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业后杀在北京的动荡青春

重龙山大禅师

“是的，玩了一个通宵，”白恺眼里的血丝很旺盛，“老子输了一夜，每输一次就做十个俯卧撑。”

说完这话，他直接扑在了许唐的身上，沉睡过去，两人相拥在一起，很快呼噜声便此起彼伏，我好奇许唐被白松那一锤子砸下去怎么还能持续春梦，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在佩服白松那个变态领导的同时，也不禁为这两人的睡姿惊叹。

俩人下象棋能干一夜，还是孤男寡女，这仿佛使我看到了这世界的一丝纯净，尽管那或许是假象，但我仍然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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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巍在九点的时候给我打来电话，要见面玩玩吃顿饭，由于之前许唐玩了一夜游戏，白松下了一宿象棋，以他俩的睡眠功底，预计都要干到下午了。简单收拾了下，等赵巍再次打电话时候我独自出了门，赵巍跟我上次见的没啥大区别，依然是一副青春好少年的打扮，时尚的很。

他这次开的是A6，我们见面后聊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之前在“雪痕商务酒店”碰面的问题，不过是他先开的口：“是不是听小雪对你说了我的一些故事？有没有一些惊讶？”

我如实的点点头，因为那确实是我预料之外的情况，他笑了笑，一边晃着方向盘一边说：“没对你们说过这些，是因为这是我的私生活，希望不会给你留下一个伪君子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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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当然不会，或许其他方面会有不理解的地方，不过做为男人，这方面我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你多心了老大。”

随便聊着，我也不知他要开去那里，反正他不会把我卖了。北京城各个方向的大陆小路如同郭美美那智商玩的俄罗斯方块一样，没有能叠成一排的，肆意分裂并且还能保持四通八达的奇妙形状，赵巍载着我在这座古老的城市里来回蹿着，约莫开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我重复看到了同一幢建筑物之后才好奇的问他：“老大，你不是迷路了吧。”

赵巍冲我一笑：“我闭着眼都能走遍北京城的大街小巷还不带重叠的，这么来回乱转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多看看北京，多一种诱惑，才能多一份压力，从而多一份动力。”

我看着外面像钞票一样花花绿绿的世界，“不用这么转，我每天想想你，心里就会很有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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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哈哈一笑摇摇头：“我这算什么，这座城市里，有许多你无法想像的有钱人，跟他们比起来，我差远了，”说到这，他顿了下，“不过，我一直在努力，努力做那金字塔最顶端的人。”

“你已经爬上金字塔了，我们还是最低端的建筑维修者，看来前面的路太长了。”我突然有一种苦大仇深的感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或许是我们“北漂”最为显著的苦衷吧。

车终于停下，赵巍下车后打了个电话，带我走进一家从外面看来十分普通的店面，甚至我都没看清那个店面的名字，而当我走进去之后，眼睛就瞪大了，里面的装修跟外面形成强烈的对比，越往里面走，空间越大，直到走到一片彩灯绽放的世界，我才知道这是个娱乐场所。

“赵哥来了呀，现在要去找初哥吗？”一个男服务员走过来浅浅鞠躬道，我一看那服务员，长的很帅气，没准上哪个选秀节目都能蹿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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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巍点点头，并没多说话，随后我们俩跟着那服务员往一条通道走去，可能是白天的缘故，这里人并不多，音乐也都是很舒缓的那类，舞台上有个像是乐队的几个人在那喝着啤酒，悄悄的聊着些什么。很快，我随着赵巍到了一间包房，进房间的前一刻，我突然想起刚才那服务员喊的“初哥”，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果然，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初雪坐在那正静静的抱着一杯饮料，另外一个男人在打着电话，房间里放着一首女人的歌，声音很低，我们俩走进去的时候初雪愣了下，随后她站起来兴冲冲的跑过来：“赵哥，你把谭清也带来了啊。”

赵巍笑道：“嗯，他假期，带他一起热闹下。”

这时那边打电话的男人看到赵巍，随意敷衍了几句挂掉电话走了过来：“哟，哥们儿，我听小雪说你现在忽悠了个中戏的小姑娘啊，咋样？跟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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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长的也很精致，属于帅到骨子里那种，最起码我第一眼看上去就将他跟GAY放到了一起，他说完这话后看到了身后的我，“这哥们是谁呀？”

