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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1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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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故事

前后想，没问题。
但老孙头的一句话，让我老觉得有些不对劲：“把家看好了。”这句话是他对孙娘说的，老孙头语气加重了，而且明显与回答孙娘的提问无关。
老孙头为啥要说这话？

孙娘再来时我随意问了句：“哪天带我到老宅去看看。”
“孙头给你说的？我就说嘛，他一定给你说了啥。老宅的事他不会告诉人的，也不准我们说。但老宅里什么都没有。”

看来有个老宅已确定，孙娘他们自然也翻了几遍。

“空了我们去看看？”
“好！”孙娘爽快的答应了。

一个闲天，我、孙娘、老大、老二到了他们的老宅。
这算老孙头的祖房，就在现在顺庆府衙一带，老宅是个平房，有一百七丶八十平方，穿木结构，梁很高，屋内还镇了楼,正屋外有个偏房，显得十分陈旧，唐屋外是一片桑树。
我围着房子走了一圈，在房子内外的墙柱和基石仔细凿痕查看，发现房子不止一次翻修过。

“房子翻修过？”
“民国的老房子哪有不翻修的，毕竟时间长了。”孙娘答道。
“有没动过的吗？”
“哦！那间多出的偏房，以前还喂过牛。”
“你说的下面这间。”

偏房明显矮一载，墙和瓦十分破旧，起满灰烬。
“好了，我们就看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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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偏房，感觉很久无人光顾这里，墙角都是蛛网，房间有三十来平米，杂乱的放着破旧的物事，还有几个坛坛罐罐，不过都没盖。走进房间，老卖不开步子，总有破东西或草袋横在路道。墙缝有裂口，老鼠或其它小东西在里面罢窝，屋内一股异味。
我观察着，想着房间的路径，觉得那些东西是有意被人拦挡的，地上的脚印被草袋盖上或抹去。

“你们尽量慢点，一件件东西往外拿，按我说的做。”

房上有块亮瓦，阳光透进来，屋内的一切看得明白。
东西拦得多的地方越有问题，我观察着地面，看有无脚印，如果有，脚印的方向会说明一些问题。
果然，有个向左墙角拐去的脚印，就在一堆草袋底下。就脚印的时间看，不会发生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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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这个脚印的方向，果然最后到了左墙角。
饼开左墙角的物裆，出现一个喂牲口的石槽，石槽的底部镶进土里。
石槽边底是些腐泥，仔细观察底缝，没看出移动痕迹。

房间已经腾空，除一个石槽外，就是老鼠或蛇打的几个小洞。房檐上明显不是藏东西的地方，大风时会虎虎的穿过那些缝隙。

“老弟，不会在这。我有几次偷见孙头在里屋的床下，还有正屋梁上捣弄什么。”
“你们啥没找到。”
“嗯！”

我心想，那只是老孙头的伎俩罢了。
“东西到底在哪？”

与友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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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想了下，翻新屋，动土大，不可能放东西。那么就只有这个偏房。
“老大、老二，把石槽抬开。”

抬开石槽，石槽下都是发黑的老土，严严实实，没人动过。
“榔头给我。”老大把榔头给我。我沿石槽边缘开始敲击地面，在石槽的中间位置，出现有清脆的声响。
“就是这里了。”
他们听我一说，手脚开始兴奋的动开，马上弓了腰，从我敲击后画定的部位慢慢开始凿土。土质压实久了，都板结成块，起层约十厘米左右，果见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大约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
慢慢启出油包，剥开油纸，是一个抹满黄油的铁箱。铁箱外有个铁扣，并不上锁。抠开铁扣，又见一个精巧的小木盒，一看便知是一个老旧的盒子。但，打开盒子，里面除了用黄绸铺实的一个空盒，别无它物。
听到他们的哀叹和埋怨，屋里只有一股冷湿的腐土味道。

莽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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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东西已被人拿了。我把盒子带回去看看，老大你跟我去？”
“余叔，今天太累，就不去了，明天我过来。”
“也好！大家累一天了，回去洗个澡，休息下。把石槽复原，其它暂不用管。我先走一步。”

