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业后杀在北京的动荡青春

重龙山大禅师

“卫生间是干啥的？不就是蹲坑的么，表面上不同，但从本质上是一样的。”我将那十捆钱一字摆好，拖着下巴道，“媳妇儿，再来三排，咱就能买房了。”

　　初雪在我脸颊轻轻一吻，笑着走了出去，我望着那堆像是红裤衩一样的票子，心中有莫名的满足感，干了那么久，终于见到了成效，虽然跟那些地主老财没法比，可对于我来说，那已经是一笔足以让我高兴好几天的资金了。

　　自己在房间里美了一会儿，我到客厅搂着初雪笑道：“咋了美女，好像你不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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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呀，你都赚十万了，我当然高兴。”初雪甜甜笑着，可我总感觉那笑容里少了点什么。

　　“不对，咱都快能买房了，按理说你应该比我还得瑟。”我端着初雪的小脸认真道，“是不是有啥事情，感觉你最近快要得道升天了似的。”

　　“唉呀，你想的太多啦。”初雪无奈道。

　　“不能，我了解你比了解我自己还剧烈。”我皱眉道，“有啥说啥，别藏着，藏久了压的胸都瘪了，回头瘪成平底锅了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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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你才平底锅呢，”初雪捶了我一下，“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你真要听吗？”

　　“嗯啊的嗯。”

　　“可是我想这可能是你不愿意听到的。”

　　“只要你不问我你和我妈同时掉进河里我先救谁，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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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那我就跟你说，”初雪顿了一下，“清子，这其实不是我第一次提了，我就想问问你，房子对我们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没房子就不能结婚吗？你是要一直等到买起房子再结婚吗？好了，我问完了，请对方辩友解答。”

　　我愣在那，我没想到初雪是因为这事而惆怅，在我的思维里，我们俩都那么年轻，又是生活在生理心理都极其开放的皇城脚下，结婚应该是两个年轻人最抵触的字眼儿，无数对恋人都拖到三十以后才结婚，作为土生土长北京人的初雪，她竟然有这种心理，如果是在我们老家，那她这思想觉悟就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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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舔舌头：“首先，我当然是想跟你结婚的，媳妇儿，其次，我不是说只有买房才能结婚，而是我想证明给你身边的人看看，我有能力给你一份安逸的生活和强劲的保障，最后，我想问问你为啥那么急着结婚啊，咱们还不到二十五呢，你这思维也太复古了。”

　　初雪咬咬嘴唇，幽怨的望了我一眼：“照你这意思，是咱们现在不能结婚？对吧。”

　　“不是。”

　　“那就是能结。”、

　　“也不是。”

　　“你干啥不是都挺有主见的么，这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可不是你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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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不是作风，是惯性。”

　　“我去睡觉了，累了。”初雪表情黯然的走向了卧室，我站在那半天没挪窝，我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怎样一种感受，我明明很想与初雪共同走进坟墓，可我却总想跟现实较劲，爱情和婚姻之间是存在区别的，在北京的这两年已经让我沾染了这股复杂的气息，不光是因为初雪的家人和朋友，也是想给自己争口气，所以我才想给初雪一次完美的爱情，一场浩荡的婚礼。

　　可这些却不是初雪想要的，我闷在阳台抽了两支烟，苦笑一番走进卧室，初雪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时常犯困，我走近时已经听到了她匀称的呼吸，我垂下头在她嘴唇轻轻一吻，在心里暗下决心：“宝贝儿，无论你怎么想，我都要以最快的速度给你一场最极致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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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无心入睡的，出门自己溜达了一圈，原本想着初雪那边的事，可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赚钱的事了，一边抽着烟一边思考着如何进行下一步，一睁眼，发现自己到了店门口了，摇头苦笑一声，不管别的了，赶紧先把首付的钱赚到手再说吧，我认定的事通常很难改变，属于蒙着眼睛往死里跑那种，白松说我上辈子应该是头驴。

　　天气慢慢变冷，我给店员又重新赔了新的工作服，他们很感激，尤其是那两位在车间熬酱的阿姨，他们两家人住在那倒也宽松，刚入住的时候，我给她们配了一台电视和两张大床，这令他们受宠若惊，无论谁见到我都会很热情的招待我，其实那点设施也没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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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身看他们就挺艰辛的，都是外出闯荡的人，适当的时候尽自己的力量给予一点恩惠，帮人就是帮己，那两位在那住的阿姨一天能干出四个人干的活儿。而我对店里的店员也当自家兄弟看，平时没事也爱开个玩笑，他们渐渐的就直接喊我老大，那样显得比较装逼，我也无所谓他们怎么称呼，总之我们是一起战斗的战友。

