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理代表国家最高权力机构在“两会”上作政府工作报告时,态度严肃而又无限深情地说:我们政府所做的一切,都是让人民生活得更幸福、更平等、更有尊严。这掷地有声的金玉良言,让中国人民倍感共产党亲,人民政府好。可2012年4月11日发生在凉山州西昌市佑君镇的一宗镇政府、派出所介入的强行施工案件,就让当地的百姓丧失了尊严:两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及媳妇和两个少儿(一个两岁半,一个四岁半)被派出所一锅端了,关进了西昌市西宁强制戒毒中心。派出所采用残忍的暴力手段致使两个老人受伤;对两个儿童实行了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性措施。在当地老百姓中造成了极为不良的影响,严重损害了人民警察的形象!
镇政府派出所强行“一锅端”
两少年儿童被关押数小时
违法手段下诞生了两个“小萝卜头”
(一)、欲强行占用村民土地
一家老孺妇遭“一锅端”
最近,在凉山州的西昌市佑君镇,有人戏称当地出了两个“小萝卜头”。有点知识的人说:人们从电影、小说中看到过《红岩》中有个在国民党监狱里关着的“小萝卜头”。可谁都不敢相信:在共产党领导下的今天,竟有人不顾党纪国法,将两个无辜的幼小儿童关进了“班房”,导演了一出新时代的“小萝卜头”。这个比喻有些欠妥,可事件是真实的。
2012年4月11日下午两点,凉山州西昌市佑君镇马营村6组60多岁的女村民陈贻美与丈夫杨子明在自家的承包地里劳动,两个小孙孙(杨馥先、陈俊安)在地里玩耍。这时镇党委书记马卫,镇长杨寅,派出所长崔光红、杨波等人赶来了。这些人是为了湖南送变电公司架铁塔施工而来的,因施工方没有说赔偿好多费,到至今没付占用费,他们就要强行施工,陈贻美要求把赔偿说好,兑现后才挖。不然就像我家房子一样,去找你们就不认,然而这些人不听这些。只见马卫、杨寅、崔光红、杨波4人把手一挥,防暴大队和派出所的人马上冲上来,对两个60多岁的老人施行了强行把手臂反拖,推、拄的暴力行为。他们的儿媳妇田井春走到地边,马卫,杨寅、崔光红、杨波4人异口同声说:“连这个一起抓,把他们一锅端了”。当时有公安人员问:“两个小孩怎么办”?镇党委书记马卫、镇长杨寅、派出所长崔光红、杨波4人又说:“全部抓走”。这四个人说要做就要一脚踩到底。
陈贻美一家五人被强行抓上警车后,孩子的母亲田井春出于母爱的本能,要求到刚才在田里劳动地方拿孩子的衣物,被这些人无理拒绝。就这样一家五人被带到西昌市西宁强制戒毒中心分开关着,两个孩子被吓得直哭,一直说怕,公安人员还对4岁半的杨馥先核实身份。杨馥先被吓得发了高烧,脸上,耳朵烧的通红滚烫,2个孩子病了公安人员不让看医生,还说要查清楚,不能走。
陈贻美眼看孙女病得不轻,才站出来要求看医生。(就在西宁强制戒毒中心里,)杨波叫民警对陈贻美推、拽、夯(抱着向地上撞击)、反拖着走,现场有人看见大声叫喊起来,指责他们的非人性化手段。
陈贻美说:在一家被执法时,她被佑君镇派出所长杨波叫民警两手抓着两臂强拖,裤子被拖落,衣服被拖到腋窝,手摔搭在地上,手臂被严重拖伤、身体下半身被夯伤,两只手臂钻心地痛,抬都抬不起来,坐都坐不下去,非常痛。我还被夯晕有好几分钟,我清醒过来,杨波所长毫无人性地说:“我以为死了”。我丈夫杨子明气愤地对杨波说:你破坏党纪国法,破坏共产党形象,会没有好下场的。杨波说:“我担当得起”。陈贻美说:在戒毒中心,有人看到杨波他们的野蛮行为,便大声呐喊:“你们这样对待老人是要犯法的”。杨波说:“就要对老百姓狠心,我能担当得起”。
杨波对杨子明强拖着夯着到西宁强制戒毒的房子中心去,当场就把尾脊骨弄伤,腰杆走路直不起,神志不清。拖拽到戒毒中心的房子中,现场看到这一幕的镇里干部有赵强、杨正碧、彭玉党、王学林、陈育生及村、组干部。
