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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头上有犄角

[玄龙门阵] 亲身经历,横死过人的大学,最好不要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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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尼玛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明明是他做错了还要故意指责我。我气愤而走居然也没人拦住我,待会我哪还有面子回去。这时候要是晓叶还在的话绝对不会让我怎么委屈的!但是不管我怎么想她都不会再回到我的身边,有些事还是得靠自己去面对的。
  一对对情侣在操场漫步已经证明了五点半的太阳没那么骄横了。其中甚至有一对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在小角落里接吻,我以为我在为民除害净化校园,殊不知,最现实的原因应该是活生生的嫉妒,但我死不承认。
  总之,实在看不下去,故意绕路走过去,挑选一个适当的距离咳嗽一声,结果把那女的吓一跳,急忙挣开男的手,还不住地整理上身的衣服。我看在眼里,却偷偷在心里大笑。
  这时候,文斌打电话给我,我还在考虑接不接的时候,文斌,智勇,仲伟三个人竟然就从我背后冒出来,“走啦,青山,我们去吃饭,你就别和海鹏一般见识。”
  我噘着嘴巴回答他们,“我他妈才不会和他一般见识。谁叫大哥我嫉恶如仇呢!”
  我们三个一起朝食堂走去,我没见到海鹏,虽然不想再管他,但我还是不放心地问大家,“海鹏呢,怎么没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你就别提他了,这个王八蛋。”平时温文尔雅的文斌也开始爆粗口了,“我们叫他一起去吃饭,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骂我滚。我草。”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4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啊,这个家伙,国庆放假这七天回家都做了些什么,一回来人就怪怪的,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说什么都不爽,做什么都不顺眼。”仲伟在我们面前说出他的发现。
  好像也是,要是以前的海鹏胆子小的丢人,不要说和文斌这种人吵架了,他哪敢向我顶嘴。也可能是家里出现什么变故了。我觉得原谅他这一次,吃完饭回去后地好好问清楚。
  待我们四个把肚子吃撑了一层皮才兴高采烈地一起回去。一开门,和我下午刚进来时的怪味一个样,满宿舍的尸臭味,而海鹏还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和刚刚一摸一样的动作,仲伟对他说,“宿舍这么臭,怎么也不把门开一开通通风?”
  仲伟一下子就吃了海鹏的闭门羹,他一句话也不说,我屏住呼吸假装走去阳台洗手,偷偷看他一眼,竟然在和一个妹子在津津有味地聊天,连饭也不吃,连恶臭也不顾,真是奇葩。
  我只要在这样的宿舍呆上半分钟就受不了了,一定要找出邪恶的根源。我再次号召他们三个行动起来保卫宿舍的整洁。我觉得海鹏肯定事出有因,我也不好意思再和他争吵了,小声并且温和地对他说,“海鹏,你就坐旁边一点,别影响我们找东西就好了啊。”
  没想到我他妈这么客气地和他商量,他依旧不给我面子。但那只失踪的死猫一定得找到。可是我们几乎把什么东西都翻了个遍,什么发现都没有。
  “你说,会不会在被褥里面窝着?”仲伟就这么随口一说,但被我捉住了线索。我觉得仲伟说的很有可能。因为大家都是来自距离学校较远的五湖四海,开学初就把被褥什么的都带过来,国庆七天一定都留在这里。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5 | 显示全部楼层
  于是,大家除了海鹏都把各自的被褥都拿出来摊平。可是什么都没有,我有些失落,这里都没有,那死猫会躲到哪里逍遥自在啊?
