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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电台长征回忆,薛春德整理)
原文
敌台的工作。局长先是王诤,后改为宋侃夫。下设十二个台。一至五台,由四方面军电台组成。我在四台工作,六至十二台,由一方面军组成。其中十台专门负责收新闻和发新闻,作为新华社对外广播的一个台,其英语代号:“CSR。” 有时在代号后面加上阿拉伯字,即:“CSR——4”。“4” 是代表四方面军的。二局主要是破译侦听,蔡威任局长。
一、四方面军会合后,分左、右两路军开始北上。后由于张国焘闹分裂,中央红军继续北上了,而四方面军却在兜圈子,让指战员经受了一次又一次来回过草地的折磨。这时,部队生活极艰难,吃的是树皮、野菜,穿的是沿途打土豪弄来的各色男女衣服,即不遮体,又不御寒,还要天天行军打仗。我们做电台工作的就更艰苦。白天要跟部队活动,夜晚要坚持值班。我这个台有一段时间只剩下我一人,既搞机务,又搞报务,还规定半小时和主台联系一次,无法我就趴在电台台前睡觉,把马蹄表交给站岗的警卫战士,委托半小时叫我一次。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因此长征途中非战斗减员很多。在过草地时,我先是双目失明。总部医务主任傅连暲看后,因无药不能手术,只好安慰我让吃白水煮羊肝。我走不了路,总部首长就给派了两匹马,让换着骑。我不能上下,好几个同志就帮着扶上搀下。后来右眼恢复视力,左眼仍然失明,遇到过桥和险路,马不好走,我就爬着过。当第二次折回过草地,南下至卓克基时,我又得了伤寒病,幸亏组织关怀,从红九军二十七师医院派来了一个担架班,把我抬出草地,才幸免身亡。
我离开四台后,台里工作交由曾庆良负责,随红四军行动。一个多月后,我基本病愈,便赶到了田全县十八道水总部驻地,遂分配到蔡威领导的第二台工作。
长征中我们不仅生活艰苦,工作上的困难也很多。首先没有纸张抄报,大家就在行军和宿营时留神找。在过藏民区时,甚至连庙院里用的草纸也拿来写了字。没有铅笔就用木柴棒燃成炭棒代替。在克服困难时,还数蔡威的办法多。为了节省汽油,他在流水的地方利用水流落差带动充电机发电;机油不够用,他把猪油和汽油混合起来代用。就这样,在全体无线电战士的共同努力下,确保了电台工作始终通畅无阻。
一九三六年七月,红二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在甘孜会合,两个方面军的二局合并,组成统一的二局。
局长蔡威,副局长罗舜初,下设二十多部电台。我在十四台当台长,肖森、李永地等十几个当报务员,加上警卫战士全台共有二十几人。
工作任务主要是搞侦听。原来搞通信的电台留下一、三、五台继续担任通信任务。
统一的三局虽未成立,但仍由宋侃夫负责。八月,蔡威同志,我的好老师,不幸积劳成疾,在岷州病逝,年时三十岁。
九月,一、二、四方面军在会宁大会师,这时又组成新的统一的二局。局长曾希圣,副局长曹祥仁,下设一、二、三科。一科负责破译,二科负责情报整理,三科侦听。我在三科当副科长,胡立教当科长。我们在党中央的直接领导下,于十一月顺利到达陕北保安县。之后,二局从保安到了延安,局里又增设了四科,专门负责研究破译日文。这时每科有二十多部电台,科下还分股,我调到二科当科长。从此,我们结束了长途跋涉的艰难生活。
