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企鹅公司的惊天大秘密，死了都都有话说

重龙山大禅师

肖鸣也催促道：“你快去吧，免得去晚了，你的那个小红帽就会哭兮兮的来找你了！”
我很想对肖鸣解释几句，但是看到黄嘉文故意站在肖鸣身边当电灯泡，我只好把心中的情话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句：“我明天一大早就过来。”
泰隆表示要送我，我们一起走在中心城区的街道上。泰隆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哥，你别怪肖鸣，这三个月来，她因为你的事，都瘦了十几斤了。她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其实她的心思我早看出来了，只是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而已。”
我酸溜溜的问道：“这三个月来，你们一直和嘉文住在一起吗？”
泰隆说：“也不是啦。嘉文他是回他老爸那里去住的，只是偶尔会带一些食物来公寓而已，平时都是我和肖鸣两个人住着的。哥，你别那样看着我啊，公寓里上下两层有六个房间，我和肖鸣分开睡的！”
我拍了泰隆的头一下说：“我哪有问你是不是和肖鸣一起睡的！我是想问，嘉文为什么不住公寓呢？”
泰隆说：“是肖鸣不让嘉文住公寓的，还说要是嘉文住公寓，她就去睡大街。”
听了泰隆的话，我的心中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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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角斗场的时候，我们看见还有大批的守备军士兵围在周围，拉着警戒线，看来还在搜捕着武疯子啊。
我想起我的黒切刀还遗落在角斗场里，正犹豫着要不要再进去一趟把刀找回来，没想到一个军官远远的看到我，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我的黒切刀。
那军官跑到了我的面前，恭敬的把黒切刀递还给我，谄笑着说：“余大哥，小弟是中心城区守备军的副指挥李林，刚才在角斗场里找到了大哥的这把武器，心想这把刀可是大哥您一战成名的功臣啊！正是这把刀，终结了鞠花信的九百九十九场连胜，成就了新一代的战神传说！小弟我能如此近距离的见到新战神，还能和大哥您说话，真是三生有幸……”
我握着黒切刀，听着这个至少大我十几岁的中年汉子一口一个大哥的叫，心中恶心得想吐，不禁慨叹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胖哥成了地城基地的红人，连带着我这个好兄弟都成了炙手可热的笼络对象了。但是，他拍我的马屁可以，但是还提到了阿信，我心中的火气就更大了——真是人情如纸张张薄啊！阿信是战神的时候，人们对他可是尊崇备至，可一旦陨灭，就成了明日黄花。唉，成王败寇，千古不变啊！
我很想扇这个叫李林的家伙一耳光，但是想到他是守备军的长官，还是留一份情面，日后好想见，我也不愿意别人认为我仗着胖哥的权势就变得嚣张跋扈，于是只是淡淡的笑道：“好说好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便转身带着泰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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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的声音继续从背后传来：“余大哥，您是要去沈总家里吃晚餐吗？您吃饭的时候，能不能顺便提小弟几句啊，就说是小弟帮您找回您的宝刀的，如果沈总方便的话，能不能在救世主大人面前替小弟美言几句……”
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赤裸裸要官的军人，简直是把军人的脸都丢光了，他难道不知道“贱”字怎么写吗？
地城基地的军人如果都是这种素质，我真替人类的未来担忧啊！
泰隆突然问我：“哥，你有没有问胖哥，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懊恼的想到：这事儿拖的！本来要问余殇，他让我问胖哥！见了救世主忘了问，出了门又被胖哥说的那个梦叉开了思绪，直到现在泰隆提醒我，我才再次想起来——我的身体是不是和武疯子一样，是个人机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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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不是人
我干脆的问泰隆道：“上次我被卢晓军打穿心口，你们都看到了，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直接告诉我得了。”
泰隆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哥，你觉得一个活着的人，是肉体重要还是灵魂重要？”
这是今天我第二次听见有人跟我谈灵魂了，第一次是救世主，第二次竟然是泰隆！
我想也不想的说：“肉体和灵魂怎么可能分离？肉体是灵魂的载体，灵魂是肉体的核心，他们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啊。失去了灵魂的肉体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失去了肉体的灵魂也只是孤魂野鬼而已。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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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迟疑的说：“哥，如果……我只是说如果的话——人类进化到更高层次的生命形式之后，灵魂脱离了肉体而独立存在，你能想象得出那种情况吗？”