  对了,还有海鹏的被子还没查看,文斌推了一下海鹏就被他骂了,我们就没经过他的同意拿下他装被子的透明塑料袋。
  刚打开拉链难闻的味道就起来了,我们都确定,死猫一定就在这里面。我再次用两团没用过的餐巾纸塞住鼻口,他们却傻傻地靠双手捂住鼻子。
  等我全部打开完毕,再慢慢地展开被子,天哪,在被子里面真有一直都快被干化完全的死猫,除了眼睛,身上没有一处是完整的,要么这边少一块肉,要么那边缺一条腿。
  在被褥的两侧还黏着这只死猫已经泛青的肠子,它的血流早就进了棉花里,将被褥周围画成一个深红深红好似淌血的“死”字。
  我们四个各拉一个角把海鹏的被褥直接拖到学校的垃圾场,散发在路上的臭味引起了不少校友的反馈,但我们才不管,先让宿舍远离灾情最重要。
  我们经历千辛万苦,终于跑到垃圾场,一起数,“1,2,3,扔。”可是,刚一撒手,那只死猫的眼珠子就随着惯性掉落在地上。
  刚刚被肮脏的身体吓坏没认真注意看它的眼珠子,现在就在我的脚下,清清楚楚地进入我的视线,竟然是两颗像绿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的眼睛。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5 | 显示全部楼层
文斌好奇地弯下腰捡起其中的一颗,我也凑过去看,真的很漂亮,仲伟说话了,“绿眼睛的猫还真是少见,而且这眼睛又不腐烂,说不定是什么宝贝,我们拿出去鉴定一下,怎么样?”
  奶奶常常告诫我,说飞来横福不得贪。我正想劝文斌把眼珠子也扔进垃圾桶,可是,他拿着绿眼睛的手突然间就像被一百摄氏度的沸水浸泡过一样,到处都起泡了,每根拇指都肿的像肉花肠一样粗。
  文斌看到自己的手一下子变形的不成样子,大叫道,“怎么办,怎么办,快救我啊!”
  现在只剩三个健全的人了,我们再次合力把文斌抬到医务室。文斌在路上边哭边喊疼。这时候我也慌了,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只能叫大家加快速度。
  一进医务室,那些庸医见到如此怪异的病情,说什么也没不收,硬是叫我们自己送去医院。当时我就在心里策划未来,如果将来我有钱了,一定投资这座破学校,凭我大股东的威信,全都把他妈这些庸医都赶去洗厕所,我草,气死我了,人命关天都不懂。
  抱怨也没用,我们还是乖乖把文斌送到就进的医院。路上拦下的出租车把我们带到了我上次出车祸住院的医院。
  不过文斌的病房不是我曾经住过的那间,可是因为都是外科,所以我的病房就在隔壁的对面,很近。文斌在里头做手术的时候,我闲着无聊走到那间看看。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一踏入那间病房,就看见一张又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因为同是病友,所以熟悉,又因为不熟所以陌生。他竟然这么久了还没出院,还可怜巴巴地一个人躺在床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割包皮手术失败后居然这么严重,幸好我天生优势啊。我走进去问他,“喂,你还记不记得我?”
  “你是?”他看着我搔首弄姿地翻眼皮思考,许久,才反应过来,“你就出车祸撞到脑袋的年青人啊!”
  我朝他尴尬地等等头,我问他说,“你怎么这么久还没出院?”
  “唉,别提了。早知道就应该找家专门的医院替我开刀。”他越说越伤心,“医院还说要陪我七十多万就这样了事,我他妈偏不让。”
  我又是只能尴尬地微笑,我躺过的病床是空的,我一坐在上面就想起了那时候晓叶也是坐在这里,夸我嘴真甜。这一切就像是个短暂的美梦,呼之一来,挥之即去。不管开始还是结束,我都没做好准备。
  突然,智勇跑过来对我说,“青山,快来,医生做完手术了。我们去看看文斌吧!”
