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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秋染太行/徐业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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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入秋,山河换章。当尘世的秋,渐渐走向单薄的萧瑟、浅淡的清凉,当江南的林木只余零星疏黄、半卷残秋,北方大地的壮阔山河,正酝酿着一场盛大至极的秋色盛宴。而十月的南太行,是整个秋天最璀璨、最斑斓、最盛大的时光渡口,是天地执笔、霜风铺墨,倾尽山河灵气写就的秋日长卷。



如果说世间所有的秋景,皆是自然的留白与沉淀,那么十月的南太行,便是唯一不留遗憾、极尽绚烂、层层丰盈的秋之极致。它没有初春的青涩单薄,没有盛夏的浓绿沉郁,没有深冬的苍茫冷寂,独独集齐了秋天所有的温柔、热烈、雄浑与澄澈。千里太行绵延起伏,万壑群山次第斑斓,红、橙、黄、绿、赭、紫,万千色彩层层交织、错落铺陈,顺着千米绝壁蜿蜒,沿着峡谷沟壑流淌,随云海晨昏流转,随山风朝夕摇曳,斑斓而不艳俗,浓烈而不张扬,壮阔而不失温柔,成为一年之中,南太行最动人、最璀璨、最值得奔赴的黄金时节。



世人赏秋,多爱孤枫燃火、一树猩红的清丽,爱一叶知秋、疏影清浅的雅致。可真正见过十月南太行的人便会知晓,单一的红叶从不是秋的全貌,细碎的清瘦从不是秋的风骨。真正盛大的秋天,是群山联动的浩荡,是千林焕彩的丰盈,是绝壁配斑斓、山河染秋光的雄浑诗意。十月的南太行,挣脱了寻常秋景的单薄桎梏,以百里红岩为骨,以千重林海为衣,以流云秋水为韵,将漫长四季积攒的灵气,尽数绽放在深秋的风烟里,一山有一山的层次,一谷有一谷的风情,一步有一步的新境,目之所及,皆为盛景,心之所感,皆是秋华。



一、时序十月,太行秋深,山河尽染斑斓



秋霜是天地最温柔的画师,秋风是岁月最从容的信使。自九月浅秋伊始,微凉霜露便轻轻拂过南太行的千山万岭,一点点褪去盛夏连绵堆叠的浓绿,为群山慢慢晕染上新的色泽。待到十月时节,秋光恰好,霜温适宜,昼夜清寒的温差,让山林草木完成了最完美的蜕变,南太行彻底告别了单一苍翠的夏容,迎来了一年之中色彩最丰富、层次最立体、意境最悠远的时刻。



不同于别处山林秋色的零散细碎、次第凋零,南太行的秋,是铺天盖地、连绵百里的盛大绽放。这片横亘晋豫之交的千里山脉,以雄浑的红岩绝壁为脊梁,以错落的针阔林木为肌理,历经亿万年风雨雕琢,承载着北方大山独有的厚重风骨,也孕育出最盛大的秋日斑斓。山间树种纷繁、草木繁茂,黄栌、枫栎、银杏、松柏、杂木,千百种林木依山势而生、随海拔错落,在十月秋霜的浸润下,各自舒展独有的秋色,互不争抢,却又彼此相融,拼织成世间最壮阔的五彩林海。



深绿是太行秋山最沉稳的底色。山崖沟壑间、峰巅山脊处,苍松翠柏终年屹立不改青葱。历经风雨磨砺、四季更迭,它们依旧挺拔苍劲,枝叶繁茂,墨绿浓郁的色泽沉静厚重,稳稳扎根在斑斓秋色之间。任凭周遭林木换尽盛装、秋叶次第斑斓,松柏始终固守着一份苍翠从容,为热烈绚烂的秋山留住一抹生机,一份厚重,一份历经岁月依旧不变的风骨。正是这成片成片的深绿,让太行的秋不至于单薄萧瑟,不至于轻浮艳媚,多了大山独有的沉稳底气与岁月沧桑。



