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今夜我将你遗忘！（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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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华那点花花肠子我是知道的，给他们开了一个套房，我把他们送到房间。两个小姐，脱得完溜溜的去冲澡。阿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脱个精光跑去蹭澡，不停的招手叫欧阳和我一起进去。
　　 “欧阳你去吧，我再开个房。你们耍高兴！”说着我和陪我的妹妹退了出去；
　　 “他们耍得好过份哦！”那个妹妹跟在我后面说道；
　　 “哦！是不是哦？”我没心思跟他说话，顺口应了句；
　　 “嗯。。。。。”她还想继续说下去，我掏了四百块钱给她“你回去吧！”
　　 “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她拿着钱怔怔的看着我；说实话今晚真还没正眼看过她；
　　 “不是，你长得比她们都漂亮!”我打量她一翻，她的身材和雪儿相似，咪咪也属于那种男人能一手掌握那类，脸上涂抹得姹紫嫣红，眼皮涂了一层金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属于明眸皓齿的小家碧玉；
　　 “那你整个晚上都没正眼看过我！？”女人有时真搞不懂，你拿到小费就闪人三，老是要问个为什么？我不可能给你说我今天晚上要安桶儿弄人三！况且又不是相亲，只是逢场做戏，你陪我耍，我付你钱，周渝打黄盖——两厢情愿；何必要搞得那么清楚！？
　　 “回去吧，有空我再来找你！”我把她送上酒店门口的出租车；替她关上门；
　　 “88”
　　 “88”
　　 我到总台又开个房，到电梯门口的时候给徐浩打招了招手，徐浩三人进到电梯；
　　“师兄，你想杂个弄？”徐浩问我；
　　“一会去把那个戴眼镜小个子按了！相机带了没有？”我说
　　“带了的，按到是随便按，关键是把他按到哪去？不可能弄到我们那边去三！？”徐浩有点拿不定主意；
　　“那杂办喃？”我盯着徐浩；
　　“黄强，你说杂办喃？”徐浩盯到他的兄弟；
　　“垂子，那先给辖区派出所打个电话，这有个兄弟我认得到；我先给他联系下！”我把手机递给黄强，正好，他的兄弟今天晚上值班；
　　“师兄，哪个房间？”徐浩问我；我给他指了指通道尽头的套房，
　　“就一个房间？”
　　日，又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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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里面四个人！他们在一起。”我给徐浩说；
　　“那杂弄喃？只有一起弄进去了哦？！”徐浩说；
　　“要得嘛，先弄进去再说！”也只有这样子弄，阿华也不知道是我在给欧阳安桶儿，非要跟欧阳挤一个房间；这时黄强的兄弟带了两个穿警服的兄弟板起个脸走过来。黄强给他介绍我们后，他才皮笑肉不笑的冲着我点点头。他了解了下情况拍了拍胸口，胸有成竹的说：“对负这种人，我有办法，你放心！”说着叫楼层服务员去开房门，站在门外能听到妓女发出假眉假眼的浪叫声；我躲在房间里透过猫眼，看到他们衣衫不整惊慌失措的被带走！没过多久，徐浩来到我房间说事情搞定了，但是阿华也要一起关几天，这种事可大可小，可以说他们聚众淫乱，也可以当嫖娼处理，来向我拿主意！我也茫茫然不知道应该咋个办，只有明天去看了阿华再说；
　　 第二天我去东钉字街派出所，看到阿华和欧阳关在一个笼子里面，那个笼子真的不太像话，像关德牧的狗笼子，阴暗潮湿，关键是人关在里面伸不直腰！我到问询室去找到黄强的兄弟，他叫人把阿华和欧阳带过来，铐在椅子上；
　　 “阿豪。。。。。”阿华一见到我就像见到他亲爹，满眼热泪；欧阳还神气的坐在旁边，心想不就嫖妓嘛，交点罚款就放人，没啥大不了的！
　　 “阿豪，你去我公司让出纳支一万块钱，缴了罚款我们好出去！”欧阳满脸不在意的表情，让我心头很不爽，黄强的兄弟看上去也不爽！
　　 “眼镜！你不要想有几个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想得太简单了，我给你说，你们这种情况怕是一时半会出不去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条例》***条，你们聚众淫乱，起诉你们，可判半年以上，三年以下拘役！”他把话一说完，欧阳马上就提不起劲了；一味的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也假装给警察说好话，请他高抬贵手；那兄弟稳得帮老，板起脸半天没说一句话。欧阳见他油盐不进居然发起火来！
　　 “我草，什么大不了的吊事，TMD不就是玩玩妞，你装个吊啊！”欧阳冲到警察冒了这么一句，让我惊讶不已，我日，他真的是不想出来；还是他在成都有更好的关系？
　　 “眼镜，你脾气大哦！我给你说，不管你有好雄实的背景，我今天就公事公办。”警察也毛了；
　　 “你先办手续，我把他放了！”黄强的兄弟让我把阿华的钱交了，先放阿华！
　　 “警官算了，他酒喝多了，可能还没有醒，你就不跟他一般见识！我马上去办手续，你抽下烟，消消气！”我把一包中华放在他桌子上转身去办手续；
　　 拿到一张手工填的行政处罚收据，到问询室领人；
　　 “警官，今天谢了，晚上请你喝酒！”我把收据给他，他看了看说“我说了只办一个人的！眼镜不能放！”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就要拔号。我连忙给他按到；“警官，今天给个面子，他刚来四川的确不懂！我代他向你道谦！”阿华帮着说；
　　 “警官，对不起！我喝多了，不好意思！”欧阳接着说；
　　 “警官，放一马，谢了！”我给他眨了下眼睛，
　　 “算了嘛！看你两个朋友的面上，今天就放你一马！不要有下次！”警察说着把手铐给他们打开；
　　 虽然是春天，但倒春寒却冷得让人发抖，车上大家都不言语；我把车开到龙抄手门前，点了三碗抄手，热腾腾的抄手下肚后，感觉到一丝丝暖意；
　　“阿豪，谢啦！”欧阳擦拭着眼镜上的雾水，嘴里嚼着抄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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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是，通过这件事，欧阳居然把阿华挖的这个坑给填了，并没有追究阿华，欧阳走的时候，我们为他饯行。他拍着阿华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兄弟，好好干，赚了钱请我喝酒！”其实欧阳是个聪明人，木已成舟，一味的追究下去，无非就得一个名声而多一个敌人；在出来混迟早要还的魔咒下，谁也说不准哪天就与你的敌人狭路相逢；因此欧阳放阿华一马，本将成为他敌人的阿华，现在却有些感激他；