　　自打十一过后，销售额持续升温，我粗略算了下，照那个增长速度，除去员工工资和各项固定开支，年后开春我就能凑齐房子的首付了，每每想到我跟初雪能在新房里结婚的时刻，我都会像从了良的小姐一样浅浅笑着。

　　而我那品牌的逐步升温又招来了一个新的餐饮公司，叫做“佳美餐饮”，是新晋北京市场的一家大型餐饮机构，他们的业务员一天来了八次，每次来都哥长哥短的叫着，可我已经跟美客签约，对他们暂无兴致，而他们似乎并不因为我的店面已经嫁人了而悲伤，一定要让我去看看他们公司，说是我如果不去他们公司看一眼的话，他们会被公司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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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撇嘴笑了，这也跟夫妻似的，老子嫁给美客了，佳美又看上我了，这不是脱下他的裤子让我看看他那玩意有多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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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新的诱惑

　　漫漫人生路，总要错几步，先看看鞋合不合脚再去看那路适不适合你走吧。

　　面对“佳美”公司软磨硬泡的策略，我渐渐失去了跟他们多说废话的耐性，然后我随他们去了公司。

　　一进公司，我就眼前铮亮，公司大厅里四位花枝招展的姑娘的确令人心痒无比，大长腿，高胸脯，小白脸，长头发，那几张标致的脸蛋儿要是往发廊歌厅那么一扔，那绝对是镇楼花魁。正当我脑子里浮现出秦淮河畔佳人抖骚的情景时，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高挑小妞冲我一伸手：“谭老板，这是我们的销售总监张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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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甩脑袋，跟他握了握手：“你好。”

　　“谭老板是真难请，我们组的精英都快出动遍了才把您请来呀。”被称作张恒的人笑道，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张总，你误会了，你应该知道，我已经跟美客是签约的，所以么，难免有所顾忌。”他带我走进了办公室，那高挑姑娘冲我妩媚一笑，到旁边冲咖啡去了。

　　张恒哈哈一笑：“物竞天择，这个社会只有你选择别人，而不是让别人束缚你，谭老板虽然年轻，可是也不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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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多少都是有良心的，美客既然帮了我不少，我自然不会过河拆桥。”我结果那妞的咖啡笑了笑，“谢谢。”

　　“呵呵，看来谭老板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喜欢！”张恒掏出一只中华来递给我，“这样，您不妨听听我们公司的政策，如何？”

　　“既然来了，当然要听听的。”我微笑道。

　　“哈哈，咱们八零后就是痛快，来，小高，你给谭老板介绍一下公司。”他指着那个美女笑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理高小薇，好像跟谭老板是同岁，以后你们会常打交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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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我目测，高小薇身高有172，体重顶多100，胸脯跟她的姓氏有一拼，翘臀细腰，脸上也白净的跟大米饭一样，双目含水，动人之极，真不知道这个公司从哪里扒拉出来那么多美人儿，为啥我纵横江湖那么久也没看到那么整齐的。

　　她冲我甜甜一笑，装逼卖萌模式启动：“唉呀，张总让我讲呀，好吧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谭老板您看……（此处略去中篇小说一本）”

　　听完之后，我动了心，这个佳美够大方的，且不说他们的规模和成绩如何，单单从他们对加盟商的惠顾政策来讲，那绝对要比美客高出很多，多到他们自己的利润几乎为零，我虽然心里在猛跳，可脸上仍旧是一副植物人的模样，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高小姐辛苦了，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张恒和高小薇似乎对我的表现有点吃惊，他俩互相看了一眼，高小薇扭动着蛇一般的小蛮腰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看来谭老板对我的介绍很不满意喽，张总可是会罚人家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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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高小姐的口才一流，声音也醉人，我都听的入神了。”我歉意一笑，扭过头去望着张恒，面对此等尤物，我还是少看为妙，那道能干掉大多数男人的乳沟很容易引起我的生理突变，“张总，你们的政策确实很馋人，只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既然不图利润，那图什么呢？”

　　张恒哈哈一笑：“谭老板有所不知，我们董事长现在是要做企业文化，而不是捞金，他只是想要个名誉而已，更何况他涉足包括石油在内的多个行业，也不会将这点钱看在眼里的。”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我淡淡一笑，站起身来。

　　张恒愣了下，问道：“兄弟，不需要考虑下吗？”

　　“这不就是回去考虑么。”我保持着虚伪的令我自己都想吐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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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那我就等您答复咯。”张恒一使眼色，高小薇飞快的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只有高小薇的联系方式，我点点头，客套两句后走出房间，高小薇一直紧挨着我送我到前台大厅，才眯起眼睛冲我媚笑道：“要记得给我电话哟。”