  我也用跑的步伐跑去见文斌,医生告诉我们文斌的手在表皮里面的血管长满了浓流,刚刚从大拇指上开刀把浓流都放出来,现在有所恢复,但还需一段时间的观察。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6 | 显示全部楼层
医生奇怪的问我们,“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整只手都变形了?”其他人都傻傻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说出来谁愿意相信。换做我们,要不是亲眼见到,我也不信。
  我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借口,“被我们学校的一条大野蛇不小心要到手。”听我这番解释,医生这才肯信服地离去。
  文斌还在昏迷中,我看看时间,都晚上九点了,不知道海鹏会不会出席晚上的专业大会,如果依旧呆在宿舍,那我们宿舍一定会被列入辅导员的黑名单。
  仲伟给海鹏打了无数个电话,可是每次一大通就挂掉,估计现在应该还在宿舍和妹子聊得死去活来。我只好无奈地给辅导员发短息,“亲爱的辅导员,我们504宿舍对于全体缺席本次的专业大会感到无比的失落,但事出有因,因为文斌突然生病住院,我们一起在医院照顾他,望谅解。”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恳,没想到这厮只会了一句,“你谁?”没想到大学的辅导员素质这么差,我也不鸟他,他妈的,方正都向他请完假了。我们也都安安心心地在医院陪文斌。
  半夜,文斌终于醒了,可是他这一醒,却吵醒了三个人的美梦,文斌口中不停地叨念着,“手,手,我的手!”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着他痛苦挣扎的表情,告诉他说,“没事啊,医生已经帮你做完手术了,很快就好的。”
  说一下,他倒是安静了不少,可是过了一会,他又吵闹起来。总之,这个晚上过的很煎熬,文斌时不时就发一次疯,时不时就闹着要回去。不管我们怎么安慰,他都不听劝。
  整整被他折腾了一个晚上,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文斌终于睡着了,我们三个也被他搞的筋疲力竭,肚中无物。于是,仲伟决定下去买夜宵吃。
  我还想下去走走,在病房里呆着既压抑,照顾文斌又累。但是想起我答应过奶奶晚上一个人不走夜路的。所以,我还是乖乖憋屈地在医院坐着。看着智勇仲伟离去的背影我是一阵阵的不甘心。
  最最无奈的莫过于手机又被我玩没电了。现在如果文斌醒着还好,吵归吵,至少可以陪我说话,可是,安静的病房,昏暗的灯光加上窗外漆黑的道路,我想黎明前的黑暗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靠在椅子上边守候着文斌边无聊地发呆。只是不知道从哪吹来一阵冷风巧妙地把挤在边上的窗帘吹翻上去,我也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病房里的空调开了一整个晚上都现在还没停过,仲伟走之前也没关门,怪不得风吹的怎么冷飕飕的感觉。我走到门口想把门关掉,却看到走廊上有一个高挑的女生背对着我走着。
  她穿着一件我最喜欢的连衣裙,在黄色的弱灯照射下,看不出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但很好看,高跟公主鞋踩在地板上“噼啪”作响。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7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管从哪个方面看上去,她的着装,她走路的姿势,甚至连摩擦地板的声音都像极了晓叶。我想一定是晓叶想我了又不想再打扰我的生活,所以假装不让我知道她还在我身边关心我。
  我急忙追上去,大声叫喊着“晓叶”。她没反应,我知道,只有晓叶才会这样耍性子,我更不停止前进的脚步。终于抓住晓叶的手,她的手就这样被我牢牢牵住,但是面前的晓叶却被我突然的举动吓的整个身体都往前倾了。
  我背对着她讲出自己的心声,“晓叶,我很想你,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可是,当她转过头来,我瞬间石化了,眼前这哪是晓叶,整个一个大妈,涂着厚厚的浓妆艳彩,我擦,嘴唇厚的跟香肠一样却还是遮不住锋芒毕露的暴牙。
  她一转身就用愤怒的目光射向我,然后使出了狮子吼,“你小小年纪还想吃老娘的豆腐。不要脸。”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谁叫她是个纯种背影杀手,我才会误以为她是晓叶。
  当时我的脸一定像成年猴屁股一样通红,虽然看不到,但我脸上那种热度真真切切的告诉我,真的很尴尬。我忙向她赔罪,七尺男儿把腰都弯下九十度向她道歉,“对不起,大妈,不不不,对不起,小姐,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边说边往后撤。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7 | 显示全部楼层
  等我完全脱离那个粗狂大妈的控制,我才松口气,为自己的失误后悔啊,想想晓叶都从五楼摔下去,哪还有活命的机会,她一定回不来的。我真傻啊!
