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今夜我将你遗忘！（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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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军给我的活并不是我想像中那样，我不是那种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人，赚钱要赚得心安理得，就像下象棋一样，摆在桌面上明砍，赢得了是本事。翻墙揭瓦的事还真没干过。我怀疑杨军的用意，一是让我挣一笔钱，二是帮他解决燃眉之急，这是种一举两得的做法，如果杨军真是这种出发点。那么证明杨军已经完全蜕变成一个纯粹的生意人；如果不是那么我又对不起杨军的这份情谊。弄还是不弄？
　　回到家里，放了一浴缸热水，把整个头迷在水里，听到水声钉咚作响，让那凌乱的思绪随着水波荡漾，让干燥的肌肤浸润在热水中，蒸汽一层层覆盖在镜上，镜中的景物变得模糊起来，渐渐地什么也看不见，只是白茫茫的一片，我想我现在是不是就像镜子一样迷雾重重呢？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出盲区？我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我喜欢这种热气腾腾的感觉，云里雾里，水蒸汽团团围住浴霸散发出橘黄色的光芒，暖阳阳的；昏沉沉地。雪儿轻轻推开浴室的门，她穿着睡衣，坐在浴缸边用手轻轻的帮我按摩着头，眼神中充满依恋。她会不会发现我今天撒谎只是不愿意揭穿而已？我不敢看他的眼眸，只好轻轻的闭上眼睛。
　　“唉。。。少喝点嘛，再说多久没见面也不一定非要喝醉才体现朋友之间的感情嘛！”雪儿心痛的说，我像做错事的孩子，默默地听着，心中忏悔着，再也不能跟燕子继续下去。我睁开眼看着雾霭中的雪儿，抚摸着她的手臂，雪儿埋下头在我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轻轻的，柔柔的；跟雪儿在一起时间久了，审美疲劳了。我们已经失去那份激情，真感觉是份亲情。我不忍心伤害她。但又做了伤害她的事。我羞愧难当，暗暗下定决心，明天给燕子说清楚。划清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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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弄不明白雪儿为什么这样不离不弃的跟着我，要钱没钱，要事业没事业，空有一副皮囊，大好的青春年华就浪费在我身上；看着她眼角浅浅的鱼尾纹我的心不禁有些酸楚，雪儿啊，你这是为了什么？那种传统的根深蒂固的思想一直在我心里作祟，跟雪儿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打算过要和她结婚，就因为她有一段不光彩的往事，雪儿总是报着一线希望，想用时间来感化我。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哪知道我是个食古不化的人，曾经有几次想提出跟她分手，每次话到嘴边都不忍心说出来。我不想看到她那双流泪的眼，但又不想委曲自己。我也知道老是这样跟她拖着也不是办法，我总在寻找一个恰当的理由说服自己把雪儿讨回家，做我们张家的媳妇，每想到这个问题，她在大都那些往事就像恶魔一样闯入我的脑海。一次次冥想一次失败，但最终我得给雪儿一个结局，要么她离开，要么我忘却她的过去，忍耐她的一切，但是如果两个人的相处要在忍耐中过一辈子，那是让人难已想象的痛苦。或许是一种煎熬；与其结婚后再离婚还不如让分手在黎明前。我后悔我是个有点点良心的人，如果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那么雪儿的事情就很好处理了！人生最怕的就是欠债，欠债最让人难已安心的就是欠下了感情的债。
　　雪儿低眉顺眼帮我搓着背，我知道她一直忍辱负重地跟着我过日子，因为我梦中偶尔会叫出王露的名字，每次我说梦话过时，雪儿都会惊醒，把我从梦中唤醒，也许是她不想我在梦中与其它女人神游，再也许是她不想让我在睡梦中痛苦。有一次雪儿跟我谈到燕子的事，我有些生气，让她不要再对燕子横眉坚眼，她狡辩了一句，气得我把饭碗往桌上重重一顿，吓得她目瞪口呆，看着她惊恐的样子，我只得轻轻拍拍她的头，说声对不起！这种事情只发生过一次，我怕伤害她，毕竟雪儿陪过渡过了我一生中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刻。但是我又怕伤害我自己，我承认在感情面前我是自私的；事业没有方向，生活没有目标，婚姻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志豪，杨军昨天找你摆了些啥子？”雪儿的发稍挂着水珠，轻轻的问；
　　“他叫我帮他拔钉子！”
　　“什么意思？”雪儿没听懂，我把事情的经过说给她听了遍。
　　“你觉得做不做呢？”
　　“他给你说给多少钱没有？”
　　“这个他没说，我也没问，我想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应该不会亏待我！”
　　“做！现在手机虽然还能做，但跟地产相比，地产的前途要光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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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到是，关键问题是不知道怎么做？听他下面的人说，可能要采取非法途径。”
　　“不是杀人放火三？”
　　“不是，前提条件就是不能伤人。目的就是把房子给掀翻！”
　　“那就好办了三！大小双儿不是一直想跟着你做事吗？你把他们带上，给他们交待清楚。他们一天到晚不是上房揭瓦就是掏鸟窝的。现在让他们去做，还有钱拿，他们肯定愿意，不过大小双儿没得头脑，你一定要把事情交待清楚，不要给杨军越帮越忙。”
　　“这也到是，但是我怕大小双儿不得行，一是怕把别人弄到了，二是怕房子没掀翻别人把他们哥俩给掀翻了！”
　　“你怕个屁，先给他们交待清楚三，情况不对就跑快些，即使是把别人弄到了，也有杨军捡脚子，大小双儿伤到了杨军晓得医，关键是要把房子掀了！只要抓住这一点，啥子事都好办了！”真没想到雪儿对事情看得这么透彻。枉我一世英明，做事畏手畏脚。
　　“嗯，这也到是！那明天我就约他去现场看看。”我故意装得老谋深算。
　　“嗯，不过这件事，你彻头彻尾不要露面，学杨军一样幕后指挥！”
　　“我不出面，万一控制不到场面喃？”我真的有点白痴，
　　“先交待清楚，再投石问路，把事情弄醒豁，不要一下就冲到人家屋里去。”
　　“那我做啥子喃？”
　　“你隔岸观火三，只要这件事做漂亮了，以后杨军会给你更多的活做。”
　　“哦！”
　　人逢喜事精神爽，第二天到公司，燕子还没来，梭到鼓楼街老六面馆整了二两素椒，老刘的面确实弄得好吃，我一般不太喜欢吃成都的面，因为从小在农村吃习惯了挂面，进城后全是水叶子面，吃起很不习惯，总感觉面太粗，不入味！但是老六的面味道极好！ 苕子又焦又脆，吃起来很香。老六的生意做不得错，别看他做的小生意，赚的却是大钱，不仅把两个娃娃送到英国读书，据说在成都置了多处房产。
　　吃完面，盘算着如何给燕子讲清道明，既然把人家上了，不可能拿一笔钱给她，然后说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是止结束，我估计这样做，燕子会毫不留情的甩我两耳屎，然后再骂上一句“滚你妈卖批，老子不是妓女！”总想给点补偿吧，我知道这样做很老套，但也是没办法的事。东逛西旋走到爱心金店门口，顺便进去看了看。售货小姐很热情的问我要买些什么？
　　“我看看！”
　　“请问是为小姐买还是老年人买？”妈 的，这个批婆娘太他 妈会做生意了，先把情况给你摸透，问话也问得TM绝，直接说买而没说要看什么？
　　“我看看！”
　　“先生请问你看黄金还是铂金？”她太JB热情了，
　　“我看看！”
　　“如果你为小姐买东西的话就看铂金，如果给老年人买的话，黄金比较合适！”
　　“哦谢谢！”
　　“先生你是给女朋友买生日礼物？”问得我一愣再愣，
　　“嗯！”她哗。。。的一声拉开抽屉，拿出一条项链，又拿出一个海豚状的坠子；
　　“先生，这个是今年最流行的款，项链陪这个坠子，非常漂亮，如果你女朋友脖子长，穿鸡心领的衣服，绝对好看！”
　　“太细了点吧！”