我说：“我是在问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跟我扯这些科幻情节有意思吗？我当然相信人类可以进化到那种地步，因为未来谁也无法预测。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泰隆说：“哥，那你退一步想想——连灵魂都可以脱离肉体而独立存在，那到底是灵魂重要还是肉体重要呢？”
我说：“你这么说来，似乎灵魂的确比肉体更重要，但是那不知道是多少万年之后的事了，你不要告诉我，我现在就是一个孤单单的灵魂？”
泰隆说：“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对于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肉体，而是灵魂，因为只有灵魂是唯一的。”
我问道：“你说只有灵魂是唯一的，难道肉体就不是唯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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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问泰隆的同时，其实内心已经给出了答案——我知道自己现在仍然是余涛，但是我也清楚——泰隆的理论是正确的——因为我已经遇见过多个我的“肉体”了。
泰隆说：“哥，我打个比方啊。余殇告诉我，说她最初是在医疗实验室被你唤醒的，那时她就开始有了灵魂，而最开始她的肉体就是实验室的电脑。后来，你把她装进了智能手机，那她的肉体就变成了手机。你还把她放进过红色法拉利是吧，那她的肉体也能是一辆车。现在，余殇又在液态金属机器人的体内，但她自始至终都是余殇吧，她一直以来都只拥有一个灵魂。”
我似乎猜到泰隆想要表达的意思了，于是淡然的说：“隆兄，你是想告诉我，我不要太执着于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吗？只要我认为自己是余涛，我就永远都是余涛？”
泰隆打了一个响指道：“哥，你的悟性太强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问道：“那你告诉我，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泰隆满头黑线的说：“原来我说了这么多话都白说了？”
一路上，泰隆任凭我威胁耍狠都不肯再向我透露半分，只是让我去问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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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把我送到了西街139号，向我告辞离开了，我独自一人进了屋子，坐着电梯来到了地底大厅。
时隔三月，故地重游，物是人非，却并没有让我唏嘘慨叹——因为一群故人将我包围，对我嘘寒问暖，让我感受到了浓浓的温情，几乎将这三个月来被关小黑屋的痛苦回忆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大厅里摆着一张足足有十米长的长条型餐桌，胖哥坐在主位，让我坐到了他的身边，而古婉玲和一群少妇便开始了上餐。
晚餐果然很丰富，不仅有烹饪得辣味十足的土豆泥和足量的胖哥公司生产的纯净水，每个人面前还有一大盘烤肉，李家兄弟和几个小孩子吃得满嘴流油，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我却拿着筷子不知所措，因为我想起了肖鸣吃了牛排之后，被我和胖哥调戏得吐了的画面——我面前的这盘烤肉不会也是人肉吧！
古婉玲心细的发现了我的异常，坐到我的身边帮我切了一小块烤肉对我说：“涛哥，你放心吃吧。这是胖哥在黑市里买的变异鼠肉，不是人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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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了一口，果然没有传言中的酸味，而是有一种淡淡的苦味，看来的确是受过核辐射污染的变异老鼠肉。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到过肉食了，所以就索性放开肚皮饕餮一餐，吃得都撑到嗓子眼了，把古婉玲逗得咯咯直笑。
吃完饭，胖哥把我叫到他的书房里，对我说：“阿涛，我决定了，我要把德玛西亚正义联盟团长的位置交给你！”
我奇怪的问道：“胖哥，你这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胖哥对我说：“你看我现在整天都忙着公司的事情，几乎都没有空闲的时间，根本就没有机会再跟着你们去做任务了。再说，嘉文他们估计还在误会我，如果我不把团长给你，他们就会离开团队的。而且，我现在的确不再适合去拼命了——人一旦安定下来，心就软了，我怕在关键时刻，会拖累你们。”
我劝道：“胖哥，你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啊，德玛西亚正义联盟需要你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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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哥呵呵笑道：“傻小子，我又不是退团了，只是把领导权交给你而已，只要团队需要，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全力支援你们的。但是我现在真的不再适合做这个团长了，阿涛，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能把团队带好，不负地城基地第一赏金猎人团队的称号的。”