  当我靠在墙角苛责自己的时候,竟然听见有年轻女孩子的笑声,这种笑声,不是那种吓人的恐怖,也不是嘲笑人的讥笑。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应该是捂着嘴巴抚媚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在取笑我刚刚十分丢脸的行径。不对啊,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只有晓叶才能发出怎么令我魂牵梦萦的声音。
  虽然理智告诉我,极有可能只是由于我太思念晓叶而产生的幻觉,但我就是想骗自己晓叶就在我的身边,因为她深深地活在我的心中。
  我马不停蹄地寻着声音去找晓叶。没想到仲伟他们也刚刚买完夜宵回医院。智勇大老远就看见我,招手问我,“喂,青山,你在外面做什么,文斌怎么样,醒了没有。”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有晓叶的存在,再次又编了一个谎言,“没有,就出来走走,文斌还在睡觉。对了,你们买什么东西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7 | 显示全部楼层
仲伟举起提在手中的塑料袋,遗憾的对我说,“现在该说是太晚还是太早,总之逛了这么久的街,就只有肯德基还欢迎我们,我就随便买了几个汉堡,几杯中可,你就凑合着吃吧。”
  我还想从口袋中掏出钱平摊,可是一下就被他们拒绝了,果然是好兄弟,那我就不客气了。
  到了早上七点多,仲伟的手机响了,穿牛仔裤的同学就是伤不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地掏出手机,是辅导员打来的电话。仲伟的手一直在颤抖,却迟迟不接。
  我催着他,“我说你赶紧接啊,再不接人家就挂了。”
  “我不敢接啊,你说会不会是打来通报批评的?”仲伟委屈的说。
  我骂真是窝囊,他这才狠下心用颤抖的手接听。不到一分钟,就结束通话。
  仲伟有气无力地对我们说,“辅导员让我们在八点半之前务必赶回去,学校要举行军训开幕式典礼。没到的同学都要通报批评,并记一大过。”
  大学生除了考试挂科,最怕的事情莫过于记过。我们都紧张地向文斌告辞,嘱咐他有事打电话找我们,东西就放在桌上,自己饿了就吃。
  之后,我们风尘仆仆地赶回学校。可是,典礼已经开始一半的,幸好辅导员是在典礼接近尾声的时候才来找我们。所幸,还是逃过一劫。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7 | 显示全部楼层
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从下午开始,学校就要派教官下来给我们军训了。说时迟那时快啊,一散会,我们三个趁辅导员不注意跑回宿舍补一觉。
  刚开门,果然闻不到难闻的味道,海鹏不见了,我想应该是把到妹了,说不定现在还在温柔乡里缠绵。我也没在意,那个男人不风流嘛。
  睡到一半的时候,我的臂膊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到,怪难受的,但感觉还在迷迷糊糊地睡梦中,我不想睁开眼,而是直接把扎人的东西扔到床底。听见“叮呤”一声,我才意识我扔的怎么会是饰品之类的东西。我记得我身上戒指,项链等等啥都没带。
  我坚持着睁开眼,趴在床底下一看才知道,是晓叶送给我的钥匙项链。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生怕它要是被我摔坏了一个角,我怎么向她交代啊。
  连忙把手伸进去捞出来,我把项链小心翼翼放在手上,轻轻地吹一口气把落在上面的尘土都扫走。还好,完好无损,“”X“A”“X”三个字母还一动不动地雕刻在边上。
  子聪晓叶出事之后,我明明把项链放在抽屉里从未动过,可是,今天竟然无缘无故跑到我的床上,这是我和晓叶目前为止唯一相关的东西,我想一定是晓叶真的回来了,不然不可能怪事单单只出现在这条项链身上。
  我的心顿时high到了极点,忘乎所以然地唱起了歌,有什么比晓叶还魂绕在我身边更值得开心的事呢?