　　“先生，你说这个话就外行了！这条项链3克多，坠子2克多，配起5克多点点，今天铂金的价格2**/克（记不到了）就一千来块钱，我再给你选一个漂亮的礼盒，又实惠又体面，你看哪个小姐带指姆儿粗的项链，又不是栓狗！这种项链带在身上又内敛，又有品味！如果你女朋友不喜欢，你来找我退！！。。。。”她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叽叽喳喳个没完，我真后悔说了句话出来！
　　“好嘛，好多钱？”
　　“先生，稍等，我给你算一下，今天你运气好，我们刚刚搞活动！买一赠一，你买了两样，可以选两样工艺品，随便选！”我看了看工艺品，全是黑不溜湫檀香珠手链之类的，没啥看得上眼。
　　“你一会随便给我配好了，我选不来！”
　　“好的！没问题！先生一下14**，请问付现还是刷卡？”
　　“现金！”
　　进办公室看到燕子正埋头做表，那个认真样，我从来没发现过；身上打了些香水，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在办公室弥漫，化了淡妆，我才知道什么叫女为悦已者容；我把包装好的项链甩在她面前，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啥子东西？”
　　“你打开看下三！”
　　“啥意思？”她冷冷的问，
　　“没得啥意思！送个东西给你还要原因？”
　　“你以前咋不送喃？”她一句话把我问来哽起，我心想我又前又没日你，为啥子要送喃？但是又不敢说出口。
　　“。。。。。。要不要嘛？”我缓过神来！
　　“是不是我收了，我们就OVER了！”
　　 “做朋友三！”
　　“爬！老子不需要！”她把东西甩到我办公桌上，从来没发现燕子这么烈性。我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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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算求了！”我把项链盒子包装好，仔细的吹了吹灰！又把褶皱的地方压了压“老子拿回去送给婆娘！”我瞟了燕子一眼，只见她反嘴皮一咬，呼地站起来，一把向项链伸来，我一闪，她捞了个空！
　　 “你说不要就不要？你想要就要唆？不给了！”女人就这小样，你给，她不要！你不给，她偏要！
　　 “给不给？！”
　　 “不给！”
　　 “哼！我才不稀罕！”她生气的样子，别说还有点乖，男人也贱，我用项链在她面前晃了几下，她真的不要了！ 这下我瓜起了！
　　 “A，刚才跟你开玩笑的，这盘真送你！”
　　 “不要！”
　　 “拿切嘛！”
　　 “不要，烦！”
　　 “真的，拿到哈，下班我教你开车嘛！”燕子真的生气了，我把项链放在她办公桌上，又怕被别人看到，想让她赶快收下！做贼般的往她手里送。她顺手就丢在垃圾桶里！我有点生气了！从垃圾桶里捡起来，又递在她手里，她又丢了！妈 的，我有点发怒！我又捡起来给她！
　　 “你再丢！？”我瞪着她，面有余愠！啪！又丢了！
　　 “你再丢！？”我又捡起来！真有点想动手的感觉！啪！又进垃圾桶了！她还丢得准，盘盘都丢进去了的！我的确很生气，虽然钱不多，但它毕竟是我一翻心意，有气冲我来发，何必为难项链喃？雪儿跟我这么久都没送过她一件像样的东西！燕子你太不知好呆了！
　　 “你再丢一次！？”我真的有点瓜，她不要就算求了嘛，紧到送！我再次捡起来放在她手里，态度非常端正，但早已怒火攻心！忍了又忍，都快成忍者神龟了！啪！她又丢了！并且又不偏不移正中垃圾桶。真的很想甩她两耳屎，但是我又凭啥子打别个喃？算了！
　　 “你还乖喃！喊你丢你就丢！”我挤出了一丝微笑。
　　 “卟。。。。呵呵。。。拿来！”没想到一句自嘲的话帮我解了围！所以啊，以后碰到尴尬的事一定要学会自嘲！燕子笑了起来！
　　 “试下，看要得不？”我嘻皮笑脸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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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三，帮我戴起！”我习惯性的看了看办公室外面有没有人偷窥。像贼一样溜到燕子身后，帮她戴项链！
　　 “哇。。好亮！好刺眼！”我夸张的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说实话燕子皮肤白，颈子长，一根细细的闪烁着光芒的项链配在颈和胸之间，白色的小海豚俏皮的忽左忽右，这么一点坠，还真能提升一个人的口味！仔细打量了下燕子，身高腿长，披肩长发，皮肤白嫩，睫毛又长又翘，眼睛圆圆的，眉毛淡淡的，真属于耐看型的美女。我这么一说燕子白晰的脸上居然泛起了一片红晕。
　　 “讨厌！。。。”燕子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好色高尚品德，女人风骚高尚情操，这句话是为风流人物开脱说的，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情感的发泄方式方法基本上差不。只是他们分泌雌雄激素不一样而已，男人是因性而爱，女人是因爱而性。张爱玲曾经说过一段话，女人的阴道是通向她心灵的唯一途径。大概是这么说的，我也记不太清，女人很少有勉强自己让男人走向她心灵的，但是男人则不同，男人的意志太脆弱，同时男人给自己的借口也很多，什么酒后乱性，什么应酬。。。等等这类的东西都在为男人开脱，也许这是缺乏真爱的表现，男人真爱一个女人，他会视所有美女为粪土、浮云，就像当初我和王露热恋一样，我的心中只有她最完美，稍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就会有种罪恶感，背叛她就是所谓的应酬，我相信如果我不去那些声色场所，也许我永远不会背叛王露，但是如果仅仅是假设，不会是现实。话说回来栓在女人腰带下过日子也不是件幸福的事。在金马的所见所闻让我的心灵有些变态，我不敢相信那会汇集那么多妓女，但是那里的女人的确全是妓女，不得不相信现实，这种视觉效果让我用有色的眼光来看世间的女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看到的女人，我都有一种错觉，总感觉她们是妓女！尤其是在大街上与我擦肩而过，又偷偷看我两眼的女人，我像法官一样判断她们逼逼是妓女，这种心态导致我看燕子都会怀疑她晚上是不是在其它场所兼职。太可怕了！我一次次的背叛自己女人，逐渐让我放荡不靳，慢慢让我变成一个好色之徒！
　　 有些人认为，男人一辈子只会被一种女人吸引，那就是漂亮妹妹，其实我不敢苟同，再好吃的菜也有腻的那一天，再漂亮的女人也有审美疲劳的那一天，再美丽的景区，你也只是偶尔玩玩！大家都说西藏美丽，但是真正让你在西藏呆一辈子，我想愿意的人不多。上次我们同行的女导游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妹妹，在车上我跟她开玩笑，我说这里的藏民这么富有，别人给你二千万嫁妆，你愿不愿嫁到这来，她笑了笑说：不干！这个地方拿到钱都没地方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们都在追求美好的东西，有追求的人才有上进心，我也不例外，我目前爱上的女人都是被她们的容貌所俘获，至于她们的品德我从未考虑过，都是先接触再了解。了解完了分手或者是被分手，王露能占据我的心扉并不仅仅是她的美貌而是睿智，美貌的女人让男人风光一时，而智慧的女人会让男人风光一世！可是王露又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深藏不露，飘浮不定的三不女人，让我恐惧的是永远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让我得而不实，欲罢不能，虽然她做的都是些简单工作，但不代表她的智商，情商就很低，同时也不代表她不成功。 女人的成功是征服男人，男人的成功是征服世界，相比之下谁是胜者？
