冯志录
游正刚彭杨军校无线电班同学,早期二台报务员,随蔡威前卫二台行动。
曾庆良
游正刚调离四台之后,接任四台台长,四台转随红四军行动(1935 年南下川康时期)。
王诤
1909—1978,红军无线电事业奠基人。一四方面军会师初期任红军总司令部三局局长,后由宋侃夫接任三局局长。
傅连璋
1894—1968,红军著名医生,红军总卫生部医务主任,长征途中救治游正刚。
程世才
1912—1990,红三十军军长,右纵队指挥员,正是 11 月 11 日电报的收电人之一(“世”)。游正刚回忆提到随程世才侦察嘉陵江渡口,使用暗语电报。
孔庆德
1911—2010,开国中将。文中提到电台转移时,作为劳改队员参与搬运电台器材。
岳维峻
国民党河南军阀,鄂豫皖时期被红四方面军活捉,被迫交出无线电器材。
刘存厚
川军军阀,绥定(达州)守将,红四方面军攻打绥定时缴获大量电台器材,直接促成四台、五台组建。
田颂尧、刘湘
四川军阀,田颂尧发动三路围攻,刘湘发动六路围攻;蔡威、游正刚等人破译其密码,为反围攻作战提供情报支撑。
赵冠英
国民党六十九师师长,黄安战役被歼,缴获红四方面军第一部电台。
曾山(老康)
中央苏区电台报务负责人,文中 “老康”,听电波手法辨识王子纲的发报。
史学要点(对接你 11 月 9–11 日战史叙事)
1935 年 11 月 11 日电报里 “四台台长拒不收报”,当事人游正刚本人就是该台台长。
游正刚回忆录记载:南下时期他在四台,后重病失明、伤寒,才由曾庆良接任台长。11 月 11 日事发时,游正刚仍担任四台台长。
回忆录后文:四台配属右纵队(倪志亮、许世友、王建安、程世才),这与电报收电人完全吻合。
补充细节:游正刚在草地重病,是1935 年底至 1936 年,11 月 11 日天全追击事件发生时,他仍在四台岗位上。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
将游正刚这条史料,直接嵌入前面 11 月 9–11 日完整时序战史叙事,修订 11 月 11 日电报注释;
或者单独写一段考证札记:《1935.11.11 电报 “四台台长” 考证 —— 据游正刚回忆录》。
今天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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