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经历，横死过人的大学，最好不要去上……

头上有犄角

  吴娟的反应和我当初遇到这种事的反应一模一样，抓耳挠腮的样完完全全表现出她的不知所措。她大声地叫喊着，“建明，建明，我为什么抱不到你？姐姐就在这。你看看我啊！”
  所有的哀鸣和痛苦都是徒劳的，因为她已经变得和我一样的状态，只有她能看的见别人，别人永远都看不见你。我想到，既然我们都变成透明人，我也看的见她，那她能看的见我吗？
  于是，我慢慢地走过去，尽量做到不吓到她。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我竟然可以真实地触碰到她，这一刻，我就知道了，我们是可以互相看得到的。
  她一看到我，就跌到在地，奇怪地问我说，“你是谁啊？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也好奇为什么她会好端端的以我这种身份出现在这里，反问她，“你记得些什么？”
  “我想想啊……”吴娟皱着眉头开始回忆，“我只记得，那天我和慧娴一起聊天，然后我就去了一趟厕所，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对吴娟已经了解了六七分，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死前受了多大的痛苦。我又怎么会想到，那么毒辣的奇女人竟然拥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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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她扶起来，拉到走到墙角，看似只有七八米的距离，但是对于我还说，这一路走的十分的艰难，因为，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她惨遭杀害的事说给她听？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如果接受不了，那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终于走到了角落里，可我还是没决定好我要不要告诉她真相。之后，这位小学生莫名其妙地哭了出来，“你们是不是把我姐姐藏起来，求求你们把她还给我，我好想我姐姐。”
  吴娟的眼眶不知不觉禽满了伤心欲绝的泪水，她知道走过去也是徒劳的，静静地蹲下来掩面哭泣。我是又心痛，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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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是天生的善良动物，稍微一心动就起了同情心，当然也包括那个大妈，她慢慢地接近小孩，头顶上天花板的等把他的影子照的清清楚楚，大妈对着楚楚可怜的小孩说，“你真是吴娟的弟弟吗？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你姐呢？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我都三个月没见到我姐了。”吴娟的弟弟哭着说，“她也不打电话回家，奶奶生病躺在床上下不了床了。我是趁着这个国庆七天，花了我平时省吃俭用下来的零用钱坐车来这里的。”
  老头老板把小孩叫到身边来，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我就知道，吴娟这孩子不是一个不辞而别的人。你放心，待会我就向一个人问清楚，问清楚你姐姐到底去哪了。”
  老头说了待会？那是不是意味了，野蛮女生还在这间屋子里？我突然萌生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算是莫名其妙吧。旁边的吴娟还是在不停地掩面哭泣。
  这时候，野蛮女生从厕所不紧不慢地走出来，看她满脸春风的样子，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坏事。她看见大厅里又多了个可爱的小孩，走过去摸着他的头发说，“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可爱！是不是老板的孙子啊？”
  老头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她把小孩拉到身边来，质问野蛮女生说，“为什么当初你要骗我们所有人说徐娟她弟弟出车祸死掉了？你说，是不是你把徐娟骗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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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你再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她一脸假笑地回答老头他们。
  “这是她的弟弟。”老头毫不客气地对野蛮女生说，“你到底要骗我们都什么时候？”
  场面好像被冰冻住了，每个人除了呼吸，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只有我听得到吴娟的哭泣声。还是野蛮女生打破了这片沉寂。她突然就这么发疯似的大笑。
  大妈被她的笑声吓到了，吴娟她弟弟面对这么可怕的声音也躲在老头的身后不敢出声。用一只眼睛偷偷地看着发笑的神经病。
  老头倒是鼓起勇气，对野蛮女生说，“我在跟你说话，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把吴娟骗到哪里去了？再不说，我们就要报警了。”
  野蛮女生停止住了笑声，慢慢地走到大门口，我们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大妈以为她这是要逃走的趋势，跑过去拉住野蛮女生，并对她说，“不把吴娟的下落说出来，你别想跑。”
