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新闻网消息 本报记者符道禹 “三抢”大忙时节,记者到南江县大河镇仙龙村,一些村民反映了几件令记者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 堰塘无人管护蓄水量少 仙龙村二组村民符仕均正在田里收割油菜,若不是记者看到他那满头白发,还难以让人相信他是85岁的老人。看到已收获完油菜的田块仍未收水。记者问:“为什么不收水?”符仕均说:“因为少雨,去冬冬水田未蓄水。”“堰塘呢?”“怕是没指望了。” 仙龙村二组石板田湾堰塘是1958年修建的,1974年、1976年两度清淤扩容,记者看到这口堰塘蓄水仅四百余方。记者问其缘由,路过堰塘的村民胡礼祥说:“堰塘未蓄起水,去冬今春雨少是一个原因,但主要原因不是雨水少。”他看看四周无人便轻声说:“堰塘的引水渠去年已被山洪淤泥堵塞了,雨水没有归到堰塘,而是流到小河里去了。并且堰塘石合堰的石板也被人撬走了。” 在胡礼祥的指引下,笔者发现溪沟到堰塘的引水渠已经被泥沙堵塞。二组的其它堰塘也是如此,仙龙村三组、一组的堰塘渠道虽通,但周围的农户早就打工走了,无人将溪沟里的涓涓细流引到堰塘里去,每口塘蓄水仅库容的三分之一。 谢良果是当地有威望的石匠,他说,至今村组干部无人过问堰塘蓄水没有,即使有人投义务工蓄了水,他们也视而不见,更不说制订堰塘管理制度、奖惩措施。 村小学操场被占修房 因病退休在家的老党员刘自武反映,村支部、村委会擅自做主不仅集体礼堂低价卖给村民用于偿还债务,而且去年秋天村支书、村主任表态把村小学的操场卖给五组一农户修猪牛圈。 住在村小学附近的党员说起此事就长声叹息。老党员郑云德说,村上卖操场给私人修猪牛圈,既未通过党员会议讨论,也未经过村民代表讨论和村民代表大会通过,是个别干部滥用权力所致。 在采访中,许多村民说,当年修学校平操场,全村群众苦干了一个冬春,学校操场就这样被占据修房,令他们痛心。 毁林开荒无人过问 该村一刘姓村民反映,村民符某长期开荒无人过问。记者找到了符某,他不仅在黑山土扁荒山养羊,同时还在开荒种魔芋。过去这里茂盛的林子早已荡然无存,代之的是蔬菜和药材。 记者在向二组组长了解此事时,组长顾左右而言他。问几位村干部为什么不管这种违法的事情,他们都说现在土地算个啥,荒山算个啥,村上有上万亩的荒山哪个愿意去开荒也可以。 在谈到退耕还林的情况时,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村干部说,符某在黑山土扁开荒的山林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植造的桤木树林,不是退耕还林项目。看来符某开荒20余亩在该村村干部的意识中不足为重。 马尾松林盗伐严重 村民反映,该村上世纪70年代末栽植的桤木、杉树被村民砍伐卖给木材加工厂。村干部同外地人达成割松香的口头协议,被该村老党员制止了,在马尾松树林里随处可见大松树被锯,小松树被砍伐作柴烧。过去松树林里间杂有水青冈、马桑树,但现在这些灌木大都被伐光。在二、三、四组的农户房屋周围,随处可见松树柴块一堆一堆地堆码着。 大河镇街道居民王先生反映,木材贩子经常在晚上悄悄将松树、杉树等木材运出大河镇境。盗伐木材收入可观,一些留守在农村的青壮劳动力晚上上山盗伐集体山林,盗伐木材成了他们的致富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