陈贻美说:镇上、村组的人看到杨波的暴力行为,不敢吱声。两个儿童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被非法拘禁了6个小时,后来看孩子发烧很厉害,才有人送田井春母子三人去凉山州医院看病。后来孩子吓来不敢上幼儿园,动不动就发烧持续了20多天。在这次派出所长杨波对杨子明又一次施暴时,用淋冲洗脚的办法对杨子明,把杨子明明摔搭在车内卡在车里,防爆大队的一位警察说:“杨子明被卡在车里了,要把他取出来才行,不然会受伤。”派出所杨波却毫无人性地说:“现在由不得他了,让他好好享受吧。”杨子明被折磨得晕过去时,陈贻美说,他问过佑君派出所长杨波:你佩的五角星代表什么?他却不回答。陈贻美说:你们手中的权利是人民给的,只能用来为人民谋利益。可你们却把权利变成残害人民的工具。
陈贻美说:被抓的当天,僵持到晚上时,派出所的人看我们疼得厉害,就有点心虚,说送医院,把我们强带到西昌市人民医院的时候,防爆大队的警察看到说“现在杨子明被车子卡过抖得吓人了,防爆大队的警察看到说要慢慢取出来才行,不然会受伤的”,杨波所长又再一次连忙跑去亲自强行把杨子明从车上拖着摔搭在地上,采用强推,强拖、强夯的手段把杨子明摔搭得神志不清,造成身体疼痛得没办法,在医院进行了照片检查,现在都不听使唤有时候走在哪都找不到地方,所长杨波给镇政府书记:马卫、镇长:杨寅、派出所所长:崔光红打电话,镇政府书记:马卫、镇长:杨寅、派出所所长:崔光红说“只要没有骨折,就收拾他们,把他们关进去。”
陈贻美讲:这次事件是镇里和派出所早就定了的,派出所用早就盖好章的西昌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定好我们的罪名填上去的。但杨波等人却对我们说:他们是经市公安局批准了才抓我们的。我们老百姓的人权得不到保障,被人任意宰割,想起这些,令人心寒。
二、不让施工有前因
国家工程赔偿换了领导就不认
陈贻美虽然是年逾花甲的农村妇女,还是懂礼数的。她说:国家工程建设,我们全家都很支持。可我们家人都老实,被人欺负,在2007年,汉江石油到我们这里开采天然气,用炸药时,把我家的房子炸坏了。第二天,我们家里发现后,我找到村、组、镇里及天燃气公司负责赔付的人,这些人也到我家看过,当时住房的正三间都炸坏了,房子的四边墙体都炸坏了。天然气开发公司负责赔付的人说:“老人家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房子赔好才走”。我怕他说话不算数,就把公司的车挡着,并对公司的人说我不认识你,要求兑现。在场的镇干部卿树国出面,叫我把车放了,说有事让我找镇政府和他。还说这是国家工程,政府及公司一定会把钱赔给我家,才会把镇政府的章盖在上面。
陈贻美说:后来的结果是只赔20元,我不要。这时,副镇长沙茂松说就只给200元。房子炸了,镇政府就是这样在对付老百姓,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陈贻美说:我家是2处房子都炸坏了,一处是土砖结构,另一处是2003年修的火砖结构,房子是我们一生的积蓄,关系到一家人的生存。现在我们一家三代人都居住在这危房中,提心吊胆的在过日子。我们后来连续找镇里,向市政府和信访部门反映,市里让我们找镇里,找镇里马书记说没有空,有空来解决好。镇里李忠艳说等卿树国回来,他回来会解决好的。结果是一个推一个,一届推一届,找了无数次,一直没有个说法。现在的领导说不是他手上的事根本就不认了。
面对陈贻美大娘的说法,可以这样对赔付问题进行评论:汉江石油部门的钱为何没有兑现到陈大娘手中。国家工程就这样对待老百姓?可是老百姓三代在危房中生活,却不知道去查清此事,得到应得的赔偿。在维权的同时,还可以帮助镇里提高执政为民的意识。