  可是，野蛮女生的力气大得惊人，她只是甩一下胳膊，紧紧抓住她的手的大妈就被抛到五米开外，疼得大妈只喊“哎呦”！老头看着眼里，更不敢和她较劲。
  而野蛮女生正在一块一块地把木板条接上去，她这是在关门！老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把大妈扶起来，连同这个小孩子一起带到厨房。只见他到处找东西，可是只找到了两把菜刀。
  他对大妈说，“来，这把给你防身，待会不管慧娴做出什么事，我们都不能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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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妈一身虚汗地接住了菜刀，并向老头点点头。好一会儿，野蛮女生终于关好门，也走进了厨房。她冷血地对他们三个说，“本来我不想这么做的，都是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别怨我。”
  “你想对我们怎么样？”大妈紧张地对野蛮女生说道。
  “我不想怎么样啊！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吴娟姐是怎么死的。”她说的每个字都让我全身发毛，吴娟终于不再哭泣了，她站起来自言自语道，“我死了？我死了？”
  我还来不及向她解释，大妈二话不说，挥着菜刀就砍向野蛮女生，可能是由于年龄大了，行动没年轻人那么利索，也可能是因为恐惧导致手脚不听大脑地使唤。
  没有一下正中她的要害，反而因为体力不支在一旁气喘吁吁。而此时的野蛮女生趁机夺过大妈手中的菜刀，用流畅地刀功割破大妈的喉咙，略微发福的大妈手脚像极了当初临死前强烈挣扎地吴娟。鲜血从她的喉咙处朝四面八方喷射出来。
  射到野蛮女生的脸上，之见她笑的无比满足，甚至都射到了更远处的老头老板身上。他急忙转过身，捂住小孩子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如此暴力的场面。
  这时候，老头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把吴娟的弟弟抱到窗口，他用菜刀的刀柄使劲地把窗户砸破。他应该知道从大门是出不去的，所以想出这么个办法。幸好这里的窗户没有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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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小孩子拖上去，激动地对他说，“孩子，快跑，去找你姐姐。别再来这里了。”
  他一下子就被老头推开，于是拼命地跑走了，没一会儿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而整间房间就只剩下蜷缩在地，已经停止呼吸却还在喷血的大妈，一个无力反抗的老头和一个心狠手辣的变态野蛮女生，结局或许已经不言而喻。
  野蛮女生啥都不说，稳重十足地走到老头面前，抓住老头发褶，长满雀斑的手，只是小角度地旋转，就听到老头的惨叫，手中的菜刀一下子就落地在地上。沉重的菜刀砸在柔弱的老头身上，更加增重了他的疼痛感。
  连一个瘦小的老头都不放过，我还能在用什么话来形容她？只能怀着满腔热血地谴责。吴娟面对这一幕，更不知道要说什么做什么，况且她也什么都不能做。
  老头最终还是死在了她的残忍之下，屋子里躺着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死者的鲜血喷洒在厨房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知道，这次她又要怎么处理尸体，还拿浓硫酸融化吗？
  看来我看错她的变态程度。我看见她从厨房拿出所有的食用油，倒在屋子各个地方，不会是想烧了这间饭店吧？果然，她想都没想，把所有的油都倒完之后，划一根火柴，熊熊烈火一瞬间把屋子照的通亮通亮。不知道为什么，我这种虚无的状态竟然也受不了大火的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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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管不得那么多，把傻傻站着的吴娟拖进女厕所，我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僵硬地停在了十二点二十分。所以，每次我来这里吃饭，看见不动的挂钟，就是停止在这一刻吗？
  我使出全身力气把她推进镜子里面。我也快速地爬进去。一到这里面，不管呼吸道，还是眼睛的酸涩感，明显感觉舒适了不少。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就像明明是硬邦邦的镜子，我竟然能穿过进来，而且镜子里面明明有一个大洞，却像一道透明的屏障一样，将外面的浓烟阻隔断。
  我想，野蛮女生肯定逃不出这么大的火场，不知道死在哪里，厕所，厨房，还是大厅？野蛮女生后来变成了红斑妇女，应该就是脸上被火烧伤吧。不过，仅仅只是这么轻易就死掉，真是太便宜了她，像她这种罪无可赦的人，就该千刀万剐，凌迟之后再凌迟。
  我已经想到要怎么告诉吴娟了。我蹲下来，坐在吴娟身边，对她说，“你看的一切都是真是，不是在做梦，所以，不要抱着醒来之后，会回到从前的希望。我想，你自己也很清楚。”
  “是啊，我知道了。”吴娟擦掉脸上的泪痕说，“只要我知道我弟弟还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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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心里想着，既然她都接受的了，那我也没必要把她是被野蛮女生咬断舌头而死的详细过程告诉她吧。我差点忘记了，我还没作自我介绍呢！