　　 阿华通过那件学乖了不少，晚上很少去夜场鬼混，有两个原因，一是上次被抓心里有阴影，其次是公司业务发展不行，让他没心思再玩，我们整天在公司焦头烂额的抓销售，似乎业务员反馈回来的消息都像在应付我们，好几天没见着杨军了，几个其它的业务员也像失踪了，只有几个混饭吃的业务员，早晚来公司签到，问他们业务，他们总是闪烁其辞，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一天到晚在文化宫喝茶，或者去洞洞舞厅沙妹妹去了！我和阿华烟一根接一根的抽，下班的时候，办公桌上那个特大号烟缸里横七坚八的挤满烟蒂。能不愁吗?每个月几万的开支，这些钱都无影无踪的消失，扔到水里还能见个泡，可这么耗着，连泡都见不着一个。急也只能急在心里，还不能表露出来，一但表露出来，整个公司的人就人心慌慌，各人开始找出路，那就完蛋了。每周的例会上，我们都从容的给他们讲话，面对业务员一张张白券，嘴上说好的，心里却在骂，妈 的！还要给他加油打气！每天精疲力尽的回家，王露看着我，只能默默地为我加油鼓励；躺在床上双目无助的仰视着天花板；王露趴在我胸上，拔弄着我胸前的那块玉；
　　 “老公，公司生意不好？”她想问又不敢太心切，小心翼翼的问我；
　　 “嗯！”
　　 “没事，我老公又聪明，又能干，不急哈，慢慢就会好起来的！”她深情的看着我；
　　 “唉。。。。。”我捏着她的脸蛋，眼神中透露一丝感激。感谢她的鼓励与善解，
　　 “别叹气！更别灰心！我相信你，你能行的。”她的手滑到我的肚皮下面，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想要。公司开业两个月，整天东奔西跑，回家疲惫不堪，快两个月没碰她了，一是太累，二是压力太大，注意力放到公司业务上，却冷落了她，心中不免有些欠意！为了表示对她感激之情，只能以身相许！也许是业务上的事确实让人烦心，居然中途有几次干不下去。歇了好几次太勉强完成。一会想到，马上要到月底，几万块的工资又要发，原来打工的时候，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月底的到来，可是总觉得时间是那么漫长，现在可以好，一转眼就是一个月，感觉就像昨天才发了工资，今天又要发一样！千头万绪就是找不到突破口，看着王露雪白的奶子上下移动，奶子上粉红的奶头就像财务的算盘珠子，上下翻飞在算工资表。。。。。。
　　 失眠，焦虑缠绕着我，经常半夜醒来坐在阳台抽烟，看着惨淡的月光和婆娑的树冠，让我感到一阵恐惧，黑夜给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没有用它来翻白眼，我想努力的洞察身边所有事物的切入点，它却给我带来恐惧！人生无常，世事难料。面对所有的一切，我感觉自己很无助，无助又能怎么样呢？选择逃避现实是不可能的，天大的事也要去面对。逃避是懦夫的表现！面对？又怎样去面对呢？我想问天问大地，它们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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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憔悴、焦虑不堪的我，王露也急在心头，面对现实她也无能为力，她知道我喜欢看书，冥冥中她到新华书店为我买了一本卡耐基写的《人性的弱点》，回家后我看到封面上那个眼神矍铄的老头，叼着个大烟斗，咋一看还以为是福尔摩斯，上厕所蹲在马桶上无聊的翻着书页，看着简单的故事，后面却有精彩的点评。那天我在厕所里蹲到半夜三点。人应该以积极的心态去面对任何棘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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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本宣科的老师不受学生欢迎，照本宣科的老总也不会受到下属的尊敬，书本上的知识，要经过沉淀领会才能惯通到工作中去，这本书给我帮助很大，每当我遇到挫折或者烦燥的时候我都会以卡奈基的方式来应对；余下的几天我没去公司，《论语》“温故而知新”这句哲学名言历史告诉我们它的确很受用； 我每天反复地，仔细地看这本书，基本上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想透了很多东西，山不过来我就过去，车到山前必有路，成功是给有准备的人，这些话从表面上看，像是口号，但你运用到工作当中去却变成至理名言；
　　 在家里呆了整整一周，关掉电话，每天一杯清茶加一本书，细嚼慢咽的品味着知识带给我的快乐，感觉自己有收获，把学到的知识与大家分享；公司的业务还是一筹莫展，阿华静静地坐在总经理室，业务员忙碌的打着电话，与电话那端的人谈话语调极其恭敬，狠不得给对方下跪，像是祈求对方，不对应该是乞讨给我一单业务吧；他们急啊！我为拥有这样的员工感觉骄傲；我们也急。两个月就卖掉一台传呼，利润一百大洋！落谁身上都急。公司的管理没有出现问题，方向上也没问题，问题出在人脉上。人脉这问题是关键；如何解决？大家心里都没底！无从着手；中国整个社会就是一张大网，这张大网就是关系网，有背景的生意人，做嘛，嘛顺，只有背影的生意人只能大浪淘沙，用汗水去浇灌自己的业绩；就像当今流行的一句话，后台强大的人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没后台的人是：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中国几千年的人际诟病与精髓都被继承下来；
　　 看到业务员这么低声下气的谈业务我也心痛，或者还有些气愤，以这种姿态谈业务能捞着什么呢？只能受到无情的拒绝和打击；做生意本是你情我愿，平等互利的一种社会活动。为什么我们的业务员销售东西要比买方低人一等呢？要先给他们树立做人的信心和生意场上的原则。做人要不卑不亢，做生意和做人一样！我买了十几本《人性的弱点》发给业务员，第天早上必须读一个小时；并不间断地给他们讲解。用心的业务员，下班后会在办公室仔细的阅读，不上心的业务员，只是装模作样的应付我，好像是我在强迫他们。后来应付我的业务员全被辞退。努力学习的业务员留下来，我们经常一起探讨心得体会，阿华当初不理解，说我快把公司搞成一个读书会馆了。他哪里知道磨刀不误砍柴功。看完书后，他们每天上班精神面貌一新，与客户打电话显得彬彬有理；杨军很快与那个联系了两个月的老总约了个时间喝茶。他兴奋的冲进我的办公室！
　　 “张总，我联系到李总了！他答应我在圣淘沙喝茶！你陪我去好不好？”他眼神中燃烧着希望的火焰，
　　 “好！什么时候？”这对于我们没有人脉的生意人来说，简直是一大惊喜；
　　 “今天下午2点！”
　　 “好的，你把资料和样子带上，一会我陪你去！”杨军兴奋的闪出办公室；
　　圣淘沙茶楼是当时成都档次最高的茶楼之一，他以静为噱头，一进茶楼，服务员会提醒你，请将你的手机或者传呼机改成静音；里面绿树成荫，高山流水再加上不紧不慢的古筝琴声，让人忘却了是处在繁华喧嚣的都市，而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加上服务员良好的服务态度和意识，让这家茶楼的知名度在这座城市让人耳熟能详；