我们到延安不久,毛主席在王家坪住地接见了二局全体同志,赞扬大家是无名英雄,要我们一辈子都搞电台工作,死了就埋在清凉山上。在这欢快、幸福的时刻,我不禁想起老师宋侃夫、王子纲他们所带的电台大会师后随西路军,西渡黄河未归的情景来。
后来,我在延安看到他俩,才得知他们在西渡黄河受了更大的苦。因为当时我们二局没有跟随,他们敌情不明,挨了很多打。无奈,徐向前和陈昌浩两次找他俩谈话,才恢复了二局工作。经五、六天破译,摸清了 “五马” 的情况(宁夏的马鸿逵、马鸿宾、马鸿昌,青海的马步芳、马步青)。但因敌众我寡,且孤军作战,战斗中,电台的总工程师刘光甫被俘,接着敌人疯狂叫嚣要活捉宋侃夫、王子纲。三七年三月,为缩小目标,减轻负担,他们除留下一部电台与中央保持联络外,其余都砸烂了。接着在突围时,向中央发了最后一份准备往西走的电报后,仅存的一部电台也砸烂了。
〔薛春德整理〕
注释
二局:红军总司令部二局,全称军委二局,是土地革命、长征时期中共核心情报破译、无线电侦听机构,被称为红军的 “千里眼、顺风耳”。
王诤:红军无线电通信事业奠基人,原国军电台人员起义参加红军,首任军委无线电总队负责人。
宋侃夫:红四方面军无线电通信、情报破译负责人,被称为红四方面军电台 “三杰” 之一(宋侃夫、蔡威、王子纲)。
蔡威:红四方面军无线电破译专家,长征时期军委二局局长,长期超负荷工作,1936 年积劳病逝于岷县,年仅 30 岁。
张国焘闹分裂:1935 年一四方面军会师后,张国焘反对中央北上战略,擅自率领四方面军南下,造成部队反复往返草地,造成巨大非战斗减员。
傅连暲:红色名医,原教会医院医生,参加长征,长期负责中央领导人医疗。
卓克基:今四川阿坝马尔康卓克基镇,当年藏区土司驻地,红军长征途经地。
甘孜会合:1936 年 7 月红二、四方面军在甘孜会师,之后共同北上。
会宁大会师:1936 年 10 月,红一、二、四方面军在甘肃会宁会师,标志长征胜利结束。
曾希圣、曹祥仁、胡立教:军委二局核心骨干,我党无线电情报破译战线重要人物。
保安县:今陕西志丹县,1936 年党中央驻地,后迁延安。
王家坪、清凉山:延安革命旧址,王家坪是中央军委驻地;清凉山,延安时期新闻、通信情报机关所在地。
西路军:1936 年 10 月,红四方面军一部西渡黄河组建西路军,在河西走廊遭遇马家军重兵围攻,损失惨重。
五马:民国西北马家军阀,宁夏马鸿逵、马鸿宾;青海马步芳、马步青(原文 “马鸿昌” 为笔误,应为马鸿逵)。
刘光甫:西路军无线电总工程师,河西作战被俘。
第二部分 《徐师长批准我当红军》游正刚
原文
徐师长批准我当红军
游正刚
童年,这个美妙的字眼,亘古及今,人皆有之。而这美妙的人生开篇,却在我的一生中涂上了时代的色彩,播下了革命的种子,让人永难忘怀。
记得,那是在土地革命年代里,我们大别山一带象布满干柴,到处点燃了工农武装斗争的烈火。一九二九年,我十一岁那年,不知咋的,我家乡豫南新县白沙关,这个大别山深处的小关隘,突然一反往常,革命之风把它从沉睡中唤醒过来,群众的情绪象点燃了火把,象烧开了锅。白沙关一下子热闹非凡,大人们夜晚、雨天、空暇,一得空便三五成群,聚集一堆,背着小伢们轻声细语,论长道短,神秘极啦!
