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巨大的声响在四周毫无人息的环境中显得震耳欲耸。野蛮女生没再砍下去了,她似乎冷静了不少,把不完整的手臂装进去麻袋中,她还环视了周围,好像是在确定是否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放进去,把厕所,厨房和大厅都转过一遍之后才安心把大麻袋拖出去。
她没有直接把黑色麻袋放在柳树下,而是直接从小桥上把它往下扔,随着溪水的低处流走,白骨和断臂顺着水势飘荡到无影无踪的方向去了。看着麻袋消失不见,野蛮女生也慢慢地走回饭店,顶上的红灯笼把她的瞳孔照成红色,使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人生的?
虽然饭店里的罪证似乎都别她抛向溪水之中,但是,屋子却布满了鲜红鲜红的血迹,这下,可够她忙活的了。果然,野蛮女生二话不说,看完挂在墙上的挂钟拿起拖把和水桶和洗厕精到处去清洗有血的地方。
不知道再过去了多久,我看不下去她一身家庭主妇的样子把整间屋子整理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样子,我无聊地看着镜子。镜子里面空荡荡的只能照出房间的格局,却照不出我这么个大活人,我奇怪地上下打量这面大镜子,就是面再普通不过的镜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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