  “你好，我叫陈青山。说出来我说出来有点不可思议，怕你不信，但是我的话都是真的。”我笑着对吴娟说，“我是来自2012年的世界。”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还是一脸疑惑地说不出话来。我点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才反应过来，第一个问题就难倒我了，她问道，“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挠着耳腮不清不楚地说，“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有一天我被莫名其妙的力拖进这间厕所，一出来就来到了这里。你信吗？”
  “我信啊，我看你也不想是会说谎的骗子。”吴娟转哭为笑地告诉我，“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叫吴娟，又怎么知道我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突然想到了一点，吴娟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可是她确实死了，而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死了，说不定我也死了？可是，我又是怎么死的，谁能告诉我？
  吴娟打破了我的思索，“没事，如果不方便说就不用说了。但是，我很想知道一件事，我求你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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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知道，我一定不会瞒着你的。”我拍着胸膛向她承诺。
  吴娟着急地问我说，“你知不知道我的弟弟还活在世上吗？我弟弟叫作吴建明。”
  “人海茫茫，我怎么会知道你弟的下落。”我很遗憾地告诉吴娟，“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叫吴超群的学长。”
  说道超群，我突然想起来，第一眼见到这个小孩就有的熟悉感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他确实长得和超群有类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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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群’，这个名字很熟啊！”吴娟也陷入了沉思，“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叔公也叫作吴超群。是不是这两个字。”说着，还笔划给我看。
  没错，一模一样的名字，我好像知道些什么，静静地把思绪好好整理一下。我大胆地作了一个假设，如果说超群学长就是当初的吴建明，如果说他为了接近野蛮女生，就是现在的红斑女生，而改名的，学长的一生注定是悲哀的一生。
  我想，学长一定久久不能忘怀那晚血腥的场面，而且他已经知道了是野蛮女生杀了他的姐姐，他之所以这么改名的目的一定是为了隐瞒红斑妇女。甚至明知道被面具人利用，也要抓到红斑妇女为吴娟报仇。想到这，我对学长完全失去了原有的憎恶，更多的同情。
  可是，为什么他要利用我，还故意让我出一次挺严重的车祸？等我回到原来的世界，我要好好向他问清楚，我也真是愚蠢，我他妈的还有机会回去吗？
  “喂，你在想什么呢？愣了大半天。”吴娟打断此刻的宁静，接着，还打了一个重重地喷嚏，“阿秋……”喷了我一身。
  我摸了一下她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湿哒哒的应该还是血滴。我对她说，“你还是先把你身上的湿衣服脱掉吧，免得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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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这样不好。”吴娟直接拒绝了我给她的建议。
  我草这娘们，一身朴素的样子加上天生农村妇女的糟糠双手，就是胸部爆了点，但完全引起不了我的性趣，我就算有贼胆也没贼心啊！
  我什么都没再说下去，默默地脱掉了我身上的衣服，放在她的身旁，很严肃地对她说，“你放心，我现在就转过去睡觉，你要是对我放心的话，就听我的话。衣服就放在你身边。”
  我自己有脸皮地快速挪到角落里，想着晓叶和程琳琳现在还好吗？会不会在数星星的时候想到身边少了个人，然后为我落泪？这几天会不会着急地到处去找我？我好想晓叶啊！
  外面凶猛的大火还是一刻不停地燃烧着，把吴娟的影子完整得照在墙上，我看见她的头转向我这边，大概是看到我这种姿势，才敢放心地脱掉血迹斑斑的衣服。
  飘逸的秀发，抖动的双峰，再加上完美的细腰，呈现在我面前，婀娜多姿，性感十足，逼真的我都要流鼻血了。但我下意识地告诫自己，我已经有了晓叶和程琳琳，不能再到处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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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我又睡着了，梦中我梦见了超群学长，他满脸是血地站在我面前，他楚楚可怜地哭这对我说了重复不断的话，“青山，青山，你要帮我，你要帮我……”
  “学长，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只要我做得到，一定会帮你的。”我一想到学长他悲惨的遭遇我忍不住就想帮助他。
  超群学长慢慢地告诉我，慢的程度就算是用吐地说出每一个字，“你要帮我杀了慧娴。”
  他说“杀”这个字的时候特别的平静，好像杀人是一个很简单地事，可是，红斑妇女不是已经被他装进瓶子里了？我奇怪地问学长，“我那天看见你抓住了她，难道被她跑了？”
  “你听我说，我大学报这所大学就是为了追查被我查杀我姐姐的恶魔，经过去年一年的努力，终于被我查到了她的下落。不过，我拿她没办法，因为我本就不懂这一方面。但是，有一天我偷偷走进那家红灯笼饭店的时候……”学长跟我讲起了他的故事。