明黄是太行秋光最温柔的肌理。十月风过山林,漫山落叶松与山间银杏,尽数褪去青涩,晕染出通透温润的金黄。浅黄娇嫩明媚,暖黄温柔治愈,深黄醇厚沉静,层层叠叠的黄色林海,顺着缓坡铺展,填满山谷沟壑。阳光洒落之时,万千黄叶熠熠生辉,细碎金光随风流转,整片山林都浸在温柔的暖意里。这不是暮秋凋零的枯黄,不是萧瑟落寞的残黄,而是秋霜淬炼过后,最澄澈、最干净、最饱满的金黄,像揉碎的秋阳铺满群山,温柔了太行所有的秋凉。



赤红是太行秋色最惊艳的锋芒。南太行的红,从不是零星点缀的孤红,也不是单调成片的艳红,而是层层错落、深浅交织的万千丹红。漫山黄栌率先燃红山谷,胭脂红、绯红、桃红层层渐变;山间五角枫次第舒展,艳红似火、通透澄澈;崖边柞木杂木缀满绛红、酒红、褐红,深浅错落,各有风姿。一簇簇、一丛丛、一片片的赤红,嵌在苍绿之间、铺在金黄之上、绕在绝壁之侧,热烈却不张扬,浓烈却不浮躁。远山望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如火海漫过山岭,璀璨壮阔;近观枝叶,红得通透纯粹,红得饱满深情,每一片秋叶,都藏着十月太行最热烈的秋意。



橙红、浅紫、赭褐、米白,是太行秋景最灵动的点缀。山野间不知名的杂树野草,在深秋时节肆意焕彩,暖橙温柔、淡紫清雅、赭褐厚重、素白淡然。万千细碎色彩错落交织,填充在红绿黄的主色之间,让整片山林的层次愈发丰盈立体,没有一丝单调留白。大自然好似在十月的太行打翻了珍藏四季的调色盘,不吝色彩、不藏锋芒,将世间所有温柔绚烂的秋色,尽数赠予这片北方群山。



十月的南太行,色彩是流动的、是鲜活的、是层层递进的。从山脚河谷到山腰林海,再到山巅绝壁,色彩随海拔渐变、随山势流转。低处林木繁茂,五彩堆叠、繁花缀叶,秋色浓烈馥郁;山腰林海连绵,红黄交织、红绿相拥,层次丰盈舒展;高处崖壁嶙峋,彩林依偎红岩,苍绿点缀丹红,雄浑与温柔共生。一山四季景,十里不同色,百里不同韵,放眼千里太行,无一处不斑斓,无一刻不绚烂,这是十月独有的山河盛景,是一年之中无可复刻的秋华巅峰。



二、红岩配秋林,太行风骨藏尽秋韵



世人爱太行,爱它亿万年铸就的绝壁峥嵘、山河风骨;世人醉太行,醉它十月深秋独有的红岩映彩、林染秋光。南太行最独一无二的秋韵,从来不止于斑斓林海,更在于百里红岩绝壁与五彩秋林的极致相拥。别处秋山多是土山青峦、草木铺陈,柔美有余、风骨不足,而南太行的秋,是刚柔并济、雄浑兼温婉,红岩为骨、彩林为肤、云水为韵,将北方山河的壮阔与秋日时光的温柔,完美融为一体。



亿万年地质变迁,造就了南太行独有的红岩地貌。百里连绵的绝壁断崖,赤红赭褐、岩层错落,陡峭巍峨、雄浑苍劲,如巨幅丹青长轴横亘天地之间。粗粝的岩壁镌刻着岁月风霜的纹路,沉稳厚重的红岩承载着山河亘古的厚重,冷峻嶙峋的山势,撑起了北方大山顶天立地的风骨。