俗话说,明人不做暗事。大人们越是背着我们伢子,我就越想瞄到。赶巧,一次黄传福、潘孟发等十几个人在街北头一间破屋里密谈,让我照见,便小猫似地溜到屋旁偷看,这下子全明白了,原来他们在开密会。一个穿长袍、象教书先生模样的外乡人,小声有力地宣讲什么 “我们要革命”,“穷人不还富人的债”,“打土豪、分田地”,“要斗争就要组织农民协会”……。
听着听着,我情不自禁地拉长嗓子拍着巴掌喊:“噢 —— 知道了新鲜哟,要革命哟!” 一溜烟地跑了。
原来那个穿长袍的外乡人,叫郑位三,住在柴山保,是鄂豫特委苏维埃运动的负责人。一九二七年九月二十六日起,他配合曹学楷、戴季英等按照党的指示,带领黄(安)麻(城)的民众,在黄安七里区、紫云区,麻城乘马区、顺和区,先后举行了千人及数千人的起义。一九二八年,又转到黄(安)麻(城)光(山)三县交界的柴山保创建了新的根据地,把革命的火种播撒到我们七里坪、白沙关一带。郑位三说的 “革命” 我不懂,可 “穷人不还富人债”、“打土豪、分田地” 我听了却心里美滋滋的,也想跟上大人们闹革命,免掉我家欠下富人的万年债,使寡母清闲,不用再带姐姐和我躲债,向富人求情,说好话了。
正当革命的星星之火在白沙关点起的时候,土豪劣绅们急得发了疯。急匆匆地在关内凉亭旁北边的一幢大屋里,办起黄学,也叫黄枪会。扯起杏黄色的会旗,旗上画着八卦太极图,纠集一帮人,整天设坛、念咒、练武。一回念咒时,我在墙外瞄了一下,被土豪劣绅发现,没跑及,便挨了追上的恶棍两个耳光。在黄枪会成立的同时,周围各乡的土豪劣绅也相继办起了红枪会,公然亮出牌子 “反对共党”、“保家保产”。一时间,黄枪会、红枪会,群魔乱舞,要跟农民协会对着干。
但是,红、黄枪会里的穷会员,在我党土地革命口号的感召下,许多人是 “身在曹营心在汉”,甚至有的红枪会还掌握在我们党的手里。记得有次国民党光山县一个保安分队,到白沙关、郭家河一带,破坏农民协会,想扑灭革命火种。地下党知道后,就发动红枪会先发制人,当保安队开到白沙关八里外的郭家河时,就被缴了械。红枪会的行动,气得土豪劣绅无计可施。就在这风起云涌,阶级斗争激烈的时刻,我跟亲戚就读的私塾散伙了,无事干,想革命,专朝大人堆里钻。大人们嫌我小怕坏了事,一发觉就轰我走,直气得我噘嘴没法子。
正当火烧火燎,急着想革命的当儿,一九二九年七月一日,光山县南部的农民在柴山保红军配合下,举行了大暴动,一举攻下了我们白沙关。
在欢迎起义队伍时,我看到红军战士一个个精神抖擞,身穿蓝布军装,头戴八角红星帽,脖子上系根赤化(色)带,手握钢枪,好不威风。我看后非常眼馋,心往手痒,不由拔腿,扛着棍棒,尾随队伍模仿。看到我们这些伢子们木偶般的动作,乡亲父老们按捺不住地 “呵呵” 笑乐了。
走在起义队伍前的是一个二十四、五的英俊青年,他身材魁梧,举止潇洒,腰间缠着一条又宽又厚的皮带,带囊装满了铮铮闪亮的小子弹。他肩头斜挎着一支驳壳枪,走起路来,枪上的红绸子一飘一闪,越发引人注目。住宿时,可巧农民协会把他和一个年轻战士分到我家临街前屋住,妈妈、姐姐和我住后屋。不几天,我们就混熟了,原来他叫王树声,住在柴山保根据地,是中国工农红军第三十一师一大队的党代表。年轻的战士是大队勤务员小汪。
一天中午,王树声正在给村里几个青年讲穷人要翻身的道理,我便冲进门,红着脸怯生生地央求说:
“王代表,你们要不要我?”
“干什么?”