　　 雪儿的智商与王露相比就逊色多了，用成都话说，王露把雪儿装到肚子头摇都摇得响！雪儿跟我不离不弃，也许是平淡的生活没机会让雪儿表现她的才智，但我的感觉是虽然抚平了我的创伤但没有俘获我的芳心。哈哈。。。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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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都在怀疑我的智商，聪明的人不一定智商就高，反过来智商高的人不一定聪明。而睿智的人就集聪明与智慧于一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可安邦，武能立国。我权衡了下自己，我顶多算一个聪明人，离睿智太远。很多时候我看等问题不够深刻，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最后东想西想，彻头彻尾把自己弄晕。再希里糊涂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吃过午饭，我给老曾打了个电话，想让他带我去看看现场，老曾把时间约在下午三点，公司没什么事情，我开着那辆破旧的桑塔娜，去接大小双儿，他们过得真够可怜的，二十几岁的人了，又没传呼又没手机，通讯还是过吼，光华村还是和以前一样凌乱不堪，大大小小的录相馆满地遍是，就连以前的房东也买了个34寸的电视，买了几十把竹椅开起了绿相馆。路上，院落边站着许多迷茫而又无年事事的人，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那种被社会摧残糟蹋过的痕迹。神情恍惚，眼光呆滞，没有年青人的活力，但他们仍然坚强的逗留在这块充满欲望的城市。用炭渣铺平的机耕道上，汽车一过就扬起满天灰层，路上的行人，仿佛天生不畏惧尘土，他们依然像在闲庭中信步，虽然步伐慵懒，但他们走得很坚定，我放慢车速，尽可能的不让尘土飞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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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两年没到过光华村，路过街边水果店给房东吴婶买了些水果，虽然我们没什么亲戚关系，但吴婶一直对我和雪儿都比较关照，她教雪儿做泡菜，起卤水，做豆腐乳。。。她教雪儿怎样做一个好女人，好老婆。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吴婶在原来的院坝上搭了一个棚子，里面摆满了竹椅。她也不甘落后，跟着别人开录像馆，中国人做什么生意都一窝风，大家都跟风做，并且像克隆出来的一样，不管是经营模式还是经营手段，都完全一样。等做的人多了起来，大家生意不好了，然后赤裸裸的价格战开始了！最后把价格打得一踏糊涂，谁也赚不了钱，一荣具荣，一损具损。中国人在做生意方面应该多向犹太人学习， 犹太人做生意的方式方法值得我们借鉴，比如有两个犹太人来光华村落脚，其中之一开录像馆，另外一个犹太人会在录像馆旁边开一个小食店，绝不会两个人都开录像馆，然后相互掐架，打价格战。他们各人做各的生意，相依相存，就像世间万物各自生存；中国人做生意的方式方法简单粗暴，价格战打不下去之后，极易爆发真人PK，相互指责对方的不是，从不承认自己的过错，为什么中国加入WTO快十年了，但中国的汽车工业依然那么落后，国产汽车质量永远那么差，令消费者后悔不已，前几天朋友问我什么车质量最好，价格又低，我开玩笑对他说，买国产车三！朋友惊奇的说了两个字：垂子！我笑了笑说道，你看日产车，美国车都在质量问题，不停地在招回，你看见过国产车有招回的事了吗？朋友无奈的说：那群龟儿子是缺德，跟质量没关系！是啊，套用一句话，中国，我拿什么来拯救你？我承认我是个爱国者，就是因为爱她，所以才恨国内某些企业的无良！三鹿的法人被刑拘后，报怨的给警察说，蒙牛也加了三聚青安的，为什么不抓他们，只抓我呢？警察无奈的说：你TMD这事怨谁呢？人家蒙年是牛奶里加三聚青安，你TMD的三聚青安里面加牛奶！你说，应该抓谁？？
　　 我把车停在吴婶的门口，吴婶躬着腰在打扫地上的烟头和口痰，两三年没见，吴婶老了徐头，头上泛杂着缕缕银发，眼睛也比原来浑浊了许多，眼角的鱼尾纹像被刻刀重新雕过，又深了不少。
　　 “吴婶，生意还好嘛？”我下车，跟吴婶打招呼，
　　 “唉呀，是志豪唆？我硬是没认出来，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了！快进来坐，进来坐，”吴婶一边招呼我，一边转去帮我搬椅子，
　　 “吴婶，身体还好嘛！”
　　 “身体好就谈不上了，只要不生疮害病就阿弥托佛了！你咋个想起转过来喃？”
　　 “哦，吴婶我今天路过这边，顺便过来看看你！又有一两年没见了吧？”
　　 “差不多嘛，现在雪儿还跟你在一起没有？”
　　 “在的，吴婶。”
　　 “哦，你咋个不把她带过来耍喃？多聪明的一个女娃娃，教她做什么一下就学会了。”
　　 “下次我带她过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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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得，你坐下我去给你泡杯茶！”
　　 “不用了，我马上要走，我给你买了些水果。”
　　 “慌啥子喃，来都来了，一会儿我去买点菜，吃了晚饭再走！”
　　 “吴婶，我改天带雪儿来再一起吃饭，今天还有事，就不吃了！大小双儿在屋头没有喃？”
　　 “刚刚才从这过，可能到芭蕉林喝茶去了！”
　　 “要得，那我先过去找他们，你慢慢忙，多注意身体哦！”
　　 “那好，下次带雪儿过来耍，早点给我说！你慢慢走！”
　　 “好再见，吴婶！”
　　 我把车开到芭蕉林，大小双儿洋洋三个人，坐在茶铺里打旋，桌子上最大面额的钱是2元。
　　 “双儿，你们还好耍喃？”
　　 “豪哥，哎呀，你老人家来啦！老板泡杯茶！”大双儿，像见到亲人一般热情，
　　 “你们打好大？”
　　 “五角！挨皮！”
　　 “吃多球了！不要打了，我给你们说点事！”
　　 “要得，洋洋把牌收了！豪哥啥子事你说，”小双吩咐洋洋。
　　 “你们平时上房揭瓦的，今天我来就是喊你们去做这个事的，有没有兴趣？”
　　 “要得！豪哥，你说咋个弄？”
　　 “简单，就是拆房子，我想听下，你们有啥子好主意？”
　　 “那简单得很三，买瓶汽油给他烧了就对了三！”大双不加思索的说，
　　 “你们喃？你们有啥办法？”
　　 “直接按得他屋头切，把东西给敲完，再爆打一顿，见一次打一次，看他龟儿子搬不搬？”小双跟大双都是一丘之貉，想的主意都差不多，
　　 “洋洋你有啥子好主意没得？”
　　 “找个农用车，拉一车粪全部倒在家门口，管都求不用管，臭死他龟子的，只要他前脚出门，后脚就把房子给他推求了。就这么简单！”洋洋一边配丁二皇，嘴马上还含了根烟，漫不经心的说，别说这个方法还不错。
　　 “大双儿，小双儿你们没得事就跟洋洋多学点三，你们两个除了放火打架就没辙了啊！？做事从来不动脑筋！”我假装批评了下他们。洋洋得意的笑了笑，
　　 “社。。豪哥说得是！”小双不服气的说，转过头一巴掌就给洋洋掺在脑壳上，“妈 的批就你精灵，大人说话哪个喊你插嘴的！”洋洋挨了一巴掌无辜的看着我。
　　 “走，跟我走一趟，我带你去看看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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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位于营门口不远处的一个工地，工地已经用围绕墙围了起来，留了几个出口，围墙内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砖头瓦块遍地都是，有一两棵孤怜怜的大树寂静的守护着这块土地，偶尔飞来一两只鸟雀栖息在树稍，愁怅的东张西望，最后无奈的向着有人气的地方飞去。这里曾是熙熙攘攘夜市，这里曾经给他们的主人留下了欢声笑语，可现在却像墓地一样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生机；大树不远处有一土木结构一楼一底的房子，在残败不堪的废墟中顽强的屹立着，老曾指着那栋房子沮丧的叹口气；
　　 “就是这栋？”我轻轻的问了老曾，老曾点点头，
　　 “洋洋去看看里面有人没有？”洋洋捡了根姆指粗的木棍，像叫花子一样漫无目的围着那栋房子转了一圈，我们四人悄悄的退出了工地。不一会洋洋出来。
　　 “怎么样？”我问。
　　 “里面有个老太婆，还有个中年人，中年人好象有残疾，我看走路有点跛！”
　　 “就两个人？”大双兴奋的问，
　　 “我就看到两个，其它的没看到！”
　　 “你妈批，你咋不看清楚喃？”小双儿又一巴掌给洋洋掺去，
　　 “我咋敢进去喃？走门口晃了一圈，那个老太婆都警惕的出来望了一圈。”洋洋一边摸脑壳一边说，眼睛随时注意到小双儿的手，
　　 “豪哥，我们现在进去，把人抬出来，点把火把房子给他烧求了！”大双儿贼亮的眼神中透露出贪婪。
　　 “先不慌，这几天你们每天早上7点到晚上9点都在这守到，先把情况摸清楚。大小双儿，先给你们打招呼哈，只能看，工地里面都不要进去！看他们家有几个人！活动规律是咋个起的。不要有任何动作，也不要被人家发现了！”我想我先给杨军碰了面再说；
　　 我拿了三百块给他们让他们先来守几天，他们属于比较满足的人，高兴的收下，我跟老曾到杨军的公司去谈下一步怎么弄！。