而十月深秋,斑斓秋林依崖而生、傍壁而长,将漫天温柔尽数覆于冷峻红岩之上。彩树扎根岩缝、枝叶探出绝壁,红枫依偎丹崖,黄栌缠绕岩壁,银杏铺展崖坡,松柏挺立崖巅。坚硬粗粝的红岩,遇上柔软绚烂的秋林,冷峻的山河风骨,撞上温柔的秋日斑斓,刚柔相济,动静相生,造就了世间独一份的太行秋境。



晴日里最是惊艳。澄澈秋阳高悬天际,万里无云、天光透亮,暖融融的日光洒满群山。赤红的崖壁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厚重的哑光红,岩层纹理清晰错落,沧桑尽显;漫山彩林被秋阳镀上金边,红的更艳、黄的更亮、绿的更沉,万千色彩熠熠生辉。红岩为底色,彩林为繁花,蓝天为背景,三者交相辉映,天地辽阔、山河璀璨,每一处崖壁、每一片山林、每一道沟壑,都是无需雕琢、天然天成的山水大片。



阴雾时最是诗意。十月太行多轻云薄雾,晨起晨雾漫谷、流云绕山,轻柔的白雾缠绕绝壁、笼罩林海,远山隐于云烟,近林浸于薄雾。斑斓的秋色在雾色里变得朦胧柔和,红不再浓烈刺眼,黄不再明媚张扬,绿不再深沉厚重,万千色彩晕染交融,如水墨丹青晕染开来,缥缈空灵、诗意悠远。冷峻的红岩隐于云雾,斑斓的林海藏于烟岚,山河半隐半现、虚实相生,多了几分仙气、几分温婉、几分静谧,褪去锋芒,尽显温柔。



行走在太行峡谷之间,更能读懂这份独有的秋韵悠长。八里沟、红豆杉大峡谷、秋沟、宝泉峡谷,条条峡谷蜿蜒深山,清溪流水贯穿始终。十月的山泉秋水澄澈见底,清浅温柔、缓缓流淌,溪水映着两岸绝壁红岩,映着漫山斑斓彩林,水随山转、景随水流。水面漂浮零落秋叶,红黄相间、随波逐流,清波映彩林,流水载秋光,山静水流、林深叶美,动静相宜、声色相融。耳畔唯有流水叮咚、林风簌簌、鸟鸣清浅,尘世喧嚣尽数隔绝,身心归于澄澈安然。



秋日的太行崖顶栈道,是揽尽万山秋色的绝佳去处。悬空栈道蜿蜒于千米绝壁之上,依崖而建、凌空而立。缓步穿行其上,脚下是万丈深谷,谷中彩林铺展、斑斓无际;身旁是绝壁红岩,岩层沧桑、风骨凛然;眼前是千山层叠、万色连绵,远山含秋、近岭含光。风从山谷深处吹来,携着山林的清香、秋霜的微凉,拂过眉眼、涤荡尘心。极目千里,万山斑斓尽收眼底,山河壮阔铺陈胸怀,那一刻方知,何为山河壮阔,何为秋满太行,何为人间盛景。



南太行的秋,是风骨与温柔的共生,是沧桑与绚烂的相融。红岩不负山河岁月,彩林不负深秋时光,绝壁藏万古沧桑,林海绽一时芳华,刚柔并济之间,藏着北方秋山最顶级的意境与格局。



三、晨昏流转,四时太行皆盛景



十月的南太行,不仅一山一色、步步皆景,更因晨昏流转、光影变幻,拥有了四时不同、朝暮各异的绵长诗意。秋日天光澄澈、云影轻盈,昼夜温差适宜,晨有薄雾流岚,午有晴光万丈,暮有晚霞铺山,夜有星河辽阔。一日四时,风光流转,每一个时辰的太行秋景,都有独有的韵味,独有的惊艳,独有的治愈。