　　 李总是联合台的老板之一，他也是个退伍军人，有军人的作风，2点整准时到达，我们要了壶铁观音，服务员在旁边熟练的给我们沏茶；配合着琴声，让人心旷神怡；
　　“李总，这是我们张总！”杨军给我们介绍，此时的他气定神闲，语言动作都极其到位；
　　 “李总你好！”我递上名片；
　　 “张总你好！”他也拿出名片给我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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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在谈业务之前，我要先表扬小杨一翻，我今天来不是看中了你们的产品，而是看中了小杨的精神和人品，这两个月，他是天天守在我办公室门口。我再不来会下你们，我心头都过于不去了！”张总拍着杨军的肩头赞叹着说；是啊心诚所至，金石为开啊。杨军的确是个能吃苦，有衡心的人；
　　 “谢谢李总的夸奖，但愿我没影响到你的工作！”杨军笑着给李总端过去一杯茶；
　　 “谢谢，没影响、没影响、小伙子做点有衡心，是个人才！”李总继续夸奖他，是啊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脸皮厚才吃得够的时代，如果你是羞答答的玫瑰，你就只能静悄悄的开；没人会因为你的羞涩来补偿你，关照你。
　　 “言归正传，小杨我看看你们的产品！”李总打开窗户说亮话。杨军拿了十几款传呼机出来。
　　 “李总，这个型号是P18，和MOTOROLA的加强型外观和功能也一样，只是品牌不同；”
　　 “哦！价格呢？”李总是行家，也比较爽快；
　　 “我们供货价398”杨军说着，
　　 “最低价能做到多少？”李总仔细的看着做工；这款产品做工和功能是没啥谈的，都做得很精致，没想到五大三粗的肥佬能做出这么好的产品来；
　　 “李总，我们产品刚进入四川，在开辟市场我们的报价都很低，按出厂价报的，并且我们还要给您配写码器。”杨军说得很中肯；
　　 “不晓得信号好不好？反修率高不高？”听到这话，我知道李总看上这个机子了；
　　 “李总，这款产品通过信产部的测试，并且在广州市场上销售得很好，返修率很低！”这些话都是肥佬自已吹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总之按原话讲给他听。
　　 “哦！广州在卖？”李总看着我；
　　 “是的，最先在广州上市。”那时一讲北京、广州、上海有的产品，内地人都愿意相信；因为发达的城市都在卖，就证明产品没问题，那时成都也在学上海。包括春熙路都是仿上海的南京路修的。后来我跑了很多城市，中国的城市除了丽江，其它的根本没去头，都一个样；根本没有建设出本地的文化特色来。
　　 “那这样，我也不知道这个产品好不好，只是听你们在介绍，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们，小杨先给我送一百台来，我们先试一下，如果好，我再给你下单。你觉得要得不？”李总回答也很中肯；小杨借着东风又给他把余下的十多款产品通通介绍一翻，我们的产品当时主要是仿MOTOROLA的外观和功能，性价比都很高。李总也是照单全收。每个产品，都50——100的下了订单；
　　 “李总，不好意思，我想问下结款是怎么结呢？”杨军问得小心翼翼的；这是我们平时给他们灌输业务知识，一单完整的业务就是出货收款，只出货收不了款，这种业务最好别做。
　　 “第一单货可能要慢点，主要是我们要考查你们的产品质量。你们货好久送得过来？”李总问道；
　　 “明天就可以送到。”我回答；
　　 “这样嘛，这一千多台机子，一个月后付款，如果没质量问题，以后的产品就货到三天之内付。你看怎么样？”李总看着杨军，杨军不敢冒然作答，转过头来看着我！
　　 “没问题！那先感谢李总的支持！”我想，只要开了头，以后供其它的台就不在话下了，晚一个月结款也没啥问题，产品放在库房里又不会下儿！再说李总的担心也完全可以理解。
　　 “那好，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小杨，你明天把货早点送过来！”李总站起身来给我们握手作别；
　　 “李总，要不我们晚上吃个便饭？”我征求他的意见！
　　 “张总，不要客气。今天就不吃了，以后再约吧！”说完我们关他出去；杨军站在茶楼门口痴痴的站着，直到李总的车没了影才想起他的老总还在上面等他。
　　
　　“杨军，干得不错！”我拍着他的肩膀；他憨笑着看着我，突然脸色一变问我：“张总，库房头就只有样机，明天杂个送哦？”
　　 “没事，我们今天让肥佬发货，明天就能收到。”他听了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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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被太阳晒得漆黑的杨军，他脸上洋溢出有胜利者的微笑，他从口袋里拿出仅有的两支五牛香烟，将一支香烟捋直了递给我，我本想拿出我的烟来给他，但怕伤他自尊，我接过烟，他为我点上。劣质香烟那剌激我的咽喉，忍住了没咳嗽出来。他也点香烟，仰着头靠在沙发上，舒心的吐着烟圈。上个月底公司裁员的时候，要不是他来我办公室请我不要裁他，他早已属于OUT的业务员之一了，那时我组织大家学习，他像坐在火盆上，左顾又盼，心不在焉，学习一结束就见不着他的人影，当时我很怀疑他在外面兼职；这让我对他很不了然，当我让他给我一个理由的时候。他说：“豪哥，我刚刚租了房子，如果我丢了工作，下个月我就无家可归了。”
　　“嗯 !?那你之前住哪里的？”我问他；
　　“原来我住同学租的房子那，现在他耍女朋友了，我住那不方便，我觉得我的工作基本稳定了，所以自己租了房，没想到公司要裁员。。。。”他低下头；
　　我忍住冲动的想法，你租了房管我求事，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你的人影，我还得花钱把你供起，你以为你是弥勒佛？再说我也不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哪知道他天天守在李总的办公室外面，甚至被保安驱逐了好几次，后来为了不被赶出去，他陪着笑脸，给保安递上一支支，自已舍不得抽的业务烟。受尽别人的白眼，知耻而后勇用在他身上再恰当不过；
　　 此时的我心情很复杂，有怜悯，有激动，有感慨；我叫服务员拿两包中华烟，给了一包给他。“小伙子，好样的。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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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讯传到公司，阿华、包括远在广州的肥佬都很高兴，其它的业务员更报以羡慕的眼神，我们为杨军喝彩。杨军成了公司的英雄！一周后，杨军接到李总的电话，急要一千台P18；让我们抓紧备货。杨军小心翼翼地问李总，前面那一千多台的款能否先付？李总很爽快。叫我们带上票据。到财务处结款。我当即准备一个五千的信封。交给杨军让他结了款后给李总表示表示。如果行的话，晚上请李总吃个便饭；杨军领命而去。