　　 杨军的办公室很气派，里面摆着一张大班台，宽大的沙发围绕着一个巨大的茶几，茶几上摆着功夫茶具，办公桌后面一排红木书柜，里面堆满了书，很多书可能他都没有看过，崭新得没有翻动的痕迹，书柜之间挂着书法条幅，大班台后面的墙上用玻璃镜框装表着“上善若水”四个遒劲大字，有钱人分几种，有摆谱的，有低调的， 有爆发户型的，有内敛型的，杨军介于摆谱和内敛之间的综合型，有摆谱的成份，然而又很收敛，绝对不是爆发户型的人，我有个暴发户朋友，原来在城隍庙卖歪录像带，大发卖歪碟子，后来转型做其它行业，也算是华丽转身，发家后，买了写字楼，他在总经理办公室隔了一个小房间，里面放了张床，便于中午休息，同时还在办公室里做了个酒吧，里面摆满了威士忌，白兰帝，拉菲之类的洋酒，前提是他做的生意跟外国商人没有任何交叉，更让人难已接受的是，办公室里摆了两个三P空调，他竟然还装了个壁炉出来，装壁炉出来也可以理解，他居然还在壁炉点火，我觉得他装逼装得太过了。他专门成立了个总经办，总经办除了他是雄性之外，其它的全是青一色小姑娘，因些那办公室里面的床达到了预期效果！这只兔子把窝边草连根都会吃掉，每过半年，他总经办的人员会全部换掉，再招一批，然后他就一茬一茬的吃，吃得他在业内声名狼藉，吃得家里妻离子散。虽然在人前我们给他面子，有时要洗涮他一下，但是在人后，基本上都不愿意跟他深交。
　　 杨军热情的招呼我坐下，从大班台起身走到茶几的沙发上坐上，娴熟的泡着铁观音，沏好茶后，帮我倒上一杯，铁观音散发出浓郁的青香，一口喝下芳香瞬间在口腔四溢。
　　 “杨总，这茶好！”
　　 “豪哥，这是大红袍，上次福建的一个建筑老板送我的！”
　　 “这茶估计要一万一斤哦？”
　　 “应该差不多，听说武夷山上那几棵大红袍树快要死了，价格飞涨！”
　　 “哦。唉。。。好茶好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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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你不要洗我，我还有一袋，一会你带回去尝尝。”
　　 “不用啦，我家里没工具，拿回去浪费了！”
　　 “豪哥，你不早说，工具我有啊，老曾把那套茶具给豪哥搬到车上去！”
　　 “好的，杨总！你们先聊，我先出去！”
　　 “豪哥，那套茶具不管钱，但是茶盘你不要送人哈，是好东西，我托人从缅甸弄回来的，说是一根几千年树的底座雕刻的！”
　　 “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就不要了，用不着！”
　　 “豪哥，你就不要客气了，送给震腐那群王八蛋，不如孝敬你老人家。”
　　 “看你说的，我何德何能啊！？”
　　 “豪哥，我第一次喝铁观音就是你带我去圣淘沙。所以你就是我的带头大哥，我人生中好多的第一次都是跟你去的！”
　　 “呵呵，不说那些了，过都过了！”
　　 “不管咋样你永远是我大哥，对了豪哥，你看了场地感觉怎么样？”
　　 “应该问题不大！”
　　 “那就好！不过豪哥，你要给下面的兄弟伙说清楚，做事要干净利索，不要把事情弄大了！”
　　 “嗯！这个我知道。”
　　 “豪哥，你需要人手，工具你就找老曾，我让他全力协助你！这是办公室的钥匙，你有要过来歇脚，随时过来！”
　　 “这个我就不要了。。。”
　　 “豪哥，一个月时间你搞得定不？”
　　 “应该可以！”
　　 “那就好，提前一天我奖励一万，不过千万要注意安全！”
　　 “杨总，我们之间就不提钱的事，我能做就尽量做好！”
　　 “哈哈。。是!是!是!小吴进来一下！”杨军走到办公室门口探出头去叫人。
　　 “杨总，什么事？”一个带眼镜的小伙子走过来问，
　　 “你去财务帮我领两万现金过来！”
　　 “好的！”没几分钟小吴拿着钱过来。
　　 “豪哥，这事就让你费心了，这钱你先拿到做前期费用，不够你给我说！”
　　 “不用，不用！”事还没做，就先拿钱，真叫我有些难为情！
　　 “豪哥，这是业务开支，你就不要推辞了！”
　　 “兄弟。。这。。。”
　　 “豪哥，我们这一行都是这样子的，拿钱开路，以后你就知道了。先拿到！”
　　 “嗯！”我收下这两万，我突然感觉我在杨军面前又渺小了很多，而杨军却越发伟岸。杨军找了个纸袋装上大红袍硬塞在我手里，我有种被人怜悯，打发的感觉，我的表情僵硬，手足无措。高一脚低一脚的迈出杨军的公司。有种缺氧窒息的感觉。这是种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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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曾叫两个保安抬了个硕大的根雕在楼下等我，车子根本装不下，我给老曾说算求了，车子装不到。老曾会来事，问我了地址，找了个货车拉回去。我并没有回家，拿到杨军这两万块钱，突然感觉身上多了一种责任，同时又多了份烦恼，如果工作开展得好皆大欢喜，如果开展得不好，我应该如何面对杨军？有可能杨军会一下子把我看白，我不过是秀花枕头一包草，他用两万块钱看穿一个人，也就说我根本不值这两万，成与不成在此一博。我又向工地走去，双儿他们还在寒风中监视着那栋破旧的房子，一个老人，一个残疾人，杨军为什么就拿他们没辙喃？震腐为什么拿他们没辙喃？问题远远不可能这么简单，也许我面临是一种超乎我想像的挑战，看似风平浪静的背后激流暗涌，谁主沉浮就得看最后的手段，在利益面前还沦丧道德，他们是这个社会最基层，他们的要求虽然看起来比较过份，但是作为他生活了几代人的地方，给钱就让别人搬走的确有些欺人太堪，卑微的人往往要付出沉痛的代价，没有后台的情况下想以理服人，简直像天方夜坛，今天洋洋的出现有可能让他们家人坐卧难安，他们得随时准备着为自己的权益献身，他们脆弱的防线不能抵御历史滚滚的车轮，与其这样担惊受怕的过日子，还不如适可而止，可是我们人群中就有坚持真理的人，让人遗憾的是，这种人太少，不能形成势力。因此命运注定他们要成为历史的悲剧。
　　 为了体现我自身的价值，为了得到社会的认同，我不得不对这个可怜的家庭下手，因为我知道，这就是我命运的转折点；利益面前的我变得狰狞，我的道德和同情心抛之脑后，丑恶的嘴脸尽显无疑；加上大小双对我盲目的追随，无疑于助纣为谑，他们同处于这个社会的最底层，却没有一点点的怜悯之心，他们相互挤兑，那是因为他们想脱离这个食物链的最低端，而他们脱离的砝码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怀着矛盾的心情把车停在双儿面前；
　　 “豪哥，你来了？”
　　 “嗯，怎么样？他们家里还有什么人？”
　　 “有个小娃儿，刚刚放学回家！”
　　 “其它人喃？”
　　 “暂时还没有看到！”
　　 “哦，那你们继续看，你们三个人最好把时间分一下，都站在这好老火嘛。”
　　 “豪哥，没得事，我们三个刚好坐到可以打牌。”
　　 “冷不冷？”
　　 “不冷！”大双儿满脸鸡皮疙瘩，双手抄在裤包里，缩着颈项像一只等待别抓的鳖，
　　 “明天多穿点，不要整感冒了！”
　　 “要得！”
　　 我掏出钱来，一人给他们发了一千，算是先支付的工资，明天早上继续看，不准迟到，不准早退。给洋洋多拿了一千，让他晚上去联系一车粪，刚刚安排完，燕子的电话来了。让我接她去学车。我想在车上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搁置下来，说清楚。不想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事业与爱情之间我必须要选择，我知道对于一个一无所有，一无是处的男人来讲，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是多么可怕。越不想在感情上节外生枝，可是却让我陷得越深！
　　 我飞叉叉的开着车到锦阳楼下，燕子背着包在等我，她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
　　 “咋个这么慢喃？等你好久了！”燕子嘴里唠叨着上车门，
　　 “马路上又不是我一个车，堵得嘛？”
　　 “哦，今天走哪喃？”
　　 “你想跟哪条路嘛？”
　　 “走，我们去彭州吃九尽生扣鹅肠嘛！”
　　 “你娃残忍哦，还吃生扣！”
　　 “啊，你才晓得唆？”
　　 “走嘛！”
　　 我开着车，一路上不痒不痛的扯着业务上的事，提出跟她保持正常关系的话始终开不了口，过了大丰，路上的车少了许多，我把车靠在路边，让燕子来开，
　　 “慢点哈！”
　　 “嗯！遭了我忘了咋个起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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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挂一档三，慢慢松离合，对。。。给点油，油门小点三！对把油门稳到，再慢慢松离合，唉呀，喊你慢慢松离合，你丢那么快咋子？熄火了嘛！。。。。。打火三！。。。先把档退了打！好了，好了！打燃了就不打了，紧到打，瓦都要遭你打烂。。。先踩离合。。对！进档，松手刹，打转弯灯。看下后视镜，走步。。。对了！油门给小点。。。笨！。。。换档三，你想一档跑到彭州唆？对！二档。。。三档。。。四档。。。”燕子经经绊绊把车开动了，我在边上提心吊胆帮她看后视镜，手放在手刹上面，这样即可以帮她退档，又可拉手刹。就怕她错把油门当刹车，这样相对来说要安全些！