回到家，是下午5时，烧盆水，抹个澡，洗净弄脏的衣服，打开阳台窗户，把衣服凉在窗户外的竹竿上。
抬眼望见远天几朵浮云，被暖阳照红。窗外不远处，还有两颗高壮的榆钱树，榆钱树上嫩绿密集的小叶，被春风吹的不停的闪动，还听得见鸟雀稀疏清丽的鸣叫音从树上传来。
我泡了杯三花茶，点支老红梅，看着桌上放着的精巧盒子。盒子盖开着，我想像里面的石头大小，它的色泽，它的形状，它是否发光，它是怎样的一块石头。一切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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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盒子的古旧和精巧程度看，里面肯定装有东西。
什么东西？奇怪。东西为什么又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从石槽的密封度看，没人动过。难道老孙头也没见过石头？难道老孙头一直就在一个传说中坚守着什么秘密？

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盒子，在阳光照耀下，越渐的显得精巧温雅。
我喝口茶，深吸了一口烟，拿着盒子翻来覆去查看，盒子上刻有精美的象、鱼、鸟、蛇动物图形，有红黄绿蓝青紫相间的色彩，色彩搭配均匀雅致，其作画风格似曾相见，又记不起来哪里见过。盒子是用一种很坚实的木质材料做成。
我把盒子底部仰过来，底部也有画，画的是一片汪洋，汪洋上有个圆润的太阳，还有一支挂满帆的船在汪洋上。这些图案预示着什么？

我用手指伸进盒子底部，用另一手指放在外面的低端，我突然发现这个盒子的底部特别厚实。这盒子约六百多克，为什么底部要弄这么厚呢？难道是东西很沉？但，一颗石头，再沉，也用不了这么厚的底面。

我把盒子盖起来，用两手掌把盒子夹住。再用右手掌，从盒子底部的每一个方位慢慢加力，或推、或车、或下拉。突然在盒子正面往我面前推拉时，觉得松动了一下。我这一惊，不由得唤起内心阵阵的盲动。

出问题了！

举手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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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友俱进 发表于 2016-12-3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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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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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娃儿 发表于 2016-12-3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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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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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底部的夹层松开，我惊叹这鬼斧神工的工艺竟然让我看不出一丝破绽，太奇妙了！我内心在无比的惊叹中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拉开一小半，我发现盒子下端是由两个滑槽链接。这时盒子里一个羊皮书卷露出来。我轻轻抽出书卷，再把书卷摊开，发现是半张巴掌大的羊皮。羊皮上有文字，羊皮的另一面有图和标注。奇怪的是，正面的文字像印度文字也就是梵文，背面却是繁体中文。而且两种书写的风格各异，也就是出于不同人书写。

我看了看夹层里面，已无其它东西，随即又慢慢把打开的夹层合拢，发现它在立体的图案和色彩掩饰下又合拢得天衣无缝，仍凭肉眼看不出丝毫端倪。
我第一要解决的是对待这个书卷的处理方式；第二是要搞清书卷上图案及文字意思。处理二件事前，都必须搞清文字的意思才能决定。我马上想到了我的一个朋友，他是77级川大考古专业毕业的，参加过四川和国内几个大型考古活动。刚调省上还没走。
刻不容缓，我赶紧带上东西前往朋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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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朋友家，他正看书，我立即把东西拿出来放桌上。
他眼神有了惊喜，看出盒子是个老东西。
“这哪来的？”
“先别问。你先看下这个。”我把羊皮书卷摊开，拿出两支烟点上。
“这羊皮也有点年陈哟。”
“看看上面的文字，写的什么？”
“哦！这是梵文，也就是印地语，佛教用。”
“说的啥意思。”
“我要对照梵文字典。你自己泡茶，我去拿书。”
我焦急的等着，我想马上知道里面的意思。