  “我看见了面具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徐质，我亲眼看见他把这间破旧不堪的屋子变成了我小时候看到一模一样的辉煌，我自以为是的把他当成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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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可以帮助我报我姐姐的仇，不过得签订一份协议。我当时一听要报我姐姐的仇，脑子一下子就懵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就答应他了……”
  没等学长讲完，我插了一句嘴，“你和面具人签的协议是什么？”
  “你别急，慢慢听我说。”学长的脸上还躺着血地继续告诉我说，“协议的内容只有一点，就是把我的灵魂献给他，并永生永世地服从于他。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这只是一章唬人的白字黑字，世上不可能存在这么离奇的协议。但是，现在看来，全是因为我年少轻狂。你知道吗？我现在连想死都死不了。
  还记得上次你做我的电动车出车祸那天吗？我就是被面具人所逼，其实不是控制不住方向盘，而是身不由己地控制不住我的双手，请你原谅我的过错。不管怎么样，不管你原不了原谅我，我都会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看待。”
  我听的云里雾里，尽管有些不可思议，但我还是相信他说的话，因为，我也一直把他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但我天生不擅长跟同性煽情，我只是低着头说，“我知道，你别自责就是了。可是，她不是已经在瓶子里了，我要怎么抓住这个红斑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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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我来你梦里要告诉你最重要的事……”刚说到这一句，学长突然不见了，活生生地消失在我眼前。我大声地喊他的名字，但是，久久得不到回应。
  我以为他可能离开了我的梦境，正想办法醒来的时候，超群学长他妈的有趁我不注意出现在我面前。
  他变得有些紧张了，加快语速跟我说，“来不及了，我已经被面具人发现了，那本日记本记载了一些事，关于面具人的事，我怕被他发现，偷偷潜进你的宿舍，把笔记本那一页撕下来，亲手埋在门口柳树下正对着红灯笼饭店的地上。你会知道一切的。”
  学长正好说完，我的双眼也刚好睁开，我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还处在这么阴暗的角落里，我就知道，我还在这个世界没醒来。但是学长对我说的每句话，甚至每个字都历历在目。
  就是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真的跑进我的梦中告诉我他所知道的事，还是只是我自己的潜意识在制造这一假象？我都被自己搞晕了。
  吴娟看见我醒了，对我说，“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听见房间外面有不小的动静，可是又不敢过去看。你说，会不会是慧娴也变成鬼过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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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使自己用最快的时间清醒，我安慰吴娟说，“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不然，我现在出去看看吧！你就躲在这里没事千万不要出来。”
  说真的，我也不敢保证红斑妇女会不会发现这里，心里也没底，所以只好嘱咐她别出来。我一个人谨慎地爬出来，厕所还完好无损，雪白发亮地呈现在我面前。不会真想学长梦中告诉我的，面具人用他的魔力把破败的废屋变成之前的摸样，可惜，这里的一切都只是障眼法。
  我裸着上半身一步步慢慢走到门口躲起来，大厅的概况和大火焚烧之前一模一样，我以为是我眼花了，使劲地揉着眼睛，却还是一成不变的样子。我就知道，面具人很有可能在这里。
  大厅虽然漂亮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来往的客人却没有几个，硕大的屋子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白发老头，一个是中年妇女。他们好像昨夜惨死的老头老板和中年大妈！不是像，虽然我只是背影，但是我敢保证确确实实就是他们两个，而墙上的挂钟已经不动地停在了十二点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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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看的场景和第一次与宿舍的好兄弟来这里的场景一模一样，我还以为我已经回到了过去，但是我看见门口站立的还是未成形的小柳树。我想到了学长说的话。
  为了验证是不是我在自导自演，我看周围没有其他人，快速跑出门口，想要去柳树下寻找一页极其重要的书页。可是，我一踏出门口一步，人又回到了女厕所里。
  我想，靠我一个人是没办法完成这么具有挑战性的任务，正在无奈地在原地转圈圈想办法的时候，从镜子里面传来了吴娟的声音，她害怕地弱弱地喊道，“是青山吗？”