　　 我和阿华坐在办公室算帐，杨军这单业务不仅把原来的亏损全部赚回还有赢余；后面的这一单供进去，我们纯利能达到十万。这比做电视轻松多了，一个传呼机重量约50克，能赚一百多一台，而一个电视机重量50公斤也就赚一，二百元。从利润率来算传呼的高多了。正当我们兴高采烈的谈轮一下步工作重点时，杨军失魂落迫的走去来。我和阿华一看他表情就知大事不妙！
　　 “怎么样？”阿华问他
　　 “被李总骂了一顿！”杨军没头没脑的说一句；
　　 “咋了喃？不急，慢慢说！”我安慰他，杨军没有继续接着说，看他的样子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没结到款？”我问
　　 “结了。”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我；
　　 “1000台P18订单他不要了？”我耐心的问他，
　　 “要！”他惜字如金。
　　 “吊你！那你垂头丧气的干啥？”阿华也忍不住问；杨军从包里拿出那信封，交给我说“李总说，见我老实厚道才跟我要货的，哪知道我会这样。。。。。他说他看错人了。。。。”我一听松了口气，没想到李总这么正直。杨军自尊受打击了。不过他人品的确不错，如果是其它业务员可能就把这五千块揣进自己的腰包，再欢天喜地的回来给老板报喜不报忧！
　　 “他是不是觉得少？”阿华接着问；
　　 “不是，他鼓到要给他，他给我说再不听招呼，就马上退货！”他无辜的说着。像做错事的小孩；我拍拍他的肩膀。
　　 “好了，没事，以后你多给他联系。李总是个好人，这五千块，你拿着去买一身行头，看你穿得像打小工的。”我把信封递给他。他没有伸手接，我就纳闷了，NND为了六百块工资，你让我不要裁你，现在给你五千你到是不要了！？这是什么逻辑？
　　 “拿着！工资，提成一分都不会少你的～！”阿华以命令的口气说。杨军才收下，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转身走了。我和阿华都觉得这个娃娃有点不可思议；
　　 杨军开了个好头，其它业务员也陆陆续续下了些订单，成都所有传呼台基本上都在与我们合作。日进斗金的阿华并不满足。还要拓展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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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踌躇满志的阿华，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在公司总要负责布局，我主要是带兵打仗主抓业务这一块，杨军已提升为业务经理，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把武警台，金盾台，成华台，八一台，锦江台。。。。等等全部建立起密切的合作。阿华的布局，让我们的销售区域增大了五倍，把杨军调到昆明任分总，原来的班子让杨军挑几个精英去，帮他开疆扩土，陈健任贵阳分公司分总，刘涛任重庆公司经理。我负责西北市场。这样一来，成都就空了，又招了一批女孩子做助理，主要是给成都市场做业务跟单；加上配送人员，成都就可以不用业务员，杨军在成都一月收入达到2万，其它业务员最少也有5K的收入。把他们放在成都的确是有些浪费人才。我把那款捷达王转让给杨军，我买了辆97款本田，阿华买了辆丰田佳美；整个公司一片欣欣向荣的景像。
　　 97下半年，公司业务达到了顶峰，每个月两三万台的销量让肥佬累得喘不过气来，跟本没时间来成都，阿华去夜总会的时候也少，不过他包养了一个川师的学生妹。学生妹短短半年时间为阿华打了五次胎，平均一个半月打一次。阿华的爱好有些变态，他喜欢在女人例假的时候干女人，并说什么了“搞个月经B，当吃肥母鸡”，阿华搞的小女生太多，觉得不好玩，慢慢的他喜欢上了年纪的女人。我们经常笑他。他居然说“你懂个吊，老B干姜，越搞越香。”彻底让我们集体无语。
　　 西南的业务开展得挺顺利，但是广州那边作坊试的传呼机厂家越来越多，利润空间打压得非常利害，中国人做什么都一窝风的搞，传呼赚钱，大家都做传呼机，对讲机赚钱，大家都搞对讲机，现在手机能赚钱，大家都做手机，汽车赚钱大家都搞汽车。搞出来的产品往往形似神非，所以到目前为止不管是中国的电器，汽车很少有自己的知识产权。全是仿造，昨天晚上看到一个BYD F6在我前面晃来晃去，当时我以为是奔驰，没想到跟进一看是BYD。我C；我彻底无语，中国的汽车工业像一个行尸走肉，没有灵魂，只有躯壳，发动机、波箱，悬挂这些高精的技艺中国没有，一个民族工业无耻到这种程度的确也能让人骄傲。我在西安单枪匹马的干，组建一个本地的班子，当时我觉得成都很落后，没想到西安这个十三朝古都比成都更落后；无论他们的穿着打扮，还是消费水品，或者城市建筑总给人一个乱字。标志性的古城墙外面一溜低矮的窝棚，羊肉泡沫只能听不能吃。很多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人大有所在。我去了大小雁塔，兵马俑，华山，除了赞叹还是赞叹，我们的祖先你们在搞什么飞机？没事在地坑里搞些泥兵泥马出来，除了劳民伤财还有什么吊用？不过到是给西安的旅游收入带来不小的回报。前人种树后人乘凉！赞叹它的古老！赞叹先人的板板！现在的这座城市，怎么看也看不出来，曾经是个全世界最繁华的都市，不知道是被现在规划局糟蹋成这模样的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它没有令我回到唐朝，更没展示出曾经盛京的魅力！只留下满目疮痍。
　　 可能是我的属相不适合到西北去，到了西北只能喝西北风，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却在西北靠近中原的地方，全部贡献给河南人了，我在这里深情对河南骗子说一声，我干 你 娘。。。。你害得我倾家当产，妻离——还好没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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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真应验了妻离子散这个成语。西安的消费力低下，不得不让我转战中原，到郑州设立了新的办事处，到郑州第一件事先去少林寺烧了一柱高香。祈求保佑我事业飞黄腾达，郑州这个中原重镇不仅物流方便，作为中国的腹地，到哪里都比较方便，人口众多，消费力也不错，我带上西安的兄弟到郑州开辟市场，时值国庆前，到处都是一片节日的气氛，我们找到XX台的台长，经过几次交谈最后到了实质性的谈判，该传呼台在郑州实力不小，两三千平米的传呼室里，摆放着一排排电脑，电脑前的CALL妹忙碌地工作，办公室豪华气派，黄台长那张大班台上放着鱼缸，硕大的烟灰缸上放着一支冒着青烟的雪茄，旁边放着剪刀和超长的火柴。
　　 “张总，来尝尝这个！”黄台长递过一根姆指粗的雪茄给我。
　　 “黄总，有这个爱好？”我笑了笑问他，