　　 “放松点嘛，方向盘都要捏出水了。。。丢油，，，你开车看远点三，前面车都停下了，你还在加油。。。”一路上指指点点，差不多跑了两个小时才到九尺赵老四，要了半边板鸭，点了两份生扣鹅肠，我心头装得有事，对菜品的味道都没啥感觉。想说又鼓不起勇气！只有等机会。。。
　　 吃完饭，燕子开车也顺畅了许多，离成都越来越近，我逼在心头的话始终没说出来。不说不行，再不说没机会了！
　　 “回来还开得不错，比较稳当。刚刚去的时候，我脚指姆差点把鞋底抓穿！”
　　 “哪个喊你不教我喃?”
　　 “燕子，这盘是我最后一次教你开车了！”
　　 “啥子意思？”燕子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不敢面对她幽怨的眼神！
　　 “A，不要看我，看到路！”
　　 “吱。。。。”一个急刹，车子在主车道停下了，我赶紧打开双闪；
　　 “咋个在路中间停车喃？快点开得边上去！”
　　 “我开垂子开，不开了！”雪儿拉开车门下车走了！我愣了愣，翻过去把车到路边，燕子气势汹汹的走着，头也不回，马尾辫在后脑勺上甩过去甩过来的。
　　 “上来三！”
　　 “。。。。”燕子一边擦泪，一边昂首挺胸的向前走，我打着双闪跟她平行着走，
　　 “A，上来三，再不上来我走了哈！”她转过头狠狠地恨了我一眼！继续往前走！
　　 “我真的走了哦，我有急事！”她手插在包里，皮鞋跟水泥路在发点哒哒。。。的声音，在一个弯道处，我加大油门迅速过了弯，燕子在后视镜里消失，我调了个头，再把车开回去，远远的看到燕子蹲在路上抱着头哭，她够任性的，她居然不怕被坏人拉到油菜地给强爆了。我又掉过头，把车开到她身边。
　　 “上来！”我用命令的语气吼到，这次她相信我是动真格的了，板着脸拉开车门。坐了上来！脸上挂着眼泪！
　　 “燕子，你放了我嘛，那天晚上酒喝多了。。。你晓得我又女朋友，三个人的游戏不好耍！要不要得？”
　　 “张志豪，你不要以为你了不起，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跟你在一起。你想得太多了！从现在起，我们就是陌生人！”她说完就把脸转向窗外，没再说一句话，我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安慰她。也许此时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把她送到家，她拉开车门那一刻“燕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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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头也不回的走掉，留给我只是那声震耳欲聋关车门的声音，她太给力，导致车身都摇晃起来，我头伏在方向盘上，不停的忏悔，张志豪又做了件亏心事，燕子脸上的眼泪像一颗颗子弹射进我的胸膛，我带着一颗愧疚的心回到雪儿身边，看着雪儿恬静地坐在沙发上，我那种负罪感又少了一丝，但一想到燕子，我心情又起伏起来。原来我以为感情是把双刃剑，不伤害别人就伤害自己，现在我发现我的感情变成三棱刀，嗖嗖嗖。。让大家都很受伤，事情是我挑起的，别人看来雪儿是无辜受害者，燕子负有一定责任，也是受害者，我是罪魁祸首，但是内心的不安和痛楚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的三角关系中，我其实才是受害者，雪儿和燕子是轻伤的话，那么我就是重伤。因为她们两人都在往我身上捅刀子，而我还不能喊痛，只有尽情地让她们发泄，我独自承受她们宣泄出来的狂风暴雨，此时此刻看到雪儿脸上云淡风轻的笑意，让我心情稍有安慰。每当天角感情发生的时候，我不禁怀念起万恶的旧社会，一夫一妻+小妾，大红灯笼高高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啊？只怪我生不逢时！
　　 在感情方面男人应该向女人学习，对你爱的人多付出一些，对爱你的人自私一些，不必考虑过多，乱世用重典，快刀斩乱麻！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对燕子的这种处理方式，对燕子来说是极不公平的，但是有啥办法呢？不知道谁TM说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燕子刚刚燃起爱情的火焰就被我一盆水浇灭。雪儿的无助让我在燕子面前当了盘负心汉！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总是同情弱者？让我矛盾的是我不知道能否和雪儿走进婚姻的殿堂！
　　 让我稍有宽慰的是，我有自己新的事业，我只好把心思投放在工作当中去，我弄不明白杨军为啥不把这些事交给专业的拆迁公司去做？他给我的工作是机会还是炭眼儿？是块肥肉还是块麻烦？这些问题我又不好当面去杨军，就只有在心里打鼓，独自揣测！我是个事事都往好的方面想的人，因为我相信朋友，可是在这件事上我为什么总有一些莫名的疑虑和担心？是从内心对杨军的倔起不认可？还是那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还是我的进取心在颓废的生活中被磨灭了？为什么我就没有以前和王露在一起时的那股冲劲？多年以后我才发现，那是感情与内心的空虚。
　　 雪儿为我打来洗脚水，帮我把脸洗了，再擦香香，我已经习惯于雪儿的这种照顾，我们生活在一起已经有默契，我的一个动作，一眼神雪儿都能明白我要干什么？雪儿对我如此了解，我真怕我在她面前装不下去！她看着我心神不宁，也不多问，只是在旁边陪我坐着，上床时她从背后轻轻的搂着我，我反小鸟依人，转过身躺在她的怀抱，她身上散发着淡淡洗发水的味道，原来坚挺的奶子已经被我摧残得有些下垂，时间像树的年轮一样，让女人的身体一圈一圈的慢慢衰老，最后容颜尽失。
　　 “志豪，你有事瞒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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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看你心神不宁的！？”
　　 “没，没有。我把大双他们安排到工地上了！”
　　 “哦，你也别太累了，要多注意身体，我们又不缺钱花，虽然说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
　　 “你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嗯，只要跟你在一起，其它的我都不在乎！”
　　 “可我在乎！我们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有什么意思？连最起码的立足之地都没有！你居然还很满足？”听到这种不上进的话我就有些生气，我气愤地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点上烟。
　　 “志豪，我的意思是不能急，慢慢来，一切都会有的！”
　　 “不急？一切都会有的？你慢慢等嘛！”
　　 “我不就一直在等你吗？”
　　 “。。。。。。”我很想说，你等个垂子！但转念一想骂了她又有什么用呢？在弱者面前你一种行为，哪怕是指指点点，都是一种欺负。
　　 “睡觉！”我生气的把烟头扔在地上，钻进被窝用被子捂住头，我喜欢被窝中的温度和黑暗。
　　 “讨厌，烟头乱掉，一会把地板烫坏了！”雪儿指责道，我没有理她，她悉悉索索爬起来捡烟头。然后又梭进被窝，卷缩在我怀里，她握着我的手，慢慢地把手放在她的奶子上，用屁股蹭着我的小腹；
　　 “睡觉！”
　　 “不嘛！我要！”
　　 “要啥子？”
　　 “讨厌！你说喃！”雪儿翻身过来，抱着我的头一阵狂吻，是的，已经很久没和雪儿做爱了，由于她和燕子相互掐架，弄得我心头很不爽，给雪儿解释过多次，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她就是不相信。帮谁也不是，只好跟她冷战——抵制日货！看着雪儿兴奋的样子，我只好应付她完成我自己的功课。草草收兵后。雪儿居然兴犹未尽害羞的说“once more！”
　　 “more个屁，要more明天more，你刚才不是在说叫我不要太累得嘛！”
　　 “哼！我刚才说的是，叫你不要在别的女人身上太累！”
　　 “你一天尽乱求JB想，你是不是吃多了闲得慌？”
　　 “你累没累你各人晓得！”
　　 “我跟你两个说垂子！等哪天我真的在别人身上累的时候你心头就舒服了！”
　　 “看！说实话了嘛!”