朋友在灯下仔细的翻译着文字，我在琢磨着这张羊皮要不要交出去。
约过了一小时。
“你过来。这上面的文字有点意思，但所有意思都只有半解，也就是半句话，因为这只是半张羊皮，另外的意思在那半张羊皮上。背面的图案和注释也是如此。不同点是，正面是梵文，写的时间还要远点；背面的中文繁体写的时间要近一点。而且出自两种不同的书写风格。从羊皮的时间来看有百年以上。”
“那！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
“好像是说有一个古印度高僧，化身后成舍利，然后介绍他教化人的一些事迹。因为残缺，又很不清楚。后面的图案也是，比如说四川峨眉，你只看到四川，看不到峨眉。你懂我的意思。”
“我懂。”
“你这是哪来的？哦！那个盒子很精美，估计是印度佛教专门用来装精贵物品的。”
“好了。耽误你了。我以后再告诉你。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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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看着盒子和羊皮，心头有种莫名的恐惧，如果这盒子如羊皮上说的装的是一颗舍利，就太可怕了。它的价值岂是什么发光的石头和钻石所能比的。舍利除了稀有和名贵，它还涉及宗教信仰。我查找了下资料，只有极少的得道高僧焚化后才有舍利，它是人体的一种自然结晶，现代科学无法解释这个现象。我曾问过一个老火化师傅，他说我烧了上万具尸体也没看到一个什么石头一样的结晶。我想连老孙头也不一定知道这个石头原来是颗舍利，是颗佛教界无比神圣的东西。我需要从头好好厘清一下所有的过程和细节。
老大几个迫不及待的想在老孙头死前和死后得到石头，一定是有买主愿给高价买，而这个买主极有可能与另半张羊皮有关。现在关键的是要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买主，他为什么知道这颗石头的存在。
我现在仿佛觉得他从老孙头活着和死后，一直在关注这事，甚至有的做法是他指使干的，包括用我来帮助寻找石头。
为了搞清这背后的真相，我现在还不能说出羊皮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老大就来到我的办公室。
“余叔看出什么明堂没有？”
“看出个啥哟！搞得我多晚才睡。东西在我寝室的抽屉里，钥匙给你，自己去拿。”
我在单位有间寝室，和一个工程师住，工程师探亲了。但昨晚我在家，这是布局。老大拿盒子时，抽屉没锁，盒子下还有我画的盒子上的动物图案，仿佛我一直在研究上面的动物。我知道老大很快会把盒子拿给那个神秘的买主看。
我同时相信，一般情况下，很难发现盒子有夹层。

路人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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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料得没错的话，他会主动约我见面。
果然老大很快把盒子拿给了买主看，但不会把盒子留在那让他研究。我想就是买主再机敏，一时半会也看不出里面的机巧来。
现在买主要从老大他们那获得新线索已不可能。于是他只能想到从我这看能不能知道一些想要东西。