　　 “一个朋友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味道还中！”他浓烈的河南话让我听了想笑，我中你娘哦，妈个批装神唆！
　　 “你的产品，我看过了，还中！”我日又中！“不过，与我们合作的厂家都要求有一定实力的，我们台，有十几万用户，国庆前我们要搞一次，以旧换新的活动，也就是说，将原来那批老的数字机用户，换成中文机，你们中文机的外观和价格，都中！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跟上我们的量！”他不紧不慢的中过去中过来，听得我像是被中过一样，头都大了。
　　 “你们准备更换多少用户量？”我问他。
　　 “你可知道，我们十几万用户，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用户在用中文机，也就说要更换三分之二，就按保守的数字统计，也要更换10万台，当然啦，这十万台传呼机，我也不可能就只要你这一款型号，其它的厂家我也要照顾人家感受，都合作这么久啦，不可能一脚就把人家踹得老远。你说是不？”他抽了口烟，吐了一大口烟雾出来，他整个人都躲在烟雾后面，有种让我雾里看花的感觉。
　　 “那黄总，你准备先采购多少台？我这边好给厂家下定单！”我也抽了口雪茄，一股猛烈的叶子烟味道，窜满我口腔，鼻腔。垂子是不是哈瓦那雪茄哦。感觉跟叶子烟一样！
　　 “我刚才就提到过，要实力！你们厂一天能生产多少台传呼机？”他穷追加猛打，我晓得个求，肥佬那工厂坐北坐南我都不知道，我哪晓得他能生产多少量？
　　 “如果原材料不缺的情况下，一天生产五，六K没问题！”我也只有装起说，多了人家不信，少了，又怕他觉得我们没得实力，只好麻起胆子说个五六千。
　　 “一天能生产五，六K也不算小啦，不过在合作之前，俺先要到你们厂里去看看。你看中不？”他显然是在怀疑我；
　　 “中！欢迎您来指导工作！”我也跟到他中一盘，为必说你看垂子，要就要，不要就算求了。主要是我报的价他没还价，先王顾左右而言他，这个样子搞就搞得我有点心神不宁，他们的规模的确不小，能分他们几万台的单，也有百把万的进帐，在人民币面前，哥也只好由着他的性子去。
　　 “指导工作，俺不敢当，只是考察考察你们工厂，大家相互了解也是为了日后方便合作，你说是不？”他说得也在理；
　　 “黄总那你看，什么时候能动身，告诉我一下，我让工厂的人去机场接你！”我说，
　　 “没事，你们准备好了，告诉我。我再安排！”他又抽了口雪茄，脸又躲支烟雾里，让我都没看清楚他的脸，只怕走出办公室会认不到他。
　　 “那好，我明天就回复你！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先告退！”为了看清他的脸，我起身向他走去，握着他的说再见。此人长得尘嘴猴腮，一口漆黑的牙齿，像粪坑里的踏脚石稀稀拉拉。一双鼠眼，眼神飘浮不定。不是他豪华的办公室，打死我我也不相信，他是老总，事实再次告诉我，人不可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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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办事处给阿华和肥佬能了电话，交了意见，结果是，让我陪同他一起到广州，阿华从成都回广州，肥佬做接待工作。次日我打电话给黄总，问他准备好了没有？他说随时可以动身，我立马订了两张机票。叫上出租车到他们公司。他坐在一辆加长卡迪拉克上面给我招手。我想这家伙果然有点实力！
　　 到了广州，肥佬开了辆走私风度接我们，我直接拉开副驾的门，想给黄总开车门，一拉开门就瓜起了，妈 的方向在横在我面前。还是肥佬反应快；
　　 “阿豪你开车，黄总这边请！”又把黄总拉到右边去坐。我敢开个毛线！肥佬 笑西西跑过来开车。
　　 “张总我们先去工厂看看，食宿一切从简，不要铺张浪费！”黄总说，感觉这小子是个干事的，不是忽悠我们。我们一行来到工厂，工厂估计是租别人的厂房，两条生产线，所谓的生产线就是一条传动带，两边坐满了工人，工人们机械的做着一个动作，安振动器就中安振动器，显示屏的就安显示屏；进车间时，肥佬特意让我们带上帽子穿上白大挂，再套上鞋套，地上铺了一层防静电的垫子。黄总看了后点点头说“中！”
　　 一行人吃饭，肥佬安排了一个高档的海鲜酒楼，包间装修得像皇宫，到处都在冒金光。象拔蚌，刺身，辽参，各类生猛海鲜，主食安排的鱼翅捞饭，老黄酒量好，我们五个人喝了三瓶五粮液。老黄可能就整了一瓶。晚上到东莞找了家夜总会，给老黄安排了个湖南妹子。
　　 第二天中午，我们接到老黄，找了一家粥店，吃海鲜粥，老黄心满意足的说，
　　“三位老总，你们公司有实力，我想跟我们合作没问题，我先少给你们下点单，2万台P3188中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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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万台？”这满嘴黑牙，尘嘴猴腮像江湖上耍猴的河南人一开口，用现在的话说就把我们雷得披头散发！我们做了很多业务下最大的单不过就五千台，这黑嘴一开口就两万！不得不让我们倒吸口凉气！
　　“你们不会是因为生产不了吧?”他看我们没反应，追问了一句；
　　“生产到是没问题！。。。”肥佬喝了口粥说，我们也在盘算，两万台，给他的单价430元/台，也就是说要八百多万，刨去利润成本也差不多要700万，现在我们阵线扯那么大，一时半会生产起来资金确实有压力，华仔看着桌上的茶点发神，没有说话，我在盘算资金压力，肥佬无厘头的说出这话，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实力；
　　 “这样吧！你们准备一个合同，到郑州去签！我昨天中酒喝多了，先回房去睡！”黄总见我们没有拿到订单的喜悦，找个借口离开，我送他回房；
　　“张总，你们是不是生产上遇到麻烦或者是资金上有问题？”在路上黄总套我的话；
　　“黄总不瞒你说，生产是绝对没问题，只是资金上有些问题，我们在南区和西南区六省市铺得比较开，现在厂里的应收款都好几百万，这么边的订单，一次交货的可能性比较下，可能只得分单交货！”我给解释说，现在比的是真金白银，拍胸口，掉劲的话说得再都没用。
　　“国庆节是销售的旺季，我们这次活动就是截止到国庆节期间，时间只有七天，如果你们确定生产不了，或者是要分单供货，我就只好找其它厂家，这次我这么急跟你来广州就是因为时间紧迫，这次力度很大，交三年服务费就免费换机，机会不多啊！”黄总点了根烟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是的，我们其它地方，国庆节期间也下不少订单，我们工人天天都加班，原材料的采购上面也有一定的压力，这些供应商货一到我们就得付款，黄总你多理解才是啊！”我把难处说给他听，当然也不想就这样丢掉这张单子，人有时候在利益面前总不会取舍，贪念会让我们智商降低，尤其是在巨额利润面前，往往忽视了风险，看中了利润；