太行的秋晨,是清浅温柔、缥缈空灵的。天色微熹,东方泛起浅淡柔光,深山幽谷间便升起袅袅晨雾。白雾轻薄柔软,如轻纱薄雾,缠绕山峦、漫溢峡谷、笼罩林海。远山隐于雾色,只留朦胧黛色轮廓;近林浸于烟岚,斑斓秋色温柔晕开;绝壁半隐半现,沧桑风骨藏于云烟。万物在静谧薄雾中缓缓苏醒,褪去深夜微凉,静待秋阳破晓。



待朝阳缓缓东升,金色晨光穿透晨雾,洒落千山万岭。薄雾渐渐消散,山林慢慢清晰,斑斓秋色一点点展露锋芒。露珠缀满秋叶枝头,晶莹剔透、折射天光,红黄绿叶缀满碎光,鲜活灵动、楚楚动人。山鸟逐光而鸣,清脆声声唤醒深山;秋风轻拂林海,簌簌叶响漫过山谷。清晨的太行,干净澄澈、温柔清新,没有正午的浓烈张扬,只有秋晨独有的静谧安然、空灵诗意,治愈所有风尘疲惫。



太行的秋日午后,是浓烈璀璨、明朗壮阔的。日上中天,万里晴空、纤尘不染,湛蓝天幕辽阔悠远,纯白流云慵懒舒展。暖秋阳光毫无保留地铺满群山,照亮百里红岩、万顷彩林。此时的太行秋色,色彩最饱和、最纯粹、最惊艳。深红似火、金黄如阳、苍绿如墨、赭红如丹,万千色彩在晴空之下尽情绽放,浓烈饱满、层层叠叠、铺天盖地。



站在山巅远眺,千里太行连绵起伏,彩林顺着山峦起伏绵延不绝,色块交错、层次分明,如一幅动态流转的巨型油画,铺展在天地之间。风过千山,林海翻涌,红黄绿叶随风摇曳,层层秋浪缓缓涌动,光影流转、斑驳灵动,山河鲜活生动、满目生机。置身此间,人心豁然开朗,所有狭隘浮躁、焦虑困顿,都被这辽阔秋光、斑斓山河尽数抚平,只剩坦荡安然、满心欢喜。



太行的秋日黄昏,是温柔绵长、治愈人心的。夕阳西坠,落日熔金,漫天晚霞浸染天际,橘红、暖金、柔粉的余晖,温柔铺洒太行群山。冷峻的红岩绝壁被镀上一层温柔暖光,沧桑岩层多了几分温婉暖意;斑斓的彩林浸满晚霞柔光,浓烈秋色褪去锋芒,变得温润柔软。远山朦胧含黛,近林温柔含光,峡谷流水映着漫天霞光,山河静谧、岁月温柔。



晚风轻轻漫过山岭,带着秋日独有的清润微凉,林间叶落轻轻飘落,无声铺满地坪,红黄铺径、层叶堆叠,温柔厚重。暮色渐浓,天光渐柔,喧嚣渐息,群山归于安然,万物归于沉静。这一刻的太行,褪去了白日的壮阔热烈,尽显岁月温柔、山河静好,让人沉醉其中、流连忘返,心生万般安然与眷恋。



太行的秋夜,是静谧辽阔、清宁悠远的。暮色落幕,星河升起,远离城市灯火的深山,夜空澄澈干净、星光璀璨。漫天星辰错落铺展,月光温柔洒落群山,清辉遍覆红岩林海。白日斑斓绚烂的山林,在夜色中归于静谧,远山静默、林海安然、流水轻吟、林风低语。万籁俱寂,唯有山河无声相伴,时光缓缓流淌。



秋日太行的四时流转,从晨雾空灵到午光璀璨,从暮霞温柔到静夜安然,步步是景、时时含韵。十月的太行,没有一刻辜负秋光,没有一时辜负奔赴,将秋日的温柔、壮阔、空灵、绚烂,尽数演绎到极致。