赵巍跟他拍了拍肩膀，两人应该很熟了，他指指我对那人道：“我一兄弟，谭清，来北京混了，这不十一假期么，带他出来一起玩玩，省的无聊，”随后他指指那人，“这个是小雪的哥哥，初痕，跟我差不多岁数，是雪痕的经理。”

我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听到初痕是那个四星级酒店的经理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有一种孙猴子不小心干上凌霄宝殿的感觉，我伸出手跟他握住，口中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笑笑作罢，他跟我寒暄了几句，对我兴致不高，拉着赵巍跑到一边去了，初雪嘿嘿一笑跑过来：“可算有人陪我玩儿了，以前都是他们一人一个妞，我在旁边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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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别没皮没脸的，一会儿林家那小子要过来，给我老实点儿摆个淑女造型好不。”初痕冲着初雪喊道。

“老哥你是不是有病呀，让他来干嘛？我躲还躲不及！他来我就颠！”初雪好像对那个林家的人很反感，立马怒道。

“你敢！内是咱妈安排的，我哪儿有办法，你就老老实实的应付一下吧，算是给老哥个面子。”

“你滚，早知道带我出来玩是这个，我才不来，还不如在家呆着上网陪卡拉呢。”初雪十分丧气的坐到沙发上，虽然她的话很有力道，但我听出了一丝无奈。

而这时初痕的电话也响了，初雪立马竖起耳朵往那边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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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你也挑一个

听她哥哥打完电话后，初雪开始一脸抑郁的抱着饮料管子玩命喝，通过他们的对话，我基本能分析出一个情况：初雪的妈妈想跟那个林家联姻，那个林家应该是挺有钱的，初痕带他妹妹来的目的是要他妹妹和林家某位公子交流一下感情。

那边赵巍跟初痕聊的很欢，时不时的爆发出几道猥琐的笑声，服务员很快又送进来几个高杯饮料，初雪递给我一杯：“你今天咋不说话呀？”

我接过杯子，将里面的吸管扔掉，大口喝了一下：“说啥？”

她撅起嘴无聊的摆弄着我扔在桌上的吸管，鄙夷的看了那边的二位一眼，幽幽叹道：“我又被我哥出卖了，可还没办法，要不是怕我妈回去叨叨我，直接就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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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开始小声的跟我叨叨，说一些她哥哥的坏话，每说一句都好像很解气一样，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在那进行自我发泄，过了会赵巍冲我们俩喊道：“你俩小孩有啥可聊的，点点歌，唱几句，咱来这可不是为了聊天。”初痕也吆喝着说让我们唱几首。

初雪也没客气，走到屏幕前点了几首歌，随后招手让我过去，我摆摆手说不用，她点好歌之后走回来，开始唱《倒带》，虽然她的声音很好听，可开口的时候还是让我惊艳了一把，一点都不比原唱差，赵巍和初痕不禁拍手叫好，后者笑道：“咋样老赵，我妹很有专业歌手的潜质吧。”

唱第二首歌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推门走进来，初雪一见她，立马停下来冲他打了个招呼，那人长的很白净，即便是在这不算明亮的环境里也能很容易的看出来，赵巍和初痕一起站起来冲他摆摆手，初痕说道：“小嘉就属你磨蹭，来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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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林家的公子看到我时候顿了一下，不过没搭理我，直接走到赵巍他们旁边坐下，笑容满面，初雪将话筒扔在桌面上，走到我身边，我说你怎么不去那边，初雪摇摇脑袋说她躲还来不及呢。坐在那，我感觉自己很多余，浑身不自在，没多会赵巍他们三人都坐到这边来，他指指我对林家公子介绍：“小嘉，这是我一好兄弟谭清，比你小两岁。”

他叫林永嘉，赵巍介绍完之后我礼貌性的伸出手来，他也同我握住手转而问赵巍：“赵哥，不知这兄弟是谁家的公子，听口音是外地的吧。”

“呵呵，我玩游戏时候认识的山东一兄弟，很仗义。”赵巍说。

“嗨，玩游戏的啊，我还以为又是谁家公子呢，赵哥你还有时间玩游戏？玩游戏的不都是那帮没事干的人么。”林永嘉很快抽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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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巍笑笑：“消遣玩的，总有闲着的时候。”