　　我点点头，跟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道别，走向门口，同时安慰了下脐下三寸：兄弟，不要淘气。

　　刚走出公司，迎面碰到一个人，那人我很面熟，仔细一看，是刚到北京时候，在那个广告公司里最好但却黑了我一次的李海南，他看到我，也愣了下，紧接着欣喜道：“谭清？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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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没事，来见个朋友。”说实话，见到李海南，我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当初在那个小广告公司时，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本将以为会成为我好哥们的男人，却为了那万把块钱将我黑了一次，虽然他的理由我能理解，但我对他当时的行为还是心有余悸的。

　　“真巧，我现在就在这里上班呢，走走走，我请你吃饭去，那么久不见，想死我了。”李海南不由分说的拉我往旁边写字楼下的餐厅走去。

　　在很多时候，我面对男人要比面对女人有耐性。

　　点好菜，李海南就开始跟我道歉：“兄弟，那次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那是个陪我一年多的阴影，真的，到现在我一想到你，我都揪心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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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事了，何必提呢。”我撇嘴笑道，心软的人有一个天性，那就是即便是盼到对方对你开口道歉，可还是不忍心听下去，其实这种心理有个科学名词：犯贱。

　　“不能不提！不能不提呀！”李海南叹了口气，“只是你换了手机号我也打不通了，没法联系你，兄弟，我惭愧啊！”

　　“好了，别提了，海南，”我实在听不下去，再听下去就好像是我欠他的一样，“跟郑婷怎么样了？”

　　“郑婷？”他呆了下苦笑道，“早分了。”

　　“哦，还挺有效率。”

　　“唉，你就别损我了，郑婷！那个女人就是个只认识人民币的骚货！”李海南突然狰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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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再犯一次贱吧

　　一个男人，只要他爱上了一个女人，那么他就有了最致命的弱点。

　　我安静的听完了李海南和郑婷之间发生的故事，在那过程中我一直在沉思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金钱和爱情到底是不是可以放到同一个天枰上的东西。

　　他们两人的爱情只持续了三个月，最初相遇在北京的时候，两人惺惺相惜，为共同成为在北京进行苦难漂泊的缘分干杯，顺便恋了个爱，这三个月内两人是幸福的，一起上下班，一起算计晚上该不该下饭馆，一起在发工资的那一天欢笑，一起……黑了我一把，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两人有着共同水准和目标的基础上。三个月后，郑婷成功与一个客户勾肩搭背，在三天内她完成了很多工作，第一是辞职，第二是辞了李海南，第三是去了新公司，第四是搬到了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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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海南红着眼说出这些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有一丝快感，我说不清那是否可以归为幸灾乐祸的范畴，或许是吧，我终归不是圣人，小人心思还是有的，我将李海南成功被甩的经历归结为四个字：自作自受。

　　听完他跌宕起伏的絮叨，我只说了一句话：你们那不是爱情，别为自己的不甘找理由了，未来很广阔，女人也很多。

　　临走的时候，李海南跟我互留了手机号，并信誓旦旦的对我保证，他之前黑我的那些钱一定会还给我，我歪嘴一笑，别说那万把块钱我已经不放在眼里了，即便是我再困窘，也不会捡起过去那块曾砸在我脑门的石头。

　　回到家里，我开始在网上查询佳美餐饮公司的资料，通过他们在网上的信息，我发现这个公司很新，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但他们的业绩却像一个十六岁女孩刚刚发育的胸脯，不算波澜壮阔却又傲然挺立。

　　初雪单手搭在我肩膀：“老公，那个公司靠谱么？如果你要跟他们合作的话，美客那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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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抚摸着初雪的腹部：“还没想好，跟佳美合作的话，利益很丰满，其实跟美客那边也简单，赔偿个违约金就可以了，当初交的那点保证金不退了而已，我跟他们只是利益来往，没有人情纠葛，这点我倒没多考虑。”

　　“你自己决定吧，多查查他们的资料。”初雪自从那次跟我谈完之后，一直没再提过结婚的事，她不想让我有太大压力，这些我都懂，我放在心里。

　　初痕和林菲时不时的会来家里看初雪，不过大多时候我都不在家，顾海燕自从那次跟我说了初痕不能生育的事后，也总巧妙的躲开我在家的时间，我一直也没给她准确回复，让我的孩子姓初，在考虑到他们家的情况之后，我在心理上已经能接受了，可那种像是交易一样的矛盾时刻在我心里挣扎，好像是用一个孩子换了一套房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