　　 “我理解啊，做企业难啊！我可以先付10%的订金给你，我们也有压力，节前其它厂家供的货都要求回款，我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做这件事了！”他叹了口气；80万杯水车薪，扔到厂里泡都见不到一个，有总比没有好。
　　“那行！我们想想办法，晚上我们见面再谈！”共握着他那像粉蒸鸡爪似的手，
　　“中！不行的话，俺明天就回郑州！再见，张总！”他说着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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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佬，阿华在继店等我，
　　“老黄说可以先付我们10%的订金！”我给他们说，
　　“妈 的，有吊用啊，80万买外壳都不够！”肥佬叹了口气。
　　“那怎么搞？不做？”我望着肥佬，肥佬肚皮上下起伏着；
　　“做啊，最好给他谈，分成四单做！这样我们压力就会小很多！”阿华在旁边说，
　　“我谈过了，他们这次活动力度大，老的数字传呼机占的比重大，想通过这次活动换一批下来，他宁愿给我预付定金也不愿把数量控制下来。怎么办？”我无奈的说，
　　“妈 的，如果分批供货谈不下来，只好放弃。要不然会压死我们的。”肥佬也很无奈，
　　“那行，晚上再找他谈吧！”我点点头，
　　“阿华，你们公司现在我多少现金？”肥佬 问，
　　“有一百来万，加上应收款差不多三百万！”阿华把帐记得很清楚，我们三个股东预计年底能分到一百万，
　　“你还差我多钱？”肥佬问，
　　“不到二百万！”阿华说，
　　“先全部打到公司来！”肥佬说着，
　　“没问题。还是不够啊？”阿华的表情也无奈，
　　“我可以凑100万，供应商那我再拖一拖时间，可以再搞个七八十万，这样加上他的八十万定金，我们就有四百万来周转，这样我们做一万台的单是没问题的。如果还差钱，我们私人再凑点！你们看怎么样？”肥佬很会算帐，七借八摞的就搞定一万台的资金，
　　“行啊，那就看晚上谈得下来不！能谈下来就最好咯！”阿华点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对了，阿豪这家公司在当地，怎么样？”肥佬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在郑州应该算是第二大传呼台，有十几万用户，不过签合同的时候，最好我们三人一起过去看看。”我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但是又找不到理由，不做这单生意，第一是有丰厚的回报，第二，这家公司看起来没有任何破绽，第三，不能无缘无故的感觉不好就放弃；
　　“没事，你看过就好！”阿华说着；
　　“还是大家都去看看，这是我们第一个大单，还有就是我感觉不太好，但又说不出来！”我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
　　“是不是被大单吓到了！？”肥佬打讪道；
　　“行，一起去看看也无所谓，听说北方妹妹搞起来很舒服！”阿华去哪里第一件是就是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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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在酒店的餐厅要了一个包间，黄总我们四人坐到一起，随便点了几个菜，应老黄的要求上了点啤酒，
　　“黄总，咱们真人就不说假话！今天下午我们合计了一下，这次供货我们顶多给你供一万台的单，节日期间，你去找MOTOROLA他也给你生产不了这么多，别说广州的这些小厂了！”肥佬开门见山的说，并有封黄总口的意思在里面，别他妈 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大，除了我这一万台，其它地方你就找不到着了。
　　“哈哈。。。。俺喜欢你的爽快！不是俺找不着，就是找着了，俺也不和他做！你们三人可是好拍档。俺佩服你们，我们敬你们哥仨一个！”说着老黄端起杯向我们敬酒。
　　“黄总你很忙，我们不谈虚的，能做我们就做，做不了大家可以做朋友，你说是不是？我现在答应你能做两万台，到交货时间，我拿不出来，那时我们做朋友都没机会了！”阿华补充道，
　　“是这个理，那你们就做一万台，俺再找别的厂家订购一万台。”黄总也很爽快！
　　“黄总，这个款是怎么个付法？”我问他，
　　“10%的订金，我们签完合同就转到你帐上，余下的款，国庆要放七天假，8号一次性全付给你，中不？”老黄没打含糊，
　　“中！”我们三人几乎同时说这个字，大家相视一笑举起杯“合作愉快！”
　　次日我们一行四人从广州飞到郑州，黄总那辆加大凯迪拉克在机场外候着，先到他们公司巡视了一遍，又到办公室抽了支雪茄，回到酒店，肥佬，阿华对他们的实力一点都没怀疑，见他们这样，我也放心下来！
　　
　　接下来就是到得收款，放货。凑了一个星期肥佬 那边还差60万，我和阿华把身上的钱全疗掏完，还把车抵给典当行，凑了40万，余下的20万，我只有找王露商量；王露第一句话就说我，“你当我是银行？尽搞些零存整取，我给你说清楚哈，你今年到现在一分钱都没交给我哈！”
　　“老婆还没有到分红的时候三！年底分了红我全部上缴！”我给王露陪着笑脸，每次找她拿钱，她都要为难我一翻，
　　“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年能分好多？”她关心的还是我的钱，没想他男人一天在外面摸爬滚打累不累，苦不苦？
　　“年底分一百万应该没啥问题！这单业务做下来，我们能赚7，80万！”我也没想搞点么房钱放起。对钱的概念不是那么强烈，只是很享受赚钱的过程，
　　“那么多啊！老公你在外面要小心点哦！注意身体！少喝酒，不准泡妹妹哈！”终于说出我想听话！
　　“知道了，谢谢老婆关心！你把钱给阿华，让他给你打个借条哦！”我叮嘱她；
　　“好！老公你想我没有？”又开始了；
　　“。。。。想！”最烦电话里说这些没用的话，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再想也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她非常让你说！还要说得非常动情，要不然她还不高兴。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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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到位，肥佬开足马力加班加点的生产，9月28号终于净一万台中文机全部生产完毕晚上到机场把货发出来，29号我叫黄总安排一个车到机场提货，整整装了满满一面包车。这些机子上流淌着工人的汗水和我们的心血，到传呼台，入库开单一应手续办完后，我飞回成都度国庆节，晚上阿华，杨军，陈健，刘涛我们一行人到银杏吃饭，看着杨军他们几个，半年前还为六百元基本工资辛苦劳作，现在一个个长得白白胖胖，穿着西装系着领带，个个都像老板；大家欢聚在一起，谈论各地的见闻和希奇古怪的事，当然黄段子也不少！吃完饭，杨军要去买单！我叫住他；