陈贻美说:这次是湖南的一个变送建设公司架电线踩坏了我家两季庄稼,我的女儿不让我说,结果0.3亩地才得了100元的补偿。经过当地王某家田埂上过就得了4000元补偿;李某0.15亩家得了2000多元;在雷某家0.2亩的地中放一下材料就得了3000元补偿;经陈某家0.1亩地过就给了3000元;陈某0.25地堆沙给了7000元,很多比我家损失小的,可补偿是我家的几十倍,我自己的责任田0.2分地无偿拿来建设成基根道,这条主路上拉铁塔的所有材料有人叫陈贻美和杨子明及家人去要赔偿,我女儿说要我们支持国家建设,我们都没有去要过赔偿,心中都想着要支持国家建设,我为国家着想他们就是看不到,只有欺负老实人,公平吗?在我们附近建的3个铁塔总计赔偿了60多万元。
陈贻美说:由于上一次的问题没解决,我担心这次的铁塔又像上一次一样分文得不到。这一次湖南送变电建设公司在我家的承包地里,铁塔的4个角全架在地中,所有的地级拉线全都在我一家人地中,所有施工作业也在我一家人地中实施,我家玉米踩坏了,废弃的水泥石头等等很多杂物全都在我一人的田中施工,全在我地中操作整个工程,村民组长帮忙说好话,才说给3600元。而走陈某地中过,有了一条路,但是没有伤到一株玉米,都给青苗赔偿了1000多块,王某地没有伤到一点玉米都是700元,李某一经地中过就是2个平方300多元,如此的差距,我怎么想?国家建设该支持,但老百姓要生存,应依法赔偿。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不公平对我?不然国家分文不给赔偿,我愿意为公家工程作贡献。
陈贻美说:2012年5月4日,我去镇里找杨寅镇长解决事情,杨寅张说,要我去告他。
陈贻美说:2012年5月10日我去镇里找书记马卫,我说小孩你都抓,你把我们2个老人致伤致残,马卫说中国共产党执政党人就是这样子的。今天出现了马卫,杨寅这种人民的败类,腐败分子和黑恶势力搅到一起,对我们老百姓的危害太大了,我国正在“打黑”,但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发生如此恶性事件,人民受他们的压迫,周永康书记曾经说过,“不能把人致伤、致残,不能打击报复”在人民的严重他们无法无天的事件,真是讽刺,并且更令人愤慨的是此事是马卫,杨寅、崔光红、杨波所作所为,是百姓眼中的父母官,这叫我们人民情何以堪。有些人打着“党”的旗号,背地里却干着陷我们党于不义,藐视我们国家的法律、法规而不顾,将人民的财产当成自己谋利的工具,甚至和某些势力联手,置人民的死活于不顾!
2012年5月16日陈贻美对我们说:他们夫妻二人在地里看玉米,还有一个孙子在地中玩耍,施工单位做活的人,叫起人准备对他们要施暴,施工的人员当场有人表示:打就打,反正有人指使,有人帮他们说话,省公司有的是钱,做活的人觉得两位老人老实巴交,他说他们出来是为了赚钱,家中也有老人,孩子不容易,看到我孙子一直叫他伯伯。后来村组上的工作人员也来了,派出所的人去,就把我们夫妻二人的出生年月,好大年纪记录起,又不知道想伪造什么依据来造价来打击报复我们家吧?从开始到现在镇政府从没派人到我家来谈过这件事情,现在我一家人生活在危险中,随时都有被报复的可能性。这给我们精神上带来了极大的折磨。
从陈贻美杨子明2012年4月28日的出院病情证明书可以看出:两位老人的身体多处受伤,从4月18日入院,经过十多天医治,到出院时,医生都叫续时治疗。证据表明佑君镇派出所的暴力执法手段非同一般。
案发地的村民对镇政府、镇派出所的作法,是这样评价的:如果补偿公平,及时到位,陈贻美一家不是在危房里生存,这一幕也许不会出现。
村民们还说:对待老人这样残忍,对待儿童这样没有爱心?难道这就是基层党的干部、基层派出所执政为民、执法为民吗?这样的人,我们老百姓不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