  我边回答她“是我”，边跑过去，当我一爬进去，第一眼就发现吴娟躲在最角落里，像是畏惧这里的一切似的哆哆嗦嗦，她一看见我就激动地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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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哪里了？我刚刚想爬出去找你，可是我一看到那间封闭的厕所，我的脑中不知不觉就浮现出慧娴咬我舌头的场景。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就是这么死的？”吴娟害怕得都哭出声来，紧紧地抱住我以寻找安全感。
  我慢慢挣开她的手，安慰她说，“没事，没事，我把整间屋子都转了一圈，没有野蛮女生的身影。这都是你的幻觉。不信，我带你去外面看看？去透透气也好。”
  她刚开始还拼命地拉住我，不愿走出去，但是在我的不懈鼓励之下，终于被我说服，愿意走出去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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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爬到外面，站在旁边等着吴娟，她还是穿着我的t恤上衣，一身全白，披头散发地站在我面前，看着她这个样子，突然吓了我一跳，因为，这身打扮，纯白加长发加上这种身材，太像没日没夜偷看我的变态女。
  我不敢看她，虽然我一直在心理暗示自己，吴娟一定不是变态女，但是我还是会不知不觉地感到莫名的害怕。这种畏惧感使我不敢接近离她五六米的地方。
  外面的世界只有两个人。两个像是完全不动的人。吴娟就躲在我身后，慢慢地拽着我的手说，“我害怕。”我什么都没说，任她随意地靠着我。
  吴娟好像认出了白发老头，跑过去还想要向他问候，可是却无情的穿透而过。我想她又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个其他人都看不见的鬼了。
  突然，从门外面走来了一对男女。女的走在前面，男的跟着她走。相隔太远，不知道是不是认识的人。但是吴娟一看到他们，却做出来巨大的反应，她吓得立马跑回到我的身边。
  等我认真认清楚人的时候，我他妈的也惊呆了，草，眼前这两个人都是我认识的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见过的人。其中一个是野蛮女生，已经长着红斑的女生。而另一个我就更不解了，竟然是校门口的年轻保安。最最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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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吴娟拉到一边躲起来，因为我想到既然吴娟死了都能看到我，说明被火烧死的野蛮女生一定也能看到我，为了安全起见，所以，还是先躲起来为妙。
  我对吴娟长长又轻轻的“嘘”了一声，示意她安静下来，别说话。于是，我们在一旁偷偷地听着他们讲话的内容。
  野蛮女生说，“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跟着我干嘛？快走开，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年轻保安却继续继续跟着她，一步不离地在她身后，并轻身细语地对她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喜欢你，无论为你做什么事！”
  野蛮女生做在就近的椅子上沉默了很久，而年轻保安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呆呆地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脸。终于，野蛮女生说了一句在场的另外三个人（我，吴娟和年轻保安）都不懂的话，“那好，这是你说的，我不要你为我做任何事，只要你签一张纸就好，做的到吗？”
  “你别说一张纸了，就是十张，一百张，一千张，就算一万张我都写。”年轻保安以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热血沸腾地对野蛮女生说道。
  但我一听到签字，马上想到梦中学长跟我说过，他说他和面具人签过一份协议，是出卖自己灵魂的协议。是不是野蛮女生也在骗取年轻保安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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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归想，我的耳朵一刻也从未停止过偷听，野蛮女生笑着从包包中拿出一张纸和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并把这两样东西都放在身边的桌子上。奇怪的是纸上竟然没有任何一个字，我想说的是，没有字的纸又叫什么协议呢？他也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果然，和我想的如初一辙，野蛮女生看着年轻保安说，“这是一份协议，一份永生永世地协议，你愿意把灵魂亲自交给我吗？”
  他这个蠢货也许和当初的学长一个样，不知道“永生永世”的真正含义，所以想都不想，立马点点头，并满脸笑魇地对野蛮女生说，“不只我的灵魂可以给你，我的肉体，甚至连我整个人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接受我对你的真爱！”
  野蛮女生一听完年轻保安算是告白的话吧，之后，马上跑过去，抱住他。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着实把年轻保安吓到了，他顿时不知所措地整个人都僵硬在直直站着。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的出来，野蛮女生把他抱很特别紧，整个胸部在他胸膛上都被压平了，这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一定被她软绵绵的胸部顶得爽的不行了，我清楚地听到从他口中传出淫荡的呻吟声，并很有感觉地也伸出手紧紧地拥抱野蛮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