我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心中却悲哀的想，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和胖哥并肩奋战了。
我趁机问胖哥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胖哥却也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并不直接的告诉我，令我好生郁闷，决定今天晚上自己给自己开刀，看个清楚明白。
胖哥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让古婉玲给我拿来几本岛国女艺人的写真集，并嘱咐古婉玲道：“你今天晚上和阿涛睡一个房间，把他照顾好啊。”
古婉玲听完之后，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声若蚊蚋的“嗯”了一声，还用眼睛悄悄瞄我。
我恨恨的瞪了胖哥一眼，警告他不要开我和古婉玲的玩笑。
老高拿着一本笔记本电脑来到了书房，胖哥和老高开始检查起公司的账务来，我看了一会儿，觉得十分无聊，就又回到大厅里，和八号院子里的人们玩起了扑克牌。
古婉玲又拿来了很多的酒，有白酒，有洋酒，居然还有好几箱啤酒，但是都过期了，我喝了一口就全吐了。
我们玩的是德州扑克，输了的人就喝酒，我虽然赢多输少，但还是喝了不少酒，感觉自己可能喝了有半斤多白酒，整个脑袋晕晕沉沉的，古婉玲把醉醺醺的我扶回了房间。
古婉玲帮我把身上几乎烂成布条的衣服脱了下来，又打了满满的一澡盆洗澡水让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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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古婉玲赶了出去，自己脱得精光，泡进了温热的水中，脑袋似乎清醒了一点。
我把岛国女艺人的写真集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拿出泰隆送给我的匕首——残暴之刃。
残暴之刃刀身散发着黄金色的光芒，而锋刃却是冒着白惨惨的冷光。
我将残暴之刃从我的腹部上方刺入——匕首的刀刃有近十五公分长，全部被我刺进了腹部，直到刀柄被卡住才停下，我感觉匕首的刀尖都刺到我的背脊骨了。
我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疼痛，只是觉得脑子里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鲜血从腹部的刀口处一股股的往外喷，很快就把满满的一澡盆水染红了。
但是我还没有停下——都已经开始了，今天晚上不把我自己的身体查看个清楚明白，我是不会罢手的！
我咬着牙，看着天花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的握住匕首的刀柄，狠狠的将残暴之刃向我的下腹部一划——整个肚皮被划出了一道长达二十公分的裂口！
我拔出匕首，用双手抓着我的肚皮向两边一扯，露出我的腹腔，澡盆里的水咕嘟咕嘟的往我的腹腔里灌，我只能从澡盆里站了起来。
我低下头往自己扯着肚皮的腹腔里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没有粉白的肠子，没有血红的内脏，连胃袋都不见，只是黑黢黢的一个大洞，什么都没有！
我狂叫一声，把手伸进腹腔使劲的掏摸，想把那并不存在的肠子和脏器掏出来，却只抓出一手的土豆泥和肉泥——今天晚餐时候我刚吃下去的，还没来得及被消化掉！可是我拓麻连胃袋都没有，这些食物到底是怎么被消化掉的？难道直接被身体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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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食物残渣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白色病号服和吴昭都说我是鬼了——白色病号服应该早就知道我的身体的异常了，而吴昭是也是划开过我的肚皮的，当他看到了我的肚子里空无一物，当然就认为我是鬼了！
古婉玲听见了我的叫声，急冲冲的闯了进来，先是看到我赤身裸体的站在澡盆里，羞得惊呼一声，然后才发现我的肚皮被我扯开，露出空洞洞的腹腔，又是尖声大叫起来，赶紧跑过来，把岛国女艺人的写真集塞进我的肚子，双手放在我的肚皮上，一边流泪，一边开始吟诵起修复伤口的咒语来。
我机械的看着古婉玲做着这一切，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我的大脑已经死机了，我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我是鬼，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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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良性变异
由于有古婉玲对我施展治疗术再加上我自己的身体有比较强的恢复能力，还没到一分钟，我肚子上的伤口就复原了，只留下一条长而淡的刀痕。
古婉玲把我扶到床上，拿了一条被子为我盖上，劝说道：“涛哥，你不要再做傻事了，我被你吓死了！你也不要在纠结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现在末世中的人，有几个人的身体没有遭受到核辐射而变异的？你看我，头发都变红了，还不知道体内变成什么样子了呢，我的这种治疗异能也是在身体变异之后才产生的。所以，你不要想太多啊，活着比什么都强。”
我很想问古婉玲，你为什么认为我是要自杀？难道我划开肚皮让里面吹吹风凉快凉快不行啊。但是我知道，要是我这么说的话，她一定会认为我疯了。于是我只好勉强打起精神，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她劝了出去，说是要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