“当红军。”
屋里几个人听说我要当红军,都朝我愣愣看了一下,继而前仰后合 “咯咯” 地笑了。这是嘲弄我,我心里不悦地冲着众人嚷:“谁跟你们打哈哈!” 接着又转过脸对王树声说:“你说,到底行不行?”
王树声又打量一下我,眼含激情地问:“你几岁啦?”
“都十一啦!” 我挺挺胸脯,抬抬脚跟,显示高大地大声答。
“啊 —— 才十一,太小太小。”
“那你说多大能行?”
王树声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从勤务员小汪的手中接过枪,朝我面前一竖风趣地说:“来,你比比,看有没有它高,要有,我就要。”
这分明是难为人,不用比,我也看出我没枪高。这样好说不行,一急不知咋的却哭起来。
不料,眼泪真管用,王树声忙抚摸着我那乱蓬蓬的头发,安慰说:
“小兄弟,这样吧,再等一年,待下次部队转过来怎么样?”
本来,王树声怕我再蛮缠,是用话来劝我,而我却很高兴地点点头,并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下,认真地说:“咱们打手算数,不兴赖帐哟!”
我知道他们在谈工作,听了宽慰话,也就满意地连蹦带跳地跑出了门。
一年,说起来轻巧,可等起来,三百六十五天,难熬呀!当我扳着指头数到第一百九十二天的时候,喜鹊飞到我家院里的白果树梢上,“叽喳喳” 叫个不停。我高兴地对妈和姐说:“这几天有喜事。”
妈说:“傻伢子,咱穷人愁还愁不完哩,能有啥子喜。”
姐说:“正刚,我看你八成准是想念红军啦。”
我拽着妈妈的胳膊撒娇地说:“就你猜不着,看我姐一说就对。”
说来也巧,没过两天,王树声的队伍又来到白沙关。王树声和勤务员小汪又住在我家临街前屋。同时,来前屋住的还多了一位比王树声略大两岁的陌生人,长得细高条,瘦脸庞,高高的鼻梁,亮亮的大眼,说话虽听不大懂,可温声柔腔很亲切。开始,我很腼腆,不敢接近他。后来看他和战士们很融洽,王树声叫他 “徐老师”。我想这人准是个大官。果然,秘密让我瞄到了,原来他是王树声的上司,红三十一师的师长,名叫徐向前。徐师长闲时还常逗我玩,慢慢我对他也和对所有红军战士一样了。
看到徐师长、王代表那么和蔼可亲,不禁我想当红军的念头又在心里翻腾起来,对说好的一年期限我不能信守了,我央求妈妈和姐姐给我帮腔,她俩很赞同。
一天,徐师长、王代表正在谈论扩大红军的事,我便憋不住地脱口而出:“徐师长、王代表,你们这回总该要我当红军吧?”
“咦 ——” 王树声扭过头,冲我问:“咱们不是说好一年么。”
王树声又把半年前我要求当红军的事,向徐师长说了一遍。
徐师长温情地点点头,瞅着我说:“这小鬼,别看人不高倒还想得高。”
“徐师长”,我抢着说:“是王代表不守信用。他耍赖,他还说过下次来带我。”
“噢 ——,这小鬼还满会钻空子哩。”
我嚷着说:“我没钻,我没钻,不不,我就要钻,偏要钻……”
听着我耍赖、撒娇的话,逗得两位红军首长都乐了。
徐师长和蔼地问:“你能扛动大枪么?”
“我不要大枪,我要吹号、送信。”
“那你跑得动吗?”
“我不吹牛,有一回还撵上过兔子哩。”
“好家伙!你有这么大能耐,我不信”,徐师长逗着说:“我看八成准是只死兔子。”
话落,三人都开心地笑了。
“还是再等半年吧!” 王树声说。
我拨浪鼓似地摇着头,赌气地说:“都快把人急死了,要是不答应,你们走时我就拽住马尾巴不让走。”
“嘿,小家伙真倔。”
两位首长交换了一下眼色,徐师长赞同地对我说:“你妈让你走吗?”
