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几代人
前几年河坝搬迁,我见到了天底下最厚颜无耻的人,一个嫁出门四十几年的人,孙子都十几岁有女朋友了,回娘家大吵大闹,要分房分钱,八十好几的父心疼女,给了女一份,照顾老父几十年的幺儿,被一群讨口子分光一切,这群讨口子表演孝道,儿女平等,老汉我养。当房钱哄上手,需要照顾的老父连剩饭都吃不上一口,厚着脸皮又找一无所有的幺儿,幺儿媳妇讲,老汉,照顾你几十年,家里面挣的钱供你吃供你买药,没有剩余,任何一个家庭养老人都穷,你倒好,几十年连矿泉水都没有喝上一瓶的女一表演亲热,你就把幺儿一家当仇人。人都是越老越不要脸,任何一个老头老太太的表演艺术都天下第一,活了八九十岁,表演功夫到位,穷光蛋幺儿不得不又养老父。
老贼老贼,老而不死是为贼。
我是一个几岁读《红楼梦》的神棍,对贾母太了解,她出嫁要了娘家人半条命,几十年刮娘家无数次,当她死后,她娘家人长叹一口气,这个祸害终于死了,再也不会来拖累了,多好的人,可惜死的太晚了,再活几年,我们也要被拖垮了。书中一笔带过,我记住了。我也有女有儿,带儿带女就特别小心,为带儿带女同老父老母吵了无数次,精明了一辈子的父母不得不承认他们目光短浅,我只讲了几件事情,老父老母就承认几十年的坚持是错的。第一件小事,小的不能再小,我老婆从娘家顺了菜,本意是让老父老娘少买点,这个菜绑的时候是我绑的,第二天我在姐姐的小姑子手里看见,就特别来气,问老娘菜到那里去了,老娘理直气壮说给姐姐了,你拿的菜给我,我想给谁就给谁。我说,你给的菜,被x妹全搬回她家去了,老娘登时不干了,我给我女,她老人婆怎么这么不要脸,给她女,骂归骂,干还是那么干,半点都不会改变,在老头老太太眼里,女儿是眼珠子,儿子孙子是眼中钉。第二件小事是姐姐想把她孙儿让老父老母帮着带,我一听暴跳如雷,你们算啥子,小娃娃有八大八个祖祖,你算啥子。老父差一点就用茶杯砸我,要我说清楚,我知道老父是在表演,只是借我口讲出来,我是几十年的神经病,打胡乱说讲惯了的,别人也不愿意计较。我说妈,换句话说,我们家出了什么事情,你的孙子会去你(奶奶)的娘家、去涪山坝求助。老娘一听就怒了,我的孙子,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外人带。
老娘怒了,也醒悟了,说啥了也不帮这个忙,你家四世同堂几代人每天玩,我当牛做马,不干,养一代人可以,养四代人啥子意思。
我的两个娃娃,都是老父老母从几个月带到成人,由于我是神棍(准确说是神经病),父母亲怕孙子孙女像我一样或受我影响,把我隔离少见面。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冷静到极致,就缺少亲情,把所有虚伪都剥的一干二净,大家在一起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养儿养女是责任,养儿养女最大的能力就是放手,这一点我做到了,儿女在读书时用尽全部力气,让他们可以自力,自力后就彻底放手,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而不是长年累月拖累几代人,特别是女都五六十岁了,带上几代人长年累月回娘家刮,一顿没吃上就叫屈,几代人拖累娘家几代人,那也太厚颜无耻了,你把娘家彻底拖垮,把四世同堂都养废了,几代人都不挣钱,娘家父母一死,兄弟侄子还会把四世同堂皆乞丐的养着才怪,像贾母去世,娘家人松了一口气,这个祸害终于死了,多好的人,可惜死的太晚了。
同父母吵过多次,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坚定不移,好像只有自己是对的,我说,爷婆的眼珠子是你们的眼中钉,我也把话讲清楚,你们的眼珠子同样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代代如此。父母亲惹不起我这个神经病,他们需要一个人把话讲清楚,把自己摘出去,你们看啊,他又吵又闹,我们没有办法哦,这个怪物坏的很。
人都是越老越不要脸会表演,活了八十多岁,表演的那叫一个自然,嘴巴里讲的全是亲情亲热(鬼话),实际上只有孙子孙女才是爷爷奶奶晚年唯一的糖,其他的眼珠子只是用来表演亲情的,其实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你都五六十岁了还回娘家来刮,我连你一瓶矿泉水都喝不上,喜欢你一家人才有鬼在哭,表演的再亲热都是假的,人世间没有一个人喜欢四世同堂皆乞丐,你几代人每天张嘴吃我,我能不能吃你一顿。当然这句话讲不出口,只有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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