古婉玲说她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就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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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古婉玲支走之后，立即又站到了澡盆里，因为我还没有完成对自己身体的检查。
我再次拿起残暴之刃，刺进左手小臂里，使劲的把小臂上的皮肉切开，然后放下匕首，用手指在里面掏摸。我终于把粘复在小臂骨头上的肌肉全部的撕开了，露出了骨头的真实模样，却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金属质地的骨头，而是白色的生物钙质骨头——我不是像武疯子那般的人机体？
我似乎变成了一个偏执狂，一定要在自己的身上找出金属质地的骨头来，我不停的用匕首割着自己身上的肉，要把那些和我捉迷藏的金属骨头找出来。
不一会儿，我的肋骨，大腿骨，甚至手指骨都被我一一检查了一遍，我甚至还砍下了自己的左手小指骨，用牙齿咬了咬，以亲口检验它是不是真的钙质骨头。
小指骨被我的牙齿咬得粉碎，吞下了肚子。我知道这些骨粉并没有进入胃袋，而是直接在肚子里就被消化吸收了！
只剩最后的一处骨头没有检查了——头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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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一面镜子，低下头，用匕首在头顶正中央向额头处划破头皮，然后用双手使劲一扯，把头顶的头皮扯开来——鲜血喷涌而出，迷糊了我的双眼。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对着镜子仔细的分辨起头盖骨的材质来。
在我几乎快把整快头皮撕下来之后，我终于颓丧的放弃了——头盖骨也是正常的钙质骨头。我把被我撕裂的头皮搭了回去，满身鲜血淋漓的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心想着——看来我不是机器和肉体混合而成的怪物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内脏，难道我的身体真的进化到新的阶段，不再需要脏器了？
可能是失血过多，没一会儿，我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三天后，我醒了过来，没想到这一睡就是三天，我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起来，身上的血污也已经被清洗干净了，我解开手臂上的绷带，发现被匕首划开的肌肤已经复原了，只是仍留有淡淡的刀痕而已。
古婉玲见我醒来了，开心的叫来了胖哥，并给我拿了一套新衣服。
胖哥问我：“搞清楚了？”
我说：“恩，搞清楚了。胖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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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哥说：“上次你被卢晓军打穿了胸口，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当时都发现你没有心脏了。而且，我抓住吴昭之后，也问了他到底在你肚子里看到了什么，他也说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就知道你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了。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只有你自己确认才好。再说，我知道你的身体有惊人的复原能力，所以我叫婉玲守在门口，你如果出现什么不测，她会第一时间救护你，应该也没太大危险的。最重要的就是你自己解开自己的这个心结。”
我苦笑道：“可是，我现在更加迷惑了，哪里解开什么心结了？”
胖哥笑道：“怎么会没有用呢？你至少知道自己不是人机体，也就可以排除你是天网间谍的嫌疑了嘛！天网经常抓住活人，然后制造出像武疯子那样的怪物！”
我大惊道：“什么！你说武疯子是天网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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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哥说：“那倒也不是。武疯子应该是救世主在抓捕了天网制造的渗透者之后，利用神脑计算机模仿渗透者制造出的半成品而已。”
我说：“天啦，只是半成品就那么厉害，那天网所制造的人机混合体岂不是更厉害？”
胖哥说：“武疯子是个特例嘛，他本来就是个实力强横的家伙，再加上对他的身体进行了人机体改造，才变得这么难对付的。我估计救世主大人早就想铲除他了，这次看上去是帮我们的忙，也许他也只是正好借机发挥而已，毕竟有这样一个实力变态的家伙呆在身边，就算是救世主大人也会寝食难安的吧。”
我很想告诉胖哥：那个死老鬼根本杀不死！但是我觉得胖哥不大可能相信我，毕竟没有亲眼所见，实在是匪夷所思的。
胖哥继续说：“其实一般的渗透者，实力还不如终结者厉害，因为要伪装成人类的外貌，体内并没有储备多少能量。而且，渗透者只有骨骼是金属材质的，其余的部分都是普通的肌肉，也没有多少战斗力的。他们最厉害的武器，便是他们的心脏。”
我奇怪的问道：“心脏？心脏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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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哥说：“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地城基地抓住渗透者之后，都是直接爆头的，因为只要给他们一点时间反应过自己的身份来，就会引爆藏在心脏中的微型核弹！”