这话有门儿,我赶忙答:“一百个同意,不信你问去!” 话落,我又怕他不去问,误了事,就赶紧扯着大嗓门,朝正在后屋烧饭的妈喊:“妈!你同意我当红军么?”
“同意 ——”
“你听你听,我没骗你吧。”
“那好,我们就收下你这个小鬼。”
王树声刮了我一下鼻子说:“哎呀,你这个小兄弟,硬是‘赖’上革命啦!”
接着,徐师长又告诉王树声,把我编到大队部当勤务员。
我当勤务员后,心里高兴,干得欢快,整日里除扫地、打水、送信外,我还抽暇到塘堰、河沟摸鱼、捞虾,送到食堂,给首长和同志们打牙祭。大家快活,称赞我,我心里甜蜜,干得更欢实。
日月流逝,转眼到了旧历年关,几个月的红军生活,我心里有九十九个顺心和快活,唯独一个不顺心,那就是还没摸上枪,没枪哪象红军样,所以,我心急万分,一打仗就要求参加,总想碰个机会也同大人一样夺支枪。
腊月二十八日那天,我团(大队改为团了)奉命去打陡沙河。当时天正下着鹅毛大雪,天冷、雪厚、路难走,首长和同志们让我留 “家”,可我心揣小九九,硬是赖着要去。
陡沙河是我们这一带的大镇子,离白沙关只有二十里路,镇四周筑着高高的城墙,想入镇子,只能过东南西北四个大门。当时镇子里驻守着国民党一个保安团,加上四乡的反动地主武装,约有四、五百人。往日镇上双日有集,行人不断,这阵子风声吃紧,敌人把四门紧闭。我团在王树声的带领下,乘敌对镇西面的小山头没有控制,抢先占领。然后,居高临下朝镇内守敌射击。守敌在我军强大火力打击下,一片混乱。
陡沙河在我军两天的打击下,守敌招架不住,等援军解救又无踪影,无奈,只好趁着夜幕出东门,向连塘方向逃跑了。
拿下陡沙河,我们缴获了大批的粮食。这时正赶年关,老百姓苦得揭不开锅,战士们按照团长的命令把白生生的大米,黄澄澄的稻谷,一斗又一斗地分给群众。拖儿带女的老人激动地哭了,年轻的小伙子也哭了。许多人要求参加红军,看到这个场面,我的眼里也滚出了泪花。
部队从陡沙河撤出后,又去扫除崩河坎,这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山寨。寨内是清一色的土豪劣绅,顽固极啦。我军围住寨子后,先是喊话、劝降,死硬的敌人不仅不听劝,还进行谩骂。气得大伙立刻切断他们的水源,在王团长一声命令下,战士们一阵猛攻,用武力征服了。清点战利品时,我一眼看到有支小马枪,眼
注释
游正刚:回忆录作者,幼年参加鄂豫皖红军,红三十一师少年勤务员。
豫南新县白沙关:今河南信阳新县,大别山腹地,鄂豫皖革命根据地核心区域,白沙关暴动发生地。
郑位三:鄂豫皖苏区主要创始人之一,鄂豫边特委领导,参与黄麻起义。
柴山保:鄂豫皖苏区最早的红色根据地,位于河南新县、湖北红安交界。
黄麻起义:1927 年 11 月黄安、麻城农民武装暴动,鄂豫皖革命的起点。
黄枪会、红枪会:民国北方、中原民间封建武装,多被土豪劣绅掌控,对抗农会;部分底层会员被我党争取。
王树声:开国大将,鄂豫皖根据地创建人,当时任红三十一师一大队党代表。
徐向前:开国元帅,当时任红三十一师师长,在鄂豫皖指挥游击战争。
红三十一师:鄂豫皖根据地早期红军主力,红四方面军前身部队。
陡沙河战斗:1929 年鄂豫皖边区红军攻打地主保安武装的战斗,战后开仓分粮,动员群众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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