 楼主| 发表于 2013-9-29 21:28 | 显示全部楼层
  结果,把仲伟给吵醒了,他看见一条别样的钥匙项链躺在我的手里,而我表现地既兴奋又有高歌,对我说,“哦,对了,昨天下午我们在找死猫的时候,翻过你的抽屉,看到你抽屉里面有这么漂亮的项链。你那时和海鹏吵架下去了,所以不知道我们动过你的东西。”
  说着,还指给我看,“我们就拿出来欣赏一下,结果就放在你的床上。”
  我不听,我不听,为什么每次我刚刚看到希望的曙光,却总是被一盘冷水浇灭。我的要求过分了吗?但是,不管怎么样,我想我是不会相信晓叶会怎么简单就离开我的,因为我刚才唱的任贤齐的是《伤心太平洋》,我知道,晓叶一直都在,只是我等的船只是还没来。

发表于 2013-9-30 09:59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八卦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 00:07 | 显示全部楼层
下午三点,我们全班同学在教官的指挥带领下,从众班级手中在操场上抢得一块极好的风水宝地,四周没什么草丛,就是土多了一点,但和其他班比起来还算好运。
  教官先让我们自己站位置,男生很自觉地都往队伍的后面走。我们宿舍四个站在最后面,文斌还在医院躺着,但是与其说是四个,不如说三个吧,因为海鹏根本就不理会我们,不管我们说什么,他只顾自己。中间休息的时候,他独自一人坐一处没人的草堆玩手机,喝水也不帮我们打,总之,就是彻头彻尾地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虽然很失望,当又能拿他怎么办,有了女朋友的舍友,就像泼出去的水,想想曾经我有晓叶的时候,好像也是前脚不着宿舍,后脚不落教室。这么一想,心情一下子就豁达了不少。
  军训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半才结束,想起当初我还大言不惭地以为军训不过像过家家一样小儿科,现在却弄得自己这么狼狈,真该为我说的蠢话道歉。
真心累,累的只要有块落脚的地方,我就想坐,就算是马桶也无所谓。
  还以为军训了一天,晚上可以好好休息,万万没想到,这个奇葩的总教官竟然说要用晚上的时间好好让大家学几首军歌。我嘴上表达不方便,但是在心里我好想狂操这位无良教官。不过听说他的真名还真他妈叫作吴亮,我默默地给他跪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 00:07 | 显示全部楼层
  又浪费了我两个小时,学了一首《军中绿花》,唱的我怪想家的,军队真是个操蛋的地方。
  回到宿舍,冷清的只有四个人,不,现在只有三个人加一个哑巴,而隔壁宿舍满满的八个人充满了欢声笑语,就算我们三个人再怎么吵怎么闹,也抵不过八张嘴的音贝啊。
我突然想到这时候文斌还在医院躺着,一定很寂寞,可是我们早就没精力去陪他,照顾他了。于是,我给出一个值得参考的提议,不然给他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去医院照顾文斌。结果当然很顺利了。
  没其他宿舍热闹,我们只能早早地关门准备睡觉。大家除了海鹏还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其他人都已经躺在床上休息。
我捞到了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趁着海鹏去厕所,偷偷打开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到底是一个如何倾国倾城,美貌天仙的奇女人会让海鹏废寝忘食地聊天。
  原来是和一个叫作“赤红女子”的网友聊天,这么性感的网名啊!怪不得会把海鹏耍的团团转。我再往下看,说得真他妈暧昧。虽然很不想写下来,但内容关乎到故事的脉络。
一个说,“我想见你,可以吗?”