　　 “兄弟让阿华买！公司报帐，你就不要客气！”
　　 “豪哥，华哥，说实话，我有今天全靠你们！我很早就想请你们吃饭，可是有机会的时候，我没钱，现在我挣到钱了，今天有机会大家聚在一起，这个单我买定了！”说着从包里全出一踏钱，服务员把单子拿过来，八千多！我干你阿华的娘。这顿饭吃掉多少个传呼机的利润啊！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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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回家，刚走到单元门口王露在阳光上眺望我，听到一声惊呼“老公！。。。。”然后听到劈劈啪啪下楼的脚步声，她穿着拖鞋一个鱼跃跳到我身上，搂着我的脖子亲个不停“老公想死我了。。。。”我抱着她往家里飞奔，三下五除二扒光她的衣服，一对混圆的奶蛋弹跳着映入眼帘，很久没有摸过她的奶子，一边摸一边亲。她幸福地在我身下轻吟。。。。。顺着奶子摸下去，她偏平的腹肌下面，一团柔软的阴毛上已溅水花，我在女人面前最大的缺点就是上床怕女人的B水，下床怕女人的泪水。他乡虽然没遇上故人，但现是久旱逢甘露。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用在我们身上再合适不过。我们不知道疲倦的做着同一件事，直到精疲力尽才相拥而睡。人生最大的享受不过于饭后烟含着，JJ被B包着。。。
　　 次日我和王露到她父母家吃饭，我总感觉心神不宁，有一种莫名的烦恼困扰着我，这是我的第六感，我有很强烈的第六感，并且非常灵验。中午吃饭的时候丈母娘不停的给我夹菜，我却没一点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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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露在憧憬着年底分红的喜悦，她悄悄地告诉她妈妈我年底能分一百万，丈母娘现在牌也不打了，整天跟一群老太太往股市钻，大盘红她就眉飞色舞，大盘绿她那张老脸也跟着泛绿，像窝笋叶子吃多了似的，电话一响像消防队员一样扑将上去，放下电话“张大姐给我说了一支股票，说是内幕消息，要拉好几个涨停，我明天去买点。”说完她那张表情丰富的脸，像是股票已经拉了三个涨停。我问她“妈，张大姐是干啥的？”
　　“啥子张大姐哦，你要喊张阿姨。你们张阿姨啊！她炒股凶得很哦，你不要看是卖报纸的，她的消息准得很，听说她儿子的女朋友的舅舅的儿子是证券公司的。。。。。”她夸夸其谈说了半天，我一听这关系链就头痛，她自鸣得意，口吐白沫的说着，说到最后“志豪，你年底分了红，拿五万块妈给你投到股市里去，一年保准给你翻一翻！”
　　“股市真有那么赚钱？”我看她兴头正高，也附和着问她一句；
　　“是嘛，你不晓得，人家张XX，李XX。。。。去年拿了五千块炒，现在都炒到五万多了，你说赚钱不嘛？我们隔壁的强娃，一天瓜眉瓜眼的，人家上个月都赚了两千多。”一说股票，丈母娘的眼睛就放光，话一大堆；
　　“妈，你上个月赚了好多？”投其所好，我都讨厌自己的的无耻，明明反感还得装着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唉。。。我上个月亏了点，还不是怪你老汉，龟儿的不争气害瘟，把药给他买回来，到股市去晚了，本来赚了一千多的，还倒亏了五百，只好割肉。。。。”她像一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
　　“要得嘛，年底分了红，我拿十万给你炒嘛！”实在听不下去了；
　　“哦哟。拿十万给我炒啊！那我可以进大户室炒，大户室里的人更是高手。。。。”她完全进入状态了不停的说，把我们三个人摆来迷起，大家都不开腔就听她一个人说，老丈人确实忍受不了，起身洗碗去了，我也听不下去，只好说有事先走。
　　 心里确实不踏实，给黄总打了个电话，表面上祝他节日快乐，实际是想看看这小子消失没有！顺便问了下活动情况；
　　 “张总啊，还是你幸福啊，能陪家人过节日，我们这里可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多长几只手。”黄总在电话那端疲惫的说着；
　　 “生意好是好事啊，对了，黄总我们的产品销售得怎么样啊？”我听到他的声音，心头踏实了不少，随便问问销售情况，
　　 “是啊，是啊，一年就看这几个节日能赚钱，我在主推你们的产品，今天卖了八九百的样子，明后天我看看情况，说不定还得向你们下单。”黄总谦虚的语气中带着骄傲，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不少。
　　 “那黄总辛苦你啦！我来郑州请你喝酒！”我客套着说；
　　 “中！我就不给你多说了！这边忙着呢！”
　　 “好的，再见黄总。”我挂掉电话，叹了口气。NND是不是我这个人太多疑了，怎么老是和自己过于不去呢？看来我要改改这个毛病。我又给阿华去了个电话，叫他准备一下郑州还要下单。打完电话我搂着王露在街上闲庭散步。。。。
　　 10月3日，黄总打来电话崔要货，工厂又生产了两千台，一并发过去。期间我让老黄先打部份款，老黄推说财务放假，等七号一起打。此时我还是放松了警惕，妈 的财务放假，你卖的产品谁收钱啊？人在利益面前总是很弱智。接下来的三天，像度日如年，心里不踏实的感觉由然而生，我给阿华打电话说我心里不踏实，阿华说没关系，那么大的公司不会跑路的，让我放心，好好陪陪王露。
　　 5号那天我实在是感觉难受，坐卧不安。心情烦燥，像是被疯狗咬了得了狂犬病，王露问我怎么了，我也说不出来我到底怎么了。我让王露帮我订6号的机票，我要到郑州。王露很不高兴，说我心不在家里啦，怀疑我在郑州养了个小的。面对她的怀疑我妥协了，让她帮我订7号的机票，她很不情愿的帮我订了一张红眼航班，晚上十点五十从成都起飞。这样我就可以多陪陪她。女人的自私有时让男人很反感，她不知道半夜三更在飞机上瓜西西的坐两小时，只有星辰作伴是种什么滋味，我差不多一点才到郑州找了个酒店上床就睡，可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去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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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号早上,由于头天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居然睡到11点被电话炒醒,
　　＂阿豪你在哪里？＂肥佬心急火燎用变了音调的语气问我;
　　"我在郑州,出了什么事?"我呼的坐起了起来;
　　"快去老黄公司,他的电话关机,公司电话没人接!"肥佬哭丧着说;
　　"好的!"我扔掉电话,三两下穿上衣服,冲到马路上拦了个车向陇海路奔去.....
　　到了老黄的公司,我的手脚冰凉,整个办公楼空空如野,地上残留着一堆堆垃圾,老黄那间办公定还残留着半截雪茄烟头,我头脑一片空白......