　　 “是三，你一天就跟我疑神疑鬼的，你烦不烦？”
　　 “你不做那些疑神疑鬼的事，我凭啥子怀疑你？我以前没有喃？你开始嫌我烦了？那你切找个不烦的嘛！”雪儿生气的转过身，由于动作太大，气势太甚，光着的屁股狠狠抵了一下我尚未完全趴下的弟弟。“哎哟，你用完了就想毁掉唆！妈哟！”
　　 “卟哧。。呵呵。。。顶痛了哇？”
　　 “你说喃？”
　　 “呵呵，，来，我帮你揉揉！”
　　 “帮我吹下，揉起痛。”
　　 “小弟弟乖，嘘。。。。。”
　　 “算了，我屙尿切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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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每天去打一头就闪人，这样刚好可以躲开燕子，没事就扎在工地上，那户人家里有四个人，有个老奶奶，带残疾的男人是老奶奶的儿子，他讨了个农村媳妇，儿子在读小学。家徒四壁，折迁公司已经停水停电，当天晚上洋洋不知道在哪弄了几车大粪围着他们倒了一圈，虽然是冬天，恶臭还是一阵阵地扑面而来，看着他们家的那种情况我开始不忍心起来。我们面对的不是钉子户，而是一个弱势群体，他们家老弱病残基本上占齐了。傍晚老奶奶拄着拐杖在工地四周捡些木块生火做饭，几匹红砖砌的简易灶台冒出袅袅炊烟，残疾男人会在工地外面等待送桶装水的人，农村女人下班后领着儿子回家，一家人做好饭后，在家里相围而坐，即使这样他们偶尔会传来欢声笑语，他们没有一点要搬走的意思；
　　 他家里人的情况摸清楚后，我们开始盘算着动手的日期，时间订在周三，我给老曾去了个电话，把动手的日期和计划告诉他，并向他请教注意事项，老曾告诉我先要把120的车叫到，怕万一出现意外，他会把公司的保安调一部份过来协助我们，挖机，推土机他来安排，我们的职责是把那位老奶奶和残疾男人弄出来。为了安全起见，我给阿希打了电话，叫他们再带十位身手好的兄弟过来。接着又资讯了强娃，强娃告诉我，我们的方法是违法的！但是违法的事你们还是可以做，因为开发商的背后是震腐，加快旧城改造，增加地方GDP都是他们的政绩，但是你要注意不要把事情搞砸了，不要出人命，要不然垫背坐牢的就是你！我听了强娃的话冷汗一阵阵的往外冒。但在利益和朋友面前我还是选择把这事做了。怕他们家没地方住，我又找老曾落实了下拆掉后，他们居住的问题，老曾告诉我房子已经租好，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到位于金鱼街的租房处查看了下条件，里面的家具都有，只是没有生活用品，我拿了2000块给洋洋，让他把生活用品，锅碗瓢盆，包括牙膏牙刷，毛巾都买好，备在租房处，也许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良心好受一些。我检查了房间一遍觉得没什么差的，又找保洁公司把卫生做了一次。
　　 周三寒风刺骨，阴沉沉的天空飘着小雨，地上湿露露的，我到医院花了800块租了两辆救护车，阿希的人清一色的黑衣服站成一排在等我发号施令，我交待他们不准打人，只需要把人控制住就行。给大双儿安排了个挨口水的活，就是让他和小双洋洋护送这家人去租房处，老曾带着保安和挖机进场，保安负责维持秩序，一旦挖机和阿希他们进去后，把口子堵死，只许出不准进。所有的一切分工好后，阿希领着人冲进去他们五个人一组，一组人抬着老奶奶送上救护车，另一组人抬着残疾男人着这另一辆救护车，老奶奶绝望的呼喊着“抢人啦，，，救命啊。。。求命啦。。。抢人啦。。。”她凌乱的白发在寒风中飘荡。。。。。残疾的男人，拼命的挣扎，曾好几次从五个大汉手中挣脱，又被抬起来。。。“老子要杀了你们！放开我。。。”挖机小心翼翼地揭掉了他们的房顶，再推倒他们的墙壁，在一片尘灰中被夷为平地。
　　 房子拆掉了，杨军的保安开始24小时在工地值班，老曾的脸上绽放出笑容。我的心却沉重着，我干了件不光彩的事。事后老曾告诉我，这种事想做的人挺多的，难度也不是很大，只要把细节把握好，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你是杨总的朋友，他可能是想让你来挣这笔钱。当时拆迁公司的人来找了他好几次，他都说自己想办法。。。。。。唉。。。事情总算办好，但我的心情却阳光不起来，傍晚的时候双儿和洋洋回来了，大双脸上被抓得稀烂，手上也有被咬的齿印，他沮丧的说总算把她们安顿好了，我给阿希封了六千，让他请兄弟们吃饭喝酒，双儿和洋洋他们也给了六千的封封儿，没请他们吃饭，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老奶奶无助呼喊声久久在我耳边回荡。
　　 这种事，我发誓只做这一次，太昧良心！刚刚回到家，杨军的电话到了
　　 “豪哥就是豪哥，做事情干净利落。出来喝酒！”
　　 “兄弟啊，饶了我吧，我心头堵得慌！不想出来！”
　　 “出来嘛，心情不好出来喝喝酒，心情就舒服多了！”
　　 “那好，我先洗个澡！”
　　 “我来接你算了，你慢慢洗！”
　　 洗完澡，对着镜子看了看我那张苍白的脸，发现胡须像被春风吹拂过的野草，茂盛了许多，找出剃须刀，修了下面。又把头发弄了些啫喱水，换上干净的内衣，雪儿帮我买了一套花花公子毛料西装，还买了一打南韩丝的领带，刚刚穿好衣服，杨军就到楼下了。我边系领带，别冲了下去。
　　 “豪哥，今天穿得这么正式？”
　　 “杨总招见肯定要整正式点三！”
　　 “我的哥，你就不要洗涮我了！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包你满意！”
　　 “啥子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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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去了你就知道了！”
　　 “还给我卖啥子关子，快说！”
　　 “昨天晚上别人才带我去的，好耍得很！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再在说也说不清楚！”
　　 “豪哥，这事你干得漂亮！你干事情就是效率高，一个多星期就搞定了！今天晚上我好好犒劳下你！”
　　 “唉。。。不要掉这件事了，我总感觉做了件亏心事！”
　　 “豪哥，我们这哪是做亏心事，我们是在帮他们。你想我们房子给他租起，又不要他给房租，等房子修好，他返迁回来，又住新房子，哪不好？这个掰子做到要喊我们赔他铺面，杂个赔得出来嘛，他的房子处在正中间，又求没得铺面，就在那柳到闹！哎。。。”
　　 “算了不说了，一说我心头就难受！”
　　 “要得不说了！”
　　 “晚上我陪你多整几杯，喝点酒心头就便服了！”杨军把车停在中国酒城门口，下了车，潇洒的把车钥匙甩给泊车员；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领着我们往包间走去，厚实绵软的地毯，高大的空间，名家字画，堂皇的水晶吊灯。。。。无时无刻不显示出奢华！
　　 “军哥，我们俩在这吃就浪费了三！没得必要！”