  另一个说,“当然可以了。见面了你想干嘛我们就干嘛。不过,你得经过两个考验。”
  “别说两个考验了,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我都要勇闯。告诉我吧,什么考验?”
  “晚上你就知道了。嘻嘻。梦中见。”
  “好,梦中见,不见不散。”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 00:0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都还没见面就聊的怎么起劲,太可怕了,现在的网聊。简直比闪婚还闪电。
  我在心里感叹着现世,一听到厕所冲水的声音,我赶紧把手机屏幕按掉,摆回原来的样子。动作麻利的估计海鹏还没穿好裤子,我已经躺回床上了。
眯着眼睛从一条小缝眺望他的一举一动。果然,海鹏再一次打开手机。手指又在手机屏幕上点点触触,应该是在发信息。瞧他笑起来猥琐的独一无二,我就替“赤红女子”捏把汗。
  由于军训一天大伙都累了,很快就熄灯睡觉。可是,这个晚上却过得很不平静。我在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被阳台上的疾速的“哗啦”流水声给吵醒了。
  等我开灯想看看外面到底在搞什么鬼时,我吓呆了。海鹏的床上空荡荡的没人,等我朝整间宿舍检查一遍之后,猜看见海鹏竟然在正在上阳台拧着水龙头。
  我奇怪地问他,“喂,你把水龙头开这么大做什么?喝水还是洗澡啊?”
  可是他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一句话也不回答我。我直接走过去轻轻推他一下,也没反抗,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无视外界的一切干扰,专心做自己的事。
  我把仲伟智勇都喊醒来,急切地问他们海鹏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可是连他们也被海鹏的所作所为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以我的观点看来,这阵势似乎是像梦游的症状。我赶紧上网查查梦游是他妈什么玩意儿。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 00:08 | 显示全部楼层
平时不了解还好,现在一看吓一跳,上面介绍说梦游是睡眠中自行下床行动,而后再回床继续睡眠的怪异现象。在神经学上是一种睡眠障碍,症状一般为在半醒状态下在居所内走动,但有些患者会离开居所或作出一些危险的举动。
  为了海鹏的个人安全,也为了我们宿舍的共同安全着想,我决定把海鹏叫醒,让他回床上好好睡觉。可是仲伟马上出手阻止我,他说梦游的人不能强制喊醒。我问为什么,他也说不出原因,反正电视上都这么说。
  我再一次使出百度之力的强大之处,它说人在梦游时,大脑处于休眠状态,脑电波异常,如果在人梦游时将其突然叫醒,会使其大脑承受本身放电量的几倍到几十倍,轻者只有短暂的失意,稍微重点就有可能导致晕撅、休克,再严重点就会使其发疯。
  我们吓的都跑回宿舍,不敢弄出一点动静,就怕把海鹏给惊醒,后果不堪设想。可是看着他使劲地掰着已经不能在转动的水龙头,我的内心纠结啊,再不阻止,水龙头就要断掉,那时候水可是用喷出来的,我们哪交得起水费。我急忙让大家想想办法解决问题。
  一遇到危机情况,人就会越慌张,越慌张就越难想到办法,我们焦急地看了海鹏摆弄水龙头足足十分钟,却想不出对策。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后来,水龙头还是完整地锁住水,海鹏也慢慢地走进宿舍。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 00:0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个个都屏住呼吸,给他让出一条“康庄大道”。目不转睛地凝视他的行走轨道,最后,他还是乖乖地躺回到自己的床上继续睡觉。我赶忙走到阳台关掉流了不知多久的水。
  我还在心里安慰我自己,这回海鹏应该会安静地睡觉吧,没想到,我们刚把灯熄灭,他就说起了梦话,“我已经照你所要求俄,完成了第一道考验。这么多水,够灭火了吧!”