　　 "肥佬.快来出事了......"我无力的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这时有个保安走过来问我找谁,我打量着他,没有说话,他很不自然地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又扭腰看看自己的背后.我还是死死的盯着他,保安终于受不了.
　　"大哥你是来找传呼台的老板吧?"我吞了口口水;我没说话轻轻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刚才来了好几个人啦,他们都去公安局啦,你快去吧!"说完转身走了.电话响起来,我接起电话是阿华"阿豪怎么回事?"
　　"老黄跑路了,你快过来!......."我挂断电话向派出所走去.
　　如果说老黄骗我们,他伤害了我们,派出所的做法比老黄给我们的伤害更大,老黄在我们身上割开一个口子,派出所无疑在我们伤口上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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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河南当地行骗成风，不如说当地执法部门听之任之。当我们抱着极大的希望到事发辖区派出所的时候，说句实话真把所有的寄托与希望都放在英勇的人民警察身上，把头戴国徽手拿利剑英明神勇的人民警察当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俗话说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警察的放纵导致许多河南人把行骗当成一种职业，大到几千万的生意，小到几十块的假车票，无孔不入。
　　 我们一大群受害者坐在报案室，受理警官不慌不忙的泡上一杯像牛尿般浓郁的茶，然后点上一支烟，气定神闲的喷出一口烟雾，才慢腾腾的问什么事？一点也不为我们这些心急火燎着想。他这一问大家争先恐后的说起来，一时间一片噪杂声在狭小的报案室回荡，警察眯缝着眼睛缓慢的扫视着这群来自东西南北的人，神情悠闲也没作声也没发火，只是慢慢的吹着杯口的茶叶，摇晃着脑袋细细的品味着茶的清香。 大伙南腔北调言辞激烈的场景顿时静下来，都瓜眉日眼的看着面前的警察。警察这时见没人说话了才清了清嗓子说：“你们是来报案的还是找俺吵架的？你们要是来报案就听俺说，要是来吵架，你们就出去吵！”
　　“好。我们听你说！”虽然大家心头急，但是大家还是控制住焦燥不安的心情，指望他们能把钱给我追回来；
　　“你说什么事情？”警察指着我说；
　　“我是四川的，国庆前给郑州XX传呼台供了400多万的货，今天来收货款，但是这家公司已人去楼空。跟我们联系的负责人电话关机无法联络，所以我们来报案！”我只能把事情的经过尽可能简练的说出来，
　　“你来报什么案？”警察问我，一下子把我问来考起，干 你 娘，你说我报什么案？为必我来报强 奸案？
　　“诈骗！”我说道，
　　“诈骗？你凭什么说人家诈骗你！？”我不知这个胎神警察在帮谁说话，当时很想将就他那杯热茶给他龟儿子甩过去；
　　“我们有合同，合同上写好今天付款，现在人去楼空，联系不上人。你说我不报诈骗案？难道我报强 奸案？”我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俺就用的XX台的传呼，现在用得好好滴，你凭什么说人家诈骗你？不信俺打给你看看！”说着掏出传呼放在桌上，电话免提打了一个自动传呼，一挂机传呼就响了起来。这让我们所有在场的人又惊又喜一个个目瞪口呆；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还有你们要报这种案件也不能到派出所来报啊。应该去经济侦察大队去报。俺这里就处理点治安案件！”说完他又摇着头喝起茶来。
　　“还有，你们不要大惊小怪地，说不定人家搬新地方了，不要一找不着人就找警察，警察事情多着哩！你们好好打听清楚再报案！”说完起身走了。
　　妈 的传呼台还在工作，人却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搬家了？即使是搬新地方也应该通知我们啊，不对肯定是中圈套了，我们立即打XX传呼台的电话核实公司地址和名称。名称一样，地址去却不一样，我们一群人只好把死马当活马医打的到XX台公司去，到办公楼找黄总，保安说这没有姓黄的老总。大家仅存的一线生机破灭，又浩浩荡荡跑到经侦大队报案。
　　
　　 经侦大队的警察一一给我做了口供，全国有十三个地方的人被骗，金额从十万，到四百万，我们是受害最严重的一家。最后警察拿出一张照片让我们看，是不是这人！大家惊呼“就是他!”警察无奈的摇摇头说“这是个诈骗惯犯，现年46岁真名李富贵，河南安阳人，他虽然只有46岁，可是他在监狱就蹲了20年。去年刚刚出狱。。。。。你们也不要在这耗着，你们要相信我们警方，一旦破案我们立即通知你们。我们会用最大的警力来侦破这个案件还你们血汗钱。”说着就立即把照片传真给分局领导，请求通辑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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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抱着怀疑的眼神离开经侦大队，一个二个像晒蔫的茄子，无精打彩，行尸走肉般的漂在人海之中。我脑海中浮现王露拿着我年底的分红兴高彩烈激吻我，丈母娘拿着我给她的钱在股海沉浮！逢人便说女婿能干！父母在我买的商铺里幸福的做着小生意。。。。。。可是现实残酷的让人窒息。我想大哭一场，可是没有眼泪，我才明白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俗罢不能！上天你为什么要惩罚我？？？？？
　　
　　
　　晚上阿华、肥佬还有几个其它的受害者坐默默地坐在一起，无声的喝着酒，黄河啤酒一瓶一瓶的喝，想让啤酒洗去心中的烦恼。。。。
　　“怎么办？我倾家荡产了！我的房子抵押给银行，还欠着好多供应商的货款！怎么办？”肥佬沮丧的念叨着；一双血红的睛眼像要喷出火来！
　　“等啊。只有等，六百多万是大案，警察肯定会破案的！”阿华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我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愿相信警察那张嘴！”一个济南的客户气愤地说道；
　　“为什么？”我盯着他看；
　　“案破了钱没了！破案对我们有什么意义呢？或者退你一万两万，还得让你给英勇的人民警察送一张锦旗。。。” 济南客户越说我们心里越没底。毕竟我们没有经历过；
　　“你被骗过？”我问他
　　“上次也是在这被骗了几万，后来警察给我追回来几十台产品，我问警察现金呢？你猜警察怎么说？”济南客户说
　　“不知道！”
　　“被犯罪份子挥霍了！我草，你不可能警察给你赔钱吧？再说谁TM能把钱花得一分不留？你说是不是？”
　　“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想看看这山东哥们有没有办法；
　　“找媒体给警方施压！当务之急是要把货找回来，一旦通过媒体报光，这批货他就不敢出手。也没买家要！”山东哥们说得有道理；
　　“那要是货已经卖出去呢？”肥佬沮丧的说；
　　“那也不行啊。这是脏物！买了也不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