四、秋染山野,草木生灵皆赴秋约



十月南太行的美,不止在山河壮阔、林海斑斓,更在山野万物共生共荣、同赴秋约的鲜活生机。深秋从不是凋零萧瑟的代名词,在这片北方大山之间,秋是盛放、是沉淀、是丰盈、是圆满。草木有灵、山水有情、生灵有态,万千风物在深秋时光里,舒展最美的姿态,书写最动人的秋章。



山野草木,各有风骨。深秋时节,山间野菊凌霜盛放,素蕊清芳、淡雅从容,不惧秋寒、兀自绽放,在崖边、路旁、谷间静静盛开,添一缕清雅秋香。山间野草褪去青涩,染上浅黄、淡褐、暖橙,层层铺展,温柔包裹山林,与斑斓林木相融共生,让山野秋景愈发丰盈自然。秋叶从容飘落,不是衰败落幕,而是岁月沉淀的温柔归尘。片片彩叶随风飞舞,红的热烈、黄的温柔、橙的清甜,凌空旋落、轻铺山野,积叶成毯、柔软厚重,踩之无声、簌簌含秋。落叶归根,滋养厚土,藏着自然轮回的从容,藏着秋日独有的温柔通透。



山间生灵,自在安然。深秋的太行,依旧生机不息、灵动鲜活。山鸟栖于彩林,逐风而飞、闻声而鸣,清脆鸟鸣穿梭山谷,不扰深山静谧,只添山野灵动。雀鸟枝头跳跃,啄食秋实、嬉戏林间,自在随性、安然自在。溪水浅滩间,鱼虾悠然游弋,秋水澄澈、鱼虾灵动,为寂静深山添尽鲜活气息。天高云淡,时有飞鸟掠过天际,翅载秋光、影随流云,穿梭于斑斓群山之上,绘就一幅“秋山含韵、万物安然”的绝美画卷。



山野秋实,丰盈圆满。十月太行,秋熟遍野、硕果累累,山间野果次第成熟,山楂缀红、野柿挂金、酸枣凝润,累累果实挂满枝头,藏着秋日的丰盈富足,藏着山河的慷慨馈赠。草木历经春夏生长,于深秋沉淀圆满,山河历经风雨滋养,于十月回馈丰盈。这是秋天独有的厚重,是岁月独有的温柔,是南太行最动人的烟火诗意与山河深情。



万物有灵,秋光有度。十月的南太行,花开有度、叶落有韵、生灵有态、山河有情。没有刻意张扬的绚烂,没有刻意伤感的萧瑟,只有万物顺应时序、自然生长、从容绽放的本真姿态。一山一木皆秋色,一风一水皆秋情,一草一灵皆秋韵,万般风物相融共生,拼凑出十月太行最完整、最丰盈、最治愈的秋日山河。



五、踏遍秋山,方懂深秋最是治愈人心



人这一生,总要在深秋时节,奔赴一次十月的南太行。告别市井烟火的喧嚣浮躁,挣脱俗世琐碎的困顿纠缠,走进这片斑斓壮阔的秋日山河,与秋风相拥、与彩林相逢、与山河相守、与自我和解。看过太多江南浅秋的清瘦温柔,走过太多平原晚秋的平淡疏离,才终会在南太行的万山斑斓里,读懂秋天真正的内核与深意。



秋天从不是萧瑟悲凉的代名词,而是沉淀、丰盈、通透、从容的时光修行。春是青涩萌发,夏是热烈盛放,冬是沉静蛰伏,唯有秋,是历经风雨之后的圆满沉淀,是看过繁华之后的温柔通透,是褪去浮华之后的风骨本真。而十月南太行,将这份秋的深意演绎到极致,热烈而不浮躁,绚烂而不艳俗,壮阔而不张扬,温柔而有力量。



行走在太行秋山之间,看红岩万古矗立,读懂山河亘古不变的坚守与风骨;看彩林深秋盛放,懂得万物顺势而为、从容生长的通透;看流云晨昏流转,明白世事浮沉、时序更迭的自然常态;看秋叶从容归尘,知晓得失随缘、坦然进退的人生智慧。