  估计他们两个谁都不清楚海鹏这句话隐藏的秘密,但因为我今晚睡觉之前偷偷看过他的聊天记录,知道他和“赤红女子”有聊到两道考验。我当时只是简单地以为海鹏他白天和那个女人聊多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晚上做这种梦也不足为奇。
可是但有两点我想不通,第一就是为什么海鹏会梦游,来学校这么久,我经常都是最后一个入睡的,可从没见过宿舍有谁患有梦游症,今天这么突然,实在是说不出的奇怪;第二就是他的梦话关于开水龙头灭火,不管我怎么推理,就是解释不了它们之间的逻辑关系。
  想不通头就痛,索性去睡觉了,明天还得再军训一整天呢!不养足精神就无法奋战到天黑。
  醒来之后,太阳已经晒到窗口,没想到我刚刷牙的时候,海鹏已经穿好米彩服准备下楼。我想喊住他问问昨晚发生的事还记不记得。结果可想而知,我还是被凉在一边。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 00:08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军训的内容比昨天难多了,我的原地转身都还没学好,教官就开始教我们齐步走。
  中间有休息过好几次,我有看见海鹏他就是在聊着手机,今天的精神好像比之前好多了,我还希望他很快就会回到和以前一样那么温顺。但始终不和我们大家说话。
  突然,周围挂起一阵微小型龙卷风,我们看不见风,但能看见风在操场上卷起的尘土,慢慢变成一道半径有十厘米长,高有二十厘米的“漩涡”,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们的教官都看呆了。有人甚至还拿出手机“咔嚓”一照。
  我看出的不是风景图,而是诡异的可怕。就像当年印度发生大海啸之前的强势退潮,就像大地震之前的动物暴走,在我看来,这就像一场大灾难前的征兆一样牵动着我不安的心。
  大晚上的教官又教我们唱了一首我现在已经记不得的军歌,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今晚早就到了睡觉,但大家都不敢睡觉(这里说的大家当然排除海鹏),就怕海鹏再来一场梦游。
  我们私底下商量着轮流守夜,如果发现海鹏又什么危险的行为也好及时制止住。很不幸,由于我猜拳猜输了,我被编在半夜执勤的岗位。
  好在我心态好,今朝有酒今朝醉,老子先去睡一觉再说。操劳了一天,入睡得也快,最让人不爽的无非是我明明感觉刚刚躺下来没多久,没想到就轮到我上岗了。
  我去阳台写把脸使自己清醒清醒。但就在我拿毛巾想擦干脸的时候,看见在海鹏的床上多了一道深红色的血迹……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 00:0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希望是我还没睡醒了,又或者是眼睛进沙,再不然就是我还在做梦,反正,除了床上沾的是血,我全都能接受。
  我慢慢地靠近海鹏的床,那道血迹越来越明显,而海鹏好像尚不知发生什么事,依然孜孜不倦地睡着觉。我轻轻推了一下海鹏,我草,海鹏的双手双脚不停得抽搐,我看见,鲜血从他的手筋脚筋处涌了出来。
  用什么华丽浮躁的词也不能形容我那时的心情,看到这么惨烈的场面,我忘了大叫起来,忘了逃离这里,甚至忘了我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切看。
  仲伟的呼噜声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扯了出来,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死死地抓紧那时候徐叔给我的红线,他说浸泡过茶水米的红线可以避鬼。我慌张地把海鹏翻了个身。
  接下来看到的一幕是我终生都无法忘却的创伤,海鹏流血的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腕处,都被残忍地割了一道三厘米左右深的切痕,我几乎连花白的骨头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有一只手腕上显露处一支被割断的血管,双脚甚至非常规地倒翘大约四十五度。
  原来我刚刚看到的海鹏不是在抽搐,而是血液从血管里喷出来时的反冲作用使手脚乱动,而导致我视觉上的错误,我想,海鹏已经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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