“谁说游戏都是没事干的人才玩？我晚上时间大部分都是玩连连看！”初雪似乎对林永嘉的语言不满。

林永嘉脸上一窘：“小雪你也玩啊，你不同，你是……放松自己，女孩儿玩玩可以陶冶情操。”

我不留痕迹的撇了撇嘴，这哥们还真会给自己圆场，虽然驴唇不对马嘴，我没说话，屁股生硬的坐在那沉思人生，他们聊了没多会，初痕笑道：“咱哥儿几个这么玩没意思，老赵，要不让小嘉陪小雪唱会歌，咱哥仨去隔壁玩玩？听说这儿来了几个大学的校花。”

“我看成，走，咱去那边，小嘉你好好陪陪小雪吧。”赵巍站起身来冲我歪嘴一笑，我默不作声，抬起屁股来跟他们俩往外走，初雪在后面一个劲的吆喝：“不带你们这样的，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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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呀，你老实的跟小嘉唱会儿歌吧，你也知道哥需要什么，给哥点儿自由空间成不？”初痕笑眯眯的拦住他。

“他也去？”初雪指指我，“人家才刚毕业，你们不要带坏他好不好，我是拿你们俩没辙，可好歹的甭祸害别人呀。”

“行了，你甭管了，在这玩吧，我们撤了。”初痕一把将她推进去带上门，我表情凝重的随他们走向另一间包房，我回头望了一眼初雪所在的房间，这个当哥的怎么能这样，这不有点强迫自己妹妹的意思么。

路上有一个醉汉搂着一个漂亮女孩摇摇晃晃的走着，嘴里还不停的絮叨：“没……没事儿，不……不就是那，那几万奖学金的事儿么……哥哥，哥哥给你办的利索的。”我一瞅那人长的跟兵马俑似的，脸上褶子比衣服褶子都茂密，脸型跟个安全套一样，还称自己是哥哥，我胃里一阵痉挛，在经过他们身边时候没控制好自己的脚，伸腿使了个绊子，他扑通一声栽到地上，眼睛飞出去三米开外。

他似乎是醉的不轻，趴到地上没动静了，那个女孩惊恐的看了我一眼，连忙努力扶起他。赵巍和初痕看到了全过程，也没搭理他，走进了包间后赵巍拍我肩膀对我说：“这儿的人你都招惹不起，再看不惯也得忍着，慢慢你就会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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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这兄弟还挺有正义感呀，”初痕也笑嘻嘻的看着我，“不过，兄弟，在北京，你得学着点儿不闻不问，太正义，跟这儿可是吃不开的，懂吗？”

我淡淡一笑：“你们想多了，是我的腿看他太丑，我控制不了，周瑜打黄盖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嘿嘿，小谭这人说话还挺有意思，得想一下才能明白，你明白就好，现在的社会，黄盖比周瑜多的多。”初痕笑着，随后在房间墙壁上按了个键，很快走进来一队女孩，穿的都很统一，清一色的黑丝吊带短裙，我开始没敢看，后来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心里也禁不住咚咚直跳，因为这些女孩都是标准的模特身材，脸蛋也唯妙唯俏，虽然那些化妆品起了很大关键，但这是我有生以来亲眼见过的最多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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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个留马尾的，过来。”初痕指指其中一个女孩，她满脸笑容的走着猫步过来。“老赵，赶紧的，这儿不有你最喜欢的类型么，我帮您挑吧还是，那个披肩发的，来你们赵哥这儿。”

赵巍微微一笑：“还真挺了解我。”说完，他看向我，目光恍惚不定，他似乎在犹豫，初痕指指那帮一直保持微笑的女孩：“小谭，你也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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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林永嘉

我摇摇头：“你们玩就好，我去帮你们点歌。”说完我径直站起身走向点歌机，他们俩人一愣，初痕大笑：“兄弟，别告诉我你还是雏儿啊，赶紧的吧，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呀。”

那几个女孩似乎很失望，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幽怨，虽然我心里仍旧跟藏了只兔八哥似的乱蹿，可我明白，这不该是我的生活，也不该是我的世界，最起码现在要保护好自己，一旦迷失，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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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哥你们玩吧，我真不用。”我笑着说道。

“嘿——老赵你看，”初痕指指我，“你这兄弟还摆起谱来了，装什么呀。”