　　 “豪哥，我请你吃总比请那些王八吃了好，管TMD，他们吃得，我们自家兄弟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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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已经坐了四位中年人，杨军坐在主人位置上，他拉着我坐在他的左边，服务员过来点菜，杨军一边脱外套，一边给服务员说：“按五百块一们给我安排，不要刺身，安排象拔蚌，其它的没要求！”
　　 “老总些我来介绍下，这位就是我经常给大家提起的豪哥！你们各人自己介绍，我难得说了！”杨军把手一挥，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毛巾；
　　 “豪哥，久仰大名，这是我的名片！”李云XX地产公司总经理，
　　 “豪哥，经常听军哥提起你，这盘看到活的了！请指教。。。。”又是一张名片XX地产总经理陈吉
　　 “不敢，不敢！叫我小张好了！”
　　 “豪哥你好，我没带名片，刘明！”
　　 “刘总好！幸会！”
　　 “豪哥好，我叫我林雄！”
　　 “雄哥好！”
　　 “林骚货，把昨天晚上耍那个场子订一下，吃完饭过去耍下。”杨军给林雄说，听杨军这样给他们说话感觉到，他们可能是在杨军手里接活干的，要不就是杨军在给我摆谱！
　　 “豪哥，都是自家兄弟伙，你放开些！”杨军看我有些不自在；
　　 “先生请问喝什么酒水？”服务员问道！
　　 “豪哥，你看想浓香还是酱香？”杨军问我，
　　 “随便，看你们平时喝啥子？”人不熟我不好开腔。
　　 “刘总你说？”杨军又问刘明，
　　 “茅台算了，喝了不伤肝！”刘明说，
　　 “垂子才不肝！豁人的！”林雄接过话就来了一句，
　　 “至少有这种说法三！”刘明辩解着，
　　 “管TMD只要喝了不伤心就对了！”李云说，
　　　“你买单我就不伤心！”杨军开玩笑的说，
　　　“哪个喊你要把主人位子坐到喃？背时！”
　　　“我今天请豪哥，你们一会好生陪豪哥多喝几杯！”　
　　　“要得！没问题！”
　　　六个凉菜里有一个象拔蚌，其它几乎全是海鲜，我是山猪吃不来细康的主，对海鲜不感兴趣，杨军每道菜都先从我这开始，杨军又热情给我整了一夹象拔蚌在味碟里，味碟里挤着绿色条状的芥末，我一看到就难受，杨军还崔着我吃，说这的象拔蚌不错，我也只有麻起胆子，硬着头皮往嘴里送。刚好李云打圈敬酒，我嚼都没嚼和着白酒打浑吞。那个难受啊。。。我们轮着一人走一圈，一瓶酒洗白，我菜都没杂个吃，最后上了碗捞饭，才把底垫到！
　　　　吃完饭来到机场路边的鑫X夜总会，表面上看去没啥两样，两排女迎宾身高都差不多，穿着高开叉的旗袍，我们一进去声音宏亮的喊到“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差点吓我一跳。几三下进了８８８的包间，妈咪热情的从胸罩里掏出名片给我们发了一圈，然后问林雄是不是安排小妹？
　　　“先把好的安排过来哈，不要弄些鬼眉日眼的过来。把好的留到！”林雄看起来是这的常客！
　　　“哎呀林总你哪盘过来不是给你安排最巴适的妹儿嘛！＝＝下哈”妈咪长得还不错，低胸的衣服里那对奶子呼之欲出，灯光下看起来很白，忍不住想抓一把。没过几分钟来了十个台妹，身材还可以，长相都一般。
　　 “军哥，有垂子耍头！”我给杨军说，
　　 “你不慌嘛！”
　　 “豪哥，你先来一个！”林雄站起来让我先来一个，由于受了妈咪的影响，我扫视了一圈，挑了个大奶妹。
　　 “哈哈。。我晓得豪哥的爱好了！”林雄这么一说，把我弄来不好意思了！大家都叫了一个妹妹，又进来一个穿旗袍的DJ，DJ放了一首嗨曲，六个妹妹开始跳舞了，边跳边脱衣服，胸罩也脱了，内裤也脱了，我看到12砣上下左右的翻飞，杨军得意看着我，“咋样嘛豪哥！？”
　　 “嘿嘿。。可以。”妈哟，这种耍法还真没见过，舞跳完了，她们穿上内裤光着上身一一坐在我们身边。这时我发现我们六个男人没一个敢站起来敬酒，个个都翘着二郎腿掩饰着尴尬，我也例外！小姐很大方，随便摸，我那个妹妹的英文名字叫Lily翻译过来好像是茉莉花的意思，那奶子长得确实好，硕大的奶子淡红的乳晕，光滑的奶头，真想喝里面的酸奶。大家都没有喝的意思，都在把玩着各自妹妹奶子，那场面。。。没有好用的词来形容；更有甚者让妹妹把内裤也脱了，妹妹为难的说：“沙发不干净。你要摸就摸嘛，但是不准伸进去哈！”
　　“。。。。。。”太TMD的YD了，这种场子不火都不行，我算是见过市面的，却没见过这么淫乱的场面，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做不到的，我相信这句话了。接下来还有游戏，刷卡！妹妹拿三张餐巾纸蒙在私处，一个肉隐肉现的卡槽凸现在纸上，让男人拿着弟弟一张一张的给她刷破，一下把三张纸刷破了罚酒三杯，一张一张刷卡成功的小姐喝酒。。。
　　 游戏玩完了，觉得也没什么耍头，逗得弟弟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的；
　　 “军哥，我先走了！”
　　 “咋喃，觉得不好耍唆？”
　　 “不是！”
　　 “不是，那就不准走，小妹你把哥哥留到！”杨军给我的妹妹命令着，
　　 那个妹妹反应速度止快，一把拉开拉链，掏出弟弟一口就含到，她嘴巴头还有冰。然后口齿不清地说着“还走不走？”我根本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留我，吓得我花容失色，“不走了！不走了！”
　　 哈哈。。。。。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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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杨军是我兄弟的话，那么林雄就算是我生命中的第二个贵人，人在迷茫的时候需要的并不是金钱，而是指点迷津，虽然钱是不可缺少的，但对于我来说更需要的是授我以渔！那天在脱场耍了过后，杨军给我了十万。要我去买套房做首付，杨军执意要给，我没打算要。因为我要了这钱，以后在杨军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我算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杨军的一期工程很快就要封顶，他再次让我去拔掉第二颗钉子，这种把自己的的利益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事我不想再做第二次，出于对大双的帮助，这事我直接让大双去办，这样一不得罪杨军，二来给大双找条生财之道。
　　 雄哥是位好色之徒，跟阿华比有过之无不极，跟阿华相反的是，友哥喜欢耍小妹妹，隔三差五的带个十多岁的小妹过来买手机，喜笑颜开的给我说“便宜点哈！最近手头紧！”雄哥买手机的时间越来越多，我慢慢发现他的规律，如果是碰到CN他会买3000以上价位的，如果不是就买2000以下的手机。我不知道他在哪个去耗的小女生，总之很多，源源不断，他经常给我感慨：“我们年青的时候没赶上好时光！”我经常笑他，亡羊补牢不算晚三！他会自嘲的说：“是啊！是啊！只是成本偏高！”雄哥是那种花前月下不如花钱拿下的人，所谓手手清不扯筋！男人年轻的时候喜欢少妇，中老年的时候又慢慢开始中意小女生，如果哪一天我喜欢小女生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老了！唉。。。可怜的人生！