我因厂里的事，到湖北出差一个礼拜，我一回来，老大就急忙来办公室找我。
“这几天你到哪去了，真急死人。有个人想见你。”
“哦！什么人想见我，看你急的。”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今天不行，我要给领导汇报工作。”
“你就请个假嘛！人都等你几天了。”
“等我几天了！为什么等我几天？”
“哎！一时半会给你也说不明白，到时你就知道了。”
“说什么今天不行，改天吧！”
“哎呀，好了、好了，明天中午。”
“中午也不行，我要午休。明晚如果没有加班可以。”
“好了好了，就定在明晚，雷打不脱哈。就这样定了。”老大边说边忙着离去。
我想到和买主见面后可能谈的话题，该怎样应对，因为稍微回答有误都会引起他的怀疑。自己要少说，多听他的，让他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最好。但，如何又能把他知道的事引出来呢？这取决于他对我最近做事的认识和看法。在这一点上,就是未谋面，彼此那种微妙的感觉心灵上有时也会互应。
第二天晚上，老大把我带到一个十分清静的茶楼上。在一个包房，我看到了他。一下改变了我先期对他相貌感知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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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坊十来平方，有两个沙发一张茶几。茶几在沙发中间，两人并排坐着，眼对着前，前面是一个落地窗，窗帘拉着，可见郊外景物，郊外一片黑天，远处有朦胧的几点灯火。我感觉这是有意安排，避免初见时目光相对尴尬。
“余老弟幸会、幸会！”
“你好！孙先生。”他手较细腻，跟他长相一样斯文，笑容和蔼，脸色白静，额稍宽，略秃顶，小眼，带幅黑边眼睛，穿着传统便装，深灰色，一看便是有修养的人。先前以为他一定与道上有染，长相狡诈。现在看来全然不是。
彼此寒暄过后，老大退出房间。估计他会在外听。
“余老弟是本地人吗？”他的话音是标准的广普。
“本地生，老家是山东的。”
“哦。”
“孙先生是-----。”
“父亲广州，我在香港教书。”
“怪不得一看就有修养。是知识人呀。”
“哪里、哪里，讨口饭吃。我听小孙说，余老弟帮他们做了不少事呀！”他抛出了话题。
“都是小事。以前小孙他爸，管收发的，我办公室事多，经常有打搅。孙先生认识孙老爷子吗？”
“哦。不，不认识。但也算，是本家亲戚。”
“是吗，这话怎讲？”
“说来话长，他们还不知道。这不便讲。我住北湖招待所一楼103，余老弟明晚有空的话请到我住处慢慢谈。我打算后天回港。”他说这几句话时明显压低了声音，且十分诚恳。
“好！明晚7时我过来。”
他站起身，态度和蔼而亲切，手重重的握上我。
“好！那就明晚见！”我们出房间，见小孙坐的老远，更说明刚在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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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糊以前是个老招待所，两层楼，环境雅致，一般用于接待外宾和领导。
到了103，孙先生正等着我，给我沏了杯茶。
“余老弟，我们今晚就开诚布公的谈谈，你的情况有所了解，应该放心。我先要把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告诉你。请喝茶。”他便说边把茶递给我。
“谢谢！”
一个小圆桌，两把藤椅，对着床，房间空间很高，有4米左右，地面是木板地。
“我父亲的爷爷，也是小孙他父亲爷爷的兄长。以前在成都是名中医，还贩些药材，特别是臧药。有年从西藏进的虫草出了点问题，我父亲的爷爷决定进一趟臧。一是把虫草的问题搞清，为啥叫冬虫夏草，要生长在海拔4500米左右的特殊环境；二是看看神奇的西藏。要知道那时走趟西藏来回需要数月。按时间推父亲爷爷进臧那年应该是民国初年，他是跟常年打交道的马帮一起进去的。顺便带了臧区紧缺的物质，这是传统的易货贸易。先期的一切还顺利，只等虫草成熟了收购。空闲下来老爷爷就到一些景区看看。有一天去一个大庙的路上，半山腰突然传出枪声，枪声虽不密集，但在空谷的山野回声辽远，让人惊惧。正待老爷爷准备返回原路时，从半山腰上突然摔下一个人来，而且是个僧人，就离他十来米的地方，他急忙过去，见这人有不有救，这个僧人脸上有刀伤身上还有抢伤，已经奄奄一息，此时僧人一把抓住我老爷爷，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用臧语说了声：快走！随即断气，他的眼里满是哀求。山上还有抢响，老爷爷知道这事紧急危险，也不多想，拿了盒子就走。回到家，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在马帮找了向导和快马，对头领交待了几句，便朝来路奔回。只要看得见路一定马不停蹄。这样没日没夜的赶，二个月后，终于回到成都。”
我呷了口茶，见孙先生完全进人到事件里，我也听得跌宕起伏。他见我喝茶，顿了一下。
“老爷爷回到成都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盒子，并发现了盒子有个夹层，装着羊皮书卷。------”
他说到这，已知道羊皮书卷在我这里了。我先前还以为他连夹层的事都不知道，看来完全错了。
“老爷爷马上找人把羊皮书卷译出，发现这在当时是个天大的事件。”
“天大的事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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