我们终日奔波于俗世,追名逐利、纠结得失、焦虑未来、执念过往,心被琐事困住,眼被喧嚣遮蔽,渐渐忘了自然本真的美好,忘了岁月本该有的从容安然。而走进十月太行的斑斓山河,满目绚烂涤荡眼眸,辽阔山河开阔胸襟,清冽秋风抚平褶皱,澄澈秋水净化心灵。



在这里,不必追赶行程,不必迎合世俗,不必纠结过往,不必焦虑前路。只需慢走、静看、安守、沉淀,看万山斑斓,听林风低语,沐秋光温柔,感山河辽阔。让疲惫的身心在深山秋光里休养,让浮躁的灵魂在层林秋色里沉静,让迷茫的心境在辽阔山河里通透。



南太行的十月秋光,是大自然赠予人间最温柔的治愈。它用万千斑斓告诉世人,人生不必单一偏执,多元从容方是圆满;它用红岩风骨告诉我们,岁月历经风霜,依旧可以向阳盛放;它用秋叶轮回启迪人心,得失皆是常态,沉淀方得从容;它用山河辽阔治愈人心,世间烦恼皆为微尘,胸怀山海方得安然。



看过十月太行的秋,从此世间无晚秋。别的秋景皆是过客,唯有太行斑斓,是刻入心底、念念不忘的人间盛景。它有最盛大的色彩、最雄浑的风骨、最温柔的意境、最丰盈的深意,集秋日所有美好于一身,圆满了所有深秋奔赴,惊艳了所有人间时光。



六、秋华永驻,山河不负人间相逢



时光清浅,秋光短暂,十月的南太行斑斓盛景,是一年仅此一次的限时惊艳。秋风岁岁归来,秋山年年焕彩,可每一次的太行秋华,都有独有的光影、独有的心境、独有的相逢,不可复刻、无可替代。



岁岁深秋,年年太行。百里红岩依旧峥嵘万古,千重林海依旧岁岁斑斓,流云秋水依旧温柔流转,只是行路的人,历经岁月沉淀,愈发懂得珍惜山河相逢的缘分,愈发懂得敬畏自然、偏爱秋光。



十月的太行秋,是四季最完美的收尾,是岁月最温柔的馈赠。它褪去了盛夏的躁动张扬,沉淀出深秋的从容厚重;告别了浅秋的单薄青涩,绽放出晚秋的丰盈绚烂。红是赤诚热爱,黄是温柔圆满,绿是坚守初心,万千色彩交织,是人生百态的丰盈,是岁月山河的从容。



此番奔赴太行深秋,揽万山斑斓,沐千里秋风,观晨昏流转,悟山河深意。看过绝壁映彩林,看过秋水绕青山,看过云海漫秋山,看过晚霞染千峰,眼底盛景万千,心底温柔澄澈。所有的风尘奔赴,皆有圆满回响;所有的人间期许,皆被山河温柔成全。



山河不语,自有深情;秋光无言,自有芳华。十月南太行,以斑斓绘山河,以风骨立天地,以温柔渡人心,不负深秋时光,不负人间奔赴,不负岁月深情。



世间秋景千万,唯有十月太行,最绚烂、最丰盈、最治愈、最难忘。一山斑斓藏秋韵,一川秋水渡秋光,一程山河悟余生。愿往后岁岁深秋,心藏太行万山斑斓,眼存山河万丈秋华,心怀从容澄澈,身披温柔坦荡,于人间烟火里安然沉淀,于岁月风雨中从容盛放,不负秋光,不负山河,不负余生。

徐业君,湖北仙桃作家,湖北省仙桃市作家协会会员,著有长篇小说《酒祸尘缘》《胡架山抗日烽火》《无名星火》《莞城烬婚》《福田晚风有你》《深城折返》《初恋》,中篇小说《苦菜花儿香》荣获多项文学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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