我说：“核弹啊！太恐怖了，那被渗透者锁定的目标不是死定了？”
胖哥呵呵笑道：“也没你想的那么夸张，渗透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混进来的。你从东区大门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每一个新来的幸存者都要经过扫描确认才可以进入的，而想要进入中心城区就更是难上加难了。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地城基地的领导层全都可以高枕无忧，也没有传出有高层领导被渗透者杀死的消息哦。”
我不想再和胖哥讨论渗透者的话题，于是把我的身体的异常的地方告诉了胖哥，胖哥惊奇的说：“什么，你竟然没有内脏和肠器，怎么可能！那你怎么消化食物的？”
我看着胖哥看着我的胯下的奇怪表情，知道他还想问我平时有没有拉屎撒尿，我干脆直言道：“要是我不拉屎撒尿的话，我早就发现自己的异常了好不好！”
胖哥摸着下巴说：“这可就说不清了，没有消化排泄系统，居然还能正常的排泄，这真的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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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科加斯的肚子，他的肚子里好像也没有什么消化排泄的器官，就只有一个大血池，排泄的出口就是一个黑洞，我的这种情况和科加斯有什么关联吗？
胖哥也用和古婉玲一样的说法安慰我道：“唉，阿涛，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在末世中，只要还能活着，就别太在乎自己的身体了。前几天我和地城基地医疗处的一个负责人吃饭的时候，他告诉我说——地城基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口的体内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异，只不过有些是良性变异，让人变得更强壮，而大部分都是恶性变异，让人的生理机能迅速的衰竭。良性变异，在东区贫民窟生活的人群身上更为常见，而恶性变异，则更多的出现在中心城区里的那些有钱人身上！你看看，不管在以前，还是在末世，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们这些生活在东区贫民窟里的人，平时吃的喝的全是受到大量核辐射污染的水和食物，身体却越来越好，而那些躲在中心城区的贵人们，整天喝纯净水，吃有营养的食物，身体却越来越衰弱。所以啊，我觉得你的这种情况，应该是遭受到大量核辐射之后，发生的剧烈的变异，而这种变异，到目前为止看来，对你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这变态的恢复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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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鼠走鼠道
我听了胖哥的长篇大论之后，果然觉得自己的心情轻松了不少，我真心诚意的对胖哥说：“胖哥，谢谢你。”
胖哥大笑着拍了拍我手臂上的伤口，把我痛得龇牙咧嘴——真是奇怪，当时我对自己千刀万剐都不怎么痛，现在反而有了强烈的反应。
胖哥笑完之后又对我说：“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赶快穿着衣服走吧。”
我问道：“你让我走？走去哪里？”
胖哥苦笑着说：“嘉文那小子天天都跑到我这里来闹事！骂我狼心狗肺，把自己的兄弟害死了。我把他带到你的床边，还没解释呢，他又说我对你施以严刑拷打，不仁不义！坚持要把你抱走，要不是我好说歹说，说你正在恢复，不能乱动，他早就把你抱回他家了。既然现在你复原了，就赶快去嘉文那里，好洗清我残害兄弟的恶名吧。肖鸣那丫头估计又在担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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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古婉玲，发现她并没有异色——难道她不会吃醋？还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古婉玲居然也劝我道：“涛哥，肖鸣姐这几天一直偷偷的问我你的身体状况呢，你快回嘉文哥那里，别让他们担心了。晚上有空的话，再回来胖哥这里，我再给你做好吃的哦。”
我说：“小红帽，你对我真是太体贴了，我真的舍不得走了呢。”
古婉玲这时居然又脸红了，娇声斥责道：“讨厌，你以前不会这样嘴花花的。我先走了，你记得快回去哦。”
我说：“诶，别急着走啊，你还得给我找条内裤啊！”
我穿好衣服，胖哥派了一个手下，把我送到了黄嘉文的公寓前。
我走进公寓，发现肖鸣和泰隆正在吃午餐，而余殇正抱着一个粗大的金属棍在嘴里嚼着，好像吃面包棍似的，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这让我对重口味的理解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泰隆和余殇见我回来了，立即高兴的放下手中的食物，跑过来围着我关切的询问详情。当我把我对自己身体的发现告诉他们之后，他们也如胖哥一样，劝我看开一点，不要太纠结于自己身体的异常。
而肖鸣自始至终都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食物，没有抬头看我，也没有和我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