赵巍并没像初痕一样，他拍拍初痕：“算了，随他吧。”

我这才踏踏实实的当了个点歌员，剩下的女孩白了我一眼，婀娜多姿的鞠了个躬齐齐走出房间。过程中我尽量不因为那些吃吃的笑声回头，尽管那些女孩时常妩媚的笑几声，夹杂着酒杯碰撞和她们努力劝酒的动静，他们没有唱歌，只是让我放着一些很劲爆的DJ，听了半晌，从他们大声欢闹的对话里，我听到这俩姑娘都是来自北京某重点大学，均是校花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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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对这座城市有点不解，这些花枝乱颤的姑娘都是个顶个的漂亮气质，可怎么就兼着这个行业，她们的目的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钱，可我那时想不彻底，她们为何非要通过这个渠道来赚取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大学生而已，能花多少钱？我姑且可以那么理解她们：她们很懂事，不想花家里的钱。

可那么多赚钱的行业，偏偏挑这个，能对得起她们爹妈好不容易赐予的那几十公斤血肉么，那些钱，他们花着很有成就感？还是说她们压根对这些早已看淡，在她们眼里，钱就是爹妈？

这个问题我没思考明白，因为后面的调笑声越来越大，我咬咬嘴唇起身对他们说了声上厕所，在听到初痕说了句“这孩子真有眼力劲儿”后闪出门去，突然之间赵巍在我心里的形象开始慢慢滑坡，他原本在我心里是无尚正义的那种精英，可现在看来，他也是个被精子控制脑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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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否认自己也很喜欢那些女孩，也有冲动和欲望，可我会秉持着自己的底线：经的起诱惑，不能让自己迷失在生殖器上。

我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了初雪的房间，奇怪的是房间里没声音，我搭眼往里面一看，林永嘉正从兜里掏出一包物事，往另外一个杯子里倒了些什么，我心下一沉，明白这厮要做什么，那么多年的电视剧不是白看的。

我一脚踹开门，林永嘉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将东西藏回兜里，等回头看到是我，他才松了口气，他目光一冷：“小屁孩儿，你少管闲事儿。”

“在我眼里，这不是闲事。”我走过去将那个杯中的液体一下倒进烟灰缸内。

他立刻怒了，一下冲过来攥住我衣领：“臭外地的，别跟这儿嚣张，我他妈玩死你小丫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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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别给北京人丢脸了，是你妈教育你要靠那些东西来嚣张么？”我指指烟灰缸内的液体笑道。

话刚说完，他一拳砸到我左脸上，一阵皮肉撕裂的疼痛，口腔内壁开始有鲜血渗出，我咬咬牙，收住了自己紧紧绷起的拳头，看赵巍二人对他的态度，我不能给他们惹麻烦，一步都没退，吐了口血丝我望着他撇嘴一笑：“说你废物，你还真要证明一下自己。”

他大骂一声“草你吗的”，又是一拳狠狠砸到我下巴上，正待他要继续发威时，后面传来一声尖叫：“你们干嘛呀！”

初雪跑过来将我拽到他身后，怒气冲冲的问他：“林永嘉你干嘛呀？打什么人呐？”

林永嘉脸上阴晴不定，我好奇他是怎么摆出那么神奇的笑容：“啊，小雪呀，赵哥这兄弟忒不地道，我刚才也去厕所，回来时候瞅他正翻你包呢，我就帮你教训这小丫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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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初雪猛的转过头，眼神中都是疑问：“真的吗？谭清。”

我啐了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冷冷一笑，看了下眼神乱晃的林永嘉，舔了舔嘴唇，转身走出了房间，初雪跑过来追上我：“谭清，你快说呀，他说的是真的吗？你是缺钱吗？”

果然还是信了他，我心中一寒，“真假不重要，你现在立马去306找你哥，他喝大了正闹事，去让他安静一下吧。”只要她别回那个房间，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哪管她怎么看我。初雪脸上有些慌乱，她焦急的看看我又看看拐角的方向，猛的一跺脚往赵巍房间的方向跑去。

走出门后我直接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我才发觉自己左脸已经肿起来了，倒抽一口冷气，我现在脾气怎么那么好了，搁在以前，他现在或许已经在殷切等待120的到来了。