　　 02年十月的一天，雄哥和杨军约我去喝茶，那几天心情不好，雪儿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柳到燕子闹，红军天天崔我回款，唐勇不停的压量，跟红军吵了一架，气冲冲的往三怡宫茶楼走，刚刚下楼又被一个三轮把裤子挂烂！本想给他日然，心想蹬三轮的也不容易，看了他两眼忍了。没想到三轮车夫居然给我日燃火：“你咋个在走哦！看到三！”我心想，你妈个批，老子走路边惹到你啦！马路是给你三轮一个人修的唆？他简直是宠卵起火，路边捡了个砖头，嘭的一声重重的拍在三轮背上，三轮车过来看我盯到，没反应过来！
　　 “妈的批，看啥子看？还不爬，再不爬老子脑壳给你掌烂！”三轮没说话，背过手去摸了摸背心，骑着车走了！心头出了口怨气，想想三轮也可怜，我为什么要去欺负别人喃？妈 的，下次心情不好去打警察，总之他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杨军和雄哥看到我怒气冲冲的进来，忙问：“哪个把我们豪哥惹到了？哈哈，我们帮你去弄他！”
　　 “看嘛！”我转过身让他们我的裤子，挂N大一个口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我都弄了！”
　　　“咋个的嘛？”
　　　“批，一个瓜三轮，本来想算了的，他还骂我乱走路！甩了他龟儿子一七孔砖！”
　　　　“跟一个三轮生垂子气，找不到呕的了唆？”雄哥开导说，
　　　　“是！是！是！算求了，不呕了！雄哥今天没带小婆娘出来喃？”
　　　　“哈哈。。。雄哥的家伙弄烂了！”杨军幸灾乐祸的说，
　　　　“不得哦！？雄哥要，你咋个的哦？把细点三！”
　　　　“唉。。。现在的小婆娘东西太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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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下三，教下军哥，让他学点经验免得他把枪也整烂！”我开玩笑说，
　　　　“他还不是一样！就是他找的小婆娘嘛！妈个批。。。害得老子住了几天宾馆了！。。。。”雄哥满脸愤怒和无辜。
　　　　“垂子才怪我，你舔人家批的时候你没怪我喃！我说了那个婆娘有点问题，你各人要上！背时！”杨军也很无辜。
　　　　“你们两个在整啥子哦？”我看着他们。
　　　　“JB林骚货鼓到老子喊个婆娘出来，我给他我喊的婆娘都是我弄过的，他说他不介意，虾子又变态，还鼓到要老子看，他杂个日我的婆娘。还去舔。。。。算了不说了，想起都恶心！”杨军边说边把茶杯展了下，离雄哥的茶杯远点！
　　　　“雄哥。。。你的嘴巴没得事嘛？呵呵、、、”本来心情不好，被两个活宝一逗，心情好多了。倒楣的时候碰到比你更倒楣的人心情一下就平衡了！
　　　　“没得事，，没得事！”林雄不好意思的说；
　　　　“垂子才没得事，你娃嘴巴头的疮还没有冒出来，总之我不跟他一起吃饭！”杨军似笑非笑，面露厌恶。
　　　　“对了，豪哥现在上班咋样嘛？”
　　　　“就那样子一，妈个批做事的不讨好，耍起的天天找老子扯皮！老子都不想上班了！”
　　　　　“不上就不上了三，各人当老板，宁为鸡头不为凤尾！”雄哥淡口无心的说了句话。
　　　　　“还没想过，老板不好当哦！”
　　　　　“当老板就自由三，各人想耍就耍，能做就做。不能做就出来喝茶，赚多赚少一个人说了算。”杨军接到话说，
　　　　　“现在手机利润高不高嘛？”雄哥问我
　　　　　“还是可以，低端机一个能赚一二十块。”
　　　　　“那你一年能给老板挣好多喃？”
　　　　　“三五百万轻松得很嘛！”
　　 “老板给你发好多工资？”
　　 “一年就十几万！吃不饱也饿不死，”
　　　　　“那你各人做一年赚得到3，50万不？”
　　　　　“不晓得嘛！没试过！”
　　　　　“你赚老板的1/10应该没问题三”
　　 “关键是我没得上游资源！”
　　 “先将就他的骨头熬他的油三，你没得资源，你有渠道三！”雄哥说得极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我是个冲动型的人，
　　 “你们等到，老子回去辞职！”回到公司捡了张用过的A4纸，烦乱的写上辞职报告。甩给唐勇，唐勇也在跟我斗气，看都不看就把字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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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年12月18日晨，冬雷阵阵，狂风乍起，雨雪翻飞，天际间电闪雷鸣，一位身着风衣脸色苍白身材瘦弱的青年嘴里叼着香烟从室内出来，他面色凝重，眉头深锁，仿佛有重重心事，他刚迈出左脚，一阵狂风将他吹了趔趄，风衣被吹得哗啦直响，他裹紧衣服，缩着头抵御着强风步伐坚定的向狂风雪雨中走去，他将面对惊涛骇浪。。。。。
　　 “妈 的！什么鬼天气，昨天都晴空万里，风和日丽，今天怎么变得如此昏暗？难道老天不垂怜我？”我掏出电话看看时间，才8点半，这个时间原来在公司上班时，还懒在床上。独自创业心里多了一份责任，想怎么睡都睡不着！
　　 “祥娃！起床没有？”
　　 “豪哥，早就起来了，正说来叫你的！”
　　 “走嘛，上班了！”
　　 “好，我在楼下等你！”
　　 祥娃是我租房处的邻居，与我同岁，他走不了少弯路，人看上去很像香港影星陈百祥，名字里面也有一个祥字。他的经历很简单：6岁——13岁读小学，13岁——14.5岁读初中，14.5——26岁当街娃儿，他曾经为爱情打过架，自残过。一双手臂像拔过萝卜的地，全是烟头烫过的疤，当然给他留下伤疤的不仅仅是女人，也有其它不认识的男人，他曾自豪的告诉我，自他踏进社会开始每年都会被刀或砍或刺！在这条街上有敬畏他的小朋友，也有骂他瓜娃子，胎神的中年人！
　　 我和祥娃认识是在网吧里面，网吧对于祥娃来说就像是他的工作场所，有事没事，上网不上网都他都在网吧！街上大事小事，除了妇女吵架祥娃不围观，其余什么场合都有祥娃的身影！我和他见多了也就面善起来，偶尔挞两句话，但不深交。直至有一天晚上，打完传奇都快一点了，肚子有点饿，成华街有卖串串和烧烤的，我还是属于比较谨慎的人，虽然在城隍庙住了几年，很少在这一带活动，晚上一般不会出门。再想想一个人吃饭也没啥意思，刚好祥娃晃在我面前给我打招呼！
　　 “不耍了唆？”
　　 “嗯！不耍了，都要两点了！”
　　 “慌毛哦，离天亮还早！”
　　 “明天还要上班。妈哟，有点饿了喃！你晓不晓得这附近有啥子好吃的?”
　　 “张家巷吃的多球得很。”
　　 “走三，切吃点东西喝瓶啤酒。”
　　 “走嘛！”直到止时我都不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两个陌生人就走到一起。坐下吃饭的时候，祥娃总是心不在焉的，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我心想妈哟，他该不是想找我借钱嘛？夹手夹脚的样子！
　　 “A，你包包头揣烟没有？我的烟忘在网吧了！”祥娃终于开口了，他还是有些爱面子，他包里可能根本就没烟，扯了个朵子说烟放网吧了！我把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